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非常 地 震撼 。 外面 是 暗色 的 木造 棺木 , 非常 地 厚重 , 上面 有 很多 精美 的 圖案 , 不過 年代 太 久 , 已經 模糊 不清 了 。 棺木 是 四 層 夾板 型 , 每 層 中間 都 是 空心 的 , 厚度 大概 兩 到 三 公釐 , 估計 中間 填充 了 大量 類似 石灰 之類 的 防腐劑 。 而 棺木 裡面 躺 著 兩 個 人 , 其中 的 一 個 , 自然 就 是 我 說 的 人 棺 了 。 雅瓊 似乎 有點 害怕 , 只是 遠遠 地 立 在 一 邊 , 我 則 在 棺木 旁邊 仔細 觀察 。 我 所 看見 的 , 是 一 具 穿著 十分 華麗 的 女 屍 。 大概 七八十 歲 上下 , 頭 戴 皮毛 暖帽 , 裡面 穿 著 華布 衣衫 , 外套 紅 黑 相間 的 長裙 , 和 宋朝 的 衣物 有 幾 分 相像 。 怎麼說 她 也 死 了 很 長 時間 了 , 但 居然 沒有 一點 腐爛 的 跡象 , 相貌 還 十分 清秀 , 臉龐 消瘦 , 眉宇 間 卻 蘊涵 著 帝王 之 氣 。 在 女 屍 的 身體 外 , 還 包裹 著 另外 一 具 屍體 , 這 個 , 估計 就 是 人棺 了 。 那 是 一 具 身材 十分 高大 的 屍體 , 從 中間 劃開 了 , 整 個 人 的 內臟 和 骨骼 均 被 掏空 , 也就是說 只 剩 一 張 皮 。 女 屍 猶如 穿 衣服 一樣 , 躲藏 在 屍皮 中 , 估計 開 棺 的 時候 應該 是 密封 的 , 可能 被 後來 的 人 把 皮扒 拉開 了 。 外面 作為 人棺 的 人 的 皮膚 也 沒有 腐爛 , 包裹 女屍 頭部 的 也 是 被 分開 的 兩 邊 臉 , 從 側面 看 的確 很 不 舒服 , 因為 只有 一 隻 眼睛 和 半 個 鼻子 半 個 嘴巴 的 臉 實在 讓 人 看 得 有點 反胃 。 我 非常 詫異 到底 當時 是 如何 將 人 的 皮膚 從 中間 切開 , 卻 能 如此 完整 地 保留住 原貌 的 。 從 外貌 來 看 , 外面 作為 人棺 的 男人 和 裡面 的 女 屍 , 兩 人 似乎 都 是 少數 民族 , 特別 是 女屍 , 看起來 應該 地位 十分 高崇 , 但是 , 她 的 右 手腕 被 生生 地 切斷 了 。 沒有 右 手腕 ? 我 一時 覺得 納悶 , 卻 又 想 不 起來 什麼 。 「 先 去 休息 一下 吧 , 我 還 有 其他 事情 告訴 你 。 」 雅瓊 似乎 不 是 很 願意 留在 這裡 。 我們 上 了 三樓 偏 廳 , 那裡 已經 準備好 了 飯食 , 我 和 她 邊 吃 邊 聊 。 「 這 口 棺材 不可能 只 有 這些 , 看 得 出 主人 生前 地位 比較 顯赫 , 應該 有 大量 的 隨葬品 。 但是 奇怪 的 是 , 既然 被 開 了 棺 這麼 久 , 居然 一點 也 未 腐爛 , 而且 外面 的 人 棺 也 沒有 腐爛 的 跡象 。 」 我 說到 人棺 , 就 想起 剛才 看見 的 那 張 薄薄 的 人皮衣 , 飯菜 裡 居然 有 海蜇皮 , 實在 有些 噁心 。 雅瓊 點點頭 。 「 我 正 要 告訴 你 , 挖掘 這 口 棺材 的 人 把 其中 的 隨葬品 賣掉 後 , 這 口 棺材 不 好 處理 , 這時 祖爺爺 卻 執意 花 高價 買 了 下來 , 並 好好 地 保存 在 我們 老家 的 祖廟 中 。 但是 , 自從 這 口 棺材 被 搬到 這裡 後 , 事情 就 變 得 奇怪 了 。 」 我 有些 不解 , 看 情形 這裡 好像 也 沒 發生 什麼 大事 啊 。 「 首先 , 父親 解散 了 很多 雇員 , 並 親自 招收 了 一 群 女孩子 , 然後 接下 那 是 一 具 身材 十分 高大 的 屍體 , 從 中間 劃開 了 , 整 個 人 的 內臟 和 骨骼 均 被 掏空 , 也就是說 只 剩 一 張 皮 。 落皮人 棺 __UNDEF__ H u m a n b o d y c o f f i n 來 的 日子 裡 , 經常 會 有 人 從 這裡 失蹤 。 」 雅瓊 緩緩 地 開口 說 。 我 終於 明白 這裡 為什麼 人 這麼少 了 。 「 失蹤 ? 你 沒有 報警 嗎 ? 」 我 問 她 。 雅瓊 搖頭 。 「 本來 這裡 差不多 有 一百多 人 , 包括 傭人 、 園丁 和 保安 之類 的 , 但 發生 怪事 後 , 失蹤 的 失蹤 , 逃 的 逃 , 除了 一些 對 齊家 忠心 的 老 員工 願意 留下來 之外 , 這 個 地方 已經 沒 幾 個 人 了 。 」 雅瓊 面 帶 悲傷 。 話說回來 , 我 一直 沒 看見 她 父親 。 