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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數千 個 小時 , 繪製出 這 幅 全新 生物 場域圖 的 過程 。 3 譯註 : 美國 百事 可樂 的 子公司 。 第二 章 __UNDEF__ 繪製 人體 生物 場域 圖 __UNDEF__ 在 二○○六 至 二○一○年 間 , 從 上大學 前 到 讀 大學 的 時候 , 我 就 使用 音叉 描繪出 人體 能量場 的 全新 場域圖 。 幸運 的 是 , 我 住 在 杳無人煙 的 山區 , 家 裡 的 辦公室 非常 安靜 , 讓 我 可以 很 仔細 聆聽 音叉 發出 的 泛音 與 低音 。 我 花 了 好幾 年 時間 , 就 像 組合 拼圖 的 碎片 一樣 , 我 稱 之 為 「 生物場 解剖學 假說 」 的 完整 場域圖 才 漸漸 浮現 。 生物場 解剖學 假說 是 一 種 心智 架構 的 模型 , 我 經過 二十五 年 的 研究 才 呈現出來 。 就 像 大腦 被 劃分成 許多 區域 , 不同 區域 負責 不同 的 事物 , 我們 的 能量場 也 是 如此 。 跟 神經 科學家 繪出 大腦 解剖圖 , 並 弄 清楚 大腦 的 不同 區域 有 不同 的 功能 與 相關性 一樣 , 我 也 繪製出 人體 生物場 解剖圖 。 那 個 過程 引導 我 發現 一 個 特殊 的 記憶 儲存 解剖學 。 概括 地 說 , 我 的 假說 就是 : 我 相信 人體 生物場 是 一 個 散布 出去 的 電磁 媒介 ( 一 個 生物 原生質 〔 bioplasma 〕 ) , 環繞 並 滲透 至 人體 , 還 儲存 著 我們 生命 經歷 的 紀錄 , 所謂 的 心智 與 記憶 其實 都 存在 於 這 種 電磁場 之中 。 我們 曾 經歷 過 的 每 一 件 事 的 資訊 , 甚至 祖先 經歷 的 事 , 都 會 以 駐 波 ( standing wave ) 的 形式 被 編碼 至 身體 電磁場 中 , 而 特定 的 區域 會 儲存 特定 類型 的 經歷 。 在 這 個 模型 中 , 你 的 身體 是 處於 你 的 心智 中 , 而 非 心智 處於 身體 中 。 藉由 身體 與 聲音 的 交流 , 聆聽 返回 的 訊號 , 就 會 顯示出 每 個 人 都 會 有 的 一 種 普遍 模式 。 生物場 就 像 大腦 一樣 分成 不同 區塊 , 不同 的 情緒 經驗 會 被 儲存 在 不同 的 平流層 位置 。 情緒 經驗 跟 記憶 一樣 , 是 被 儲存 在 人體 周圍 的 駐波 。 不同 的 情緒 會 有 不同 的 頻率 特徵 , 所以 我 才 能 辨識出 它們 。 這 不 是 什麼 高深 的 學問 , 我 也 沒有 特別 厲害 的 聽力 。 事實 上 , 小時候 我 曾 做 過 多 年 的 語言 治療 , 在 六 年 間 上 了 六 位 發聲 老師 的 歌唱 課程 ( 前 五 位 甚至 宣告 我 是 個 沒 藥救 的 音痴 ) , 才 能 唱歌 不 走音 。 若非 說 什麼 不可 的 話 , 學習 真正 去 聆聽 一直 是 我 最 大 的 挑戰 。 但 終究 我 仍 學會 了 頻率 的 語言 , 最後 也 把 這 種 語言 教給 其他 人 。 當 我 在 教導 學生 時 , 幾乎 每 個 人 都 能 聽見 它 並 感受到 它 , 如果 有 人 當下 無法 立刻 做到 , 最後 也 都 能 學會 。 悲傷 的 聲音 真的 聽起來 很 悲傷 , 恐懼 則 具有 清晰 的 脈衝 特質 。 有些 人 需要 花 久 一點 的 時間 , 不過 只要 有 足夠 的 時間 與 經驗 , 我 相信 任何 人 都 能 學會 這 種 語言 。 特別 是 在 課堂 上 , 每 一 個 人 都 可以 明顯 感覺到 悲傷 的 區域 , 跟 你 能 辨識出 一 首 悲傷 的 歌 是 相同 的 方式 , 就算 沒有 歌詞 也 無所謂 。 這 個 場域 也 是 有 時間軸 的 : 場域 外緣 的 資訊 通常 與 懷孕期 、 出生 與 童年 早期 有關 , 最 靠近 身體 的 資訊 則 是 當下 或 最近 的 時間 , 其他 就 是 介於 兩 者 之間 。 外邊界 確定 是 由 兩 層 等 離子膜 組成 , 大約 位在 距離 人體 外圍 五 到 六 呎 的 地方 。 當 我們 從 場域 邊界 向 內 往 身體 移動 時 , 我們 便 踏上 了 一 趟 從 懷孕 前 至 今日 的 時間 旅程 。 我 一向 能 做 的 , 就 是 像 唱片 上 的 唱針 似地 使用 音叉 , 去 閱讀 一 個 人 一生 的 振動 紀錄 。 例如 說 , 如果 我 要 幫 一 位 六十 歲 的 女士 做 療癒 , 而 我 大約 在 穿越 場域 的 一半 、 她 的 心臟 左側 的 地方 碰到 了 一 處 聲音 失真 的 區塊 ( 這 地方 儲存 著 與 悲傷 、 悲痛 和 失去 有關 的 資訊 ) , 通常 就 可能 顯示 她 在 三十 歲 左右 曾 經歷 一 次 心碎 、 離婚 或 失去 親人 的 事件 。 