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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 老哥嫂 的 對白 妻 : 是 你 , 也 是 我 ? 夫 : 計量 加 機械 。 妻 : 等於 遠離 的 兒孫 。 夫 : 不要 忘 了 , 數學 原 是 符號 的 組合 ; 機械 原是 礦物質 的 蛻變 , 沒有 永遠 聚和 的 恒久 ! 妻 : 未來 的 日子 是 什麼 ? 夫 : 依然故我 ! 妻 : 歸向 何處 ? 夫 : 符號 、 礦原 、 時間 、 空間 ! 妻 : 自然 纔 是 歸向 嗎 ? 夫 : 變化 融和 於 自然 ! 妻 : 人類 扮演 的 是 什麼 ? 夫 : 悲 、 歡 、 離 、 合 ! 妻 ; 眼淚 和 笑容 , 我們 是 平分秋色 。 休庵 拾粹 夫 : 嘆息 總是 多 一些 ! 妻 : 未來 的 日子 , 我們 該 調整 一下 。 夫 : 含 著 眼淚 , 發出 笑聲 ? 妻 : 如果 有 捨棄 美 的 回憶 | | 夫 : 我們 是 真的 老 了 ! || 幕 落 || 杞人憂天 山僧 不 是 杞人 , 卻 不免 憂天之譏 。 這些 年 來 , 教界 已經 被 「 人為 的 光怪陸離 」 染污 , 似乎 到達 不可以 杞人憂天 「 末法 」 而 言喻 的 地步 ; 如果 , 刻意 的 清點 一 番 , 恐怕 得 煩勞 電子 計算機 , 纔 能 提出 數字 結果 。 佛教 無罪 , 佛法 無過 , 而是 身處 「 佛 」 字 「 頭銜 」 的 , 掛 著 「 佛 」 字 「 招牌 」 的 , 衝 著 「 佛 」 字 「 敵對 」 的 ; 甚至 連 「 佛 」 字 也 「 莫明 」 的 , 幾乎 全 有 「 份 」 , 脫不了 干係 ! 如果 , 加上 那些 「 神 」 與 「 佛 」 不 分 , 甚至 拿起 「 香 」 就 拜拜 的 ; 影響 所及 , 背負 的 「 冤情 」 , 那 就 更加 的 複雜 了 ! 雖然 如是 , 究竟 起來 , 責任 屬 誰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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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且 不論 「 誰 」 的 問題 , 只 少 , 既然 肯定 「 關鍵 」 在 「 人 」 ; 那末 , 其間 的 「 因緣 」 法則 , 「 因果 」 關係 如何 呢 ? 這 是 一 個 必須 煩請 「 領袖級 」 的 人物 們 費心 的 課題 ; 至於 比較 落實 的 想法 , 不妨 由 教會 來 個 什麼 「 法會 」 或 「 運動 」 之類 的 大 行動 , 真的 作 幾 番 研究 和 探討 , 尤其 是 廣泛 的 蒐集 資料 , 普遍 的 徵求 「 民 」 報 。 或許 , 這 正 是 杞人憂天 的 地方 ! 休庵 拾粹 在 這裡 , 就 權 做 杞人 吧 ! 在 這裡 , 姑且 憂 其 天 吧 ! 首先 , 從 「 自身 」 說起 : 捨俗 了 , 具足 勇氣 。 出家 了 , 無比 熱忱 。 圓領 方袍 , 顯現 莊嚴 的 「 僧寶 」 法相 。 有 些 疑問 : 為什麼 捨 俗 為 僧 ? 常 住 伽藍 多久 ? 親近 善知識 , 於 「 法 」 的 吸收 了 多少 ? 又 消化 了 多少 有 ? 有 多少 是 能夠 饒益 眾生 的 ? 雖然 : 宗教 者 從不 贊同 武力 , 更 不 願 世界 失去 和平 ; 休庵拾粹 飄揚 人群 中 的 旗幟 , 宣揚 的 全 是 奉獻 與 犧牲 ! 但是 : 多少 被 剝削 了 的 , 太多 太多 屬於 人 的 種種 ; 甚而 至 起 心動念 和 那 不 該 否定 的 一言一行 ! 就 像是 : 海洋 不 該 揚起 波浪 , 平地 不 該 響起 驚雷 ; 乾旱 了 必須 降下 及時雨 , 雨 久 了 趕緊 展現 好 太陽 ! 為什麼 ? 為什麼 ! 向 著 天 , 無可奈何 。 指 著 地 , 搖首 嘆息 。 最後 的 一 張 畫 最後 的 一 張 畫 一 個 影像 , 許多 故事 。 一 個 故事 , 許多 情識 。 啟 幕 空蕩蕩 的 舞臺 , 灰藍 的 燈光 。 牆壁 上 , 懸掛 著 一 幀 黃昏 暮景 的 油畫 。 響起 了 由 遠 而 近 的 腳步聲 , 緩慢 地 。 隨著 頂光 的 移動 , 一 位 身 著 工作服 的 瘦 高 個兒 ; 逐漸 地 顯現 了 , 他 步向 油畫 。 背負 著 手 , 凝視 著 黃昏 暮景 。 1 .
