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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教育 下 一 代 一定 要 教 他們 四 點 。 第一 , 對 自己 負責 。 第二 , 尋找 學習 方法 。 第三 , 尋找 動力 以 持續 學習 。 第四 , 學習 後 自我 檢討 。 我 在 女兒 還 小 的 時候 就 經常 問 她們 : 讀書 的 意義 是 甚麼 , 反覆 讓 她們 提醒 自己 , 讀書 是 為 將來 求學 作 準備 , 也 就 是 learning . to . learn __UNDEF__ 。 明白 了 學習 的 重要 , 她們 就 會 有 「 樂於 學習 」 中 的 「 樂 」 — 學習 動機 , 自動自覺 去 溫習 、 做 功課 , 讀 得 更 好 。 假如 年青人 明白 主動 工作 的 意義 , 相信 就 能 從中 找出 學習 的 機會 , 改善 工作 表現 。 另外 , 我 還 會 跟 女兒 一起 制定 時間表 , 把 一 星期 內 上學 、 看 卡通 、 閱讀 、 溫習 、 跟 我 聊天 的 時間 都 安排好 , 培養 她們 管理 時間 的 習慣 。 在 公司 , 我 也 會 跟 同事 一起 討論 工作 的 分配 , 同時 給 他們 灌輸 「 胡百全 」 的 其中 一 個 核心 概念 : 每 個 人 都 是 負責任 、 可靠 的 工作 夥伴 , 令 他們 更 積極 投入 工作 。 自小 志願 做 社工 張 : 你 是 從 父母 身 上 吸收 這 種 價值觀 的 嗎 ? 鄭 : 是 的 。 他們 不會 監督 我 讀書 , 但 說 只要 我 想 升學 , 就 必定 支持 。 他們 只 會 偶爾 提醒 我 要 學會 獨立 , 珍惜 學習 的 機會 , 好好 為 將來 打算 , 計劃 人生 。 大學 三年級 的 時候 , 我 特別 努力 讀書 。 因為 只有 以 二級 甲等 榮譽 或 以上 畢業 , 才 可以 繼續 攻讀 運籌帷幄 與 C EO 對話 法律 深造 文憑 ( PCLL ) 。 你 第一 次 考 不 上 可以 補考 一 次 , 補考 失敗 可以 重讀 一 年 。 但是 , 重讀 也 考 不 上 就 不會 再 有 機會 , 也就是說 你 永遠 都 當 不 成 律師 了 。 陳 : 回想 當年 入學 時 , 你 是 不 是 已經 很 優秀 ? 鄭 : 我 本來 想 讀 的 是 社工 , 那 最 能 幫助 別人 , 可是 成績 不 夠 好 。 然後 我 報讀 哲學 與 心理 , 豈料 心理系 的 教授 看 了 我 的 能力 傾向 測驗 成績 ( aptitude . test ) , 說 我 的 邏輯性 太 強 , 不 適合 修 他們 的 課 。 所以 , 我 才 選 了 法律系 。 當年 入讀 法律系 , 首先 要 通過 它 的 能力 傾向 測驗 , 這 個 測驗 無從 準備 , 有 些 平日 名列前茅 的 學生 , 卻 無法 通過 這 項 測驗 。 之後 還要 接受 面試 , 跟 兩 位 外國 教授 聊 50 分鐘 。 他們 問 我 有關 爵士樂 和 墮胎 的 問題 , 我 都 不 懂 , 只 能 勉強 回話 。 他們 看到 我 讀 過 中國 歷史 , 就 問 我 對 百花齊放 的 看法 。 我 同樣 不會 , 唯有 直言 : 受 殖民 教育 影響 , 我 讀 的 歷史 只 到 辛亥 革命 為止 , 以後 的 現代史 我 沒 學 過 , 也 沒有 任何 看法 。 面試 完畢 , 我 就 覺得 沒 機會 , 多半 要 開始 找 工作 。 後來 在 一 個 星期六 , 教友 們 組織 去 遊 船河 , 爸爸 就 買 了 票 , 打算 一家人 去 玩 。 我 沒 心情 , 就 沒有 去 。 誰 知道 我 呆 在 家 的 時候 , 收到 法律系 錄取 的 掛號信 。 直到 現在 , 我 依然 為 此 感謝 天父 。 張 : 你 在 1975年 取得 執業 資格 , 三 年 後 已經 獲 邀 擔任 「 胡百全 」 的 合夥人 , 可謂 一 飛 衝天 。 你 想 過 是 甚麼 原因 嗎 ? .
鄭 : 我 沒 問 過 當時 的 上司 。 我 猜 可能 是 因為 我 忠心 不二 , 又 不 怕 吃虧 吧 。 或者 是 事務所 的 師爺 說 我 做 得 好 , 提議 老闆 早日 與 鄭慕智 博士 對話 北上 的 法律 團隊 留住 我 , 讓 我 專心 一致 為 「 胡百全 」 效力 。 陳 : 你 經常 面帶微笑 。 即使 是 別人 厭惡 的 工作 , 你 也 能 笑 ?
