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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 一 個 好 選擇 , 和 自己 進行 一 次 高難度 對話 , 也 唯有 這樣 才 能 真正 原諒 自己 。 那 可能 會 是 最最 困難 的 談話 , 但 會 值得 的 。 祝 大家 好運 ! 。 這些 問題 的 答案 應該 是 「 不必 問 」 ! 事實 上 , 我們 不 需要 二 擇 一 , 我們 反而 可以 兩 者 兼容 , 這 就 是 「 同時 立場 」 。 同時 接受 雙方 的 故事 , 聽起來 像是 想要 兩 面 討好 , 似乎 是 在 「 假裝 雙方 都 是 對 的 」 。 其實 不 是 這樣 。 我們 不 需要 假裝 任何 事 , 也 不 需要 操心 到底 是 應該 接受 或 拒絕 對方 的 故事 。 我們 只要 先 去 瞭解 對方 的 故事 就 好 。 瞭解 對方 的 故事 並 不一定 就 要 放棄 自己 的 故事 。 如果 雙方 都 站 在 「 同時 立場 」 之上 , 就 可以 瞭解到 , 「 對方 怎麼 看 事情 」 其實 很 重要 , 「 對方 的 感覺 是 什麼 」 也 很 重要 。 不論 最後 決定 怎麼 做 , 也 不論 彼此 的 故事 是否 相互 影響 , 雙方 的 故事 都 很 重要 。 「 同時 立場 」 是 假設 這 個 世界 很 複雜 , 我們 可能 會 覺得 受傷 、 憤怒 及 委曲 , 而 對方 也 可能 會 有 完全 相同 的 感覺 。 對方 可能 盡 了 全 力 , 而 我們 可能 覺得 還 不 夠 好 。 我們 可能 做 了 很 愚蠢 的 事 , 而 對方 也 可能 讓 問題 變 得 更 嚴重 。 我們 可以 怨恨 對方 , 也 可以 喜歡 並 感激 對方 。 「 同時 立場 」 提供 了 一 個 緩衝 的 空間 , 讓 我們 可以 充分 主張 自己 的 觀點 及 感受 , 又 不必 否定 其他 人 的 觀點 及 感受 。 同樣 的 , 我們 可以 聆聽 別人 對 事情 有 哪些 不同 的 感受 及 看法 , 而 不 需要 放棄 自己 的 感受 。 因為 雙方 可能 會 有 不同 的 資訊 或 不同 的 詮釋 , 而且 雙方 的 故事 可能 都 很 合理 。 當 雙方 分享 了 彼此 的 故事 之後 , 自己 的 故事 可能 會 因為 新 的 資訊 或 不同 的 觀感 而 改變 , 但 雙方 的 故事 仍然 可能 不同 。 這樣 也 沒 什麼 不 好 , 有時候 人 和 人 之間 的確 會 有 真正 的 歧見 。 即便 如此 , 最 好 的 問題 並 不 是 「 誰 對 誰 錯 」 , 而是 「 既然 已經 相互 瞭解 了 , 那麼 , 有 什麼 解決 問題 的 好 方法 呢 」 ? 兩 個 似是而非 的 說法 你 可能 會 認為 , 通常 來 說 , 我們 應該 從 武斷 及 爭辯 轉向 好奇 及 「 同時 立場 」 , 不過 一定 會 有 例外 的 時候 。 讓 我們 看看 兩 個 似是而非 的 例外 情況 : (1) 如果 我 確信 自己 絕對 沒 錯 的 時候 怎麼辦 ? (2) 在 任何 情況 下 都 能夠 「 瞭解 對方 的 故事 」 嗎 ? 即使 我 決定 要 開除 某人 或 與 某人 絕交 時 也 適用 嗎 ? (1) 我 絕對 沒 錯 有 個 故事 說 , 從前 有 兩 位 傳教士 , 為了 該 如何 做 神 的 工作 而 吵 了 起來 。 基於 和解 的 精神 , 其中 一 位 對 另 一 位 說 : 「 我們 看 事情 的 角度 不同 , 不過 也 沒有 關係 , 我們 不一定 要 達成 共識 。 你 可以 用 你 的 方式 去 做 神 的 工作 , 不過 我 要 用 神 的 方式 做 祂 的 工作 。 」 其實 我們 的 想法 也 常 像 這 位 發言 的 傳教士 一樣 。 有時 即使 我們 很 真誠 的 以 同理心 聆聽 、 瞭解 了 對方 的 故事 , 接下來 還是 不知所從 , 還是 認為 「 不管 對方 的 故事 對 他 自己 而言 多麼 有 道理 , 我 還是 『 對 的 』 , 對方 還是 『 錯 的 』 」 。 例子 很 容易 舉 , 例如 你 想 和 女兒 談 她 抽菸 的 問題 , 你 確信 抽菸 對 她 絕對 有害 , 而且 越 早 戒掉 越 好 。 客觀 的 說 , 這些 事情 你 都 沒 錯 。 但 問題 就 出 在 , 這些 並 不 是 談話 的 重點 。 重點 其實 在於 你 和 女兒 兩 人 對於 她 抽菸 這 件 事 的 感覺 、 她 應該 怎麼 做 、 你 應該 扮演 什麼 角色 。 重點 在於 當 你 想像到 她 生病 時 , 你 心 裡 的 那 種 恐懼 及 悲傷 , 以及 你 感覺 無力 讓 她 立即 戒菸 時 的 憤怒 。 