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範疇 化 框界 杜鵑 , 以 啼 血 的 紅 染 二 、 三樓 間 邊坡 奪目 閃爍 一 滴 淚 無從 闔眼 我 豎起 紀念 牌坊 , 以 步行 羊腸小徑 吹口哨 壯膽 趁 夜 造訪 撥開 森林 , 體面 的 蛇蠍 盤據 安然 貞潔 的 胴體 靈光 , 說 這 是 再 明白 不過 的 秘密 , 詩 的 罪行 罄竹難書 而 曾 興盛 繁榮 被 耗盡 意義 的 高個兒 木棉 一語不發 從 枯竭 的 哭井 竄流 在 裂 而 永 不能 合 的 大地 熱 壞 的 處處 硝煙 任 怎樣 爭奇鬥豔 , 啊 我 那 可憐 的 戀花 | 二00七 、 三 、 一四 | Shih_Lonely_Ebook_2015-32 街角 空間 ── 給 上海 外灘 轉彎口 , 蔓生 苔痕河 在 招展 堤防 外 的 世界 博覽會 濃妝豔抹 , 矗立 通天 你 往 佛 租界 心臟 地帶 而 去 拾荒 者 的 長 夾起 落 播撒 , 退 得 遠遠 的 凸突點 啟 明星 良心 所 由 滋生 拾回 了 尊嚴 讓位 給 數 位 西流 之 水 像是 很 進步 的 風 席捲 抹去 的 , 那 歷史 的 灰燼 五光十色 的 霓虹 裡 你 慣性 地 以為 有 什麼 意思 在 裏面 過 了 一 個 世紀 的 宏偉 某些 海派 能夠 納 百 川 的 手 因為 過度 施予 而 冷漠 了 他們 說 擺 在 眼前 的 就 是 真實 , 手 邊 能 完成 的 就 是 大道 , 異種 漫步 粲然 明備 的 街角 , 蔓生 苔痕河 在 招展 金龍魚號 劃開 自我 中心 主義 的 水痕 拾荒 佇立 堤防 與 眾同 禱 : 空間 就 是 資本 , 地段 就 是 成功 」 這 是 典故 , 是 常 新 。 屬於 雪霸 之上 稀有 台灣種 鳳仙花 的 故事 。 因為 路途 遙遠 。 完美 而 虛幻 。 我 沈迷 不可 自拔 於 其中 , 老師 , 我 故意 說 些 令 您 經濟 理性 擔心 的 事 , 虛幻 的 事 , 希望 能 讓 您 能夠 專注 於 醒來 的 事業 , 坐起 , 以 炯炯有神 對 我 訓誡 說 「 你 要 試 著 欣賞 不 完美 的 美 」 。 2 老師 , 您 在 沈睡 中 還 聽 得 見 我 說 的 話 吧 。 如 您 所 知 , 台北 每 天 都 有 超載 的 事情 發生 , 今天 我 撿 這 有趣 的 給 您 聽 。 一 齣 票房 已經 破 了 四億 的 台灣 自製 電影 《 海角七號 》 。 我 也 看 了 。 我 終於 一 個 人 看 了 。 我 在 街頭 漫無目的 地 行走 , 試 著 走到 台大 醫院 前 理出 一 個 頭緒 說給 您 聽 。 我 從 紫藤廬 出來 後 完全 無 意識 地 在 溫羅汀 隨便 亂走 。 這 個 轉角 , 那 個 轉角 , 什麼 花草 , 怎樣 建築 都 熟悉 自然 相遇 。 老師 , 我 從 戒嚴 時代 做 您 的 學生 以來 , 已經 在 這裡 閒逛 二十幾 年 了 。 老師 家 是 無論如何 不可能 不 經過 的 。 我 看 著 粲然 明備 的 天空 , 似乎 在 趕路 的 藍天 裡 的 浮雲 自 北 徂 南 , 剛好 經過 您 家 的 屋頂 , 刺眼 的 光芒 黯淡 了 家 的 視野 。 我 止步 。 我 拿起 已經 不 太 用 的 手機 發 個 你 收 不 到 了 也 回不了 的 簡訊 。 這 哀悼 的 浮雲 我 無力 蹲 在 路 旁 , 我 想起 現實 是 您 身 上 插滿 管子 躺 在 加護 病房 腦死 , 老師 , 我 想 我 是 絕望 了 。 如同 無法 寄出 般 。 那 電影 裡 的 七 封 要 寄到 恆春郡 海角 七號 的 信箋 , 在 一 個 時代 轉折 中 絕望 地 塵封 於 記憶 中 , 在 此時 眼前 不遠處 的 加露林魚木 初 開 或者 殘餘 之 花 分 不清 地 被 光影 照 得 晃 搖 生姿 又 似乎 顯得 有些 生機 , 說 「 我 會 假裝 你 忘 了 我 , 假裝 你 將 你我 的 過往 , 像 候鳥 一般 從 記憶 中 遷徙 , 假裝 你 已 走過 寒冬 迎接 春天 , 我 會 假裝 , 一直 到 自以為 這 一切 都 是 真 的 」 , 我 咀嚼 著 那 第七 封 信 裡 無法 完成 的 愛 , 我 想 我 已經 來得 太 遲 的 加露林魚木 前 , 風 起 , 花 落 繽紛 如 秋 之 殘酷 天 問 。 3 老師 , 我 曾 從 您 的 角度 揣摩 若 來 看 這 齣 電影 最 喜歡 那些 橋段 呢 ? 我 覺得 會 是 那 住在 恆春郡 海角 七號 的 台灣 友子 的 暮年 背影 。 這 也 是 我 最 喜歡 的 橋段 。 住在 那 雨 的 國境 之 南 的 偏遠 地域 , 白髮蒼蒼 已經 胖 了 老 了 的 青春 皺紋 滿佈 的 手 遲緩 地 打開 精緻 木盒 遲緩 地 拿起 裡面 的 照片 和 七 封 信箋 。 