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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工 , 想 改善 因 養父 累積下來 的 經濟 困境 , 也 希望 透過 工作 來 證明 自己 是 個 「 很 有用 」 的 女孩 , 但 楨 越 是 認真 投入 工作 , 越 覺得 自己 沒用 , 家 中 經年 的 負債 , 實在 不 是 那 微薄 的 工資 就 能 解除 困窘 , 就 連 在 就讀 九 年 國民教育 過程 中 , 都 無法 擁有 一 件 屬於 自己 的 制服 , 腳 上 所 穿 的 鞋子 也 是 撿拾 堂姊 的 舊 鞋 。 印象 中 , 養父母 總是 為 錢 爭吵 , 楨 與 養母 常常 要 等待 為 賭 而 夜夜 不 歸 的 養父 , 亦 經常 要 在 鄉間 產業道路 上 半拖半拉 地 把 醉臥 的 養父 扛 回家 , 日子 每每 就 在 驚恐 不安 中 渡過 。 為了 渴望 擁有 完整 的 家 , 盡 全 力 去 成為 有用 的 女兒 , 楨 的 內心 還 有 另 一 個 感覺 ─ 要 證明 自己 夠 好 , 讓 那 遺棄 她 的 生父母 後悔 把 這麼 好 的 孩子 送掉 。 經年 處於 不安全 感 、 不 受 肯定 、 沒 人 疼愛 的 認知 中 , 楨 還 得 戰戰兢兢 地 兼顧 瑣碎 的 事務 , 身心 的 疲累 無 人 可 訴 。 楨 回頭 想想 , 自己 的 身體 每 次 有 問題 , 都 是 「 肚子 痛 」 , 第一 次 大舉 發難 , 是 在 十一 歲 時 , 當時 肚子 痛 到 在 地 上 打滾 哀嚎 , 引起 養母 的 注意 , 因為 山路 迢遙 , 養母 請求 生父 協助 送醫 , 竟 遭 生父 拒絕 , 後來 是 養母 單獨 背 著 她 , 從 鄉下 連夜 走 了 九十 分鐘 輾轉 到 了 醫院 。 在 醫院 被 診斷為 盲腸炎 , 緊急 手術 , 隔天 麻藥 消退 , 卻 肚痛 如 昨 , 於是 , 醫師 將 楨 的 肚子 再度 打開 , 竟然 在 胃 的 外面 發現 兩 條 蛔蟲 , 取出 蟲 後 , 楨 的 肚痛 才 消失 。 生病 時 , 楨 非常 渴望 生 父母 及 兄姊 可以 來 醫院 陪伴 或 探視 , 但 期望 仍舊 落空 , 經過 這 番 手術 後 , 讓 她 對 養母 產生 內疚 和 依賴 , 也 學得 經驗 , 要 得到 家人 的 關愛 , 生病 是 沒有用 的 , 只有 更 努力 去 做 事 討好 , 才 能 讓 生活 有 保障 。 因為 家 裡 沒有 財力 可 供 楨 繼續 升學 , 國中 畢業 後 , 楨 到 診所 當 護士 , 平時 打針 也 打雜 , 還 頗 能 勝任 。 自卑 的 楨 , 到 了 青春 少女 之 妙齡 , 卻 沒有 勇氣 交 男朋友 。 後來 , 楨 在 工作 返鄉 途中 結識 了 郡升 , 之所以 能 有 勇氣 與 郡升 交往 , 則 歸功於 郡升 認出 楨 是 自己 小學 同學 的 妹妹 。 楨 對於 讓 她 羞於 啟齒 、 自家 那 暴力 又 好 賭 的 氛圍 , 從 不 敢 在 郡升 面前 提起 , 心 裡 總 覺得 , 既然 郡升 是 哥哥 的 同學 , 應該 對 自己 的 家庭 狀況 早 就 一清二楚 , 因此 也 不必 包裝 自己 , 更 無須 隱藏 那 不堪 的 背景 。 楨 與 郡升 交往 期間 , 家 裡 也 出 了 不少 狀況 , 先 是 養母 罹患 乳癌 , 而後 養父 自殺 , 這 個 家庭 讓 楨 著實 焦頭爛額 。 因為 一 場 癌變 , 友琴 不再 對 孩子 有 那麼多 「 自以為是 好 媽媽 的 角度 」 和 要求 , 而且 , 讓 友琴 感到 窩心 的 是 , 從前 為了 她 好 、 卻 被 冷眼 相 瞪 的 女兒 , 現在 竟 會 主動 塞 點 私房錢 給 友琴 , 母女 的 關係 越來越 甜蜜 了 。 了悟 「 身體 是 心靈 的 一 面 鏡子 」 的 道理 , 友琴 熱情 地 投入 志工 的 行列 , 因為 深入 接觸 賽斯 思想 與 許 醫師 的 「 身 心靈 整體 健康 觀 」 , 她 得到 了 柳暗花明 的 喜悅 。 就 像 禪理 所 說 : 「 理 可 頓悟 , 事 須 漸 修 。 」 即使 想通 了 信念 與 實相 之間 的 關係 , 「 內在 的 修鍊 」 還是 得 按部就班 , 一步步 地 像 剝 洋蔥 一樣 , 將 自己 根深柢固 的 舊 信念 掏挖出來 , 洗淨 刷新 , 才 能 活出 真正 圓滿 的 自己 。 ( 復發 與 療癒 ) 抗拒 權威 與 扮演 權威 浸淫 賽斯 思想 多 年 的 友琴 , 卻 又 在 二 OO 八年 一月 初 感覺到 背部 不適 。 她 曾 求助 於 民俗 療法 的 整脊 治療 , 之後 , 背部 仍然 愈來愈 不 舒服 。 