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 人 所 知 。 處在 這樣 的 情境 下 ， 批評 不能夠 再 自我 區分為 文學 批評 、 藝術 批評 、 社會 批評 ， 而 必須 著手 建立 存在 於 實際 作品 或 事件 及 其 虛幻 文本 間 衝突 的 語彙 。 __UNDEF__ 。 前基進 主義 甚至 從 其 佛洛伊德派 的 研究 中 ， 發展出 一 種 「 藉 修辭 定義 的 新 罪行 」 ， 這些 罪犯 必須 透過 他 的 激情 ， 將 自己 轉換為 某些 言語 和 詞彙 。 「 多麼 急切 地 ， 」 一 份 極 具 代表性 的 文件 指出 ， 「 他們 （ 這些 有罪 的 自由 主義 者 ） 期盼 ， 在 每 個 案件 上 ， 這些 說 著 自己 語言 的 希斯 和 拉第摩 （ Richmond Lattimore ） 能夠 說出 事實 的 真相 。 」 此 處 所 採取 之 超越 單純 之 集體 罪行 的 重要 步驟 是 ， 不再 需要 親自 認識 希斯 或者 拉第摩 這 個 人 ， 只 需 擁有 一些 文字 語彙 便 已 足夠 。 前述 的 引言 提及 透過 語言 我們 會 變成 自己 或許 極力 反對 的 那些 人 的 共犯 ， 出自 費德勒 （ Leslie Fiedler ） 所 著 《 清白 之 終結 》 （ An __UNDEF__ End to Innocence __UNDEF__ ） 一 書 ， 一 本 「 文化 與 政治 的 論文集 」 。 該 書 便是 我 此 處 命名 自白 的 自由 主義 的 代表作 ， 其中 你 可以 發現 任何 問題 的 解答 ： 它 對於 這 個 「 我們 」 所 造成 的 邪惡 之 反思 ， 從 自白 的 聖約翰 、 錢伯斯 ， 終 致 你 若 不 率先 掌握 歷史 ， 它 就 會 反過來 掌握 你 的 結論 。 費德勒 的 書 中 ， 半數 篇幅 集中 於 一 篇 討論 希斯案 、 羅森堡 （ Julius and Ethel __UNDEF__ Rosenberg ） 案 以及 麥卡錫案 的 論文 。 每 個 案件 的 結論 ， 都 深刻 地 暗中 意指 我們 這些 擁有 他人 無法 了解 的 「 速寫 」 紀錄 的 知識分子 ： 而 該 書 的 其餘 部分 ， 則 包括 了 數 篇 文學性 論文 ， 其 強烈 的 動機 在 探發 美國 的 真實性 。 當 我 初次 閱讀 其中 某些 政治性 文章 ， 以及 其他 作家 的 類似 作品 ， 我 不得不 懺悔 （ 這 是 有 傳染性 的 ） ， 我 並 無法 了解 事情 發生 的 全貌 。 這些 模稜兩可 的 論點 ， 將 自己 的 矛頭 指向 那些 已經 被 法律 懲罰 了 的 人 ， 並且 抱怨 「 我們 」 對於 人權 的 議題 過於 小題大作 ， 甚至 在 承認 麥卡錫 是 個 騙子 的 同時 ， 還 懷疑 那些 也 稱呼 他 是 騙子 的 人 ， 這些 對 我 而言 似乎 是 非常 詭異 的 。 我 尤其 無法 了解 ， 為何 這些 訊息 以 自由 主義 的 身分 出現 。 同樣 的 ， 我 也 相信 希斯 有罪 ， 而 陪審團 也 是 這麼 認定 ， 所以 他 進 了 監獄 ； 因此 ， 為什麼 這些 深刻 地 喚起 他 的 背信 以及 錢伯斯 的 嚴格 考驗 與 勝利 的 聲明 ， 會 出自 一 個 「 自由 主義 者 」 口 中 ？ 