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大師 望 著 樹葉 感歎 : 「 若是 再 來 一些 蜚語 和 誹謗 就 更 妙 了 。 」 年輕人 聽 了 , 不解 地 望 著 釋濟 大師 說 : 「 大師 為何 如此 說 呢 ? 」 釋濟 笑 了 笑 , 又 舀起 兩 瓢 水 澆到 桶 中 的 樹葉 上 。 桶 水 四溢 , 那 片 樹葉 也 跟著 溢 了 出來 , 漂到 桶 下 的 溪流 裡 , 然後 就 隨著 溪水 悠悠 地 漂 走 了 。 釋濟 大師 說 : 「 太多 的 流言蜚語 , 終於 幫 這 枚 淨葉 跳出 了 陷阱 , 讓 它 漂 向 遠方 的 大 河 、 大江 、 大海 , 使 它 擁有 更 廣闊 的 世界 了 。 」 年輕人 驀然 明白 了 , 高興 地 對 釋濟 大師 說 : 「 大師 , 我 明白 了 ! 一 枚 淨葉 是 永遠 不會 沉入 水 底 的 , 流言蜚語 、 誹謗 和 詆毀 , 只 會 把 純淨 的 心靈 淘洗 得 更加 純淨 。 」 釋濟 大師 欣慰 地 笑 了 。 淨葉 不 沉 038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淨葉 不 沉 , 純淨 的 心靈 又 有 什麼 能 把 它 擊沉 呢 ? 即使 把 蓮籽 埋入 污泥 深 掩 的 塘 底 , 它 也 會 綻出 一 朵 美麗 而 潔淨 的 蓮花 。 039 P A R T 心靈 的 棉被 用 心靈 給 世界 溫暖 , 世界 就 會 為 我們 綻開 溫馨 的 花朵 。 一 個 小 和尚 沮喪 地 對 住持 說 : 「 我們 這 一 寺 兩 僧 的 小 廟 , 如果 想 變 得 如 您 所 說 的 廟宇 千 間 , 鐘聲 不絕 , 香客 如 流 , 幾乎 不大 可能 。 」 披 著 袈裟 的 老僧 只是 閉 著 眼睛 靜靜 聽 著 , 卻 一聲不語 。 小 和尚 又 繼續 說 : 「 每 次 下山 去 化緣 , 說起 我們 菩提寺 , 很多 人 都 搖頭 說 不 知道 這 間 寺廟 , 施捨 給 我們 的 香燭 錢 往往 也 少 得 不值 一 提 。 化緣 得來 這麼少 , 什麼 時候 我們 的 菩提寺 才 能 變成 大剎 名 寺 呢 … … 」 披 著 袈裟 默默 誦經 的 老僧 沉默 了 一會兒 , 終於 睜開 眼睛 問 小 和尚 : 「 這 北風 吹 淨 葉 不 沉 040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得 真 厲害 , 外邊 冰天雪地 的 , 你 冷 不 冷 ? 」 小 和尚 渾身 打哆嗦 地 說 : 「 我 早 就 凍 得 雙腿 都 麻木 了 。 」 老僧 說 : 「 那 我們 不如 早些 睡覺 好了 。 」 老僧 端 著 燭燈 走到 榻 前 , 摸 著 冰冷 的 棉被 問 小 和尚 : 「 棉被 這麼 涼 , 不過 睡 一 覺 也 就 暖和 了 。 」 一 老 一 少 兩 僧 熄燈 鑽進 冰涼 的 棉被 。 過 了 一 個 時辰 , 老僧 忽然 問 躺 在 被窩 裡 睡意 朦朧 的 小 和尚 : 「 現在 你 的 被窩 裡 暖和 了 嗎 ? 」 小 和尚 說 : 「 當然 暖和 , 就 像 睡 在 陽春 暖融融 的 陽光 下 一樣 。 」 老僧 說 : 「 棉被 放 在 床 上 十 天 半 月 依舊 是 冰涼 的 , 可是 人 一 躺進去 , 不久 被窩 裡 就 變 得 暖烘烘 的 。 你 說 是 棉被 把 人 暖 了 , 還是 人 把 棉被 暖 了 ? 」 小 和尚 一 聽 , 笑 著 說 : 「 您 真 糊塗 呀 , 棉被 怎麼 能 把 人 暖熱 , 是 人 把 棉被 暖熱 的 。 」 老僧 說 : 「 既然 棉被 給不了 我們 溫暖 , 反而 要 靠 我們 用 身體 去 暖 它 , 那 我們 還 蓋 棉被 做 什麼 ? 光 著 身子 睡 , 體溫 不用 浪費 在 暖 被子 上 , 身體 不 就 更 暖和 了 ? 」 041 P A R T 小 和尚 想 了 想 說 : 「 雖然 棉被 不能 給 我們 溫暖 , 可是 厚厚 的 棉被 卻 可以 保存 溫度 , 讓 我們 在 暖烘烘 的 被窩 裡 舒舒服服 地 睡覺 啊 。 」 黑暗 中 , 老僧 會心 地 一 笑 : 「 我們 撞 鐘 誦經 的 僧人 , 何嘗 不 是 躺 在 厚 棉被 下 的 人 ? 而 那些 芸芸眾生 們 , 又 何嘗 不 是 厚厚 的 棉被 呢 ? 只要 一心 向善 向 佛 , 冰冷 的 棉被 就 會 被 我們 暖熱 。 而 芸芸眾生 的 棉被 保存 著 我們 的 溫暖 , 這 大千世界 , 不 就 暖烘烘 的 , 如同 我們 的 被窩 這樣 舒服 了 嗎 ? 