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煩惱 , 但 我 多 年 後 於 凡爾賽宮 終於 放下 了 我 對 這 個 議題 的 困擾 。 李東植 很 開心 我 能夠 前往 韓國 , 而 我 覺得 我 在 行程 中 受到 頂級 貴賓 的 接待 。 韓國 的 榮格 分析師 都 出席 了 這 場 會議 也 發表 了 一些 演說 , 但 他們 在 會議 中 並 不 是 非常 突出 。 我 感覺 李東植 與 李永符 教授 兩 人 是 同事 , 但 並 不 特別 友好 。 在 會議 中 我 結識 了 一 位 從 芝加哥 大學 前來 的 研究員 兼 教授 大衛 . 歐林斯基 ( David Orlinsky __UNDEF__ ) , 從 那時 開始 我們 始終 維持 友誼 關係 。 大衛 在 過去 二十五 年 都 是 心理治療 效果 研究 的 領頭羊 , 他 發展 了 一 套 給 治療師 的 自我 評量 問卷 , 藉由 問卷 從 治療師 的 角度 探討 心理治療 成效 因子 , 他 的 評量 問卷 被 翻譯成 多 國 語言 , 包括 韓文 。 我 在 韓國 時 做 了 自我 評估 , 過程 中 發現 回答 這 份 評量 問卷 喚起 許多 焦慮感 , 問卷 中 的 問題 一針見血 也 耐人尋味 。 大衛 是 個 外傾 感覺 型 的 人 , 我們 兩 人 的 人格 特質 很 接近 , 但 受限於 芝加哥 與 舊金山 兩 地 的 距離 讓 我們 沒 能 常常 見面 。 會議 為期 四 天 , 在 會議 之後 的 行程 我們 就 全權 交給 李永符 教授 安排 , 他 對 我們 自有 安排 , 其中 有些 非常 微妙 的 規劃 。 第一 週 我們 被 帶 往 南韓 的 中心 , 進入 一 個 亂葬崗 , 在 一 個 與世隔絕 的 山 間 藏有 一 座 佛像 , 這些 都 直指 韓國 文化 的 精髓 。 之後 , 我們 回到 首爾 並 被 226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: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帶到 當地 昀美 的 新羅 大 酒店 , 李 教授 認為 身為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主席 的 我 應該 要 住 在 跟 布希 總統 及 柯林頓 總統 訪問 韓國 時 所 住 的 同 一 間 飯店 。 那 是 個 很 棒 的 地方 , 也 是 我 所 住 過 昀 好 的 飯店 之 一 , 珍 跟 我 對於 韓國人 的 好客 有 著 極 深 的 謝意 。 我 在 當地 的 一 所 主要 醫院 發表 了 一 場 榮格 心理學 的 演講 , 其後 珍 和 我 主持 了 一 場 研討會 , 與會 人員 是 醫院 內 的 精神科 醫師 及 心理師 , 同時 徐董赫 ( Donghyuk Suh ) 提出 了 一 個 個案 由 我們 評論 。 當地 的 學生 們 對於 當代 精神 分析 的 發展 並 不 熟悉 , 像是 客體 關係 理論 或是 寇哈特 ( Kohut __UNDEF__ ) 的 自體 心理學 等 都 是 陌生 的 概念 。 我們 可以 感受到 徐董赫 對於 我們 針對 現代 心理 分析 臨床 理論 及 實務 的 說詞 相當 感興趣 。 李 教授 讓 徐董赫 帶 我們 到 韓國 的 民俗村 一 遊 , 那裡 呈現 的 是 一七○○年代 晚期 典型 的 韓國 城市 樣貌 。 那 是 個 很 有意思 的 行程 , 讓 我們 有 機會 跟 徐董赫 交談 。 在 我們 回到 首爾 之後 , 三 人 共進 晚餐 , 而 董赫 也 問起 是否 有 可能 在 舊金山 榮格 學院 待 一 、 兩 年 。 舊金山 榮格 學院 的 國際 學生 計畫 在 這 次 會談 中 展開 , 珍 很 快 地 就 接下 這 個 想法 , 也 開始 思考 該 如何 落實 。 隔年 她 跟 學院 的 會員 開 了 無數 的 會議 討論 , 也 跟 幾 所 大學 聯繫 , 因為 學生 必須 在 大學 中 入學 註冊 才 能 得到 許可 在 學院 診所 接 個案 。 這些 會議 花 了 許多 的 時間 , 但 珍 跟 我們 其他 人 堅持 不懈 , 昀後 我們 得到 舊金山 榮格 社群 及 加州 整合 學院 ( The __UNDEF__ California __UNDEF__ Institute __UNDEF__ of Integral Studies , CIIS ) 的 認同 。 徐董赫 有 足夠 的 存款 把 他 的 妻子 及 家人 帶到 灣區 , 女孩 們 在 公立 高中 就讀 , 作為 一 項 試辦 計畫 , 徐董赫 成為 舊金山 榮格 學院 第一 位 國際 學生 。 自此 之後 , 國際 學生 成為 學院 常務 計畫 的 一 部分 , 也 227 第十 章 一九九二 至 一九九五年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主席 連任 任期 有 獨立 的 基金 支持 國際 學生 。 到 目前 為止 , 只有 徐董赫 是 靠 著 自己 準備 的 資源 到 學院 學習 ; 其他 的 學生 都 接受 學院 的 資助 , 若 不 是 依靠 會員 們 的 贊助 就 是 有 學院 的 年度 預算 支持 。 