或者 ， 為什麼 一 個 「 自由 主義 者 」 對於 拉第摩 的 指控 ， 能夠 輔助 檢察 總長 辦公室 提出 的 控訴 ？ 或者 說 ， 這 是 攻擊 那些 忍讓 羅森堡 的 罪行 ， 並 因而 反對 將 他們 處以 電擊 死刑 的 人們 ？ 一直 要 到 後來 ， 我 注意到 ， 這些 想法 竟然 都 秩序 井然 地 出現 ， 我 才 了解到 ， 在 它們 形成 的 過程 中 ， 有 一 個 集體性 的 個人 ， 鑑於 某些 歷史 現實 的 缺席 ， 而 自命為 「 自由 主義 者 」 ， 這 導致 了 同情 共產黨員 的 人 緊 守 著 這 頭銜 不 放 。 自白 的 自由 主義 與 有罪 的 過去 223224 費德勒 的 論文 揉合 了 新 的 假 自由 主義 者 「 我們 」 ， 以及 舊 的 假 自由 主義 同路人 「 我們 」 ， 創造出 一 個 「 自由 主義 者 」 。 這 個 自由 主義 者 ， 由於 曾經 抱持 了 自由 或 基進 的 思想 ， 即便 是 「 反 共產黨 的 意見 」 ， 都 因此 必須 承擔 史達林 的 罪行 ！ 對於 費德勒 而言 ， 「 全部 的 」 自由 主義 者 都 被 過去 污染 了 ， 甚至 只是 因為 曾經 說出 知識分子 普遍 使用 的 符碼 、 語言 。 受 左翼 的 精細 博學 以及 佛洛伊德 理論 的 充分 滋養 ， 費德勒 的 論述 根本 不 是 自傳 ， 而是 另 一 層面 的 自白 。 他 毫無 事實 可資 引據 ── 讀者 無法 知道 他 曾經 參與 過 什麼 政治 事物 。 他 所 承擔 的 罪惡 是 一 種 本質 上 的 罪惡 ； 他 所 懺悔 之 有罪 的 「 我們 」 中 ， 卻 沒有 「 我 」 。 他 所 構築 之 美國 政治 理論 的 基礎 ， 來自於 他 對 各 種 互相 抗衡 之 典型 的 觀察 ， 亦即 右翼 與 左翼 ， 其間 他 認為 集體 的 左翼 已經 沉淪 於 罪惡 、 蒙蔽 的 良心 之中 了 。 儼然 像是 新 志願 的 文化 外交官 ， 「 將 我們 介紹 、 解釋 」 給 歐洲人 認識 ， 費德勒 必 曾 如 任何 人 一樣 ， 確信 在 美國 的 每 一 個 人 均 以 廣告 看板 維持 生活 。 或許 ， 《 清白 之 終結 》 為 自白 添加 了 最終 的 面向 。 費德勒 的 路線 是 ： 我們 因 自居 清白 而 犯罪 。 唯有 藉著 懺悔 ， 我們 才 能 終結 自己 的 過失 。 以 一 種 空洞 的 言詞 ， 費德勒 惋嘆 希斯 拒絕 為 「 我們 」 整體 的 潰敗 而 懺悔 。 希斯 「 讓 所有 自由 主義 者 失望 ， 那些 曾經 在 某 個 意義 上 、 某 個 時間 內 分享 了 他 的 幻象 的 人 （ 有 哪 一 個 稱 自己 為 自由 主義 者 的 人 是 例外 的 ？ ） ， 那些 要求 他 大聲 承認 他們 曾經 共謀 的 人 。 然而 … … 在 他們 心 裡 的 最 深處 ， 他們 終究 不 希望 他 承認 任何 事情 ， 而 更 希望 他 能 給 他們 一 個 機會 說 ： 他 、 我們 都 是 無罪 的 。 