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 拿 ， Chapter __UNDEF__ 而且 提成 的 比例 也 遠 高過 妳們 那兒 。 只要 服務 的 好 ， 顧客 對 妳 滿意 ， 三十 、 五十 是 常 有 的 事 ， 一 個 晚上 只要 按 個 五 、 六 位 客人 ， 那 收入 可就 勝過 妳 半 個 月 的 底薪 了 ， 所以 剛剛 教 的 這些 招術 ， 為 的 都 是 要 掏出 客人 口袋 裡 的 小費 ， 甚至 是 三天兩頭 就 來 找 妳 按按 腳 、 排遣 排遣 疲勞 和 寂寞 ， 妳 賺 的 是 他 口袋 裡 的 人民幣 ， 損失 了 什麼 ？ 了不起 被 多 看 了 幾 眼 、 摸 了 幾 把 ， 難不成 是 放不下 那 沒 人 在意 的 道德感 和 自尊心 嗎 ？ 」 胡莉 說話 的 語氣 和 樣子 有點 嚴厲 ， 或許 是 因為 對 芸芸 方才 那 一 臉 的 懷疑 和 心思 感到 憤怒 ； 對 她 而言 ， 自己 憑 的 是 勞力 在 賺錢 ， 只要 沒 去 殺人 放火 、 偷竊 、 搶奪 ， 有 什麼 好感 到 排斥 和 羞恥 的 ？ 況且 依 她 的 標準 來 說 ， 剛剛 傳授 的 這些 伎倆 ， 根本 就 上不了 什麼 檯面 ， 不過 是 最初 淺 的 等級 ， 如果 心 裡 還 有 疑慮 ， 那 不如 回 老家 種田 去 算了 。 當然 她 沒 把 這些 話 給 說出口 ， 但 臉 上 的 神色 可 不 怎麼 好看 ； 當下 伍艷晴 還 搞 不 清楚 為何 胡莉 突然 就 上 了 火氣 ， 只得 趕緊 回 著 話 說道 ： 「 莉 姐 ， 您 說 的 我們 都 懂 ， 也 都 認同 ， 更 沒 其它 的 想法 ， 不然 就 不會 請 妳 教 我們 這些 事 了 ， 怕是 您 誤會 我們 的 意思 啦 ！ 」 剛剛 胡莉 這 番 話 原本 就 不 是 要 說給 艷晴 聽 的 ， 所以 對於 她 的 解釋 ， 肯定 沒 什麼 意見 ， 只 見 胡莉 直接 望 向 了 任芸芸 問道 ： 「 小芸 ， 那 妳 呢 ？ 妳 也 都 認同 嗎 ？ 」 此時 艷晴 才 明白 ， 胡莉 可能 是 對 芸芸 剛才 的 反應 感到 不悅 ， 而 這 正 是 她 一直 以來 ， 放 在 心頭 擔憂 的 事 ， 眼下 這 種 尷尬 的 氛圍 可 得 趕緊 化解開 才 好 ， 於是 未 等 芸芸 回話 ， 她 便 圓 起 場 來 ： 「 莉姐 ， 您 別 生氣 啊 ！ 小芸 就 是 這樣 ， 反應 常 會 慢半拍 ， 但 絕對 沒有 別的 意思 ， 而且 既然 我們 都 想 換到 妳們 會所 工作 去 了 ， 哪 可能 有 這些 不 上道 的 想法 呢 ？ 妳 說 是 不 是 啊 … … 芸芸 ？ 」 伍艷晴 說 著 說 著 還 不時 用 手肘 碰 了 一 下 芸芸 ， 期望 她 能 理解 自己 話 裡 的 含意 。 間芸芸 當然 不 是 傻子 ， 也 知道 胡莉 願意 這樣 教 她們 已經 算是 仁至義盡 ， 自己 哪 還 有 什麼 立場 去 質疑 她 ， 況且 她 說 的 可 都 是 實話 。 仔細 想想 ， 以 她 和 艷晴 這 種 學歷 和 資歷 ， 能 在 這 個 城市 裡 找到 些 什麼 像樣 的 工作 嗎 ？ 就算 找著 了 ， 恐怕 也 很 難 有 升遷 的 機會 吧 ？ 要 想 掙 大錢 的話 ， 確實 是 得 拋掉 一些 無謂 的 束縛 才 是 ， 所以 她 趕緊 對著 胡莉 說道 ： 「 莉姐 ， 是 我 不 好 ， 剛剛 反應 慢 了 點 ， 您 千萬 別 介意 ， 我 明白 妳 說 的 這些 事 都 是 務實 的 ， 也 認同 妳 教 我們 的 做法 ， 只是 自己 一時 調適 不 過來 ， 惱 了 妳 ， 就 當 我 是 個 笨 學生 ， 不要 生氣 呀 ！ 」 聽 她 這麼 一 說 ， 胡莉 的 心 裡 舒坦 多 了 ， 畢竟 她 也 是 個 直 性子 的 人 ， 既然 人家 都 立馬 賠 了 不是 ， 還 有 什麼 好 在意 的 呢 ？ 更何況 未來 都 會 是 同事 ， 沒 必要 為了 這 點 小 事 就 擰 了 氣氛 、 壞 了 感情 ， 於是 她 善意 回應 道 ： 「 沒 事兒 ， 我 只是 發發牢騷 罷了 ， 妳們 也 甭 在意 ， 只不過 我 是 真心 想 點醒 妳們 ， 既然 幹 了 這 一 行 ， 就 不要 再 多 想 些 什麼 無意義 的 矜持 ， 來 這兒 的 每 一 個 客人 ， 誰 在乎 過 妳 的 想法 ； 妳 要 的 是 錢 ， 他 要 的 是 舒服 。 