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邊 談笑 著 這些 趣事 。 過 了 兩 天 , 我 一 個 人 散步 又 經過 糧庫 外 那 片 荒地 。 那 是 中午 時分 , 太陽 還 高高 的 掛 在 中天 , 遠 未 照到 那些 面 西 的 玻璃 窗戶 , 一個個 窗戶 在 屋簷 陰影 下 閃爍 著 幽光 。 我 看見 許多 麻雀 依舊 撲打 著 玻璃 , 堅硬 的 小 嘴 把 玻璃 碰 得 叮叮噹噹 輕 響 。 我 想 這些 麻雀 真 傻 , 誤 把 玻璃 當成 天空 一 次 就 足夠 了 , 碰 了 這 幾 天 的 壁 , 怎麼 還 不 明白 那 只 是 一 塊 一 塊 透明 的 玻璃 呀 , 根本 不可能 飛過去 的 。 我 遠遠 站 著 看 了 好 久 , 忍不住 有些 心疼 那些 可愛 的 小鳥 來 。 我 走過去 , 把 一 隻 103 P A R T 隻 正在 衝撞 窗戶 的 鳥兒 嚇開 , 但 還 沒有 等到 我 轉身 離開 , 麻雀 們 便 又 三五成群 地 撲 在 窗戶 上 。 我 很 詫異 , 這些 麻雀 到底 是 怎麼 了 , 為什麼 那麼 喜愛 在 玻璃 窗戶 上 碰壁 呢 ? 我 停 了 下來 , 決定 搬 兩 塊 石頭 墊 在 腳 下 , 爬到 窗 上 看 一 看 , 看看 玻璃 上 到底 都 映 著 什麼 , 為什麼 麻雀 碰壁 也 碰 得 這樣 心甘情願 。 踩上 石塊 , 我 終於 可以 平視 那些 窗戶 了 。 我 發現 透明 玻璃 上 佈滿 許多 芝麻粒 大小 的 灰褐色 小 斑點 , 那些 小 斑點 密密麻麻 的 , 而且 一 個 一 個 還 在 緩緩 地 蠕動 。 我 細細 一 看 , 原來 那些 斑點 都 是 一隻隻 小小 的 蟲子 。 我 終於 明白 那些 麻雀 們 樂於 在 玻璃窗 上 碰壁 的 原因 了 , 原來 牠們 碰壁 並 不 是 愚蠢 地 犯錯 , 而是 為了 叼食 玻璃 上 那些 密密麻麻 的 蟲子 。 我 為 自己 自以為 麻雀 很 傻 而 深深 感到 羞愧 。 其實 , 生活 中 像 這樣 自以為是 的 誤判 很 常 發生 。 對於 很多 東西 , 我們 往往 是 只 看 一 眼 或 道聽塗說 , 就 草率 地 做出 了 判斷 , 根本 沒有 仔細 認真 地 反覆 觀察 它 、 思考 它 、 分析 它 , 以致 產生 了 許多 令 人 啼笑皆非 的 錯誤 結論 。 因為 這 種 粗淺 的 自以為 角度 104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是 , 我們 曾 誤解 了 多少 善意 的 朋友 ; 因為 這 種 不 經 思考 的 自以為是 , 我們 曾 維護 過 多少 的 謬理 , 做出 過 多少 讓 我們 心痛 和 懊悔 不已 的 傻事 啊 ! 人生 有 許多 時候 , 因為 少 看 一 眼 而 差之千里 , 因為 多 看 一 眼 而 石破天驚 。 多 看 一 眼 , 我們 的 心靈 才 可能 離 真理 更 近 一些 。 105 P A R T 生命 的 光芒 不要 拒絕 命運 中 的 那些 「 沙粒 」 , 因為 , 生命 的 光芒 來自於 苦難 。 就 像 璀璨 的 珍珠 , 正 是 在 沙粒 的 磨礪 中 長成 的 。 有 一 年 , 我們 到 一 座 城市 參加 座談會 。 下榻 不遠 的 地方 是 一 個 綠 樹 掩映 的 海蚌 養殖場 。 那 天 吃 過 晚飯 , 我 一 個 人 散步 到 了 養殖場 。 養殖場 裡 很 寂靜 , 數不清 的 池塘 裡 靜靜 地 開 著 幾 朵 白蓮 , 蕩漾 著 一 池 微微 的 碧波 。 在 池 邊 , 遇到 一 位 老人 , 他 正 彎 著 腰 吃力 地 往 池塘 中 放 東西 。 近 前 一 看 , 是 在 倒 沙粒 , 那 沙粒 十分 純淨 , 有 米粒 般 大小 。 我 問 老人 朝 池子 裡 放 沙粒 做 什麼 ? 老人 笑笑 說 : 「 種 珍珠 。 」 角度 106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種 珍珠 ? 怎麼 用 沙粒 種 珍珠 呢 ? 老人 見 我 不解 , 便 問 : 「 你 是 都市人 吧 ? 難怪 沒 見 過 呢 。 」 老人 說 : 「 海蚌 一般 生長 在 靜靜 的 淺海區 , 它們 喜歡 海 底 的 泥沼 , 在 細膩 的 泥沼地 生活 , 海蚌 很 難 長出 珍珠 , 想 讓 海蚌 長 珍珠 , 就 必須 讓 海蚌 們 吃 『 苦頭 』 。 」 見 我 不 知道 「 苦頭 」 是 什麼 意思 。 老人 笑笑 解釋 : 「 苦頭 就 是 細 沙粒 。 