離開 韓國 時 我 感到 非常 悲傷 , 這 也 是 我 所有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行程 中 昀 痛苦 的 離境 。 他們 的 款待 是 如此 的 美好 及 周到 , 對 我們 的 照顧 面面俱到 , 也 低調 不 張揚 , 完全 感覺 不 到 特意 的 安排 。 我 相信 李 教授 刻意 希望 我們 能 跟 徐董赫 多 花 些 時間 在一起 , 也 期待 我們 能夠 找到 方法 把 他 帶到 舊金山 進一步 學習 , 之後 徐董赫 成為 國際 分析 心理 學會 的 個人 會員 , 他 後來 也 加入 韓國 榮格 分析師 學會 ( The Ko - rean Association of Jungian Analysts ) 。 洛杉磯 居民 才 剛剛 開始 習慣 高速 公路 的 概念 , 時下 的 人 很 難 想像 洛杉磯 在 沒有 布滿 高速 公路 之前 的 樣貌 。 4 Bruno Klopfer __UNDEF__ ( 1900 —1971 ) , 德國 心理學家 , 出生 於 巴伐利亞 , 是 羅夏 墨跡 測驗 的 創造 者 。 5Mary Crile __UNDEF__ , 一 位 藝術家 , 數 度 到 蘇黎世 拜訪 榮格 , 在 文章 中 提到 當時 榮格 正在 寫 他 的 回憶錄 。 47 第二 章 洛城 成長 一九四二年 年初 , 我 父親 開始 開設 夜間 研討會 , 討論 榮格 未 被 翻譯 的 著作 及 《 舊約 》 全 書 中 的 各 項 主題 。 那時 他 的 個案 有 些 是 著名 的 電影 明星 , 在 我 年紀 尚 小 的 時候 , 見到 這些 在 電影 名人 總 讓 我 欣喜若狂 。 其中 一 位 相當 特別 的 人 是 著名 的 猶太 喜劇 演員 , 他 的 慣性 幽默 總 能 逗 得 我 捧腹大笑 。 我 父母 都 沒有 什麼 幽默感 , 我 想 我 這麼 喜歡 他 是 因為 他 把 幽默 帶進 我 家 。 在 我 個人 的 分析 歷程 中 , 他 出現 在 我 一些 夢 中 , 而 夢 的 背景 通常 都 代表 著 補償性 的 幽默 , 提醒 我 需要 連結 的 部分 。 每當 我 帶 同學 回家 , 他們 看見 我 家 有 電影 明星 出沒 時 總會 大吃一驚 。 但 不幸 的 是 , 有 大 明星 病人 似乎 讓 我 父親 得意 瑞士 榮格 分析師 及 精神科 醫師 梅爾 及 克許家 友人 瑪麗 . 克理爾 。 梅爾 繼 榮格 之後 擔任 瑞士 聯邦 科技 學院 心理學 教授 , 他 也 是 蘇黎士 榮格 學院 第一 任 主席 。 相片 攝 於 一九五八年 於 洛杉磯 。 48 我 的 榮格 人生 路 : 一 位 心理 分析師 的 生命 敘說 不已 , 也 讓 我 誤認為 自己 很 重要 。 那 年代 算是 好萊塢 電影 工業 的 穩定期 , 一般人 的 娛樂 都 是 看 電影 , 能 住 在 如此 靠近 名人 的 地區 真 夠 嗆 的 ! 就 我 個人 而言 , 年紀 輕輕 就 經歷 東 躲 西藏 的 恐懼 生活 , 後來 轉換 至 名利 的 邊界 , 其實 太 突兀 了 。 我 仍然 不 太 喜歡 回想 那 時候 的 自己 , 因為 當時 的 得意感 讓 我 變成 一 個 很 難搞 的 人 。 戰爭 時期 , 凱特 .馬庫司 從 柏林 到 美國 , 昀後 搭上 灰狗 巴士 抵達 比佛利山 。 她 曾經 跟 著 心理 手相 學家 ( psy chochirologist __UNDEF__ ) 朱麗司 . 斯皮爾 學習 ; 斯皮爾 曾經 接受 榮格 的 分析 。 榮格 對 手相學 頗 感興趣 , 因為 它 似乎 可以 是 接近 無 意識 的 輔助 方法 , 榮格 曾經 為 斯皮爾 的 書 《 兒童 之 手 》 ( The Hands __UNDEF__ of Children __UNDEF__ ) 寫 序 。 斯皮爾 在 二次大戰 之前 逃到 荷蘭 , 並 在 阿姆斯特丹 發展 了 一 個 學習 心理學 及 手相學 的 團體 。 她 在 一九四二年 九月 納粹 占領 荷蘭 期間 過世 。 凱特 逃離 後 , 成為 洛杉磯 早期 的 分析師 , 她 在 我 九 歲 時 幫 我 印 了 一 張 手紋圖 , 我 目前 還 保留 著 , 但 我 不 記得 她 曾經 解釋 我 的 手紋圖 。 我 母親 所 接受 的 正式 教育 只 到 高中 階段 , 我 父親 則 是 從 海德堡 大學 醫學院 畢業 。 但 因為 父親 欠缺 在 美國 的 實習 經歷 , 他 的 學歷 在 洛杉磯 並 無 用武之地 , 境 內 實習 是 在 加州 取得 醫師 證書 的 一 項 門檻 要求 , 我 個人 懷疑 這 項 要求 是 將 外國 醫師 拒 於 門 外 的 方便之道 。 而 紐約州 的 規定 則 較 寬鬆 , 他們 並 沒有 要 在 美國 境 內 實習 的 要求 。 我 父親 焦急 地 想 拿到 美國 的 執照 , 因此 在 一九四三年 搬到 紐約 , 密集 學習 七 個 月 , 為 的 是 通過 紐約州 的 醫師 執照 考試 。 他 帶 著 他 的 過往 病人 瑪麗.克理爾 一同 前往 , 兩 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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