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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 到 」 的 念頭 能 使 它 更 專心 地 完成 任務 。 這 也 是 正面 想法 、 創造性 的 想像 、 肯定 , 以及 所謂 的 自我 實現 的 預言 等 背後 的 理論 。 相信 某 件 事 可能 或 將 會 發生 , 會 提昇 成功 的 機會 , 反之 , 相信 事物 太 艱難 或 不 可能 , 便會 破壞 成功 的 機會 。 亨利福特 說 得 沒 錯 , 不管 你 認為 自己 辦 不 辦 得 到 — — 你 反正 都 是 對 的 ! 別 忘 了 , 我們 可以 選擇 自己 的 信念 , 因此 何苦 選擇 具 破壞性 的 想法 , 即使 它們 真實 無誤 ? 然而 如果 它們 是 真 的 , 又 該 怎麼辦 ? 如果 你 堅信 自己 辦 得 到 、 有 能力 、 未 受 囿限 且 理所當然 , 就 不會 拖泥帶水 了 , 你 會 自動自發 地 朝 夢想 邁進 。 正面 想法 與 「 心理 」 一旦 立定 目標 , 我 建議 你 在 任何 情況 下 , 最好 都 採取 正面 的 想法 , 我 的 意思 是 說 , 要 相信 自己 能夠 成功 , 別 讓 失敗 的 念頭 佔據 腦海 。 當然 你 還是 可能 失敗 的 ! 但 若 對 自己 信念 十足 , 成功 機率 也 會 相對 增高 。 一 組 球隊 比賽 前 半 場 如果 落後 , 教練 會 坐下來 對 球員 說 : 「 各位 請 聽 好 — — 我們 還 落後 一 分 , 就 統計學 上 看來 , 咱們 勝算 的 機會 只 有 百分之二十三 嗎 ? 」 才 不會 ! 他 一定 會 說 : 「 加油 啊 , 各位 ! 咱們 非 贏 不可 , 你們 比 誰 都 清楚 ! 我們 一定 會 贏 ! 我們 上去 好好 拚 一 拚 , 給 他們 好看 ! 加油 ! 加油 ! 加油 ! 」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打氣 」 — — 創造 一 種 正面 的 自我 實現 預言 。 如此 球隊 贏 球 機率 大增 , 即使 他們 敗北 , 至少 也 能 全力以赴 , 盡興 地 打完 後 半 場 。 自我 實現 的 預言 打氣 的 相反 是 「 打擊 」 — — 即為 對手 製造 一 種 負面 的 自我 實現 預言 , 比如 一 名 網球 選手 大肆 炫耀 新 買 的 九百 元 球拍 , 說 是 覺得 非 買 不可 , 因為 他 剛 被 選為 第一 把 交椅 , 其實 他 只是 藉 此 製造 高人一等 的 姿態 , 希望 讓 對方 相形見絀 , 而 破壞 對手 贏 球 的 機會 。 我 媽 很 重視 我們 兄弟 的 教育 , 她 對 兒童 教育 研究 相當 透徹 , 藏書 簡直 可以 汗牛充棟 來 形容 , 我們 還 花 了 一 整 個 週末 , 幫 她 在 車庫 裡 釘 書架 哩 。 幾 年 前 我 和 母親 談到 兒童 教育 及 親子 關係 問題 , 她 表示 , 她 覺得 為 我們 兄弟 做 的 最 重要 的 一 件 事 就 是 讓 我們 相信 自己 的 能力 。 她 不斷 告訴 我們 , 我們 的 表現 有 多 好 , 只要 下定決心 , 沒有 辦 不 到 的 事 , 同時 還 讓 我們 知道 , 只要 我們 有 興趣 , 一定 能 有 機會 。 例如 , 小時候 我 學 過 的 樂器 不下 七 種 , 可是 母親 從來 不會 因為 分期付款 已經 開始 付 了 , 不會 因為 我 沒 興趣 了 , 退還 樂器 , 而 對 我 說 : 「 不准 再 學 新 的 樂器 了 ! 」 記得 當 我 終於 定下心 來 學 單簧管 時 , 她 還 一 臉 訝異 。 後來 我們 真的 付完 所有 款項 , 買下 一 單簧管 , 爾後 我 在 哈佛 樂團 裡 , 還 擔任 一 名 不錯 的 單簧管手 。 母親 一邊 讓 我們 相信 自己 的 能力 , 一邊 實地 為 我們 製造 機會 , 讓 我們 兄弟倆 都 強烈 覺得 自己 「 能夠 辦到 」 , 這 項 信念 使 我 終生 受惠 無窮 。 肯定 對 自己 的 願望 雖然 有 些 疑慮 , 但 仍 抱持 正面 的 看法 , 就 是 一 種 肯定 。 例如 : • 我 正 朝 美妙 的 人生 邁進 。 • 我 有 卓越 的 品味 。 • 我 信任 自己 的 判斷 。 • 我 決心 去 做 的 事 沒有 辦 不 到 的 。 態度 肯定 的 人 , 每 天 至少 會 對 自己 說 一 次 或 數 次 以上 的 話 , 目的 在於 強化 對 自己 能力 的 信任 , 使 能 專心 追逐 夢想 ( 就 像 努力 爬坡 的 小 引擎 一樣 ) 。 