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萬 頃 波光 。 加利利海 的 海水 來自 源遠流長 的 約旦河 , 水質 純淨 、 甘甜 , 引來 許許多多 的 人 和 鳥兒 。 人們 圍 海 而 居 , 在 海邊 種田 , 在 海邊 建 房 , 過 著 富足 而 美滿 的 生活 。 海鷗 在 海 上 飛 , 鳥兒 在 海邊 的 綠林 裡 清麗 地 鳴唱 , 加利利海 不僅 是 人們 幸福 生活 的 樂園 , 也 是 鳥兒 們 的 歡樂 領地 。 在 距 加利利海 不遠 的 地方 另 有 一 片 海 , 它 也 是 淡水海 , 同樣 是 由 約旦河 向 南 奔 143 P A R T 流匯成 的 。 但 這 個 海 裡 沒有 魚類 生長 , 沒有 海鳥 在 海面 上 翩翩 飛翔 , 也 沒有 遊船 和 旅人 們 光顧 , 也 因此 , 海邊 很 少 有 村莊 。 它 的 顏色 不 是 湛藍 的 , 海水 渾濁 不堪 、 散發 著 一縷縷 濃重 的 腥臭 , 人 和 鳥兒 都 遠 它 而 去 。 彼此 相鄰 的 兩 個 海 , 水源 都 是 約旦河 的 水 , 為什麼 境遇 如此 不同 呢 ? 剛 開始 的 時候 , 許多 人 都 很 困惑 , 人們 化驗 兩 個 海邊 的 土壤 , 化驗 兩 個 海 裡 的 水質 , 直到 十九世紀 , 地質學家 才 徹底 明白 了 其中 的 奧妙 。 原來 , 加利利海 的 海水 是 活水 , 它 從 約旦河 裡 接受到 水 , 然後 源源不斷 地 向 下游 流去 , 每 有 一 滴 水 從 約旦河 注入 進來 , 就 有 一 滴 水 會 從 加利利海 流出去 。 它 時時 接受 , 並 時時 給予 。 而 和 加利利海 毗鄰 的 另外 那 片 海 就 不同 了 , 它 只 有 入水口 , 卻 沒有 出水口 , 約旦河 奔騰 的 水 注進 這 個 海 裡 後 , 很 快 就 成 了 一 海 死水 , 沒有 地方 能夠 流動 , 時間 久 了 , 就 成 了 一 海 腐 水 。 魚蝦 在 此 不能 生存 , 鳥兒 在 此 也 無 蟲 和 草籽 可 食 , 湖水 泛 著 腥 濃 的 腐臭 , 它 被 所有 生命 所 摒棄 了 。 流水 不 腐 , 有 源頭 汨汨 入 水 , 有 出水口 徐徐 走水 , 才 能 清波 蕩漾 , 成為 生命 的 樂園 , 就 像 美麗 的 加利利海 。 若是 只 接受 不 給予 , 終 將 成為 一 潭 腐 水 。 總有 一 顆 心 在乎 144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記住 , 有 兩 個 毗鄰 的 海 , 加利利海 接受 與 給予 時時 同在 , 所以 它 成 了 一 個 藍寶石 般 的 寶海 ; 而 另 一 片 海 只 進 不 出 , 也 就 成 了 一 個 死 腐 之 海 。 接受 並且 慷慨 給予 , 這 不僅僅 是 海 , 而且 是 人 和 萬物 永 具 生機 的 共同 祕訣 。 145 P A R T 比 生命 更 重要 的 追求 靈魂 飛翔 的 生命 是 我們 應該 崇敬 的 , 不管 是 一 隻 鳥 , 或者 是 一 隻 小小 的 昆蟲 。 在 非洲 的 原始 叢林 裡 有 一 種 鳥 , 牠們 鍾愛 藍天 和 白雲 , 鍾愛 梳理 牠們 羽毛 上 的 雨水 和 風縷 , 鍾愛 那 給予 牠們 翱翔 和 自由 的 翅膀 , 只要 有 幾 粒 草籽 和 漿果 裹 腹 , 牠們 就 永 不 停息 地 飛翔 , 在 枝椏 間 , 在 雲朵 上 。 這 種 鳥 十分 美麗 , 斑斕 而 豐富 的 羽毛 , 黑豆 一樣 機靈 而 清純 的 眼睛 , 啼叫聲 清靈 宛轉 , 像 一 串 靜 夜 裡 的 風鈴 , 又 像 鑽石 輕輕 碰擊 黃金 的 聲音 。 但 由於 牠們 永 不停息 地 飛翔 , 捕捉 這 種 鳥 太 難 了 , 簡直 就 像 要 捕捉 一 朵 天空 的 流雲 。 捕 不 到 成鳥 , 人們 開始 打起 雛鳥 的 主意 。 他們 深入 叢林 和 沼澤 , 去 尋找 隱祕 的 鳥巢 , 然後 在 雛鳥 破殼 並 學會 了 吃食 後 , 就 把 這些 懵懂 的 小鳥 捧回來 , 養 在 用 黃金 總 有 一 顆 心 在乎 146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做成 的 昂貴 鳥籠 裡 , 以期 能 賣 個 好 價錢 。 但 令 他們 驚訝 的 是 , 不管 人們 將 雛鳥 運送到 多麼 遙遠 、 多麼 神祕 的 地方 , 那些 雛鳥 的 父母 們 總 能 尋 著 飛來 , 圍繞 著 鳥籠 飛翔 、 啼鳴 , 讓 那 孤獨 地 生活 在 籠 中 的 小鳥 羨慕 地 看 著 牠們 自由 的 翅膀 。 