友琴 至 T 醫院 腫瘤科 求診 , 抽血 後 見到 腫瘤 指數 135 , 醫師 判斷 是 癌症 復發 , 要求 她 先 做 電療 。 友琴 心想 : 「 怎能 僅 憑 癌症 指數 做出 這樣 的 處理 和 判斷 呢 ? 」 於是 要求 醫院 再 做 進一步 的 檢查 。 檢查 完成 後 , 友琴 整 個 人 連 站 都 不能 站 了 , 只 能 躺 著 , 醫師 還是 堅持 要 做完 電療 療程 。 友琴 在 內在 衝動 導引 下 , 決定 轉 至 V 醫院 做 治療 。 V 醫院 醫師 評估 後 , 告訴 友琴 有 兩 種 治療 方式 : 一 是 開刀 , 但 開刀 則 有 殘廢 之 虞 , 二 是 用 電療 及 化療 。 神經科 醫師 又 詳加 解釋 , 手術 方法 是 從 腰部 前方 開刀 至 後方 , 再 將 五臟六腑 從 肋骨 一一 挪出 , 問 友琴 同不同意 接受 手術 ? 友琴 聞 言 頭皮 發麻 , 內在 當下 生出 抗拒 的 聲音 , 馬上 回絕 。 醫師 告訴 友琴 , 既然 不 開刀 , 那 就 採用 電療 及 化學 治療 。 當 醫師 提及 化學 治療 時 , 友琴 竟 不明 原因 發燒 至 四十 度 以上 , 而且 兩三 天 高燒 不 退 , 不過 她 心 中 非常 明白 , 發高燒 正 是 代表 內在 對 化療 的 深度 恐懼 。 因為 友琴 無法 接受 化療 , 醫師 便 由 電療 著手 ; 然而 , 電療 照 了 四 次 , 疼痛 並 未 改善 , 醫師 懷疑 癌細胞 已經 擴散 , 因此 電療 擴大 照射 , 奇怪 的 是 , 疼痛 並 未 減輕 , 反而 更 劇烈 。 友琴 不再 盲目 地 信任 醫療 , 她 覺得 這樣 下去 , 最後 也許 不 是 被 癌細胞 害死 , 而是 死 於 疼痛 , 於是 主動 要求 醫師 評估 脊椎 開刀 的 可能性 。 骨科 醫師 會診 後 , 立即 告訴 友琴 , 不准 她 再 下床 , 因為 脊椎 已經 嚴重 塌陷 , 並且 壓迫到 神經 , 如果 再 動 的話 , 可能 神經 會 斷裂 , 落得 要 終生 坐 輪椅 的 下場 。 接受 手術 後 , 友琴 看到 了 自己 內在 的 轉變 。 與 當年 乳癌 初 發 時 , 心境 最 大 的 不同 是 , 她 知道 自己 並 不 是 無 所 依歸 的 宇宙 棄嬰 , 而是 受到 內在 的 神 深深 的 愛 與 祝福 , 並 指引 她 走上 神奇 的 療癒 之 路 。 友琴 憶起 她 向 醫師 提出 請求 時 , 家人 還 希望 她 聽從 醫師 的 指示 , 不要 擅 作 主張 ; 但 友琴 告訴 內在 的 神 : 「 如果 ?
覺得 我 活 在 世界 上 ?
有 什麼 意義 , 那 就 請 ?
帶 我 走 , 如果 我 活 著 還 有 意義 的話 , 就 請 ?
讓 我 好好 的 活 著 。 」 內在 的 神 一定 是 聽到 友琴 的 呼喚 , 並且 回應 了 她 。 友琴 深深 感動 , 原來 自己 是 多麼 棒 、 多麼 受 恩寵 的 人 啊 ! 在 發病 的 過程 裡 , 友琴 不斷 從 內觀 中 覺察 , 知道 自己 問題 出 在 何處 , 也 了解 要 改變 信念 , 實相 才 能 因之 丕變 , 奈何 我執 太 深 , 舊 信念 仍 根 深 未 盡除 , 好比 對 兒子 還 有 過 高 的 期待 , 希望 他 能 走上 自己 期望 的 路 , 考得 船長 證照 , 然而 , 兒子 有 自己 的 主見 , 不 想 以 乘風破浪 為業 , 因而 違背 了 友琴 的 期盼 。 來到 協會 後 , 當初 反抗 母親 權威 的 想法 又 浮出 了 思維 的 水面 。 友琴 對於 團體 中 老師 與 同修 的 部份 行徑 不能 認同 , 竟 至 期望 老師 的 所 言 所 行 , 也 能 符合 自己 的 想法 。 她 忘記 了 每 一 個 人 都 有 自己 的 功課 , 目前 該 完成 的 是 自己 的 課題 , 卻 將 焦點 過度 投注 在 他人 身 上 , 反而 花 在 自我 覺察 的 功夫 有限 , 在 不斷 對立 和 產生 負面 情緒 下 , 能量 早已 如 流水 般 , 不斷 流逝 。 癌症 復發 , 正 是 這 一切 衝突 的 產物 。 友琴 再 想起 , 二 OO 八 年 四月 初 , 母親 自 美國 回來 , 希望 友琴 能 帶 她 到處 玩玩 。 友琴 覺得 , 應該 把 自己 的 身體 不適 告訴 母親 , 奈何 卻 說 不 出 口 , 便 要求 老公 從 大陸 回來 開車 帶 母親 到處 玩 , 強顏 撐持 到 四月 底 , 才 央求 大嫂 來 接 母親 去 她 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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