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舉行 了 升旗 儀式 , 和 平常 不同 的 是 , W 校長 指名 我 當 旗手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上 浪花隊 、 鳳梨隊 和 閃星隊 因為 參加 了 搜救 行動 , 隊旗 各 升 三 格 , 閃星旗 只 差 三 格 就 可以 衝到 頂端 。 彩虹旗 因為 我 嚴重 違規 , 造成 了 嚴重 的 後果 , 被 罰 降到 底 。 當 我 親手 把 彩虹旗 降下 , 讓 它 攤 在 溼地 上 時 , 我 的 眼淚 忍不住 奪眶而出 。 「 不要 再 犯規 了 , 」 呼哧 老師 警告 我 , 「 你 要是 再 犯 , 我 就 在 地上 挖 個 坑 , 把 彩虹旗 降到 地 底 去 。 」 媽媽 再見 彩虹隊 個個 陰沉 著 臉 。 W 校長 對 呼哧 老師 說 : 「 妳 以後 不要 幫 他 準備 人類 的 飯菜 了 , 他 總 不能 一輩子 這樣 吧 ! 」 然後 W 校長 摸 著 我 的 頭 說 : 「 吃 生 的 東西 , 你 會 變 得 更 強壯 ! 」 我 決定 跟 歪歪 換回來 , 倒不是 因為 害怕 吃 生 的 東西 , 而是 我 實在 沒有 臉 在 野豬林 繼續 混 下去 。 我 想 把 這 個 決定 告訴 月牙兒 , 卻 沒有 勇氣 — — 有 勇氣 我 就 不會 當 逃兵 了 。 晚上 ,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輪流 查完 房 , 隔壁 傳來 三 聲 咳嗽 , 那 是 月牙兒 約 我 出去 , 但是 我 沒有 應聲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月牙兒 來到 男生 寢室 外面 , 低聲 叫道 : 快樂 豬 學校 上 「 歪歪 ? 」 我 還是 沒有 回應 。 月牙兒 在 窗 外 站 了 好一會兒 , 終於 離開 了 。 「 我 不配 做 妳 的 好朋友 。 」 我 在 心 裡 對 月牙兒 說 : 「 我 是 天底下 第一 號 倒楣鬼 , 在 人 學校 , 我 腦袋 不行 , 在 豬 學校 , 我 身體 不行 , 我 離 妳 越 遠 越 好 。 要是 大家 知道 妳 跟 我 是 好朋友 , 一定 會 笑 妳 的 。 」 我 離開 寢室 , 來到 尖頂 小屋 外 , 最後 一 次 聽 W 校長 的 鼾聲 和 呼哧 老師 的 哼哼聲 。 我 在 心 裡 對 他們 說 : 「 謝謝 你們 , 再見 了 ! 我 真 捨不得 離開 你們 。 」 「 歪歪 — — 」 呼哧 老師 叫 了 一 聲 , 把 我 嚇 一 大 跳 , 接著 她 又 迷迷糊糊 的 說 : 「 不要 亂 跑 … … 蛇 … … 」 媽媽 再見 呼哧 老師 連 作夢 都 在 擔心 我 , 我 好 慚愧 ! 爬出 豬 學校 的 圍牆 , 我 拔腿 狂奔 , 害怕 自己 失去 離開 野豬林 的 勇氣 。 噢 , 我 再 也 看 不 到 滑稽 又 可愛 的 W 校長 和 呼哧 老師 了 ! 噢 , 沒有 了 我 , 可憐 的 月牙兒 怎麼辦 ? 我 要是 一 頭 真正 的 小 野豬 , 那 有 多 好 ! 當 我 走向 燈火 通明 的 街道 , 我 不時 回頭 望 向 遠處 隱隱約約 的 野豬林 , 再三 叮嚀 自己 : 一定 要 記得 告訴 歪歪 , 叫 他 照顧 月牙兒 , 她 實在 太 孤獨 了 。 一 棟 高樓 上 有 著 醒目 的 時鐘 , 顯示 時間 已 是 十一點五分 。 快樂 豬 學校 上 回到 家 , 我 該 怎麼辦 呢 ? 悄悄 把 歪歪 叫醒 , 換 我 躺 在 床 上 , 第二 天 一早 再 向 爸媽 解釋 ? 「 兒子 , 歡迎 你 回來 ! 」 要是 媽媽 這樣 說 , 我 一定 要 撲 在 她 懷裡 , 告訴 她 我 很 想 她 , 時時刻刻 都 在 想 她 。 「 你 回來 做 什麼 ? 我 寧可 要 一 頭 真正 的 豬 。 」 要是 爸爸 這樣 說 , 我 該 怎麼辦 ? 難道 我 要 厚 著 臉皮 待在 家 裡 , 讓 爸爸 更 瞧不起 我 ? 我 的 腳步 變 得 異常 沉重 , 像是 戴 著 無形 的 鐐銬 。 家 就 在 前方 。 我 輕 手 輕 腳 摸到 屋 後花園 , 爬上 柿子樹 , 從 窗戶 看進去 : 爸爸 和 歪歪 正在 看 足球 比賽 , 媽媽 再見 他們 兩 個 都 穿 著 阿根廷 球衣 , 臉 上 貼 著 阿根廷 國旗 。 爸爸 抱 著 「 普天同慶 」 , 歪歪 拿 著 「 巫巫茲拉 」 , 時 不時 吹 幾 下 。 為了 看 世界盃 , 爸爸 特地 買 了 很 大 的 液晶 電視 , 還 把 每 一 場 比賽 實況 都 錄下來 。 