獨語 休庵 拾粹 他 伸手 撫摸 了 一下 自己 的 頭頂 , 禿髮 了 。 「 老 了 , 像 畫 中 情景 , 但 不 哀傷 。 」 他 拉起 右邊 脫落 了 鈕扣 的 肩帶 , 打 了 一 個 結 。 「 該 換 條 像樣 一點 的 , 但 沒有 錢 。 」 他 收縮 著 褲腰 , 乾 瘦 的 肚腹 , 咕碌 地 輕 響 著 。 「 一 個 饅頭 , 一 杯 開水 , 一 塊 豆乳 。 」 他 側轉身 , 抬 眼 環 望 ; 搖搖頭 , 仰 首 凝視 ; 默默 地 , 好一會兒 。 兩 行 清 淚 , 透著 晶亮 , 往 下 滴落 。 2 .
回想 腦海 裡 , 浮起 一 幕 過去 了 的 歡樂 情景 : 就是 眼前 的 這 一 間 畫室 , 為了 一 次 慶祝 畫展 成功 的 舞會 , 畫室 暫時 改作 會場 ; 參與 的 賓客 , 不 是 畫家 就 是 畫廊 的 經紀商 , 以及 部份 附庸風雅 的 生意人 。 最後 的 一 張 畫 舞會 中 , 有 一 位 最為 突出 的 婦人 , 年 近 六 旬 , 鬢髮 斑白 , 體態 臃腫 ; 幾 年 前 因 高血壓 而 中風 , 從此 半身不遂 , 依靠 輪椅 代步 ; 身邊 永遠 跟隨 著 一 位 年輕 而 又 美 又 溫柔 的 特別 護士 , 寸步不離 的 服侍 她 。 老婦人 對 特別 護士 要求 苛嚴 , 舉凡 所有 行動 都 受 管制 , 甚而 包括 私生活 在 內 ; 原本 , 不合情理 的 工作 , 特別 護士 可以 不 幹 , 但 借欠 的 一 大 筆 金錢 , 是 以 七 年 特別 護士 的 代價 為 條件 , 她 必須 忍耐 , 承受 任何 的 委屈 。 舞會 中 , 難得 老婦人 的 許可 , 特別 護士 跟 畫室 主人 , 有 了 一 次 幾乎 沉醉 了 的 長 之 舞 ; 也 是 一 次 愛戀 明朗化 的 情舞 , 好 甜 , 好 美 ! 3 .
情劫 「 你 已經 成名 了 是 嗎 ? 」 「 剛 起步 , 離 成名 還 遠 ! 」 「 想不想 繼續 畫下去 ? 」 「 當然 想 。 」 休庵拾粹 「 那 就 安份 一點 ! 」 「 您 的 意思 是 || 」 「 你 不 明白 ?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「 你 知道 我 的 特別 護士 變 了 嗎 ? 」 「 您 是 說 || 」 「 都 是 你 ! 」 「 您 是 說 我們 相愛 的 事 ? 」 「 哼 ! 兩 個 混 球 ! 」 「 您 … … 」 「 注意 自己 的 身份 環境 ! 」 「 您 ? 」 「 一 個 生活 的 依賴 者 , 一 個 是 七 年 的 債務人 ; 如果 失去 了 我 的 支付 , 哼 ! 那 後果 你 可 曾 想 過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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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最後 的 一 張 畫 「 我 || 」 「 不必 爭辯 , 多 想 一 想 ! 」 落幕 特別 護士 推 著 輪椅 , 伴 著 老婦人 ; 逐漸 走向 油畫 的 左方 , 不時 回首 , 眼眶 淚珠 欲 滴 。 畫者 神情 沮喪 , 凝視 著 緩緩 消失 的 倩影 , 癡癡 地 ; 最後 , 把 視線 投注 油畫 上 , 呆呆 的 。 幕 落 了 , 燈光 隱去 。 休庵 拾 粹 覺 之 識 撒下 一 把 米 , 好壞 都 是 希望 。 是 飼養 , 好 的 希望 。 是 釣餌 , 壞 的 希望 。 人 , 總是 活 在 希望 裡 ; 無論 是 好 , 是 壞 。 如果 , 一旦 以為 沒有 了 希望 , 則 好 或 壞 都 不能 論及 了 ; 當然 , 也 就 遠離 了 「 人 」 的 範疇 , 是 屬於 生命 的 運作 之外 , 無異於 死亡 , 或者 是 寂滅 。 死亡 之類 , 生命 的 停憩 者 。 寂滅 之類 , 生命 的 奉獻 者 。 停憩 , 是 死人 , 活 著 的 死人 。 奉獻 , 是 活人 , 死 了 的 活人 。 停憩 , 物質 成 廢 , 不 事 運作 。 覺 之 識 奉獻 , 精神 猶 存 , 永遠 活躍 。 人 , 生命 也好 , 生活 也好 , 無非 是 在 希望 中 好好 的 運作 ; 綿綿 不斷 , 代代 相傳 , 莫 使 淪入 停憩 ; 要 積極 現前 , 刻意 奉獻 價值 。 停憩 就 像是 等 死 , 還 比不上 慢性 自殺 ; 因為 , 希望 沒有 停憩 , 只是 對 現前 作 變相 的 抗議 。 雖然 , 他 忽視 了 不如 奉獻 , 以及 可能 牽連 許多 關心 他 的 人 ; 但是 , 抗議 的 本身 , 不 是 死亡 的 愚行 , 而是 尋求 希望 的 滿足 。 因此 , 欲 是 希望 的 基礎 。 欲 , 是 人 的 本能 ; 多時 是 貪 。 欲 , 不 是 願 的 奉獻 , 功德 的 值率 不同 。 所以 , 佛法 中 強調 「 願 」 的 建立 。 願 , 以 隨緣 為 手段 , 以 平等 為 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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