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爬 兩 次 ) 。 回來 後 果然 一切 順利 , 林 師姐 擲筊 , 果然 又 獲得 三 個 聖筊 。 林 師姐 又 說 了 : 「 你 到 後面 去 燒 紙 吧 ! 」 題外話 , 有 次 我 在 林 師姐 那裡 遇到 IVY 的 先生 陳偉杰 , 當時 他 正 就讀 臺灣 師範 大學 政治 研究所 博士 , 對 參與 政治 事務 有 興趣 , 我 相當 鼓勵 。 後來 他 就 當選 了 新北市 議員 ( 淡水區 、 八里區 、 三芝區 、 石門區 ) , 因 議員 與 魚丸 閩南語 發音 相近 , 許多 鄉親 都 稱 偉杰 為 淡水 魚丸 。 電視臺 裡 「 無形 的 朋友們 」 __UNDEF__ 有 天 我 上 《 愛 喲 我 的 媽 》 節目 , 週一 的 鬼燈獎 是 個 講 鬼故事 的 比賽 。 我 在 鬼燈獎 比賽 , 每 次 都 拿 第一 名 , 那 次 當然 也 不例外 。 但 講完 之後 , 就 感覺 很 不 舒服 , 下 節目 第一 時間 就 驅車 去 找 林 師姐 。 我 一 進去 , 林 師姐 跟 他 的 姪女 IVY 一起 從 椅子 上 跳 了 起來 , 我 又 自以為 幽默 地 說 : 「 兩 位 的 手臂 上 寒毛 都 全部 豎起來 了 啦 ! 起 雞皮疙瘩 了 啦 。 」 沒想到 林 師姐 說 : 「 這 次 不 是 一 位 , 是 一 群 跟 著 你 後面 進來 了 。 」 我 嚇 了 一 大 跳 , 林 師姐 接著 說 : 「 他們 有 話 要 跟 你 說 , 希望 你 能夠 轉達 所有 談 鬼故事 的 來賓 , 上 電視 可以 誇大 渲染 , 但 不能 胡說八道 亂掰 。 他們 其實 很 愛 聽 , 但 胡說八道 亂 掰 的 聽 不 下去 。 」 在 電視臺 的 地下室 , 許多 來賓 都 有 過 與 無形 朋友 交會 的 經驗 。 有 一 家 位於 內湖 的 電視臺 , 幾乎 所有 來賓 都 曾 在 攝影棚 看過 無形 朋友 。 曾 有 位 新 來賓 目擊 燈架 上 有 一 位 無形 朋友 在 聽 , 當場 嚇 得 半死 , 旁邊 來賓 則 淡定 要 他 別 大驚小怪 。 另外 還 有 一 家 位於 臺北市 東區 的 電視臺 , 更 發生 女 來賓 多 次 在 地下室 撞邪 的 事件 ( 最近 去 那 家 電視臺 , 發覺 地下室 整 個 改裝 了 , 不 知 情況 是否 有 改善 ) 。 所以 , 我們 談到 陰界 故事 的 時候 , 必須 心 存 敬畏 , 不可 抱持 嘻皮笑臉 的 態度 。 各位 如果 不 相信 , 我 再 講 個 「 雞皮疙瘩 」 故事 。 利菁 有 次 主持 節目 , 開錄 後 她 一直 聽到 後方 傳來 有 人 在 講話 的 聲音 , 便 提醒 : 「 哎 ! 我們 還 在 錄影 , 小聲 一點 」 。 不料 工作 人員 答道 : 「 背板 後面 沒有 人 。 」 利菁 火大 不 信邪 , 立刻 衝到 背板 後面 查看 , 才 發現 真的 沒有 半 個 人 , 讓 她 瞬間 起 雞皮疙瘩 。 當天 節目 一 開錄 , 來賓 中 的 一 位 老師 和 馬妞 就 頻頻 盯 著 攝影棚 上面 的 燈 , 讓 利菁 驚慌 直 問 : 「 你們 在 看 哪裡 ? 」 馬妞 指說 , 右 前方 的 柱子 上 有 好兄弟 在 跟 他們 打招呼 , 連 旁邊 的 來賓 也 淡淡 地 說 「 馬妞 姐 說 的 是 真的 」 , 讓 她 嚇壞 了 。 現場 的 老師 解釋 , 因為 攝影棚 屬於 密閉式 空間 , 沒有 窗戶 , 也 沒有 陽光 照射 進來 , 所以 容易 聚 陰 。 而且 拍戲 、 錄 節目 都 是 歡樂 的 表演 , 好兄弟 喜歡 看戲 , 當然 會 不請自來 ; 不過 他們 都 只 是 觀眾 , 沒有 惡意 。 臺灣 的 各 家 電視臺 , 都 沒有 很 在意 這些 事情 。 三立 電視臺 在 一樓 有 設置 一 個 房間 , 拜 的 是 關聖帝君 與 觀世音 菩薩 ; 我 每 次 到 三立 去 上 節目 , 一定 會 到 那 個 小 房間 虔誠 上香 , 祈求 平安 。 在 ViVa 購物臺 內 也 設有 一 個 神案 , 我 每 次 去 上 節目 , 也 一定 會 燃 一 柱 香 , 心誠則靈 。 第三 章 行天宮 異象 , 光 有 府黃 師父 黃 師父 給 我 的 一 場 震撼 教育 __UNDEF__ 很多 人 都 去 過 行天宮 , 也 在 行天宮 收驚 過 , 但 不 知 有沒有 過 像 我 這樣 奇異 的 經驗 ? 要 談 行天宮 之前 , 先 來 談談 光 有 府黃 師父 。 有 天 我 錄 《 哎喲 我 的 媽 》 節目 , 身體 不 舒服 , 趙正平 立即 推薦 我 去 找 光有 府黃 師父 。 