椅子 雖然 坐起來 很 舒服 , 但 木材 色澤 不一 , 就 像 一 件 打 了 補丁 的 衣服 , 外觀 很 不 好看 。 椅子 用 了 半 年 , 有的 地方 又 壞 了 , 是 原來 沒 修補 過 的 地方 。 他 的 妻子 說 : 「 你 有 手藝 咱家 又 有 木材 , 這 次 , 乾脆 重新 做 幾 把 新 椅子 算了 。 坐 著 舒服 , 又 漂亮 好看 , 反正 那些 木材 不 用 也 是 放 在 牆角 裡 閒 著 。 」 他 拎 起 椅子 看 了 看 說 : 「 重新 做 浪費 木材 , 只 用 幾 根 就 能 修補好 了 。 我 有 這 手藝 , 還是 修補 修補 吧 。 」 他 又 取 了 幾 根 木材 , 很 快 又 將 那些 破 椅子 重新 修補好 了 。 但 沒 過 多久 , 那些 修補 過 的 椅子 有 許多 又 壞 了 , 於是 他 又 鋸 了 幾 根 木材 進行 修補 … … 幾 年 過去 了 , 椅子 又 壞 了 , 他 去 牆角 取 木材 想 重新 修補 時 , 才 發現 那 堆 木材 已經 用完 了 。 妻子 埋怨 他 說 : 「 重新 做 幾 把 椅子 多 好 , 木材 新 , 又 漂亮 又 結實 , 可是 你 非 要 面對 196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一次次 修補 , 家 裡 沒 新 椅子 坐 就 算 了 , 還 把 那 堆 木材 都 用完 了 。 」 他 妻子 又 拉 他 去 看 大門 說 : 「 瞧瞧 咱們 家 的 大門 , 也 是 因為 你 會 木工 手藝 , 更 擅長 木工 修補 , 破 一 塊 地方 你 就 補 一 塊 , 破 兩 塊 地方 你 就 補 一 對 。 你 去 瞧瞧 鄰居 的 大門 , 再 看看 咱家 的 大門 , 簡直 不能 相比 ! 」 他 走出 院子 , 看 一 眼 自己 家 的 大門 , 果然 補 得 東 一 塊 西 一 塊 的 十分 難看 。 而 鄰居 家 的 大門 , 個個 做 得 漂亮 又 氣派 , 涮 著 鮮亮 的 紅 漆 , 自己 家 簡直 沒法 和 別人 相比 。 他 忽然 明白 了 , 正 因為 自己 是 一 個 手藝 高超 的 木匠 , 所以 家 裡 才 沒有 一 件 像樣 的 傢俱 , 沒有 氣派 的 大門 和 嶄新 的 椅子 。 「 屠戶 家 裡 沒 肉 吃 , 木匠 家 裡 沒 傢俱 。 」 這 是 一 句 十分 古老 的 諺語 。 但 又 何嘗 不 是 在 警示 著 你我 , 警示 生活 中 的 每 一 個 人 呢 ? 工作 上 的 造詣 很 重要 , 但 恰恰 因為 我們 擁有 一技之長 , 卻 像 這 位 木匠 那樣 , 能夠 為 別人 打造 千萬 把 椅子 , 而 自己 家 裡 卻 沒有 一 把 新 的 椅子 坐 呢 。 過於 看重 自己 的 長處 , 往往 造成 了 自己 的 缺陷 , 一 個 人 的 不足 , 常常 就 隱藏 在 他 最 出色 的 地方 。 197 P A R T 夢想 和 命運 夢想 的 大小 往往 決定 了 人生 事業 的 大小 ; 夢想 的 遠近 , 也 往往 決定 著 人生 世界 的 狹隘 與 廣闊 。 一 位 大學 剛 畢業 的 朋友 做 了 青年 志工 , 他 選擇 到 深山 貧困 的 學校 去 當 兩 年 的 教師 。 開學 時 , 學校 安排 課程 , 他 向 校長 說 : 「 麻煩 您 把 分配 給 我 上 的 課 減少 些 , 我 需要 一些 時間 教 孩子們 別的 東西 。 」 頭髮 花白 的 老 校長 不解 地 問 : 「 除了 教科書 , 你 還要 教 孩子 們 什麼 呢 ? 」 朋友 說 : 「 到 這裡 幾 天 , 我 走訪 了 一些 學生 的 家庭 , 發覺 孩子 們 輟學 除了 因為 家境 貧寒 外 , 還 有 一 個 重要 的 原因 , 就 是 孩子們 有 厭學 的 心理 。 為什麼 他們 會 厭學 呢 ? 因為 他們 都 缺少 夢想 , 或者 他們 的 夢想 根本 和 上學 沒有 絲毫 的 關聯 , 所以 我 想 面對 198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最 重要 的 , 就 是 要 教 他們 學會 夢想 。 沒有 夢想 , 一 個 人 就 不會 有 心靈 的 動力 ; 沒有 心靈 的 動力 , 被動 地 靠 別人 推 著 走 , 肯定 難以 走遠 的 。 」 最後 他 說 , 「 我 要 教 他們 學會 夢想 ! 」 「 教 孩子 們 學會 夢想 ? 」 老 校長 愣 了 。 他 教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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