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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神龕 和 祖宗 牌位 焚化 , 我 被 任命為 兼職 牧師 。 人生 不 如意 十常八九 , 偏偏 人心 很 脆弱 , 這時 若 能 善用 《 聖經 》 話語 慰勉 , 往往 可 引領 走出 迷途 。 換句話說 : 世上 有 許多 受災 受難 如 我 的 人 , 藉 宗教 力量 , 憑 博愛 之 主 , 信 、 望 、 愛 ( 誠信 、 希望 、 關愛 ) 的 光明 福音 , 為 主 耶穌 所 揀選 的 迷途 羔羊 , 照亮 回歸 主 耶穌 懷抱 的 崎嶇 小路 , 我 認為 這 就 是 我 該 走 的 路 。 御靈教會 的 《 聖經 》 、 教義 、 讚美詩 都 是 日文 的 , 我 從 曾 教 過 的 學生 中 , 揀選 杜欽龍 、 黃春華 、 賴炳華 和 其 夫人 當 牧師 , 他們 一致 要求 把 《 聖經 》 、 教義 、 讚美詩 改成 中文 , 才 能 在 台灣 推展 。 還好 操子 一直 為 教會 做 翻譯 事工 , 並 提供 其 住家 作為 埔里 聖靈 教會 。 同時 , 操子 也 堅持 「 御靈 」 兩 字 不 適宜 , 中文 非 改成 「 聖靈 」 不可 。 黃春華 牧師 的 家 也 成 「 南豐 聖靈 教會 」 、 施清林 ( 依韻 ‧ 哈波 ) 的 家 則 成 「 中原 聖靈 教會 」 。 這 三 個 家庭 聚會所 , 我 風雨無阻 , 每 週 去 佈道 。 我 隨 阿武 搬到 台中市 , 黃春華 捐 地 蓋 南豐 聖靈 教會 , 教會 年度 大 盛事 「 台灣 大聖會 」 改 在 南豐 舉行 , 中 、 日 、 韓 …… 等 各 國 信徒 , 聚集 共享 福音 的 信眾 越來越 多 了 。 民國 八十二年 台灣 大聖會 後 , 我 把 台灣 的 監督權 交給 黃春華 牧師 。 年老 體衰 的 我 , 每 週末 就 只 在 中原 、 埔里 佈道 了 。 各自 擁有 自己 的 房子 , 生活 都 小康 的 五 個 孩子 , 開始 積極 籌劃 我 滿 八十 歲 ( 七月 一日 ) 家族 成 團 返 日本 探親 旅遊 。 我 心 知 主將 恩 召 我 回歸 安息 , 親自 到 眉原 ── 阿武 、 操子 、 阿誠 所 購 養老 之 地 , 選中 靠 賓士 不甘溪 ( 北港溪 ) 畔 的 懸崖 台地 , 為 我們 下山 家族 安息 之 所 , 那兒 視野 極 佳 , 有 三 棵 高大 巨松 。 我 還 特別 囑咐 孩子 們 : 屆時 要 去 馬烈巴 接迎 其 祖母 遺骨 , 其 祖父 的 骨灰罎 貼 其 全身照 , 三 個 罎子 放 在 面向 馬烈巴 那 一 邊 。 另外 , 民國 六十一年 中 日 斷交 時 , 霧社 事件 殉難 者 的 紀念碑 遭 毀壞 , 為 安撫 一百三十二 個 罹難 熟人 之 靈 , 我 收藏 桃狀 紀念碑 之 頭部 , 為 他們 求 主 耶穌 憐憫 , 若 魂魄 無 去處 的 就 永 居 桃狀 碑頭 。 這 個 一定 要 豎立 在 下山 家族 的 墓 邊 。 民國 八十三年 , 我 滿 八十 歲 、 文枝虛 八十 歲 , 我倆 已 無 體力 回 日本 。 