」 希斯 之 「 噤聲 或者 宣揚 」 的 戲劇 ， 或許 可以 還 我們 清白 ， 只要 其中 的 主角 承認 他 的 「 錯誤 」 便 可 達成 。 費德勒 此 處 所 描述 的 人 ， 除了 某些 可能 懊悔 的 史達林 主義 者 之外 ， 我 拒絕 去 指名 任何 一 個 人 。 他 所 指陳 之 「 全部 的 自由 主義 者 」 是 一 個 有 著 特定 屬性 之 過去 的 虛構 角色 。 對於 他 的 問題 ， 「 誰 是 例外 的 ？ 」 ， 我 將 舉起 右手 ， 並 回答 我 從不 曾 與 希斯 先生 共同 享有 任何 東西 ， 包括 汽車 或 打字機 ； 當然 更 不會 擁有 相同 的 幻象 ， 倘若 我 的 印象 無誤 ， 他 曾 是 典型 從政 的 共產主義 者 ， 或是 位 高 權 重 的 共黨 同路人 。 稍後 我 亦 將 討論 共產主義 的 「 清白 人士 」 。 然而 ， 此 處 我 必須 強調 ， 錢伯斯 才 是 與 希斯 同 進 同 出 的 人 ， 並非 「 全部 的 自由 主義 者 」 ； 錢伯斯 從來 就 不 是 個 自由 主義 者 ， 從 他 的 書 中 我們 可以 了解 ， 即使 處在 最 基進 的 歲月 ， 也 看 不 到 他 以 自由 主義 者 的 立場 批判 共產黨 的 蛛絲馬跡 ， 而 當 他 與 共產主義 決裂 之後 ， 他 成為 一 個 與 自由 主義 者 截然不同 的 人 。 費德勒 提出 的 「 共犯 的 普遍 認定 」 ， 只不過 是 一 項 毀謗 中傷 ， 賣弄 舊 共產黨員 的 作風 ； 設若希斯 依據 費德勒 的 建議 來 提供 證詞 ， 他 可能 還要 另外 再 加上 五 年 的 牢獄 生涯 。 或許 自 法務部 或 自白 的 自由 主義 觀點 出發 來 看 ， 希斯 所 犯 的 「 錯誤 」 是 沒有 像 錢伯斯 一樣 地 懺悔 。 但是 ， 若 從 美國 基進 主義 的 角度 觀察 ， 當 錢伯斯 ─ 希斯 還 是 共產黨員 時 ， 他們 的 所作所為 從來 就 不 算是 「 錯誤 」 。 共產黨員 以及 在 此 層面 上 的 同路人 ， 屬於 驚嚇 與 賄賂 的 黨 組織 。 他們 的 社會 責任感 ， 並 不 與 他們 支持 共產黨 背叛 以及 整肅 全 世界 非 共產黨 左翼 分子 或 基進 的 民主 人士 的 暴力 互相 衝突 。 相反 的 ， 杯葛 、 暗中 調查 、 譴責 社會主義 的 領導人 、 無政府 主義 者 、 托洛斯基 主義 者 與 包姆 分子 （ POUMists ） 等等 ， 更加 強化 了 他們 愛國 主義 者 的 偽裝 。 自白 也 從不 曾 驅離 這些 有 權力 的 特務 的 激情 ， 他們 依舊 恫嚇 批評家 ， 防止 其 實踐 歷史 的 任務 。 相同 一 群 曾經 作為 共產黨員 、 迫害 言論 自由 的 人 ， 在 他們 改頭換面 並 成為 反 激進 分子 陣營 的 組織 領導人 之後 ， 他們 仍然 以 相同 的 熱情 重施故技 。 觀念 的 逆轉 改變 了 他 行動 的 世界 ， 卻 變化不了 他 的 性格 。 在 他 自白 之前 ， 蘇聯 秘密 警察 組織 （ GPU ） 首腦 雅戈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