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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 開 了 嗎 ? 」 「 嘿嘿 , 終於 開 嘍 ! 」 頭頂 突然 冒出 的 一 聲 笑 嚇 了 我 一 跳 , 我 大喝 : 「 誰 ? 」 「 我 。 」 「 … … 你 哪 位 啊 ? 」 「 這 話 真是 讓 人 好生 傷心 , 咱倆 都 做 了 三 天 的 鄰居 了 呢 。 」 我 瞠目結舌 地 瞪 著 扒開 樹枝 探出 的 那 張 臉 , 倒退 半 步 : 「 你 … … 你 一直 都 在 那兒 ?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「 … … 為什麼 不 吭聲 ? 」 「 我 想 看看 妳 想 幹嘛 。 」 「 … … 我 想 幹嘛 跟 你 有 什麼 關係 ? 」 「 我 好奇 不行 嗎 ? 」 「 …… 」 吃 了 癟 , 我 索性 背 轉 了 身子 不再 搭理 , 那 人 便 跳下 樹 , 與 我 並排 蹲 在一起 : 「 喂 , 怎麼 啞炮 了 ? 」 「 不 想 和 沒 節操 的 貨 說話 。 」 「 哦 , 那 妳 想 不 想 看看 剛才 上天 的 那 個 傢伙 想 幹嘛 ? 」 一 提 這 個 我 更加 鬱悶 : 「 就 憑 我 這 三腳貓 的 功夫 , 跟 過去 是 嫌 自己 的 命 太 長 嗎 ? 」 「 誰 說 一定 要 親自 到場 才 能 看 的 ? 」 我 立馬 兩 眼 發 綠 地 盯 著 他 : 「 你 有 辦法 ? 」 他 則 目光 灼灼 地 回望 著 我 : 「 那 必須 的 ! 」 我 熱淚盈眶 : 「 英雄 ! 」 他 話語 悠悠 : 「 可 別人 的 事兒 又 關 妳 什麼 事兒 呢 ? 」 「 … … 我 好奇 。 」 「 喲 , 節操 呢 ? 」 我 斬釘截鐵 : 「 狗 吃 了 ! 」 他 認真 打量 了 我 一 番 , 然後 使勁 拍 著 我 : 「 好 姑娘 , 有 前途 ! 」 我 忍 著 吐 血 的 衝動 , 狗腿 地 握 著 他 的 手 : 「 都 是 前輩 教 得 好 。 」 他 大笑 著 從 懷裡 摸出 一 面 造型 極為 古樸 的 銅鏡 , 食指 於 其 上 觸 了 一 觸 , 慢慢 顯出 了 漸次 清晰 的 影像 , 竟是 天庭 的 政府 大門 ── 南天門 。 我 連忙 湊過去 , 不忘 繼續 狗腿 的 拚命 誇 : 「 觸控式 螢幕 , 就 是 牛 ! 」 誇完 了 之後 , 卻 又 覺得 好像 有 什麼 地方 不 對 。 據 我 所 知 , 的確 是 有 些 法器 可以 透過 法術 鎖定 目標 的 行蹤 , 但 有 兩 個 最 基本 的 條件 。 一則 被 追蹤 者 的 法力 必須 稍 弱於 法器 的 持有 者 , 二則 去 的 地方 也 通常 不能 有 術法 加持 否則 法器 必 遭 干擾 甚至 損毀 反噬 。 且 不 說 適才 那 位 破 山門 而 出 的 是 哪 位 高人 , 單 看看 他 目前 所 待 之 處 , 那 可 是 天庭 , 是 玉帝 的 家 , 是 三 界 各 種 高官 的 聚集地 , 是 所有 恐怖 分子 作夢 都 想 轟 了 的 地方 , 那 防禦 力量 … … 徹底 碉堡 不 解釋 。 思及 此 , 我 心頭 猛然 一 跳 , 驚疑 不定 地 看 著 身邊 這 位 越 瞧 越 覺得 莫測高深 的 中年 男人 , 努力 抑制 著 聲音 的 顫抖 : 「 你 手 中 的 這 面 , 該 不會 是 可 看 三界 事 的 … … 上古 神器 崑…… 崑崙鏡 吧 ? 」 男人 聞 言 , 卻 連 眼皮 都 沒 動 , 只 全 不 在意 的 隨口 應 了 句 : 「 眼光 不錯 。 」 我 的 小 心臟 頓時 跳 得 越發 歡暢 了 些 : 「 可 … … 我 怎麼 聽說 , 那 崑崙鏡 乃是 通天 教主 之 物 , 早 就 已經 跟 他 一起 灰 飛 煙 滅 了 啊 。 」 「 謠言 唄 。 」 「 …… 英雄 , 咱 能 別 這麼 輕描淡寫 嗎 ? 拜託 考慮 一下 圍觀 群眾 惶恐 的 心情 啊 英雄 ! 」 他 不耐 地 皺 了 皺眉 , 終於 抬起 頭 看 著 我 : 「 那 妳 覺得 , 我 是 像 灰 還是 像 煙 ? 」 「 …… 」 日出 東方 , 光芒萬丈 。 我 看 了 看 身邊 男人 只要 散 了 笑意 便 凌厲 突顯 的 濃重 眉眼 , 又 望 了 望 看似 祥和 寧靜 實則 暗流洶湧 的 巍巍 崑崙 , 然後 將 發燙 的 腦門 仰起 一 個 讓 悲傷 見 光 死 的 角度 。 