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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 的 烽火 遶境 。 說來 神奇 , 關公 遶境 之後 , 瘟疫 疫情 竟然 真的 漸漸 受到 控制 , 甚至 完全 消失 不見 , 鹽水港 又 恢復 了 往日 的 繁華 榮光 。 解決 了 瘟疫 問題 , 鹽水港 簡直 像 重新 撿回 一 條 命 , 居民 們 實在 太 高興 了 , 準備 了 大量 的 供品 到 武廟 來 感謝 神恩 , 豐盛 的 供品 幾乎 把 武廟 擠爆 了 。 為 了 感謝 關公 的 保佑 和 幫忙 , 隔年 元宵節 前後 三 天 , 居民 們 也 比照 去年 , 準備 了 大量 的 煙火 來 施放 , 奉獻給 關公 。 整 座 鹽水港 到 了 元宵節 時 , 就 像 不夜城 一樣 , 煙火 滿 天 , 非常 漂亮 。 再 隔 一 年 , 大家 依然 如此 , 習慣 便 漸漸 演變成 一 種 習俗 。 已經 脫離 瘟疫 威脅 的 人們 開始 以 輕鬆 的 心情 來 舉辦 這樣 的 盛會 , 製作 炮架 、 炮臺 , 想出 許多 更 精采 更 漂亮 的 煙火 施放 方式 , 雖然 是 宗教 儀式 , 但 更 像 一 場 人 與 神 共同 參與 的 嘉年華會 。 附帶 一 提 , 二○○七年 的 元宵節 , 鹽水鎮 還 曾 以 長達 十三‧六 公里 的 超 長 炮串 ﹁ 火龍 傳奇 ﹂ 挑戰 金氏 世界 紀錄 呢 。 當 引心 點燃 , 炮串 像 火龍 一樣 快速 的 爆裂 飛竄 , 火光 與 煙霧 從 地 上 冒出來 , 一路 嗶剝 轟碰 , 響 個 不停 。 炮火 經過 的 地方 都 有 人 鼓掌 叫好 , 就 像 在 看 鞭炮 的 接力賽 一樣 , 所有人 都 很 緊張 , 好 怕 炮串 在 哪 個 地方 ﹁ 掉 棒 ﹂ 。 當 鞭炮 終於 成功 爆出 最後 聲響 那 一 刻 , 所有人 都 感動 又 開心 , 有的 兩三 人 抱 在一起 , 有的 一 群 人 抱 在一起 , 又 哭 又 笑 又 吼 又 叫 , 就 像 一 串 一 串 小 鞭炮 一樣 , 歡呼 的 聲音 響徹 鹽水區 的 每 個 大街小巷 。 從 這 一 刻 回頭 往 歷史 看過去 , 曾經 風華絕代 的 鹽水港 , 因為 海港 淤積 , 輝煌 的 歷史 — 鹽水 蜂炮 再 也 無法 開發 海 上 航運 , 又 因為 風水 之 說 拒絕 了 火車 設 站 , 沒有 了 水 上 與 陸 上 的 交通 管道 , 逐漸 失去 商機 , 人們 為了 生計 與 發展 , 不得不 選擇 離開 鹽水港 到 外地 工作 , 居民 也 越來越 少 , 在 時代 巨輪 不停 往 前 進步 的 同時 , 一度 繁華 的 鹽水港 終於 逐漸 沒落成 一 個 純樸 的 小鎮 。 雖然 如此 , 擁有 許多 歷史 古蹟 、 傳統 美食 與 一 年 一 度 蜂炮 儀式 的 鹽水 , 依然 是 許多 遊客 選擇 到訪 的 城鎮 之 一 。 他們 結婚 之後 如果 生 了 小孩 , 也 都 會 跟從 媽媽 的 姓氏 。 跟 漢民族 父系 社會 的 觀念 很 不 一樣 吧 ! 