「 令尊 他 還好 嗎 ? 」 我 小心 地 試探 著 問道 。 不料 雅瓊 竟 站 了 起來 , 走到 我 身邊 。 「 這 正 是 我 找 你 的 真正 原因 。 」 她 苦笑 了 一下 , 「 家父 自從 人棺 搬到 這裡 後 就 臥床 不 起 。 他 幾乎 不肯 進食 任何 東西 , 也 不 太 說話 了 , 把 自己 關 在 房間 裡 , 即便 是 我 , 平日 裡 也 是 我 問 三 句 他 才 答 一 句 。 」 離開 了 餐桌 , 我 提出 見 一下 齊 老爺 , 但 被 拒絕 了 。 雅瓊 也 沒有 辦法 , 她 說 父親 常 把 自己 關 在 房間 裡 看書 或者 看 拍攝 下來 的 人 棺 的 照片 。 我 對 人棺 知 之 甚少 , 也 想 不 出 個 所以然 , 只好 在 雅瓊 的 帶領 下 四處 轉轉 。 莊園 很 大 , 是 呈 品字形 的 建築 格局 , 前面 的 主樓 是 長方形 的 , 這裡 是 齊家 父女 和 重要 的 古玩 收藏 的 地方 以及 會客廳 , 而 左後方 則 是 工作 人員 的 休息 場所 。 至於 右後方 , 實際 上 一直 處於 空閒 狀態 。 人 棺 搬來 才 一 個 月 不 到 , 已經 失蹤 了 十幾 人 , 剩下 的 大都 辭職 不 幹 了 , 齊 老爺 並 沒有 阻止 , 不過 每 個 人 都 領到 了 一 筆 優厚 的 遣散費 。 現在 留下來 的 大都 是 老人 。 「 失蹤 人 的 名單 有 嗎 ? 」 我 詢問 雅瓊 , 她 把 名單 和 照片 給 我 。 這些 人 大都 家境 貧寒 , 他們 的 家屬 既然 可以 得到 一 大 筆 的 賠償費 , 自然 也 就 沒有 鬧事 的 。 聽起來 似乎 不可思議 , 但 其實 暗想 一下 , 那些 在 城市 裡 打工 的 人們 辛苦 工作 數 年 , 有的 還 弄得 一 身 的 傷 , 甚至 付出 性命 , 卻 得 不 到 應 得 的 工資 , 相 比較 而言 , 齊家 倒 顯得 頗為 慷慨 仁慈 了 。 居然 全 是 年輕人 , 而且 大都 是 女性 。 「 你 說 , 現在 莊園 裡面 除 你 之外 大部分 是 老人 了 ? 」 我 問 雅瓊 。 她 想 了 想 , 點頭 同意 。 事 異 故 講堂 雅瓊 告訴 我 , 人棺 是 由 一 個 年輕人 押運 過來 的 , 當時 齊 老爺 很 驚訝 , 如此 重要 的 東西 居然 是 一 個 人 長途跋涉 運來 的 。 年輕人 和 齊 老爺 進 房間 談 了 很 久 , 出來 的 時候 , 齊 老爺 的 神情 就 變 了 , 著急 地 要 打開 人 棺 , 然後 就 變成 現在 這樣 了 。 「 年輕人 ? 」 我 問道 。 雅瓊 抬頭 想 了 想 , 肯定 地 回答 道 : 「 是 的 , 一 個 滿 頭 銀髮 相貌 清秀 的 年輕人 , 穿著 白色 的 西裝 , 戴 著 副 茶色 眼鏡 , 說 老實話 很 惹眼 , 所以 我 對 他 印象 比較 深刻 。 不過 我 總 覺得 他 有點 陰暗 , 而且 他 的 眼睛 … … 」 「 眼睛 怎麼 了 ? 」 「 沒有 瞳孔 。 」 雅瓊 小聲 回答 著 。 「 黎正 ? 」 我 聽到 這裡 忍不住 喊道 。 紀顏 點頭 道 : 「 當時 我 和 你 的 想法 一樣 , 但 又 不 敢 肯定 , 畢竟 我 只是 聽 了 雅瓊 的 描述 罷了 , 所以 我 沒有 流露出 太多 的 驚訝 , 結果 後來 證明 了 , 我 的 考慮 是 正確 的 。 」 紀顏 繼續 說 著 。 我 繼續 詢問 那 銀髮 年輕人 的 下落 , 雅瓊 為難 地 說 他 送來 人 棺 後 就 走 了 , 也 不 知道 下落 。 既然 無法 找到 那 人 , 我 決定 還是 從 人 棺 中 的 女 屍 下手 。 找到 必要 的 工具 和 得到 齊 老爺 的 首肯 後 , 我 開始 仔細 地 檢查 女屍 。 剝落 那 層 人棺 實在 不 是 個 好 活 , 首先 皮膚 邊緣 剩下 的 脂肪 已經 牢牢 地 粘 在 了 衣物 上 , 稍微 一 用力 , 那 衣服 就 會 被 扯碎 , 我 小心 地 用 暖氣片 烘烤 後 才 將 其 慢慢 地 脫下 。 當 脫落 到 一半 的 時候 , 我 看到 了 外面 作為 人 棺 的 男子 胸部 有 個 奇怪 的 圖騰 紋身 。 是 狼頭 。 準確 地 說 應該 是 半 個 狼頭 , 開始 的 時候 被 翻到 裡面 去 了 , 所以 我 沒 注意 , 現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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