恍惚 間 , 只 覺 自己 的 妖生 已然 突飛猛進 到 了 不 像 灰 也 不 像 煙 , 只 像 霧 像 雨 又 像 風 的 至高 新 境界 … … 不過 我 澎湃 如 潮 的 感悟 之 情 並 沒 什麼 機會 表達 , 因為 鏡 中 的 畫面 顯示 已然 開始 上演 全武行 。 我 連忙 閉嘴 , 專心 偷窺 。 天庭 還是 那樣 的 祥雲 朵朵 白氣 飄飄 , 只不過 被 隨處 可 見 的 殘垣斷壁 破壞 了 些許 的 環境 美感 。 而 代表 著 至高 權力 和 無上 莊嚴 的 靈霄寶殿 裡 , 更 是 如同 爆炸 現場 一般 的 狼藉 一 片 。 這會兒 恰 值 早朝 時分 , 高官 們 來 了 不少 , 在 突如其來 的 災難 面前 基本 全 都 毫無 壓力 的 做 起 了 盡職 盡責 的 災民 。 這 一切 , 皆 拜 一 人 所 賜 。 一 襲 淡藍 道袍 , 一 把 三 尺 長劍 。 「 眾 卿 因 何 喧嘩 ? 」 正 鬧 騰 得 慘不忍睹 , 忽地 響起 了 一 個 蒼老 而 緩慢 的 聲音 , 並 不 大 , 卻 瞬間 便 止 了 殿 內 的 混亂 不堪 。 冠冕 遮面 的 白 鬚 老者 不 知 何時 端坐 於 王座 之上 , 不 辨 神色 。 玉帝 。 那 藍袍 道人 遂 循聲 將 劍鋒 斜 指 , 面 無 表情 聲 亦 無 波 , 卻 是 字字 含煞 : 「 我 來 給 徒兒 討 個 公道 。 」 「 令徒 何 人 ? 」 「 楊戩 。 」 「 上仙 是 ? 」 「 玉鼎 。 」 兩 個 字 , 一 片 死寂 。 玉帝 停 了 片刻 , 再度 開口 : 「 楊戩 乃 出征 伐逆 時 不幸 遭 伏 , 力戰 而 亡 。 他 身為 司法 天神 , 掌 三軍 兵權 , 為 朝 盡忠 也 算 死 得 其 所 , 何 來 的 不公 ? 」 玉鼎 仍 是 神情 漠然 , 卻 是 目 露 譏諷 , 頓 了 頓 , 闔 了 闔 眼簾 , 似是 不屑 繼續 爭辯 這 種 漏洞 百出 到 滑稽 的 官方 說辭 , 終究 只 淡淡 道 了 句 : 「 總之 , 今天 我 若 不能 帶 著 徒兒 離開 , 那麼 , 便 由 你 來 給 我 徒兒 償命 吧 。 如此 , 即便 有朝一日 , 天地 當真 崩塌 重歸 混沌 , 崑崙 一 脈 , 亦 當 無尤 。 這 , 便是 那 日 在 灌江口 時 , 瀲塵 對 我 說 的 ── 楊戩 雖 死 , 卻 並 沒有 輸 。 只是 啊 , 楊戩 終究 算計 了 對 自己 情深意重 的 師父 。 而 瀲塵 , 也 到底 是 利用 了 對 自己 毫無 戒備 的 朋友 。 一 句 對不住 , 又 有 何 用 … … 我 搖搖頭 , 無 意識 地 將 手 中 的 樹枝 一 截 一 截 掰斷 , 琢磨 了 半晌 , 又 問 : 「 可 據 我 所 知 , 瀲塵 的 功力 並 沒有 恢復 , 他 雖 有 伏羲琴 , 卻 恐怕 連 夜墨 都 打不過 , 又 怎會 一 曲 便 搞定 了 幾十萬 大軍 並 崑崙 那 幫 牛神 ? 」 「 所以 真正 起作用 的 是 一 種 異世 傀儡蟲 。 」 眼前 的 中年 男人 , 曾經 的 通天 教主 伸 了 個 懶腰 , 站起身 : 「 由 楊戩 和 陸壓 藉機 分別 想 辦法 種 在 天兵 天將 和 崑崙 眾 仙 身 上 , 只要 伏羲琴 一 響 , 即可 控 其 神智 。 不過 也 就 那麼 一時半刻 , 完 了 就 消失 了 , 無跡 可 查 。 」 「 異世 ? 」 「 三十三 天 之外 。 」 我 張 了 張 嘴 : 「 那 陸壓 …… 」 「 就是 把 妳 養大 的 爛酒鬼 。 」 「 … … 我 操 ! 」 「 先 有 鴻鈞 後 有 天 」 的 下 一 句 是 , 「 陸壓 道人 尚 在 前 」 。 換而言之 , 鴻鈞 老祖 是 盤古 開 天地 之前 便有 的 存在 , 而 陸壓 道人 則 比 他 更 老 也 更 牛 。 爛酒鬼 那 不 著 調 的 貨 居然 有 如此 碉堡 的 身分 , 而 我 這 種 不 靠譜 的 廢柴 居然 是 被 如此 碉堡 的 貨 給 養大 的 … … 我 和 我 的 小 夥伴 們 都 他媽的 震驚 了 啊 ! 所以 除了 一 句 「 我 操 」 , 實在 想 不到 別的 詞語 能 表達 我 此刻 黃河 決堤 般 的 心情 。 通天 卻 無視 我 發自肺腑 的 震驚 和 崩潰 , 只 將 崑崙鏡 在 手 裡 拋 了 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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