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啊 , 妳 在 世界 民族 之 林 中 是 一 枝 奇葩 , 妳 還 有 什麼 可怕 ? 」 「 我 怕 有 一 個 惡霸 , 他 心懷叵測 地 向 我 走來 , 企圖 憑藉 暴力 把 我 控制 在 他 的 手 中 。 」 「 我 親愛的 ! 國家 的 生活 同 個人 生活 一樣 , 有時 希望 同 他 稱兄道弟 , 有時 恐懼 又 與 他 結交 友誼 , 有時 理想 團結 在 他 的 周圍 , 而 有時 沮喪 又 與 他 眉來眼去 。 」 一 對 情人 緊緊 擁抱 在一起 , 從 親吻 的 杯 盞 中 共飲 香醇 佳釀 。 精靈 合唱隊 唱 著 讚歌 從 他們 面前 走過 : 「 古都斯 , 古都斯 ! 這 愛情 的 光榮 充滿 天宇 , 灑遍 大地 。 」 胸 中 的 隱祕 一 座 壯麗 輝煌 的 宮殿 在 夜幕 下 矗立 , 彷彿 生命 挺立 在 死亡 的 帷幕 中 。 宮殿 裡 有 一 位 少女 坐 在 象牙桌 旁 , 手 捧 著 香腮 。 她 的 臉 是 那樣 美麗 清秀 , 宛如 一 朵 凋萎 了 的 晚香玉 垂落 在 花葉 間 。 她 環首 四顧 , 猶如 一 個 絕望 的 囚徒 , 想 用 目光 穿透 禁錮 她 的 高 牆 , 想 看看 自由 生活 是 什麼 樣 。 幾 個 小時 如同 黑暗 中 的 幻影 一 晃 而 過 。 少女 坐 在 那裡 柔聲 細 氣 地 哭泣 著 , 她 孤獨 、 焦灼 , 心 裡 難受 , 感到 壓抑 。 她 的 激情 再 也 不容 她 緊鎖 隱祕 之 庫 的 大門 了 。 於是 她 提起 筆 , 一滴滴 的 墨水 合 著 眼淚 , 寫 在 一頁頁 的 白紙 上 , 字字句句 無不 在 傾訴 她 胸 中 的 隱祕 , 她 這樣 寫道 : 親愛 的 姐妹 : 當 一 個 人 的 心 中 有 好多 話 要 說 , 而且 憋悶 得 無法 喘息 時 , 當 滾燙 的 淚水 燙傷 了 他 的 眼瞼 時 , 當 日積月累 的 隱祕 快要 把 肋骨 撐碎 時 , 那麼 他 就 不能不 開口 , 不能不 傾訴 。 我 的 女友 啊 ! 一 個 傷心 斷腸 的 人 訴訴苦 , 心情 會 輕鬆 一些 , 一 個 情人 傾訴 衷情 能 安慰 心靈 , 一 個 受到 欺侮 的 人 總 希望 能 得到 別人 的 憐憫 同情 …… 。 現在 我 提起 筆 給 妳 寫信 , 因為 我 彷彿 變 得 像 一 位 詩人 那樣 , 看到 了 事物 之 美 的 所在 。 在 靈感 的 啟迪 下 , 提筆 寫詩 , 抒發 對 美 的 感受 ; 我 又 好像 一 個 飢腸轆轆 的 窮人 孩子 , 在 飢餓 痛苦 的 驅使 下 , 哭號 求救 , 而 不 知道 憐憫 母親 的 貧困 和 撕心裂膽 的 苦痛 。 我 的 姐妹 啊 ! 請 妳 聽聽 我 那 悲愴 的 故事 吧 ! 為 我 慟哭 吧 ! 哭 好似 祈禱 , 憐憫 的 眼淚 就 好像 行善 , 不會 是 徒然 無益 的 。 因為 它 是 發自 一 顆 深情 的 活生生 的 心靈 深處 。 我 的 父親 把 我 許配給 了 一 個 男人 , 他 家財萬貫 , 有 顯赫 的 地位 , 因為 我 父親 同 所有 富豪 、 權貴 一樣 , 他們 嫌 貧 愛 富 , 想 通過 擇婿 變 得 更加 富有 。 他們 躲避 歲月 的 欺凌 , 想 通過 擇 婿 使 他們 的 地位 變 得 更加 高貴 。 我 的 身心 連同 我 的 情感 和 理想 , 都 成 了 我 所 鄙夷 的 黃金 祭壇 和 我 所 厭惡 的 那 種 世襲 的 榮華富貴 的 犧牲品 , 成 了 在 物質 魔爪 下 戰慄 的 獵物 。 倘若 物質 不能 馴服 地 為 精神 服務 , 社會 變 得 比 死神 還要 殘酷 , 比 火獄 還要 痛苦 。 我 尊敬 我 的 丈夫 , 因為 他 道德 高尚 , 心地 善良 , 為 了 我 的 幸福 他 盡心 竭力 , 為 了 博得 我 的 歡心 他 不 吝惜 錢財 。 但 我 認為 所有 這 一切 的 作用 抵不上 真正 的 神聖 的 愛情 的 一 分鐘 , 那 種 愛情 永遠 是 崇高 而 偉大 的 , 對 任何 物質 的 東西 都 不屑一顧 。 我 的 伙伴 , 請 不要 恥笑 我 ! 現在 我 比 任何 人 都 更加 了解 女人 心靈 的 需要 和 嚮往 。 那 顆 激烈 跳動 著 的 心 如同 小鳥 翱翔 在 愛情 的 天空 , 彷彿 金樽 盛滿 歲月 的 佳釀 , 以 備 靈魂 享用 ; 好 像 一 本 書 , 它 的 章章節節 都 寫 著 幸福 與 災難 , 歡樂 與 痛苦 , 也 有 欣喜 與 悲傷 。 這 本 書 只有 真正 的 侶伴 才 能 讀懂 。 