生物場 調頻法 的 運作 方式 __UNDEF__ 人體 不只 是 個 樂器 , 也 是 可以 自我 調頻 的 樂器 。 就 像 你 能 用 音叉 為 鋼琴 或 吉他 調音 , 不可思議 的 是 , 你 也 可以 使用 音叉 為 身體 調音 。 生物場 調頻 療法 主要 是 使用 音叉 掃描 人體 的 電磁場 , 找出 不 和諧 與 有 阻力 之 處 。 透過 引入 音叉 的 連貫 聲音 輸入 , 混亂 的 波形 就 會 變 得 比較 和諧 , 波形 的 糾結處 就 會 開始 減少 , 正弦波 開始 增加 。 這 很 像是 用 熨斗熨 平 皺 巴巴 的 床單 一樣 。 在 那樣 的 過程 中 , 被 困在 場域 中 的 能量 流 得以 釋放 , 音叉 的 作用 就 像 磁鐵 , 再 把 能量 流拖 回到 身體 中 。 我們 習慣 強化 的 心智 狀態 , 會 創造出 場域 中 的 失真 模式 , 最後 導致 身體 的 秩序 與 功能 損壞 。 我們 知道 磁場 會 引導 電流 。 透過 改變 身體 電磁場 , 就 可以 改變 體 內 的 電流 , 我們 便 能 消除 疼痛 、 緊張 、 受困 情緒 與 創傷 。 過多 電流 通過 電線 就 會 產生 疼痛 , 我們 可以 透過 操控 磁場 讓 那 種 能量 轉向 。 就 像 中醫師 會 用 把脈 來 診斷 病情 , 我們 同樣 也 能 用 音叉 感知 身體 電流 的 節奏 , 接著 用 音叉 而 非 針灸 的 針 來 加以 轉移 。 我 有 很多 實例 , 只 是 重新 調整 能量 流經 身體 的 方式 , 就 能 在 二十 分鐘 甚至 更 短 的 時間 內 , 讓 人們 的 疼痛 級數 從 十 級 中 的 八 或 九 級 , 下降 至 ○ 或 一 級 。 我 認為 所有 場域 中 出現 擾亂 與 阻塞 能量 的 地方 , 就 是 托勒 所 說 的 「 受苦 的 肉身 」 。 托勒 在 他 的 著作 《 一 個 新世界 》 中 將 其 描述為 : 「 由 每 個 我們 尚未 全然 面對 、 接受 然後 放下 的 強烈 負面 情緒 所 留下 的 痛苦 殘餘物 , 結合 起來 形成 的 一 種 能量場 , 住在 你 的 身體 細胞 裡 。 」 受苦 的 肉身 是 由 所有 你 經歷 過 的 苦難 與 掙扎 組成 的 , 其 留下 的 烙印 會 存在 於 你 看待 自己 與 處理 人生 的 方式 上 。 大部分 人 在 談到 自己 時 , 談到 的 是 受苦 的 肉身 。 我們 會 以 受 過 的 傷 來 定位 自己 , 並 創造 一 個 受傷 的 自我 形象 。 我們 大部分 人 都 曾 經歷 過 艱難 的 時期 , 感覺 有 某 部分 的 自己 被 拋 在 後頭 。 隨著 走過 童年 的 掙扎 與 壓力 、 年齡 增長 , 我們 某 部分 的 自己 開始 消失 。 我們 也 把 一 小 部分 的 自己 拋 在 後頭 。 但是 它們 沒有 漂流到 我們 周遭 的 世界 , 而是 留在 我們 自己 的 能量場 中 。 如果 你 能 看見 一 位 日子 曾 過 得 很 辛苦 的 老人 的 能量場 , 他 的 能量 幾乎 就 像 是 被 灑出來 一樣 , 會 有 種 消散 與 耗竭 的 感覺 。 用 音叉 療癒 的 神奇 之 處 是 , 我們 可以 找到 被 灑出來 的 「 東西 」 , 然後 把 它 帶回來 並 恢復 它 。 我們 可以 把 這 想成 熵 對上 負熵 ( syntropy ) 。 熵 會 隨著 時間 流逝 而 失去 秩序 , 負熵 則 是 恢復 與 創造 秩序 。 我 是 把 生物場 調頻 想成 是 將 失去 的 生命 勢 能 帶回 我們 身體 的 負熵 過程 。 就 某 種 程度 來 說 , 我們 永遠 都 會 將 人生 經驗 烙印 在 身 上 , 留下 不可 磨滅 的 痕跡 , 但 我們 可以 釋放 情緒 的 指責 , 以及 它們 對 當下 的 掌控力 。 就算 在 酒鬼 父親 或 無盡 的 虐待 下 長大 , 你 也 不必 活 在 成長 過程 中 所 創造 的 模式 中 。 在 場域 中 下功夫 , 可以 讓 我們 釋放 或 去除 受苦 肉身 的 障礙 , 再 與 我們 中性 的 能量 中心 連接 , 回到 當下 , 並 與 大自然 重新 連結 。 與 其 根據 場域 裡 的 所有 資訊 做出 不 適當 的 反應 , 被 觸動 並 重複 相同 的 舊有 模式 , 我們 有 能力 用 一 種 當下 的 清晰 心智 來 回應 一切 。 我 覺得 我們 做 的 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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