即使 賽事 已經 結束 了 , 他 還是 會 三不五時 拿出 光碟 「 複 快樂 豬 學校 上習 」 一 番 。 以前 他 從來 不 和 我 一起 看 球賽 , 可是 他 現在 和 歪歪 一起 坐 在 沙發 上 , 一起 為 阿根廷 加油 , 親密 無間 。 「 梅西 晃過 了 後衛 , 射門 — — 」 播音員 歇斯底里 的 拉 著 尾音 , 隨即 又 洩 了 氣 , 「 哎呀 , 還是 沒 進 球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梅西 還 沒有 得分 , 這 是 我們 熟悉 的 梅西 嗎 ? 這樣 的 梅西 還 叫 梅西 嗎 ? 」 「 放屁 , 放 狗屁 ! 」 爸爸 大罵 播音員 , 「 就算 梅西 不 進 球 , 梅西 還是 梅西 , 他 的 地位 誰 也 不能 代替 ! 你 敢 不 敢 跟 我 打賭 , 我 賭 梅西 很 快 就 會 進球 。 」 歪歪 說 : 「 我 也 賭 梅西 會 進 球 。 」 媽媽 再見 播音員 自顧自 的 稱讚 德國隊 : 「 德國隊 是 一 支 真正 的 球隊 , 十一 個 人 像 十一 個 零件 , 組成 一 臺 精密 的 機器 。 」 爸爸 把 電視 聲音 關掉 , 拍 著 懷裡 的 球 大喊 : 「 阿根廷 , 加油 ! 梅西 , 加油 ! 」 歪歪 舉 著 巫巫茲拉 拼命 吹 。 真是的 , 看 過 幾百 次 的 影片 也 能 讓 他們 這麼 投入 。 此時 我 注意到 , 歪歪 和 爸爸 都 模仿 了 馬拉度納 的 派頭 , 左手 右手 各 戴 一 隻 手錶 。 「 雞蛋 蘑菇 麵 來 嘍 ! 」 媽媽 從 廚房 出來 , 把 兩 碗 熱氣騰騰 的 麵條 放 在 茶 快樂 豬 學校 上几 上 。 我 恨不得 馬上 變成 一 隻 蚊子 飛進 客廳 , 大 口 吃 她 親手 做 的 麵條 , 嗡嗡 的 告訴 她 我 想 她 。 爸爸 卻 說 : 「 不 吃 , 不 吃 , 看 比賽 比較 重要 ! 阿根廷 還 沒 把 比數 追平 , 德國人 的 運氣 太 好 了 , 才 開賽 三 分鐘 就 進球 … … 」 比賽 突然 中斷 , 螢幕 變成 藍色 。 爸爸 生氣 的 罵道 : 「 這 臺 DVD 怎麼 這麼 爛 ? 現在 這 條 祕道 總算 派上用場 了 。 我 從 缺口處 爬上去 , 借 著 樹木 的 掩護 , 從 窗角 朝 裡 望 , 發現 我 的 座位 是 空 的 。 難道 歪歪 騙 了 我 , 根本 就 沒 替 我 上學 , 也 沒 替 我 回家 ? 要是 我 失蹤 了 , 媽媽 會 很 著急 的 。 有 一 次 我 心情 不 好 , 躲 在 後院 的 柿子樹 上 不肯 回家 , 媽媽 急 瘋 了 , 哭 著 不停 的 打電話 問 人 。 後來 我 就 再 也 不 玩 失蹤 的 把戲 了 , 不 是 因為 挨 了 爸爸 一 頓 揍 , 而是 不 願意 讓 媽媽 自由天為 我 擔心 。 我 正 生 歪歪 的 氣 呢 , 講臺 那 頭 傳來 岳 老師 氣憤 的 聲音 : 「 全 班 就 你 一 個 人 沒有 交 作業 , 樂 小貘 , 你 以為 變成 豬 就 不用 寫 作業 了 嗎 ? 豬 也 要 學習 , 尤其 像 數學 這麼 重要 的 科目 , 一定 要 學好 … … 」 我 望 向 講臺 , 歪歪 站 在 講臺 邊 罰站 , 低 著 頭 。 他 穿 著 我 的 校服 , 還 真 有 幾 分 人樣 。 下課 鈴 響 了 , 岳 老師 嘲笑 歪歪 : 「 我 明白 了 , 你 不 是 從 人 變成 豬 , 你 本來 就 是 豬 , 只不過 現出 了 原形 — — 你 以後 就 叫 樂 小豬 吧 !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上 江文偉 拍 著 手 嚷嚷 : 「 樂 小 豬 , 小 豬 樂 , 變成 小 豬 真 快樂 ! 」 好幾 個 男生 跟 著 江文偉 一起 又 叫 又 笑 。 我 既 替 歪歪 難過 , 更 替 自己 難過 。 接下來 是 英語課 , 英語 老師 一 進 教室 就 說 : 「 這 節 課 , 我們 來 複習 英語 單字 。 」 我 很 慶幸 是 歪歪 坐 在 我 的 座位 上 , 而 不 是 我 。 因為 除了 數學 之外 , 我 也 怕 背 英語 單字 。 英語 單字 跟 國字 不 一樣 , 國字 裡 的 火 像 火 , 水 像 水 , 木 像 木 , 英語 單字 卻 由 毫無 意義 的 字母 組成 。 英語 老師 在 銀幕 上 投出 一張張 圖片 , 一個個 叫 同學 說出 對應 的 單字 。 輪到 歪歪 的 時候 , 銀幕 上 打出 一 自由 天 片 草地 。 我們 上 個 禮拜 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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