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互相 學習 , 生活 上 互相 關心 , 戰鬥 中 互相 激勵 , 給 後人 留下 了 許多 感人 的 故事 。 在 國民黨軍 對 陜甘邊 根據地 發動 的 第二 次 “ 圍剿 ” 中 , 父親 率領 陜甘邊 游擊隊 和 群眾 配合 主力 部隊 作戰 , 他們 砍下 樹梢 , 拖 在 騾馬尾巴 上 在 山 上 山 下 來回 奔跑 , 用 各 種 “ 迷魂陣 ” 把 馬家軍 的 一 個 師 整整 拖 了 一 個 月 。 惱羞成怒 的 敵人 到處 張貼 告示 , 懸賞 2000 塊 大洋 和 兩 匹 馬 要 捉住 習仲勛 。 在 一 次 戰鬥 中 , 我 父親 陷入 馬家軍 騎兵 的 包圍 , 他 隨手 牽 過 一 匹 白色 戰馬 率 部 突圍 , 敵人 的 騎兵 則 在 後邊 窮追不捨 。 講 這 段 故事 時 , 我 父親 還 握 起 拳頭 用 手指 關節 給 我們 示意 說 , 當時 的 情形 非常 危急 , 他 騎 馬 上山 , 敵人 就 跟 著 上山 , 他 衝下 山谷 , 敵人 也 追下 山谷 。 馬家軍 的 騎兵 十分 剽悍 , 在 戰馬 的 鼻孔 裡 插上 蔥段 , 一方面 剌激 戰馬 不停 地 狂奔 , 另一方面 也 保護 馬肺 不 受 傷害 。 為了 擺脫 敵人 的 狂 追 , 父親 身 上 被 梢林 刮 得 傷痕纍纍 , 雙腳 也 被 馬鐙子 磨出 了 血洞 , 當 我 父親 殺出 重圍 , 與 志丹 伯伯 的 隊伍 匯合 到 一起 時 , 志丹 伯伯 激動 地 上前 與 我 父親 緊緊 擁抱 , 他 撫摸 著 被 我 父親 身 上 的 鮮血 和 鞭痕 染成 紅色 的 戰馬 , 感慨 地 說 , 真是 一 匹 英勇 救主 的 白龍馬 呀 ! 再見 即 永訣 我 的 父親 母親 都 曾 在 陜甘 邊區 這 塊 熱土 上 生活 過 、 戰鬥 過 。 他們 一直 熱愛 著 陜甘 邊 這 塊 熱土 , 惦念 著 這裡 的 父老 鄉親 。 2000年 6月 , 我 父親 曾 委託 我 母親 帶 著 我 和 橋姐 , 專程 來 陜甘 邊 看望 和 慰問 這裡 的 父老 鄉親 們 , 專程 到 劉志丹 陵園 拜謁 , 重溫 當年 那 段 難忘 的 崢嶸 歲月 。 老一輩 革命家 的 優良 傳統 和 作風 深深 地 影響 著 我們 。 力貞 大姐 一生 甘 守 清貧 , 生活 儉樸 , 始終 保持 著 艱苦 樸素 的 作風 。 中午 吃 不 完 的 飯菜 捨不得 倒掉 , 用 碗罩 罩 起來 , 晚餐 繼續 吃 , 這 與 我 30多 年 前 去 延安 老區 體驗 生活 , 路過 劉 媽媽 家 看見 的 情形 是 一樣 的 。 力貞 大姐 在 70 多 年 的 革命 生涯 中 , 忠於 黨 和 人民 , 勤懇 工作 。 她 心 底 無私 , 立 黨 為 公 , 顧全 大局 , 完全 是 志丹 伯伯 的 遺風 , 值得 我們 永遠 學習 。 