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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後 也 不 知道 是 怎麼 運作 的 , 總之 就是 會 有 人 提供 解答 , 他 認為 這 是 一 個 很 「 自然 」 的 人際 互動 方式 , 因為 這 就 如同 好奇 的 小孩子 面對 外面 的 廣大 世界 , 當 不會 的 時候 喊 一 聲 , 大人 就 會 來 幫 你 的 忙 。 他 說 : 「 很多 事情 我 也 不 曉得 要 去 問 誰 , 但是 走到 大夥 旁邊 隨便 講 一 講 這 個 要 怎麼辦 ? 反正 就是 會 有 人 知道 , 或者 就是 會 有 人 上網 去 查 一 查 之後 跟 我 講 , 告訴 我 剛剛 講 的 是 怎麼樣 , 我 有時候 也 不 太 記得 是 誰 幫 我 的 。 」 田中央 的 運作 很 單純 簡單 , 所以 接近 最 「 自然 」 的 樣貌 。 除了 從 學生 們 身 上 得到 知識 上 的 幫助 之外 , 也 常常 會 從 他們 身 上 得到 人生 智慧 的 領悟 , 最近 正在 經歷 女兒 的 叛逆期 的 黃聲遠 以 這 個 為 例子 , 說 : 「 我 那 天 去 游泳 , 有 個 實習生 就 跟 我 說 , 他 曾經 國中 的 時候 都 不 跟 自己 爸爸 講話 , 我 問 他 是 不 是 討厭 自己 的 爸爸 , 他 說 沒有 啊 。 我 接著 問 他 是 不 是 希望 爸爸 改進 什麼 , 他 說 也 沒有 耶 。 那 時候 我 就 很 開心 , 想 說 我 女兒 大概 也 就是 這樣 而已 。 」 過去 黏 在 自己 身邊 的 孩子 , 轉瞬間 已經 長大 得 不 想 跟 自己 說話 了 , 這 位 學生 的 分享 給 有點 沮喪 的 爸爸 一 劑 強心針 。 黃聲遠 也 在 自己 的 女兒 們 身 上 有 很多 的 學習 , 有時候 觀察 著 女兒 們 , 就 從 其中 領悟出 跟 年輕人 、 甚至 是 年長 者 的 相處 之 道 。 說起 學習 的 經驗 , 黃聲遠 認為 是 相互 之間 的 互動 , 有時 用 口述 、 有時 是 從 相處 中 , 不勝枚舉 。 他 從 年輕人 身 上 有所 學習 , 自己 也 提供 他們 有 幫助 的 回饋 , 他 能 體會到 中間 的 相互 回饋 性 , 他 說 : 「 我 基本 上 是 靠 他們 生存 的 , 我 覺得 互相 互相 , 他們 也 靠 我 生存 , 就是 他們 喜歡 我 的 判斷 , 他們 自己 做 模型 , 很 努力 的 衝 , 搞不好 一 上 戰場 還是 死 。 所以 我 覺得 真的 是 互相 。 」 就 因為 關係 是 互相 的 , 所以 能夠 長久 持續 下去 。 未來 : 我 也 不 知道 的 發展 ! 在 台北 長大 的 黃聲遠 , 落腳 宜蘭 深耕 二十 年 , 但是 未來 規劃 如何 , 他 聳聳肩 很 誠摯 的 表示 : 「 我 也 不 知道 。 」 這 種 不 確定 , 也 包括 對於 新 建案 的 規劃 , 他 說 : 「 有時候 你 想要 也 不見得 會 有 那 種 案子 跑出來 , 就算 跑出來 了 你 競圖 也 不一定 會 贏 。 所以 我 也 不 知道 未來 怎麼樣 , 你 如果 問 我 , 我 也 不 覺得 未來 會 一帆風順 , 就是 我 也 不 知道 。 」 聽 似 沒有 回答 的 答案 , 是 他 最 真心 的 回答 , 儘管 不 知道 未來 明確 的 走向 , 卻 能 確定 黃聲遠 和 田中央 將 繼續 往 前 邁進 。 田中央 的 工作 不會 停止 , 仍然 會 持續 創新 、 持續 突破 , 持續 深耕 觀察 、 持續 在 彼此 身 上 學習 , 可能 也 會 持續 挨罵 , 但是 也 一定 會 持續 堅定 的 走向 更 好 的 未來 。 是 不 是 有 擴大 規模 的 可能 , 黃聲遠 認為 應該 要 看 「 人 的 能力 」 , 譬如 田中央 現在 有 小杜 這些 領導 者 , 如果 他們 的 能力 真的 很 強 , 可以 繼續 做 下去 的話 , 就 做 他們 喜歡 做 的 ; 但 如果說 未來 , 忽然 有 一 個 十五億 的 案子 或 五十億 的 案子 , 那 就 一定 要 增加 人 , 擴大 規模 。 當 新一代 建築師 起來 嶄露頭角 之後 , 就 勢必 將 隨著 新 挑戰 而 調整 人手 、 調整 規模 , 但是 這 不 是 田中央 的 目標 。 田中央 的 野心 不 在於 增加 獲利 , 或是 擴大 經營 規模 , 他們 的 企圖 一直 是 「 為 自由 奮鬥 、 帶給 更多 的 人 新 的 可能 」 。 對於 事務所 的 規模 , 黃聲遠 覺得 現在 是 最 舒適 的 規模 : 「 現在 這 個 規模 蠻 舒服 的 , 我們 這 個 規模 已經 非常 非常 久 了 , 大家 都 可以 互相 了解 , 然後 又 不至於 太 小 , 太 小 就 會 變成 非得 是 很 好 的 朋友 不可 , 那 這樣 會 有點 壓力 , 因為 有 些 人 之間 可以 不用 那麼 好 , 你 太 小 也 不 好 , 所以 我 覺得 二十五 個 人 這 個 規模 真的 不錯 。 這 個 貌似 可以 解決 「 理想 vs __UNDEF__ .