想 辦 八十 壽宴 , 邀請 我倆 想 見 個 面 的 親朋好友 聚聚 。 日期 我 要求 兒女 定 在 文枝 的 生日 , 六月 十二日 。 當天 , 阿誠 的 客廳 布置 紅 布 金 「 壽 」 字 的 壽堂 , 一 對 壽燭 、 一 對 壽麵 、 一 對 壽桃 , 充滿 喜氣 , 接受 兒孫 中國 傳統式 的 跪拜禮 和 祝壽語 。 我倆 以 紅包 回禮 時 兒孫 都 很 開心 。 接著 到 三樂 飯店 包廂 和 親戚 、 同學 、 教友 、 學生 、 朋友 共 十 桌 , 歡聚 敘舊 。 啊 ! 年 已 八十 , 尚 能 為 教友 服務 , 尚 能 和 親友 相聚 。 真的 ! 我 已經 追尋到 光明 的 一生 了 。 猶 記得 師範 學校 畢業 時 , 因為 台語 成績 贏 我 , 以 第一 名 畢業 的 黃其萬 同學 , 自幼 是 基督徒 , 畢業 後 , 甜蜜 地 娶 青梅竹馬 初戀 女 為 妻 。 萬萬 沒想到 , 愛妻 出軌 , 且 對象 居然 是 師範 同班 同學 。 他 傷心 的 離婚 後 , 棄 教職 從商 , 從此 奔走 於 台灣 、 中國 大陸 、 香港 、 日本 各 地 經商 。 從 報 上 獲知 這 位 昔日 好友 已 成 日本 大富翁 , 回饋 母校 數十萬 元 。 民國 四十五年 的 某 一 天 , 他 突然 現身 我 家 ( 郵局 宿舍 ) , 當時 歸化 中華民國 國籍 的 證書 到手 不久 , 赤貧如洗 的 我們 , 對於 回歸 日本 之 事 早已 灰心 喪志 了 。 不料 他 又 點燃 希望 。 他 重挫 於 愛妻 背叛 之 痛 , 一直 沒 再 娶 , 很 羨慕 世上 有如 文枝 這般 顧家 、 相夫教子 的 好 女性 。 對 我 說 : 「 我 好 嫉妒 你 呀 ! 娶 個 願 隨 夫 孝順 母親 , 到 台灣 深山 受苦 受難 的 好 老婆 。 真 幸福 ! 其實 她 內心 一定 非常 期望 回 故鄉 。 俗話說 : 『 有錢 能 使 鬼 推磨 。 』 雖然 你們 已 拿到 了 中華民國 國籍 , 只要 願意 , 我 絕對 有 把握 帶 你們 全 家 回去 日本 。 」 兒女 們 每 次 看到 黃其萬 , 興奮 難抑 的 直 叫 : 「 想 回去 日本 ! 」 誰 也 料想不到 不肯 接受 黃善意 資助 的 , 只有 出身 日本 武士 世家 的 文枝 , 她 都 回 以 : 「 無 功 不 受 祿 。 我們 終 有 一 天 會 靠 自家人 的 努力 , 達成 全 家 一起 回 日本 的 心願 。 」 民國 六十年 , 我 同父 異母 的 弟弟 下山佐治男 夫妻 和 其 女 到 霧社 探望 我們 。 他 自信滿滿 的 說 : 「 以 我們 黑龍會 和 蔣介石 、 蔣經國 的 關係 , 我 隨時 可以 把 大哥 全 家人 帶回 日本 。 父親 不 知 你們 尚 存活 於 台灣 , 臨終 沒 給 你們 遺產 , 只要 你 和 阿宏 回 日本 , 家母 交代 , 至少 要 各 送 一 棟 房子 給 你倆 當 補償 。 」 但是 文枝 依然 堅持 , 絕不 接受 施捨 。 後來 阿宏 不告而別 回 日本 後 , 他們 真的 送 阿宏 一 棟 東京 鬧區 的 房子 , 他 先 在 那裡 開 餐飲店 。 