今年 7月 3日 , 母親 托 我 和 妻子 探望 病 中 的 力貞 大姐 , 大姐 抱病 為 我們 題字 : “ 祝 遠平 、 瀾瀾 家庭 幸福 , 生活 安康 ! ” 應 大姐 邀請 , 我們 兩 家 一起 , 再次 拜謁 了 我 父親 的 陵園 , 向 我 父親 的 雕像 敬獻 花籃 後 , 又 參觀 了 我 父親 的 生平 展覽 , 並 親筆 題寫 了 “ 精神 長存 ” 四 個 大字 和 “ 劉力貞 甲午 八十六 歲 書 ” 的 落款 。 力貞 大姐 評價 說 , 你 父親 一輩子 不 犯 “ 左 ” 的 錯誤 , 從 沒 整 過 人 , 十分 難能可貴 。 4 個 月 後 的 11月 3日 凌晨 4時 , 驚聞 大姐 病危 , 我 當即 安排 趕往 西安 , 欲 見 大姐 最後 一 面 , 但 大姐 已 於 下午 2點 56分 離去 。 當晚 9時 , 我 趕到 大姐 靈前 , 熱淚 難抑 。 雖 是 永訣 , 慶幸 的 是 我們 與 大姐 7月 3日 的 晤面 總算 是 最後 一 次 生前 相會 , 母親 的 相 託 探望 竟 這樣 及時 ! 兩 家 歷史 情緣 深切 如此 , 神奇 如此 , 令 我 長夜 無眠 , 遂 寫 小詩 以 記 。 一 才 瞻貞 姐 英雄 面 , 祈 我 平安 寸寸 心 , 卻 報 三秦 斷腸雨 , 萬 家 千 戶 正 哭 君 。 二萬 針 千 線 織 奇緣 , 溫暖 兩 家 八十 年 , 大襖 不 存 人 已 逝 , 毋 更 天地 共 嬋娟 。 19 梢林美麗 | 《 習近平 家事 》 梢林 美麗 “ 梢林” 之於 西北 父輩 那 代 人 , 是 陝甘 精神 的 象徵 , 也 是 革命 者 美麗 夢想 的 象徵 : 它 所 代表 的 為 人民 而 奮鬥 的 真摯 、 快樂 、 謙遜 、 踏實 、 堅韌 、 坦蕩 、 包容 的 美好 品性 , 及 與 大地 同 在 的 頑強 生命力 , 成為 一 種 獨有 的 精神 特質 習遠平 《 名星 》 編者 按 : 《 梢林 美麗 》 是 習仲勛 之 子 習遠平 在 父親 誕辰 101 周年 撰寫 的 回憶 往昔 的 文章 。 2014年 10月 15日 , 這 篇 文章 首先 發表 《 深圳 特區 報 》 上 , 隨即 被 包括 新華社 、 人民網 、 中新社 在 內 的 各 大 中國 官媒 網站 、 知名 門戶 網站 和 網 上 論壇 轉載 , 顯然 是 作為 主旋律 大加 弘揚 。 不過 , 僅 一 天 之內 , 這 篇 文章 竟 又 從 中國 大陸 的 所有 網站 上 突然 被 集體 刪除 。 這 背後 的 原因 頗 耐人尋味 。 本 期 《 名星 》 將 這 篇 “ 禁 文 ” 全 文 刊出 , 文章 小 標題 為 編者 所 加 。 秋天 的 梢林 , 美麗 得 讓 人 留連 。 “梢林 ”—— 之於 中國 黃土高原 上 很 特別 的 樹種 群落 , 是 一 個 獨有 稱謂 。 陝甘人 對 梢林 可 一點兒 也 不 陌生 。 它 不 張揚 , 面對 白楊 、 白樺 等 高大 喬木 , 它 簡直 就 是 匍匐 在 地 的 。 但 它 接 地氣 , 若 置身 其中 , 那 是 密密 匝匝 , 漫 坡 遍野 , 遮天 蔽日 , 銅牆鐵壁 , 即便 高處 風 狂 , 卻 拿 它 沒有 一點奈何 。 它 很 皮實 , 脊 有 擔當 , 愈 挫 愈 勇 , 環境 再 “ 醜勢 ” ( 陝北 方言 : 嚴酷 ) , 它 也 能 存活 , 高原 上 最 金貴 的 是 水 , 可 有 一滴滴 , 它 就 碧 透 了 天涯 。 