海蚌 本身 是 不會 生 珍珠 的 , 只有 把 這些 沙粒 吃進 蚌殼 裡 , 粘附 在 內壁 上 時 , 會 因為 不 舒服 而 吐出 粘液 , 有時 沙粒 甚至 會 把 蚌壁 磨出 血 來 , 這些 粘液 和 蚌血 一 層 又 一 層 裹 著 沙粒 , 日子 久 了 , 就 長成 珍珠 了 。 」 老人 邊 說 邊 將 沙粒 放進 池塘 裡 , 接著 用 振動器 拚命 攪動 池 裡 的 沙粒 , 讓 那些 海蚌 們 一 不 小心 吃進去 。 老人 笑笑 說 : 「 這 就 叫 種 珍珠 。 」 熱心 的 老人 邊 說 邊 帶 我 走到 另 一 個 池塘 邊 , 彎下 腰 去 用 網子 撈上來 一 個 褐黃色 的 海蚌 。 那 海蚌 有 碗 般 大小 , 扇形 的 蚌殼 上 佈滿 了 細密 的 淺淺 線紋 。 老人 用 大 手 輕輕 地 掰開 蚌殼 讓 我 看 : 「 瞧 , 這 就 是 剛 種 半 年 的 珍珠 。 」 我 低下 頭 看去 , 只 見 那 紫玉色 的 蚌殼 內壁 上 粘附 了 十幾 粒 顏色 不一 的 小 沙粒 , 107 P A R T 有的 已 呈 薄薄 的 玉色 了 , 有的 沙粒 還 沒有 被 徹底 包裹住 。 新生 的 珠子 在 紫色 的 蚌壁 上 像 一粒粒 的 星星 , 閃爍 著 微微 的 銀色 光芒 。 老人 說 : 「 這 個 海蚌 裡 的 珍珠 很 一般 。 」 他 又 帶 我 走到 另 一 個 池塘 旁 , 然後 撈出 一 個 海蚌 掰開 給 我 看 。 這 是 一 個 珍珠 就 要 成熟 的 海蚌 , 紫玉色 的 蚌殼 內壁 上 星星 點點 長滿 了 珍珠 , 那 珍珠 一粒粒 晶瑩剔透 、 圓潤 玲瓏 , 像 一粒粒 玉豆 。 其中 有 五六 顆 , 顏色 呈現 緋紅 、 紫紅 , 甚至 是 通體 血紅 的 。 老人 說 : 「 這 種 珍珠 十分 珍貴 , 因為 它們 是 蚌血 凝成 的 。 」 老人 感慨 地 說 , 「 這些 紅 顏色 都 是 蚌 的 心血 啊 , 這 世上 , 心 凝成 的 東西 沒有 哪 一 種 是 不 珍貴 的 啊 ! 」 我 問 老人 怎樣 才 能 讓 海蚌 多 長 珍珠 , 老人 說 : 「 沒 別的 辦法 , 要 讓 它 多 長 珍珠 , 只有 讓 它 多 吃苦頭 。 」 多 吃苦頭 , 多 承受 磨難 , 多 經歷 坎坷 , 海蚌 才 能 多 生長 珍珠 。 那麼 我們 呢 ? 那些 櫛風沐雨 的 人 , 他們 歷經 滄桑 , 屢 遇 沉浮 , 被 苦難 和 風雨 一次次 歷練 著 。 深 裹 在 角度 108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他們 心靈 裡 的 苦難 , 經過 命運 和 歲月 漸漸 地 淬鑄成 了 生命 的 珍珠 , 綻放出 熠熠 的 光芒 。 這些 苦難 , 成 了 我們 生命 天空 中 的 星辰 。 不要 拒絕 命運 中 的 沙粒 , 因為 生命 的 光芒 來自於 苦難 。 就 像 璀璨 的 珍珠 , 就 是 在 沙粒 的 磨礪 中 長成 的 。 109 P A R T 你 會 做飯 嗎 其實 , 這 世界 上 許多 看似 風馬牛 不相干 的 事情 , 實際 上 卻 是 相通 的 。 從 一 片 葉子 裡 可以 看見 森林 , 從 一 滴 露珠 裡 可以 看見 大海 。 她 是 一 個 剛剛 從 護校 畢業 的 護士 , 一 個 從 鄉下 來 的 女孩 。 這 座 城市 對 她 而言 , 基本 上 是 陌生 的 , 沒有 人 認識 她 , 她 也 不 認識 其他 人 。 她 長 得 算不上 漂亮 , 在校 成績 也 很 一般 。 雖然 從 護校 畢業 , 但 她 不 知道 自己 該 去 哪裡 找 工作 , 因為 一 個 長 得 不 出眾 , 考試 成績 又 平平 的 女孩子 , 有 多少 醫院 願意 錄用 呢 ? 我們 始終 知道 , 不論 你 的 位置 多麼 低 , 也 無論 自己 現在 如何 卑微 , 但 只要 有 夢想 , 有 一 顆 堅定 要 開花 的 心 , 那麼 就 一定 會 擁有 自己 人生 的 果實 。 只要 擁有 一 顆 開花 的 心 , 就 一定 能 結出 屬於 自己 的 果實 。 077 P A R T 人生 的 劣勢 這 世界 上 , 生命 的 幸運 不一定 就 是 人生 的 幸運 ; 而 生命 的 不幸 卻 可能 是 人生 的 幸運 。 生命 的 劣勢 , 恰恰 是 我們 人生 的 優勢 ! 一 個 年輕 的 僧人 , 在 路 上 遇見 一 個 老人 。 老人 的 腿 十分 不 方便 , 走 起 路 來 一 跛 一 跛 的 , 但 老人 很 快樂 , 邊 走 邊 唱 著 , 那 條 吃力 的 腿 走起來 啪 作響 , 像 替 自己 打 著 節拍 似的 。 僧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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