當時 我 找 過 很多 師父 , 已經 有些 意興闌珊 ; 但 黃 師父 剛好 住在 民生東路 社區 , 我 家 也 在 民生東路 社區 , 因此 我 便 打電話 跟 黃 師父 約 時間 。 黃 師父 非常 非常 地 客氣 , 還 說 她 讀 建國 中學 的 兒子 , 是 我 的 超級 粉絲 。 黃 師父 每 個 禮拜一 休息 不 辦事 , 因此 就 約 了 我 禮拜一 去 。 黃 師父 與 先生 原本 是 開 補習班 的 老師 , 一 個 教 數學 、 一 個 教 理化 , 生活 美滿 , 收入 也 不錯 。 突然 有 一 天 神明 降駕 , 指示 她 機緣 到 了 , 要 黃 師父 承擔 天命 , 出來 濟世 ; 黃 師父 與 先生 便 把 補習班 收 了 , 開始 從事 濟世 的 工作 。 我 到 了 黃 師父 的 家 , 那裡 完全 看 不 出來 是 一 所 宮廟 , 外面 就 是 普通 的 一般 公寓 , 進門 客廳 也 是 個 一般 的 客廳 , 完全 看 不 到 任何 關於 神壇 的 擺飾 , 也 看 不 到 有 供奉 神明 , 甚至 連 香 都 不用 點 。 大家 熱絡 地 聊天 , 黃 師父 的 兒子 也 來 找 我 拍照 , 場面 很 是 歡樂 。 黃 師父 聽 了 我 的 病情 之後 , 就 說 : 「 馬 老師 , 你 平常 要 找 正信 的 神明 多 去 拜拜 , 像是 行天宮 、 龍山寺 等 。 」 「 我 常常 去 行天宮 拜拜 ! 」 我 答道 。 黃 師父 一 疊 聲 地 說 「 行天宮 很 好 啊 ! 很 好 啊 ! 」 就 走進 了 一 個 小 房間 去 與 神明 溝通 。 從 小 房間 出來 後 , 黃 師父 講 了 一 段 話 , 當下 給 了 我 一 場 震撼 教育 。 她 嘆 了 口 氣 說 : 「 馬 老師 , 你 去 行天宮 的 方式 不 對 ! 」 我 心 中 一 驚 : 「 什麼 地方 做錯 了 ? 」 「 第一 , 你 為什麼 從來 不 坐下來 跟 關 老爺子 談談天 交交心 ? 」 黃 師父 說 。 「 要 怎麼樣 談談 天 交交心 呢 ? 」 黃 師父 說 , 就 是 要 抽抽籤 啊 , 你 為什麼 從來 不 做 呢 ? 接下來 黃 師父 又 問 : 「 你 為什麼 總是 空手 到 呢 ? 總是 要 帶 一些 供品 供奉 。 」 黃 師父 特別 囑咐 以後 如果 去 行天宮 , 要 帶 兩 瓶 無糖 的 烏龍茶 , 還要 坐下來 和 關聖帝君 聊聊天 。 關聖帝君 愛 喝 無糖 的 烏龍茶 。 這 就 厲害 了 ! 我 生平 去 過 最多 次 的 宮廟 就 是 行天宮 , 只要 有 不 舒服 , 就 會 去 行天宮 拜拜 。 但 我 都 是 錄完 《 關鍵 時刻 》 , 到 了 晚上 才 有 空閒 去 行天宮 , 因此 賣 供品 的 店鋪 都 關門 了 , 只好 空手而入 。 那 個 時間 解 籤 的 服務 也 收 了 , 所以 我 從來 沒 抽 過 籤 , 因為 我 不 是 去 問事 , 只是 去 祈求 自己 與 所有 我 愛 的 人 平安 健康 。 這 件 事 絕對 沒有 人 知道 , 如果 講錯 , 我 當下 會 馬上 走人 。 但 黃 師父 居然 一口 道破 , 哇塞 ! 這 個 厲害 。 黃 師父 要 我 繼續 常 去 行天宮 。 另外 交代 的 一些 事情 , 時過境遷 我 已經 記 不 得 了 , 只 記得 其中 一 項 是 要 我 常 喝 東方 美人茶 。 收 不 完 的 驚 ! 我 在 行天宮 遇到 的 異象 __UNDEF__ 五 年 前 , 我 動 了 一 場 危險 的 心臟 手術 。 人 在 做 這麼 大 的 手術 之前 , 免不了 會 去 祈求 神明 的 庇佑 。 手術 前 , 我 上 了 佛光山 , 向 佛祖 祈求 平安 健康 、 手術 順利 ; 從 佛光山 回來 後 去 了 行天宮 , 請 關聖帝君 護持 。 ( 另 : 那 次 去 佛光山 雖 是 因為 手術 , 卻 是 我 生命 中 非常 美好 的 一 段 旅程 。 好友 小芸 辛苦 開車 來回 , 劉學慧 師母 ( 陳宏 夫人 ) 親自 陪同 我 前往 。 我們 在 臺南 康寧 大學 住 了 一 個 晚上 。 康寧 大學 以前 有 旅遊 餐飲 系 , 學校 設有 實習 餐廳 與 實習 旅館 ; 實習 旅館 非常 舒適 , 校園 超過 廿 公頃 , 非常 美麗 。 我 順便 為 臺南 的 教職員 與 同學 們 舉行 了 一 場 專題 演講 , 現場 相當 轟動 。 感謝 當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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