更何況 妳們 只是 在 二樓 按 腳 ， 沒 必要 和 小費 過不去 ， 但 也 千萬 不要 排斥 樓上 的 工作 ， 愈 往 上 發展 ， 錢 可是 掙 得 愈 快 、 也 愈 多 ； 不要 去 想 什麼 出淤泥而不染 這 種 玩笑事 ， 說穿 了 還不是 得 從 淤泥 裡 吸 著 養分 ， 才 能 有 開花 結果 的 一 天 嗎 ？ 等 錢 賺夠 了 ， 自己 開 家 小店 ， 誰 管 妳 過去 幹 了 些 什麼 ， 是 吧 ！ 」 胡莉 這 一 番 話 直接 且 現實 ， 芸芸 雖然 覺得 衝擊 很 大 ， 但 也 絲毫 沒有 反駁 的 理由 ， 只是 她 不 知道 自己 到底 能 放 得 多 開 ， 反正 眼下 她 要 的 ， 僅 是 換 個 錢 多 的 地方 繼續 按 腳 ， 以後 的 事 有的 是 時間 去 想清楚 。 不過 ， 這 伍艷晴 可就 不同 了 ， 打從 一 開始 就 抱 著 要 快速 掙錢 的 想法 ， 所以 可是 一點 都 不 排斥 二樓 以上 的 工作 ， 當下 她 只 想 知道 更多 樓上 的 規矩 、 Chapter __UNDEF__ 技巧 和 招術 ， 但 礙於 芸芸 的 觀念 不同 ， 得 稍微 保留 一下 ， 等 後續 時機 成熟 時 ， 或許 無需 額外 的 解釋 和 勸說 ， 芸芸 也 會 認同 她 了 。 「 莉 姐 ， 今天 真是 從 您 身 上 學到 了 不少 東西 ， 改天 找 個 機會 一定 要 好好 謝過 妳 才 行 ！ 」 伍艷晴 誠心 說 著 ， 更 希望 接下來 的 幾 次 聚會 ， 胡莉 都 能 不 吝嗇 地 教 她們 更多 的 招數 ， 也 好 加快 自己 掙錢 的 腳步 。 「 好說 ， 等 全 都 教完 後 再 謝 也 不 遲 。 不過 ， 話 我 可 先 說 在 前頭 喔 ！ 接下來 幾 次 要 傳授給 妳們 的 ， 可是 二樓 以上 的 招數 ， 自己 要 有 心理 準備 ， 不要 再 有 什麼 拘謹 的 想法 了 ， 反正 學 歸學 ， 要不要 上樓 還是 得 看 你們 自個兒 的 決定 ， 沒 人 逼 喔 ！ 」 胡莉 正在 為 下 一 次 的 授業 內容 預 做 告知 ， 目的 就是 希望 別 再 有 今日 這般 難堪 的 場面 ， 任芸芸 一 聽 就 懂 這 話 是 說給 自己 聽 的 ， 所以 趕緊 回道 ： 「 莉 姐 ， 您 放心 ， 我 會 好好 學 的 ！ 」 「 這 就 好 ， 調適 一下 是 對 的 ， 免得 到時候 尷尬 了 ！ 當然 ， 我 也 只 會 先 教 你們 一些 基本 的 活兒 ， 上得了 三樓 可 到不了 四樓 ， 要 去 四樓 的話 ， 等 妳們 心態 調整好 了 ， 自己 開口 ， 到時候 自然 會 有 小姐 師傅 （ 註 一 ） 好好 傳授 的 。 」 胡莉 話 說 得 白 ， 無非 也 是 想 避免掉 將來 無謂 的 紛爭 。 謝 過 了 胡莉 後 ， 她們倆 慢慢 走回 三樓 ， 伍艷晴 不時 偷 瞄 著 任芸芸 臉 上 的 表情 ， 深怕 她 對 接下來 要 學 的 事 有所 芥蒂 ， 但 又 極度 希望 她 能 敞開 心胸 去 接受 那 一切 ， 因此 忍不住 在 進 門 的 時候 ， 輕聲 對 她 說道 ： 「 小芸 ， 我們 就 抱 著 開眼界 和 多 學習 的 心情 去 看待 這 件 事 嘛 ， 學會 了 又 不 代表 一定 要 用 ， 況且 莉姐 說 的 也 很 有 道理 不 是 嗎 ？ 放輕鬆 點 ， 心 裡 也 會 好過 些 ， 不然 看 妳 這 副 模樣 讓 人 挺 憂心 的 ！ 」 間 「 艷晴 ， 沒 事 的 … … 妳 不用 擔心 我 ， 更 不要 在意 我 的 反應 ， 我 只是 需要 靜 一 靜 、 想 一 想 。 妳 和 莉 姐 說 的 都 對 ， 我 也 都 明白 ， 可 就是 來 得 太 快 了 點 ， 心 裡 還 沒 準備好 。 但 妳 放心 ， 後面 的 課 我 不會 再 有 那 種 反應 了 ， 至少 在 莉姐 面前 不會 。 」 芸芸淡淡 地 說 著 ， 望 著 艷晴 無力 地 笑 了 一下 。 （ 註 一 ） 『 小姐 師傅 』 ： 係指 酒店 或 桑拿 會所 中 ， 教導 並 傳授 小姐 們 各 項 規矩 與 性愛 技巧 的 人 。 第七 章 間 這 幾 天 艷晴 和 芸芸 試 著 要 把 胡莉 傳授 的 重點 給 派上用場 ， 順便 測試 一下 成效 如何 ， 雖然 不 想 多 花 一 筆 錢 去 改 那 件 就 快 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