重點 在於 她 覺得 自己 已經 獨立 了 , 她 希望 突破 「 乖 女兒 」 形象 。 重點 是 她 感覺到 矛盾 , 對於 自己 做 的 事情 一方面 沾沾自喜 , 一方面 又 感到 害怕 。 談話 的 重點 應該 是 你們 父女 之間 複雜 、 重要 而且 需要 加以 探究 的 諸多 問題 , 而 不 是 抽菸 是否 有礙 健康 的 真理 。 其實 , 你們 之間 對於 抽菸 的 危害 早 就 已經 有 共識 了 。 即使 是 在 爭論 對 與 錯 , 你 也 會 發現 , 就算 自己 真的 沒 錯 , 事情 也 不會 有 什麼 進展 。 你 的 朋友 可能 會 否認 自己 是 個 酒鬼 , 也 可能 否認 喝 酒 影響 了 他 的 婚姻 。 即使 全 世界 都 同意 你 的 看法 , 認為 你 沒有 錯 , 並 嘗試 要求 他 認錯 , 但 這樣 也 沒辦法 幫助 你 的 朋友 戒酒 。 有 幫助 的 做法 是 告訴 他 , 他 這樣 酗酒 對 你 有 什麼 影響 , 然後 進一步 嘗試 瞭解 他 的 故事 : 他 為什麼 要 否認 自己 酗酒 ? 要 他 承認 自己 有 問題 , 這 對 他 代表 什麼 意義 ? 他 為什麼 很 難 承認 自己 有 問題 ? 除非 你 瞭解 他 的 故事 , 並 讓 他 瞭解 你 的 故事 , 否則 就 無法 幫 他 找出 方法 , 改寫 自己 的 未來 。 在 這 個 案例 中 , 你 可能 沒 錯 , 可能 是 你 的 朋友 不 對 ; 但 只是 「 沒 錯 」 並 不能 讓 整 件 事情 好轉 。 (2) 傳遞 壞 消息 如果 你 必須 開除 某人 , 或 想要 結束 一 段 感情 , 或 告訴 供應商 你們 即將 減少 八成 的 訂單 , 這 時候 又 該 如何 呢 ? 在 大部分 高難度 的 對話 裡 , 你 很 難 單方面 決定 最後 的 結果 。 但 對於 開除 某人 、 分手 或 減少 訂單 這 一 類 的 事 , 你 的確 是 可以 單方面 決定 的 。 在 這 類 情況 下 , 我們 很 合理 的 會 懷疑 , 是否 還 需要 瞭解 對方 的 故事 。 開除 某人 或 與 人 分手 之所以 困難 , 大多 都 與 「 談 感覺 」 及 「 談 尊嚴 」 這 兩 類 對話 有關 ( 這 點 稍後 再 討論 ) 。 但 我們 也 必須 瞭解 對方 的 觀點 。 記住 , 瞭解 對方 的 故事 並 不 表示 必須 認同 對方 , 也 並 不 需要 放棄 自己 的 故事 。 同時 , 願意 瞭解 對方 的 觀點 並 不會 減損 你 執行 自己 決定 的 能力 。 更 明白 的 說 , 自己 的 決定 才 是 最後 的 決定 。 事實 上 , 在 進行 高難度 對話 的 時候 , 如果 必須 傳遞 或 執行 壞 消息 , 「 同時 立場 」 可能 是 最 有 力量 的 立場 了 。 如果 確定 要 和 某人 分手 , 你 可以 說 : 「 我 已經 決定 要 和 你 分手 了 , 因為 這樣 對 我 比較 好 ( 這 就 是 理由 ) ; 同時 我 瞭解 你 一定 很 難過 , 而且 認為 我們 應該 繼續 嘗試 在一起 ; 同時 我 心意 已 決 ; 同時 我 瞭解 , 你 認為 我 應該 更 早 就 澄清 自己 的 疑惑 ; 同時 我 並 不 認為 這樣 我 就 會 是 壞人 ; 同時 我 瞭解 , 有 些 事情 是 我 傷害 了 你 ; 同時 我 知道 , 有 些 事情 是 你 傷害 了 我 ; 同時 我 知道 , 我 可能 會 後悔 做 這 個 決定 ; 同時 我 還是 決定 分手 ; 等等 ⋯ ⋯ 」 「 同時 立場 」 可以 幫助 你 維持 好奇心 , 願意 去 探究 對方 的 立場 , 同時 保持 你 自己 的 清醒 。 踏出 下 一 步 之前 , 先 弄清 自己 所 處 的 位置 如果 想要 繼續 提升 處理 高難度 對話 的 能力 , 就 會 一直 碰到 「 如何 解釋 自己 的 故事 」 這 個 問題 。 這 個 問題 就 像是 一 個 參考點 , 不論 我們 在 哪裡 或 遇到 什麼 問題 , 都 可以 回到 這 個 原點 來 。 更 深入 瞭解 對方 及 自己 之後 , 並 不 表示 歧見 會 就此 消失 , 也 並 不 表示 不用 再 解決 實際 的 問題 或 做 實際 的 選擇 。 深入 瞭解 雙方 並 不 表示 所有 的 觀點 都 同樣 的 重要 , 也 並 不 表示 不能 堅持 自己 的 信念 。 但是 , 深入 瞭解 雙方 可以 幫助 我們 評估 , 在 有 了 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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