那 我們 還 會 有 什麼 金殿金宇 的 夢 不 敢 做 呢 ? 」 小 和尚 一 聽 , 驀然 明白 了 。 其實 , 誰 不 是 睡 在 大千世界 棉被 裡 的 人 呢 ? 我們 用 心靈 的 火熱 , 去 溫暖 這 個 世界 , 世界 就 為 我們 永 駐 了 一 個 暖陽 微風 的 春天 。 用 心靈 給 世界 以 溫暖 , 世界 就 會 為 我們 綻開 溫馨 的 花朵 。 淨葉 不 沉 042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滴水 藏禪 一 葉 知 秋 , 滴水 藏 海 。 不 知 滴露 深遂 , 又 怎麼 能 知道 海 的 博大 呢 ? 一 個 年輕人 到 寺 裡 剃度 參禪 , 但 每 次 寺 裡 的 大師 釋禪 時 , 別人 都 全神貫注 地 聆聽 , 只有 他 不 是 昏昏 入睡 , 就是 心不在焉 地 左顧右盼 。 大師 發覺 了 , 把 他 喚 入 禪房 。 大師 說 : 「 年輕人 , 你 特地 剃度 到 寺 裡 來 參禪 , 可 每 次 釋 禪 時 , 你 怎麼 總是 呼呼 大睡 呢 ? 」 年輕人 說 : 「 大師 , 因為 感到 禪意 高深 精妙 , 才 到 寺 裡 來 聽 您 和 諸 位 大師 釋禪 。 可是 我 聽 了 這麼 長 時間 , 一直 沒有 發現 禪 有 多麼 精妙 , 只不過 是 一些 小 道理 , 043 P A R T __UNDEF__ 聽 與 不 聽 沒 什麼 關係 。 聽 一 次 , 不過 是 覺悟 了 一 個 小 道理 ; 不 聽 , 也 不過 是 少 懂得 一 個 小 道理 而已 。 」 大師 聽 了 , 撚鬚 一 笑 說 : 「 寺院 前 的 荷塘 裡 已經 沒 水 了 , 從 明天 開始 , 你 每 天 挑 一 擔 水 到 荷塘 裡 吧 。 」 從此 , 年輕人 每 天 都 往 荷塘 裡 注入 一 擔 水 。 不知不覺 地 , 一 個 月 過去 了 , 兩 個 月 過去 了 , 半 年 過去 了 , 原來 乾涸 的 寺 前 荷塘 , 早 成 了 一 個 碧綠 幽深 的 大 潭 。 大師 又 把 年輕人 喚到 禪房 裡 問 : 「 年輕人 , 你 現在 站 在 塘 邊 , 能 一 眼 看到 潭 底 是 什麼 樣子 嗎 ? 」 年輕人 聽 了 , 馬上 搖頭 回答 說 : 「 荷塘 裡 的 水 那麼 深 , 我 怎能 看到 塘 底 的 樣子 呢 ? 」 大師 說 : 「 從 明天 開始 , 你 不用 再 挑水 了 。 你 要 黎明 起床 , 趕在 露珠 沒 被 太陽 曬乾 之前 到 寺 後 的 林地 裡 , 從 樹葉 和 草葉 上 收集 露珠 。 」 國王 一 聽 , 頓時 喜上眉梢 , 也 高高興興 地 收下 了 。 第三 個 天使 獻上 的 是 力量 , 第四 個 天使 獻上 的 是 珍貴 , 第五 個 天使 獻上 的 是 英俊 , 第六 個 天使 獻上 的 是 情感 , 第七 個 天使 獻上 的 是 健康 , 第八 個 天使 獻上 的 是 愛情 , 第九 個 天使 獻上 的 是 關懷 , 第十 個 天使 獻上 的 是 朋友 , 第十一 個 天使 獻上 的 是 善良 。 國王 都 高興 地 一一 收下 了 。 這時 , 最後 一 個 天使 滿 臉 含笑 地 走進 了 殿堂 , 國王 興奮 地 說 : 「 你 是 最後 一 個 進獻 賀禮 的 天使 , 我 相信 你 帶 的 禮物 一定 是 最 珍貴 的 。 」 天使 聽 了 , 微笑 回答 說 : 「 是 的 , 尊敬 的 陛下 , 我 帶 的 禮物 可能 是 最 有 價值 的 。 」 國王 迫不及待 地 吩咐 天使 : 「 請 你 馬上 讓 我 看看 你 帶 的 禮物 吧 ! 」 天使 高興 地 取出 禮物 , 但 國王 一 看 馬上 沉下臉 來 。 原來 這 第十二 位 天使 的 禮物 竟是 「 不滿 」 。 國王 生氣 地 責備 這 位 天使 : 「 『 不滿 』 怎麼 能 算是 禮物 呢 ? 我 的 小王子 將來 登上 王位 , 權 傾天下 , 富甲 四海 。 他 想要 什麼 , 只要 是 這 個 世界 上 有 的 , 他 都 可以 得 路 , 在 沒 路 的 地方 062 。 一切 都 是 最 好 的 到 ; 他 喜歡 什麼 , 只要 是 這 個 世界 上 可以 找到 的 , 我們 都 可以 滿足 他 , 他 還 會 有 什麼 不滿 呢 ? 」 國王 毫不 客氣 地 拒絕 了 這 個 叫 「 不滿 」 的 禮物 。 後來 小王子 長大 了 。 就 像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