它 是 女人 的 另 一半 , 它 為 女人 而 降生 , 直到 永恆 。 是 的 , 我 最 了解 女人 的 要求 和 情趣 。 我 看到 我 丈夫 那 金籠 玉 R 的 高頭 大馬 , 他 那 新穎 豪華 的 座車 , 那 珠寶 成堆 的 金庫 , 那 富貴榮華 的 地位 , 我 認為 這 一切 一切 都 抵不上 那 窮苦 青年 的 凝眸 一 顧 。 他 為 我 而 生 , 我 為 他 而 來 。 他 忍受 著 災難 的 苦痛 和 被 拆散 的 悲慘 處境 , 他 清白 無辜 , 由於 我 父親 的 意旨 使 他 含冤 受辱 , 好似 無辜 的 囚徒 被 監禁 在 歲月 黑暗 的 牢籠 …… 。 我 的 女友 啊 , 妳 不必 想方設法 安慰 我 , 因為 在 患難 中 我 有 自慰 的 能力 , 那 就 是 我 深知 我 自身 愛情 的 威力 , 了解 我 的 情思 和 渴念 的 珍貴 。 如今 , 透過 眼淚 我 看到 了 死神 正在 一天天 向 我 靠近 , 祂 將 把 我 領到 永恆 的 樂園 , 我 在 那裡 等待 我 心靈 的 伴侶 , 同 他 在 那裡 相會 , 我 將 把 他 擁抱 , 無比 神聖 而 永 不 分離 … … 。 請 不要 責備 我 , 我 遵從 人類 的 法則 , 履行 了 一 個 忠誠 妻子 應 盡 的 職責 。 我 任勞任怨 , 溫柔 賢慧 。 憑著 我 的 理智 , 我 對 他 笑臉 相迎 ; 憑著 我 的 良心 , 我 對 他 表示 尊敬 ; 憑著 我 一 顆 善良 的 心 , 我 對 他 始終如一 。 但 我 對 他 不能 給予 我 的 全部 身心 , 因為 在 我 同 我 的 丈夫 相識 之前 , 上帝 就 已 將 我 的 全部 身心 賜予 了 我 的 情侶 。 按照 莫名其妙 的 道理 , 上天 要 我 同 一 個 我 並非 為 他 而 降生 人世 的 男人 度過 我 的 一生 。 因此 , 我 只 能 按照 上天 的 意旨 默默無聞 地 虛度 我 的 年華 。 但是 , 一旦 永恆 的 樂園 敞開 它 的 大門 , 我 就 會 同 我 自己 美麗 的 另 一半 合為 一體 。 那時 , 我 就 會 回首 往昔 , 那 往昔 就 是 今天 , 猶如 明媚 的 春天 回顧 寒冬 一樣 。 我 要 仔細 地 回顧 我 的 一生 , 如同 一 個 人 登上 高山 的 峰巒 回首 征途 的 坎坷 與 艱難 險阻 一樣 。 少女 寫到 這裡 , 擱下 手 中 的 筆 , 雙手 掩 面 , 慟哭 不已 , 好像 一 個 偉大 的 心靈 不 願 將 它 最 神聖 的 隱祕 交給 白紙 , 而 寧願 把 它 奉獻給 慷慨 的 淚水 , 這 淚水 很 快 就 會 乾涸 , 與 溫柔 的 以太 融合 在一起 , 那 以太 是 情人 的 氣息 , 是 鮮花 芬芳 的 故鄉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她 又 提起 筆 接著 寫道 : 我 的 女友 ! 妳 是否 還 記得 那 位 少年 ? 妳 可 還 記得 他 那 兩 眼 裡 閃 射出 的 燦爛 光芒 ? 還 記得 印 在 他 額頭 上 的 憂傷 ? 是否 還 記得 他 的 微笑 ? 他 每 一 絲 微笑 都 像 喪失 愛子 的 慈母 的 淚水 , 滴滴 垂落 ? 也許 妳 還 記得 他 那 聲音 猶如 遠處 山谷 間 發出 的 轟鳴 回響 ? 於是 觥籌交錯 , 直到 個個 喝 得 爛醉如泥 。 東方 破曉 。 這些 豪門 權貴 們 縱酒 狂舞 了 通宵 之後 , 個個 筋疲力竭 , 才 算 罷休 , 各自 歸去 , 爬上 鬆軟 舒適 的 床 , 蒙頭 酣睡 。 二 夕陽西下 , 一 個 穿著 勞動服 的 男人 站 在 一 座 簡陋 的 小 茅屋 門 前 , 敲開 門 , 走 了 進去 , 微笑 著 向 家人 問候 。 隨後 他 坐到 孩子 們 中間 , 同 他們 一起 烤火 驅寒 。 一會兒 , 妻子 做好 晚飯 , 全 家人 圍坐 在 一 張 小 桌子 旁 , 狼吞虎咽 地 共進 晚餐 。 飯 後 , 大家 圍坐 在 一 盞 小 油燈 下 敘談 , 那 油燈 在 黑暗 中 發出 昏黃 微弱 的 光亮 。 初更 時分 , 他們 默默 地 起身 上床 , 進入 夢鄉 。 天 剛 破曉 , 這 個 窮苦 人 便 起身 , 同 妻子 孩兒 們 吃 了 一點 麵包 , 喝 幾 口 牛奶 , 然後 逐個 親吻 家人 , 便 扛 著 沉重 的 鋤頭 走向 田野 , 開始 了 他 一 天 艱辛 的 勞動 。 他 用 自己 的 汗水 澆灌 著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