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為什麼 會 執著 ? 可不可以 不 執著 ? 人 執著 的 原委 總是 離 不 開 兩 個 大 前提 : 一 是 以 自我 為 中心 、 一 是 依於 道理 方法 為 中心 , 於是 產生 兩 種 不同 的 執著 , 一 是 以 自我 意識 來 說 , 一 是 根據 道理 、 理論 來 說 。 比如 茶壺 , 茶壺 依於 道理 方法 來 看 , 只要 能夠 泡茶 的 器具 完成 這 一 個 壺 的 功用 , 都 可以 叫 茶壺 , 可是 要 有 壺 的 樣子 , 於法相 不能 說 拿 一 個 杯子 也 叫做 茶壺 , 因為 杯子 的 法相 是 杯子 , 茶壺 的 法相 一定 要 有 壺 的 樣子 , 可以 發現 依於 道理 來 講 , 只要 有 一 個 壺 的 樣子 能 泡茶 , 就 能 叫 它 茶壺 , 可是 為什麼 不用 這 種 方式 去 看 呢 ? 因為 又 涉及到 實體 的 關係 , 因為 心 起 分別 還是 有 認識 的 不同 , 也 就 是 了 別的 不同 , 肯定 的 也 就 不同 , 唯識 法相 的 基本 精神 就 是 如此 , 只要 像 一 個 壺 的 樣子 , 只要 能 泡茶 就 能 叫 茶壺 , 這 是 法 的 一 種 現象 。 以 自我 的 現象 就 不同 , 比如 拿 尿壺 來 泡茶 嗎 ? 不 是 說 反正 是 一 把 壺 , 把 它 洗 乾淨 不 也 是 可以 當 茶壺 嗎 ? 畢竟 人 還是 以 人 的 方式 去 看 問題 , 真正 這 把 尿壺 拿來 洗 的 再 乾淨 , 泡出來 的 茶 還是 有 尿 味道 , 不能 說 沒有 這 種 現象 , 這 其中 依於 道理 方法 , 依於 自我 意識 會 起 執著 , 這 種 執著 究竟 怎麼 形成 的 ? 通常 是 分成 俱生 , 就 是 與生俱來 的 , 一 個 是 後天 的 知識 經驗 而 起 的 分別 , 所以 有 俱生 跟 分別 兩 種 不同 的 現象 ︱ 俱生 ︰ 同樣 是 一 個 問題 , 當 人 起 分別 時 , 表現 的 一定 是 離不開 , 一 個 是 與生俱來 的 條件 , 一 個 是 後天 的 知識 經驗 。 以 茶壺 來 講 , 一定 有 壺 的 樣子 ; 以 人 來 講 , 茶壺 去 泡茶 的 肯定 叫 茶壺 , 尿壺 當然 是 盛 尿 的 才 叫 尿壺 , 這 種 分別 意識 是 怎麼 形成 的 ? 尿壺 、 茶壺 是 誰 規定 的 ? 是 一 代 一 代 都 這麼 說 這 是 什麼 , 這 是 與生俱來 的 , 不 是 自己 個人 生起 的 分別 , 也 就 是 生起 有 茶壺 、 有 尿壺 的 執著 , 是 與生俱來 的 , 一 代 一 代 都 是 認為 這樣 的 東西 是 尿壺 , 這樣 的 東西 是 茶壺 , 是 共同 認定 的 。 分別 ︰ 當 壺具 新 造出來 還 未 使用 時 通稱為 壺 , 只 講 分別 意識 。 以 分別 來 看 , 即使 做成 不管 是 茶壺 、 尿壺 的 樣子 , 在 法相 來 講 有 茶壺 , 有 唯識 法相 說 尿壺 , 也就是說 這 個 壺 做起來 的 樣子 , 並 沒有 確定 是 泡茶 的 或 當 尿壺 , 如果 新 的 壺 是 一 個 尿壺 , 一 開始 就 拿來 泡茶 , 還是 可以 成為 茶壺 ; 同樣 , 一 個 茶壺 即使 泡 過 茶 , 以 分別 意識 來 說 , 也 可以 拿來 盛 尿 , 還是 會 有 差別 ! 因為 有 差別 , 才 叫做 分別 , 如果 沒有 差別 , 就 不 叫做 分別 了 ! 就 等於 說 茶壺 歸 茶壺 , 尿壺 歸 尿壺 , 只 是 一 個 俱生相 , 一 個 分別相 , 因為 與生俱來 的 是 這麼 認定 , 就 叫做 俱生 , 分別 而 起 的 叫做 分別 , 那 就 是 不同 。 為什麼 會 成為 執著 的 差別 ? 為什麼 還要 談到 我執 、 法執 ? 執著 的 來源 是 如此 的 內涵 而 完成 的 , 所謂 的 俱生 以及 分別 。 在 唯識學 說 ﹁ 我執 ﹂ 、 ﹁ 法執 ﹂ 。 以 煩惱 而言 , 所 起 的 執著 , 是 因 眼睛 看到 或 耳朵 聽到 什麼 , 依據 什麼 話 、 什麼 動作 使 我 感受 成為 傷害 , 自然 的 反應 出來 我 起 煩惱 , 這 是 一 種 俱生 的 煩惱 現象 | 分別 煩惱 呢 ? 煩惱 相同 , 認定 煩惱 的 標準 , 及 自己 所 感受 的 輕 與 重 的 承受 意識 不同 。 