後來 因為 敏子 、 佐塚晃男 都 在 橫濱 , 於是 賣掉 房子 , 改買 橫濱市 戶塚區 的 「 古都 」 餐飲店 , 那兒 尚 有 一 片 空地 , 讓 阿宏 自得其樂 的 繼續 「 拈花惹草 」 。 民國 六十二年 , 下山治 原本 要 和 其 妻 到 台灣 探視 我們 , 飛機 一 發動 , 有 懼高症 的 阿治 便 暈倒 送醫 。 我們 在 松山機場 只 接到 弟媳 久子 , 其 留學 美國 的 兒子 聞訊 , 很 快 地 到 台灣 陪伴 其 母 。 民國 六十四年 , 妻舅 井上昌三 病逝 , 我 和 文枝 怕 親友 漸 逝 , 終戰 三十 年 , 首度 在 如川 ( 和代 之 夫 ) 相陪 下 , 申請 回去 日本 。 從此 , 我 的 異母 弟弟 們 , 要 我 約 每隔 兩 年 帶 著 全 家人 回 日本 旅遊 兼 探親 , 費用 完全 由 他們 支付 , 當成 對 沒 分到 遺產 的 我 的 補償 。 但是 因為 受 文枝 影響 , 兒女 們 都 不 接受 他們 的 好意 , 每 次 幾乎 都 是 我 一 個 人 去 , 惟有 一 次 是 由 孫女 莉萍 、 外孫 虹芸 作陪 回去 日本 。 他們 如此 重視 親情 的 作為 , 是 受到 仲子 阿姨 高風亮節 的 家教 所 影響 的 吧 ! 我 由衷 地 感動 , 臨 老 才 想 改口 叫 她 「 媽媽 」 , 但是 一 見面 卻 喊 不 出 口 , 是 我 終身 的 憾事 。 從此 敏子 、 春代 、 佐和子 、 晃男 …… 等 親友 頻頻 到 台灣 來 。 我們 是 到 民國 七十六年 , 政府 開放 出國 旅遊 , 我 的 兒孫 才 能 先 旅遊 再 滯留 日本 探親 。 當 我 和 文枝 首次 重回 故國 時 , 彼此 想見 的 親友 太多 了 , 於是 和 阿宏 等 成立 「 霧社會 」 , 廣 邀 曾 住 過 霧社 、 埔里 的 親友 和 我們 相聚 。 大家 一致 希望 「 霧社會 」 持續 成為 年度 會 , 分別 在 日本 、 霧社 兩 地 , 每 年 讓 昔時 親友 和 其 家眷 朋友 , 共聚 敘舊 。 敏子 首次 踏回 馬烈巴 時 , 這 座 山 不停 的 崩落成 危險 地帶 , 全 村 早已 遷居 新望洋 ( 馬烈巴 ) 部落 了 。 我們 在 親戚 協助 下 , 找到 崩落 數 公尺 母親 的 墳墓 , 撿拾 其 遺骨 , 暫時 改葬 於 兩 個 阿姨 昔時 住處 , 希望 等 我 死 後 , 由 我 的 兒女 們 將 家母 的 遺骨 , 接迎 回歸 「 下山 家 之 墓 」 共同 安眠 。 真是 世事 多 變化 , 昔時 泰雅族 人口 最多 的 村落 , 現在 已經 變成 公墓 了 。 馬烈巴 的 親戚 除了 瓦利斯 舅舅 、 阿金 表妹 等 少數 老人 外 , 幾乎 沒有 人 認識 敏子 了 。 她 便 鼓勵 成立 「 親戚會 」 , 每 年 一 度 , 分別 在 馬烈巴 、 埔里 舉行 , 讓 分散 各 地 的 親戚 藉機 相聚 , 連絡 親情 。 而 說到 親人 分散 各 地 , 隨著 交通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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