雖然 如此 , 阿美族 男性 在 部落 裡 負責 的 事情 也 不少 , 比如說 家族 以外 的 公共 事務 , 或者 祭祀 活動 等 , 都 一概 由 男生 來 處理 , 女性 是 不能 插手 的 。 這樣 的 分工 , 讓 男性 跟 女性 有 各自 發揮 的 空間 , 沒有 誰 更 重要 , 我 真的 覺得 很 棒 呢 。 唱歌 跳舞 慶 收成 阿美族 因為 曾 在 海 上 生活 , 可以 算是 大海 的 子民 , 又 在 山林 中 扎根 生活 , 跟 海 與 山 的 關係 都 很 密切 , 所以 他們 的 傳統 節慶 也 是 海陸 通包 , 豐富 而 多元 的 , 像是 豐年祭 、 播種祭 , 還 有 捕 魚祭 、 海祭 等等 。 而 在 這 許多 傳統 祭典 中 , 就 數 一 年 一 度 的 ﹁ 豐年祭 ﹂ 規模 最 大 , 也 是 最 重要 的 祭祀 儀式 , 他 的 重要性 大概 就 像是 漢民族 習俗 裡 的 農曆 過年 。 小米 , 是 阿美族 最 主要 的 農作物 , 也 是 主食 之 一 , 舉辦 豐年祭 正 是 為了 山 與 海 的 饗宴 — 阿美族 豐年祭 歡慶 小米 豐收 , 並且 感謝 神靈 與 祖先 一 年 來 賜予 的 恩惠 。 慶典 中 長老 們 會 將 從 祖先 那裡 學來 的 技能 與 風俗 , 教導給 下 一 代 年輕 的 勇士 。 許多 部落 之間 也 會 藉 此 互相 展示 自己 的 武力 與 財力 , 所以 , 豐年祭 除了 歡慶 豐收 , 同時 也 兼具 各 種 不同 的 目的 , 意義 非常 重大 。 而 除了 這些 嚴肅 的 過程 , 樂天 隨性 的 原住民 們 , 當然 也 會 在 慶典 中 加入 輕鬆 快樂 的 節目 , 唱歌 跳舞 是 一定 要 的 , 許多 部落 裡 還 有 特殊 的 ﹁ 相親 ﹂ 節目 呢 , 非常 好玩 。 小米 , 是 阿美族 傳統 主食 , 它 在 族人 的 心目中 , 占有 很 重要 的 地位 。 小米 精靈 敏感 又 激動 , 就 像 人 一樣 , 有 眼睛 可以 看 、 有 耳朵 可以 聽 , 甚至 有 許多 超越 人類 的 感受 。 除了 這些 , 小米 也 跟 人類 一樣 很 有 個性 , 人們 要 小心 對待 它 。 當 人們 在 田 裡 收割 小米 的 時候 , 要 非常 注意 講話 的 聲調 與 用語 , 動作 也 不能 太 粗魯 , 隨便 亂 講話 或者 放屁 、 爭吵 、 打架 等 行為 , 都 會 惹惱 小米 精靈 。 要是 真 有 人 不 小心 得罪 了 小米 精靈 , 可是 會 招來 災難 的 。 所以 , 早期 的 豐年祭 並 不 像 我們 現在 看到 的 樣子 , 那 時候 的 儀式 比較 簡單 , 不過 也 嚴肅 許多 。 後來 , 為 了 某些 原因 , 阿美族 的 主要 作物 從 小米 逐漸 改成 了 稻米 , 不僅 改變 原有 的 生活 作息 , 連 文化 習俗 也 有 了 不同 的 面貌 。 對 阿美族人 來 說 , 小米 是 性情 激烈 的 精靈 , 對於 人類 的 好壞 善惡 有 很 明確 的 標準 ; 反觀 稻米 , 在 阿美族人 的 眼 中 是 一 種 溫和 的 植物 , 沒有 山 與 海 的 饗宴 — 阿美族 豐年祭 特殊 原因 是 不會 傷害 人 的 。 