俱生 肯定 就是說 難聽 的 就 是 不 好受 , 好聽 的 就 聽起來 很 舒服 , 是 種 俱生 現象 ; 分別 的 意識 是 依於 自我 相對於 外面 的 緣境 , 所 發起 的 差別 。 前面 說 所 緣 境 , 其實 我執 、 法執 還是 離 不 開 外面 的 緣 , 於 唯識學 說 法相 , 不 以 因 來 說法 , 都 是 以 緣 來 說法 , 我執 、 法執 還 是 一 個 緣 的 關係 , 不 是 因 的 關係 。 再 談 我執 、 法執 與 俱生 、 分別 的 不同 , 比如 學佛 的 人 跟 不 學佛 的 人 , 肯定 學佛 的 人 是 佛教徒 , 不 學佛 的 人 難道 不 是 別的 宗教徒 嗎 ? 也 可能 不 是 , 就 很 容易 分別 學佛 的 人 肯定 是 佛教徒 , 在 學佛 是 一 個 俱生相 , 不 學佛 的 人 是 個 分別相 , 也 可能 學佛 , 也 可能 是 基督教徒 , 也 可能 什麼 宗教 都 沒有 , 是 分別 不同 ; 依 此 為什麼 會 起 不同 的 執著 ? 佛教徒 以 我執 而言 , ﹁ 我 是 佛教徒 ﹂ 、 ﹁ 我 是 三寶 弟子 ﹂ 等 意識 去 計較 執著 , 於 法 執著 、 計較 則 以 戒 、 定 、 慧 等 成為 修行 辦道 的 依據 。 如果 涉及到 今天 很 忙 , 本來 安排 自己 學佛 的 修行 功課 , 結果 沒有 做到 , 這 個 我執 、 法執 同時 就 會 生起 , 我 是 佛教徒 , 是 修行 者 , 應該 怎麼樣 做 , 結果 沒有 做 , 那 個 起 的 我 的 意念 , 還 有 法 的 意念 同時 都 發生 了 , 就 變成 我執 、 法執 同時 都 生起 。 那 分別 怎麼 看 呢 ? 今天 我 應該 要 做 , 比如說 念 多少 佛 , 看 多少 唯識 法相 說經 , 或者 應該 做 多少 修行 的 方法 , 可是 因為 工作 的 關係 , 我 實在 沒有 辦法 , 這 種 我執 會 造成 分別 意識 , 修行 辦道 與 工作 現實 環境 , 這 兩 種 分別 還是 在 我執 的 範圍 之內 , 不能 明確 的 去 分別 究竟 法執 在 哪裡 ? 擔心 因果 功德 或 工作 上 或 將來 的 修行 , 才 涉及到 法執 的 分別 。 所以 我執 、 法執 有 同時 生起 , 也 有 分別 的 生起 , 不管 怎麼樣 都 是 依 自我 的 意識 及 法 的 理念 去 執著 , 就 分別 完成為 ﹁ 執 ﹂ 。 我執 、 法執 都 很 容易 成為 障礙 , 唯識學 上 講 我執 、 法執 , 還 有 兩 個 容易 成為 障礙 的 名詞 , 一 個 是 煩惱障 , 煩惱障 就 是 我執 ; 一 個 是 所知障 , 所知障 就 是 法執 。 因 自我 執著 而 起 煩惱 , 因 道理 方法 的 執著 , 就 會 造成 所 知 , 這 兩 者 都 會 成為 障礙 修行 辦道 的 因緣 , 包括 為人 處事 , 前途 事業 … … 都 是 如此 , 人 依於 煩惱 是 一 種 ﹁ 我意識 ﹂ , 依於 ﹁ 所 知 ﹂ 是 法 的 問題 , 人 總是 離 不 開 此 , 只是 我執 、 法執 , 有 兩 種 不同 的 現象 , 一 個 是 俱生 的 現象 , 一 個 是 分別 的 現象 。 三 性 三 無性 ︰ ﹁ 我 ﹂ , 其實 也 是 一 種 法 的 現象 , 法 就 是 說明 我 或 事 , 只是 我們 講 人 我 的 定位 於 人 , 事 是 跟 人 有關係 的 事事物物 , 依於 我 而 說法 , 我 怎麼 形成 的 ? 四 大 、 五蘊 、 六根 、 八 識 完成 一 個 人 , 這 是 一 種 法 的 現象 。 人 分開為 四 大 、 五蘊 、 六根 、 八 識 的 理念 關係到 不同 的 事 , 四 大 為 身體 的 組合體 , 像 皮 、 肉 、 膚 、 髮 、 五臟 就 是 地 , 像 糞 、 唾液 或 血液 都 是 屬 水 , 火 指 身體 的 體溫 , 風 指 呼吸 、 脈搏 都 是 動 的 現象 , 在 這 種 依於 四大 、 五蘊 、 六根 、 八識 , 所 說 的 四 大 就 涉及到 色身 的 組合 , 談 五蘊 就 是 ﹁ 我 ﹂ 會 生起 變化 作用 的 現象 , 六根 就 關係到 眼睛 能 看 、 耳朵 能 聽 … … , 八識 就 是 生起 不同 的 分別 意識 ; 不管 講 ﹁ 我 ﹂ 也好 、 ﹁ 法 ﹂ 也好 , 其實 ﹁ 我 ﹂ 就 關係到 ﹁ 法 ﹂ , ﹁ 法 ﹂ 還是 關係到 ﹁ 我 ﹂ , 相互 之間 , 還是 一 個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