問題 是 , 當 我 對 某 件 事 感到 罪惡 時 , 我 並 不 敢 對 任何 人 說 ! 恐懼 再度 阻撓 了 我 , 但 我 又 知道 自己 依 恐懼 所 做 的 決定 很 菜 , 只好 決心 放手 一 試 , 至少 先 走 一 小 步 , 看看 究竟 如何 。 最初 我 先 謹慎 的 從 一些 極度 安全 的 人 身 上 著手 ( 對 我 來說 , 所謂 「 安全 」 指 的 就 是 那 群 參加 訓練 課程 的 陌生人 ) , 我 一點一滴 的 對 他們 掏心吐肺 , 每 次 抖露 一 件 陳封 多 年 的 「 秘密 」 , 便 彷彿 從 水 裡 抬起 頭 來 換氣 一般 , 舒暢 極了 ! 也許 你 已經 猜到 了 , 別人 對 我 的 心事 , 遠 比 我 想像 的 更 能 包容 與 諒解 。 當然 了 , 我 選擇 了 那些 包容心 強 , 了解力 夠 的 人 去 傾吐 , 不過 如果 你 也 聽 過 別人 表白 心事 , 就 會 明白 , 真正 在意 的 人 其實 就 是 那些 表白 的 人 。 事實 上 , 我 發現 就算 我 不 喜歡 某些 人 , 對 他們 的 過錯 也 頗 能 包容 , 可是 偏偏 對 自己 的 小 缺失 無法 釋懷 。 如果 我 自認 擁有 一些 可怕 的 缺點 , 別人 若 發現 將 感到 駭然 , 這 種 情形 表示 什麼 ? 表示 我 不 願 接納 自己 的 某些 層面 。 我們 的 前提 是 , 若 能 提昇 自我 接納 的 程度 , 生活 品質 將 自動 改善 , 那麼 問題 來 了 , 只要 我 認為 自己 有 重大 缺失 , 而 不 敢 對 任何 人 吐露 , 那麼 就 很 難 接納 自己 , 因此 我 決心 冒險 一 試 , 不但 不再 說謊 , 反而 開始 積極 地 說出 實話 。 主動 的 誠實 價值 不 在 揭露 自己 的 缺失 , 而 在 日復一日 , 誠實 面對 自己 的 好惡 , 不 盲目 接受 自己 討厭 的 事 ; 能 主動 開口 要求 別人 , 而 非 坐待 夢想 成真 ; 讓 別人 認識 真正 的 自己 , 以及 自己 在意 的 事 , 而 非 粉飾 自我 , 博 人 歡心 。 我 屢次 感到 訝異 , 因為 當 我 拋開 形象 後 , 事情 常 出人意表 , 別人 反而 更 喜歡 我 , 更 肯定 我 , 也 更 願 與 我 相處 , 容 我 參與 他們 的 生活 了 。 後來 我 想到 了 — — 也許 我 的 形象 比 自己 所 想 的 更 容易 被 人 看穿 , 只要 我 願意 放下 身段 , 展現 真實 的 自己 — — 甚至 不諱言 自己 的 缺失 — — 人們 反 會 覺得 我 比 以前 更 真誠 更 吸引人 。 我 自以為 有 著 一流 的 形象 , 別人 不以為然 , 當然 了 , 我 也 從 沒 想 過 去 問 別人 的 意見 。 實話 傷人 雖然 拋開 形象 展現 真實 的 自我 有點 可怕 , 但 對 我 而言 , 最 難 的 莫過 把 我 對 別人 的 真實 看法 、 對 他們 的 冀求 說出來 。 多 年 來 , 我 在 工作 及 人際 關係 上 , 從未 要求 老闆 或 朋友 為 我 改變 , 不過 他們 倒是 經常 對 我 提出 要求 或 要 我 改變 ! 基於 某些 原因 , 我 覺得 這 種 關係 不 太 均衡 。 我 在 遇到 要求 我 做 份外 工作 等 , 這 類 極 不 公平 的 事 時 , 偶爾 也 會 發 發飆 , 可是 就算 這 種 事 令 我 憤怒 抗拒 , 我 還是 很 不 喜歡 據理力爭 。 直到 我 開始 懂得 自我 表達 後 , 我 的 工作 及 人際 關係 才 獲得 改善 — — 其實 我 只是 表達 自己 對 關係 的 期望 , 對 事物 的 看法 , 並 相信 我 跟 對方 一樣 , 都 有 權利 來 創造 彼此 的 關係 而已 , 既 不 霸道 , 也 不會 咄咄逼人 。 不過 這 不 表示 從此 以後 你 就 可以 為所欲為 了 ! 我 可 沒 要 你 大剌剌 地 走到 陌生人 面前 說 : 「 你 知道 嗎 , 咱們倆 光 待在 同 一 個 房間 裡 是 不行 的 , 我 遲早 會 坐出 痔瘡 , 而且 只 會 越來越 看 你 不 順眼 , 本來 我 不 想 告訴 你 的 , 不過 我 剛 念 了 一 本 好 書 —— 」 , 我 的 目的 是 教 你 一 套 有效 的 溝通 方式 。 溝通 是 一 種 利器 , 就 像 槌子 一樣 — — 千萬 別 拿 它 來 敲 別人 的 頭 ! 那麼 什麼 時候 才 適合 冒 點 險 , 去 「 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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