它 也 真的 很 美麗 , 春天 嫩芽 生生 , 惹 人 憐愛 ; 夏天 豐盈 如 海 ; 而 秋天 則 奼紫嫣紅 , 自然 之 色 在 天地 間 揮灑 到 讓 人 心醉 的 程度 ; 即便 冬天 , 它 也 像 森森 劍簇 , 不 媚 不 俗 , 一 身 傲骨 … … 此時 , 我 正 沿 著 秋天 的 梢林 , 到 南梁 去 … … 習 仲勛 與 習 遠平 。 今年 9月 28日 , 是 陝 甘 邊 蘇維埃 政府 成立 80 周年 紀念日 , 中共 甘肅 省委 在 慶陽 南梁 舉行 紀念 活動 , 緬懷 老一代 無產 階級 革命家 開創 的 革命 事業 。 父輩 們 , 我 來 了 ! 父老 鄉親 們 , 我 來 了 ! 我 來 看 你們 戰鬥 和 生活 過 的 “梢林 ” , 與 人民 同聲 相應 , 同氣 相求 的 “梢林 ” , 孕育 了 馬克思 主義 中國化 的 “ 梢林 ” , 建立 了 “ 碩果僅存 ” 的 革命 根據地 的 “ 梢林 ” ; 我 來 再 看 一 眼 母親 為 南梁 革命 紀念館 的 親筆 題詞 : “ 陝 甘 邊 革命 根據地 永 載 史冊 ” , 和 親手 捐贈給 紀念館 的 父親 主政 西北局 時 穿過 的 那 身 戎裝 ; 我 來 尋找 “梢林” 對於 今天 、 對於 我們 後人 的 精神 價值 。 艱苦 中 打下 的 紅色 根據地 “ 梢林” , 在 父親 心 裡 , 是 永遠 抹 不 去 的 記憶 。 上 個 世紀 30年代 初 , 劉志丹 、 謝子長 、 習仲勛 等 老一輩 無產 階級 革命家 , 領導 陝甘 邊 人民 , 創建 了 以 南梁 為 中心 的 陝甘 邊區 紅色 根據地 , 被 左傾 機會 主義 譏笑 為 “ 梢林 主義 ” 。 當時 , 全 國 的 紅色 根據地 相繼 淪陷 , 可 正 是 “梢林 主義 ” 正確 政策 和 策略 的 選擇 , 挽救 了 陝 甘 邊區 這 片 紅色 根椐地 , 後來 與 陝北 紅色 根據地 連成 一 片 , 成為 土地 革命 戰爭 後期 直至 全 國 解放 “ 碩果僅存 ” 的 一 塊 完整 的 紅色 區域 , 既 為 黨 中央 和 中央 紅軍 提供 了 長征 的 落腳點 , 也 成為 中國 共產黨 領導 抗日 戰爭 和 解放 戰爭 的 出發點 , 為 中國 革命 實現 歷史性 轉折 做出 了 巨大 貢獻 。 父親 認為 : “ 梢林 主義 ” 是 創建 農村 革命 根據地 的 馬列主義 。 我們 把 蘇區 叫做 “ 梢林 ” , 這 是 碰釘子 碰出來 的 。 在 敵我 力量 對比 上 , 革命 力量 處於 劣勢 , 處於 敵人 的 四 面 包圍 之中 。 在 平原 上 對於 敵人 有利 , 於 我們 則 是 有害 。 “梢林” 距 敵人 統治 中心 較 遠 , 其 統治 力量 鞭長莫及 , 有利於 革命 力量 的 生長 和 存在 , 有利於 根據地 的 開拓 和 發展 。 雖然 “梢林” 人口 稀少 , 經濟 文化 落後 , 環境 極其 艱苦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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