鏡頭 緩緩 拉遠 。 淡出 。 淡入 。 來到 碼頭 眾人 送行 的 場景 。 你 提 著 想要 一起 走 的 皮箱 。 落寞 地 張望 。 終於 捎來 。 消散 顯像 的 彩虹 。 海灘 上 的 嬉戲 倩影 。 無限 地平線 。 你 是 那 六十 年 後 堅持 挽 著 夕陽 的 人 。 這些 交雜 著 日語 的 敘述 , 曾 遭來 台北 知識 份子 的 強烈 批判 , 說 著 些 「 媚日 」 「 沒有 台灣 主體 」 的 論點 。 老師 , 我 對 這些 言論 沈默 懷疑 很 久 。 直到 自己 看 了 作品 之後 , 我 才 能 斷定 這 一切 是 無的放矢 。 使用 日語 不 就 是 二次大戰 結束 前 出生 的 台灣 人民 如同 您 或 我 的 母親 那 輩 人 很 自然 的 生活 語言 與 記憶 嗎 ? 即使 平常 不 講 , 但 在 面對 日本人 的 音樂 公關 友子 或者 久遠 記憶 的 信箋 , 老師 , 在 那樣 時代 轉折 中 的 人民 要 表達 屬於 他們 私人 的 情感 使用 日語 在 電影 脈絡 中 是 那樣 貼切 自然 。 難道 我們 要 如同 一九六0年代 的 國民 政府 壓制 台語 般 , 要 在 電影 中 不 用 日語 硬 以 國語 或 台語 來 敘述 那 段 櫻花 般 淒美 分離 卻 在 六十 年 後 文字 再見 的 感情 嗎 ? 這 會 是 怎樣 荒謬 的 橋段 呢 ? 相反地 , 這 荒謬性 也 表現 在 對於 那 對 戰敗 的 日本 離開 時 的 碼頭 送行 一 幕 的 詮釋 , 說成 是 台灣人 痛恨 中國人 而 懷念 日本 殖民 母國 , 進一步 從 「 媚 日 」 走到 「 仇 中 」 , 進一步 狹隘化 我們 本來 活活潑潑 包容 全球 的 視野 與 無限 創造力 。 我們 要 問 的 是 : 劇情 裡 有 哪 一 點 是 這樣 告訴 我們 的 呢 ? 還是 觀看 者 因為 自己 的 政治 立場 自由心證 地 橫加 解釋 呢 ? 這 荒謬性 也 發生 在 硬 要 在 最後 的 演奏 時 安排 茂伯 演奏 代表 台灣 主體 的 陳達 的 「 思想起 」 的 論述 一般 , 老師 , 難道 是 要 純粹 台灣人 演奏 演唱 台灣人 作詞 作曲 的 歌 才 有 所謂 台灣 主體 嗎 ? 我們 的 山風 海雨 如此 多元 廣闊 吸納 各 方 力量 成就 自己 的 美麗 不 才 是 真正 的 台灣 嗎 ? E 世代 的 年輕人 今天 以 流行 的 西方 搖滾風 或者 即時 以 月琴 充滿 實驗 精神 地 表達 混同 各 種 可能 的 音符 唱出 自己 的 心聲 不 就 是 台灣 主體 嗎 ? 「 台灣 水牛 的 精神 是 被 剝 幾 層 皮 還是 屹立不搖 」 , 老師 , 沈睡 中 的 您 記得 對 我 說 過 這些 話 吧 。 那 緊 抓住 土地 的 堅毅 生活 , 帶 著 土氣 的 、 語 帶 髒話 的 流俗 味道 中 我們 卻 看出 一 種 可愛 , 人民 在 無法 自己 選擇 的 統治 中 混同 著 各 種 語言 去 表達 愛恨 情愁 , 這 是 生活 中 的 真實 , 無可 取代 的 雨 之 國境 之 南 的 彩虹 情事 。 4 老師 , 我 假裝 您 是 醒 著 的 睡著 的 人 說 這些 給 您 聽 , 我 知道 您 是 聽 得 到 我 說話 的 。 因為 爆紅 , 這 台灣 自製 的 電影 《 海角七號 》 引起 台北 知識 份子 圈 極 多 的 抽象 理論 討論 甚至 意識 型態 論戰 , 但 這 一切 恐怕 把 事情 弄得 太 複雜 , 太 沈重 了 , 恐怕 正 像 電影 一 開頭 阿嘉 摔爛 吉他 我 操 他媽的 台北 所 詛咒 的 養尊處優 的 台北城 裡 的 知識 份子 , 只 會 用 抽象 的 語言 複雜 的 論述 掩飾 自己 的 欠缺 創造力 罷了 。 老師 , 我 自己 就 是 其中 之 一 , 但 這 次 我 站 在 影迷 這邊 , 一起 感覺 這 是 一 部 幽默 動人 的 哀傷 淡淡 的 好看 的 電影 , 發生 在 台北人 不 怎麼 熟悉 的 雨 的 國境 之 南 美麗 的 域土 的 美麗 愛情 故事 。 恆久 春天 的 恆春 裡 兩 條 軸線 : 日治 末期 的 老師 與 學生 間 純粹 的 愛情 因為 時代 轉折 而 未 完成 , 和 今日 春天 吶喊 裡 的 叛逆 返鄉 異國 遭遇 的 可能 完成 的 愛情 , 跨越 六十 年 , 懦弱 的 男人 與 絕望 守 活寡 的 女人 , 勇敢 去 愛 的 男人 與 獨立 自主 接受 愛 的 女人 , 在 七 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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