維生 」 困境 的 生活 方式 , 卻 無法 達成 實質 上 的 經濟 平衡 , 賴青松 發現 , 看似 理想 的 生活 狀態 , 其實 也 有 它 的 困境 。 而 賴青松 面對 的 成本 與 銷售 困境 , 正 是 小 農耕作 普遍 必須 面對 的 問題 。 賴青松 在 離開 主婦 聯盟 時 , 已經 是 退休 的 心態 。 雖然 才 三十 歲 , 但是 他 真的 是 什麼 都 不 想 追求 。 然而 「 半 農 半 X 」 的 耕讀 生活 讓 賴青松 重新 燃起 對 生命 的 盼望 , 他 形容 當時 的 心境 是 : 「 那 時候 覺得 這樣 好像 就 是 全部 了 。 不過 , 拿起 鋤頭 , 我 的 心 好像 又 活 了 一半 ! 」 可是 好不容易 找到 了 最 理想 的 生活 方式 , 卻 無法 靠 此 而 活 , 於是 心灰意冷 的 賴青松 考慮 出國 , 換 個 環境 。 一 開始 的 想法 是 想 去 農業 發達 的 英語系 國家 念書 , 後來 他 接受 一 個 在 日本 念書 的 學長 的 推薦 , 去 日本 念 環境法 。 當時 這 位 學長 鼓勵 他 : 路 不 是 只 有 一 條 , 路 都 是 人 走出來 的 , 因此 建議 他 可以 換 法律 的 角度 看 自己 關注 的 議題 。 於是 賴青松 前往 日本 , 攻讀 環境法 碩士 。 在 日本 念 了 環境法 之後 , 賴青松 開啟 新 的 視野 , 發現 另 一 個 貼近 環境 的 角度 , 同時 也 更 了解 自己 。 賴青松 很 肯定 自己 的 這 段 留學 經歷 , 不過 他 認為 自己 的 性格 是 比較 開創性 的 , 不 適合 守成 。 因此 雖然 環境法 很 好 , 但是 他 認為 法律 這 條 路 也 不 適合 自己 。 原點 : 我 還是 想 做 農夫 在 日本 的 學業 將近 尾聲 時 , 賴青松 再一次 思考 未來 的 道路 。 他 的 老師 鼓勵 他 繼續 攻讀 博士 , 但是 自己 的 內心 卻 始終 無法 忘懷 之前 在 宜蘭 耕讀 的 理想 生活 。 正當 猶豫 之 時 , 吃 過 之前 他 耕讀 生活 時 嘗試 種植 的 稻米 的 使用 者 們 , 紛紛 來信 詢問 下 一 年 的 稻米 , 甚至 有 些 小朋友 出現 拒絕 吃 其他 米 的 反應 ! 這些 迴響 給 賴青松 很 大 的 激勵 , 成為 他 再一次 回歸 田園 的 支持 與 驅動力 。 另 一 個 讓 他 下定決心 回 鄉 務農 的 關鍵 來自 妻子 朱美虹 的 支持 ( 諶淑婷 、 黃世澤 , 2013 ) , 她 支持 賴青松 做 自己 喜歡 的 事 , 她 認為 這樣 才 能 長長 久久 , 在 賴青松 的 著作 和 部落格 文字 中 , 時常 可以 看到 這 句 話語 , 儼然 成為 賴青松 耕種 生活 中 很 重要 的 支持 與 自我 反饋 。 於是 在 繼續 攻讀 博士 、 走 法律 道路 、 走 政治 道路 、 找 工作 等 各式各樣 的 選擇 裡面 , 耕種 務農 的 生活 方式 再次 擄獲 他 的 心 。 想要 回 鄉 務農 , 賴青松 必須 再次 面對 兩 年 前 讓 他 苦惱 的 問題 , 還是 必須 找到 把 農產品 賣出去 的 方法 。 而 第一 批 青松米 的 迴響 , 成為 他 重要 的 定心丸 , 他 發現 這 還是 有 需求 、 有 價值 的 。 於是 賴青松 開始 努力 的 尋找 解套 方法 , 要 多 大 面積 、 要 怎麼 把 這 件 事 變成 工作 , 穀東 俱樂部 的 雛形 就此 慢慢 誕生 出來 。 第二 章 把 理想 當 飯 吃 : 穀東 俱樂部 雛形 : 我們 來 發 「 穀票 」 吧 ! 決心 以 務農 為業 之後 , 賴青松 開始 尋找 以 此 維生 的 方法 。 由於 他 曾經 任職 於 主婦 聯盟 , 認識 不少 第一 代 有機 農夫 , 跟 他們 頗 有 交情 , 這些 人 成為 他 請教 的 對象 。 其中 最 重要 的 一 位 農夫 是 何金富 , 他 對 賴青松 而言 , 扮演 著 亦 師 亦 父 的 角色 , 也 是 賴青松 返鄉 歸農 的 重要 推手 。 賴青松 回憶 道 : 「 那時 他 有點 擔心 這 個 年輕人 ( 指 賴青松 ) 的 出路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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