去 承擔 , 你 的 笑容 應該 為 你 加分 不少 。 鄭 : 人 應該 活 得 開心 。 透過 參與 教會 和 社會 公益 服務 , 我 能 和 不同 背景 的 人 合作 , 認識 更多 新 事物 。 每 天 起床 , 我 都 會 感謝 天父 給 我 健康 的 身體 , 讓 我 體驗 新 的 一 天 , 並 對 這 天 的 新 事物 充滿 盼望 。 張 : 現在 把 時間 交給 台 下 的 EMBA 同學 。 授權 與 管理 技巧 鄭靜雯 : 胡百全 律師 事務所 的 規模 很 大 , 你 既 要 管理 它 , 又 要 履行 眾多 公職 , 你 如何 作出 平衡 ? 鄭 : 我 時常 把 以下 幾 點 牢牢 記住 。 第一 , 永遠 別 以為 只有 自己 才 能 把 事情 辦好 。 第二 , 排好 所有 工作 的 優先 次序 , 好好 分配 時間 。 每 天 只 有 24 小時 , 你 不可能 辦妥 所有 事情 , 你 要 接受 這 一 事實 。 身為 管理層 , 你 得 先 完成 只有 你 才 能 做到 的 事 。 第三 , 知人善任 , 把 你 沒 時間 處理 的 工作 分配給 合適 的 人 。 實戰 經驗 讓 我 明白 , 要 持續 發展 企業 , 就 要 相信 下屬 。 一方面 要 下放 權力 , 另一方面 則 監察 他們 的 工作 進度 , 這 就 是 管理 工作 的 精髓 。 如果 所有 事情 都 由 你 一 人 辦妥 , 又 哪 有 管理 可 言 ? 生意 也 難以 擴展 。 當然 , 要 作 重大 決定 時 則 須 當仁不讓 , 做 CEO 就 要 有 「 __UNDEF__ The . buck.stops .
here 」 ( 我 來 作主 ) 的 承擔 。 此外 , 我 運籌帷幄 與 C EO 對話 亦 對 家人 承諾 , 除非 有 要事 在 身 , 或是 身在 外地 , 否則 每逢 週末 我 都 會 和 他們 一起 度過 。 在 沙士 期間 勉勵 員工 團結一致 黃寶珍 : 每 個 人 都 會 遇 過 逆境 , 你 能 分享 一下 你 的 經驗 嗎 ? .
鄭 : 經濟 週期 陷入 衰退 , 現金流 會 受到 影響 , 經營 律師 事務所 往往 變 得 特別 困難 。 可幸 的 是 , 在 過去 數 個 經濟 衰退期 , 我 從 沒 開除 過 任何 員工 。 2003年 沙士 爆發 , 那 是 我們 經歷 過 的 最 大 挑戰 , 但 同事 們 告訴 我 , 說 願意 和 公司 共渡時艱 , 只 希望 我 別 解僱 任何 一 人 。 於是 , 我 發 通告 詢問 同事 的 意願 , 問 假如 公司 的 現金流 不足 , 我 能否 先 把 他們 的 一成 薪金 扣 起 , 到 年底 時 再 歸還 。 九成九 同事 都 回覆 願意 , 他們 的 體諒 真的 讓 我 很 感動 。 只是 , 當時 其中 兩 位 最 優秀 、 為 我 賺錢 最多 的 律師 遞上 辭職信 , 他們 說 我 不 公平 , 認為 自己 和 其他 同事 的 待遇 一樣 , 代表 我 沒有 欣賞 他們 的 表現 和 對 公司 的 忠誠 。 對於 他們 離職 , 我 很 痛心 , 不停 反問 自己 : 我 是 不 是 做錯 了 ? 考慮 一 番 後 , 我 明白 自己 必須 顧全 大局 。 要 在 這 個 艱難 時刻 保住 船 上 每 個 人 , 就 不能 用 一般 的 論功行賞 方式 。 雖然 少 了 兩 位 得力 助手 , 但 其他 同事 知道 此 事 後 , 全力 支持 公司 , 並 一如既往 地 努力 工作 。 他們 讓 我 知道 , 我 沒 做錯 。 互相 幫忙 就 是 團隊 之 道 李宇軒 : 團隊 需要 不同 的 人才 , 你 怎樣 物色 和 留住 他們 ? 與 鄭慕智 博士 對話 北上 的 法律 團隊 鄭 : 像 律師 這 種 提供 專業 服務 的 行業 , 其實 沒有 實在 的 資產 。 律師 事務所 的 資產 就 是 人 , 所以 留住 他們 真的 很 重要 。 胡百全 律師 事務所 主張 員工 要 以 顧客 為先 , 案件 次之 , 最後 才 考慮 自己 , 自己 也 是 重要 的 , 不要 工作 得 太 忘我 , 但 那 有 優先 次序 之 分 。 我們 會 向 實習生 介紹 這 套 核心 價值觀 , 以 吸引 擁有 相同 理念 的 人 。 我 相信 , 大部分 同事 最 關心 的 都 並非 每 月 薪金 , 而是 怎樣 才 能 提供 更 優質 的 服務 。 另外 , 我們 希望 打造出 像 家庭 一樣 的 工作 環境 。 同事 都 像 家人 一樣 , 相處 得 很 和諧 , 好幾 次 更 令 我 非常 感動 。 曾 有 一 位 女 同事 患上 癌症 , 無法 上班 , 丈夫 又 要 繼續 賺錢 養家 , 不能 照顧 孩子 。 最後 有 同事 特地 請假 , 幫 她 帶 小孩 , 一直 支持 她 。 我 最近 更 收到 那 孩子 的 喜帖 , 真的 令 我 熱淚盈腔 。 世事 本 應 如此 , 你 有 需要 時 別人 幫 你 一 把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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