因此 , 阿美族人 在 種植 稻米 時 就 顯得 比較 輕鬆 自在 , 唱歌 、 聊天 、 打打鬧鬧 都 是 很 常見 的 現象 , 而 這樣 的 生活 改變 , 也 連帶 影響 了 豐年祭 的 樣貌 。 原本 阿美族人 的 祭典 時間 , 大多 配合 小米 的 收成期 , 以 稻米 當作 主食 後 , 祭典 的 時間 也 自然 變成 以 稻米 的 收成 季節 為主 , 所以 , 現在 阿美族 豐年祭 的 時間 大多 在 稻作 收成 的 七 、 八月份 。 雖然 統稱為 豐年祭 , 但 因為 各 部落 間 地區 與 風俗 略 有 差異 , 所以 也 各 有 不同 的 稱呼 ; 而 因為 各 地 氣候 不同 , 舉辦 祭典 的 時間 也 會 有所 不同 , 連 祭典 的 天數 , 各 部落 間 都 不 太 一樣 呢 , 短 的 只 有 一 天 , 長 的 多達 一 個 禮拜 , 一切 全 看 各 部落 頭目 與 長老 們 開會 決定 。 音樂 與 舞蹈 是 祭典 不可或缺 的 重要 項目 , 有 唱歌 跳舞 , 豐年祭 才 算得上 完整 。 祭典 上 的 歌舞 是 男女有別 的 , 大部分 以 男性 為主 , 女性 多半 是 陪襯 的 角色 , 比如說 ﹁ 勇士舞 ﹂ , 就是 由 年輕 男生 集體 合跳 , 展現出 整齊 的 戰鬥 動作 , 令 人 震撼 。 雖然 唱歌 跳舞 是 整 個 豐年祭 的 重點 活動 , 但 祭典 儀式 還是 有 一定 的 流程 , 整 個 豐年祭 最 主要 分為 ﹁ 迎靈 、 宴靈 、 送靈 ﹂ 三 個 階段 。 迎 靈 , 就 是 迎接 神靈 的 意思 。 在 迎 靈 的 過程 中 只有 男性 可以 進入 舞圈 , 女性 和 小孩 不能 進入 場 內 , 否則 是 會 遭到 神靈 處罰 的 。 到 了 第二 天 , 就 是 宴靈 的 時間 , 這 時候 氣氛 就 不會 像 迎靈祭 那麼 嚴肅 , 比較 歡樂 , 也 自由 許多 。 這時 也 可以 招待 客人 了 , 阿美族人 會 準備 豐盛 的 美食 宴請 外賓 , 來賓 也 能 觀賞到 阿美族人 美妙 的 舞蹈 。 宴靈 祭典 一般 會 舉行 兩 天 以上 , 緊接著 就 是 送靈 儀式 。 迎靈 時 只有 男性 跳舞 , 到 了 送靈 時 , 就 顛倒 過來 , 換成 只有 女性 可以 進入 舞圈 裡 跳舞 , 而且 送靈 儀式 所 吟唱 的 歌 與 跳 的 舞 , 也 跟 迎靈 時 有所 不同 。 根據 阿美族 的 傳統 , 在 送靈 這 天 晚上 , 女孩子 可以 把 自己 的 阿魯富 ︵ 檳山 與 海 的 饗宴 — 阿美族 豐年祭 榔帶 , 或可 稱為 情人袋 ︶ 送給 心儀 的 人 , 也 可以 把 檳榔 放到 對方 的 阿魯富裡 ; 男孩 如果 吃下 女生 送 的 檳榔 , 就 表示 也 喜歡 對方 , 兩 人 便 可 成為 伴侶 。 這 就 是 阿美族 的 豐年祭 , 從 迎靈 到 送靈 , 從 男性 的 歌舞 到 女性 的 歌舞 , 完整 而 平衡 的 儀式 , 讓 族人 間 的 情感 更 融洽 , 部落 也 更 團結 。 從 大海 而 來 , 與 山林 親近 , 兩性 平等 相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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