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木筏 的 搬開 心靈 右邊 的 石頭 ── 學會 選擇 , 懂得 放棄 小 徒弟 , 與 智者 坦然 相對 。 智者 見狀 , 問 : 「 怎麼 啦 , 你們 對 自己 的 表現 不 滿意 ? 」 「 大師 , 讓 我們 再 砍 一 次 吧 ! 」 那 個 年輕人 請求 說 , 「 我 一 開始 就 砍 了 六 捆 , 扛 到 半路 , 就 扛 不動 了 , 扔 了 兩 捆 ; 又 走 了 一會兒 , 還是 壓 得 喘 不 過 氣 , 又 扔掉 兩 捆 ; 最後 , 我 就 把 這 兩 捆 扛回來 了 。 可是 , 大師 , 我 已經 很 努力 了 。 」 「 我 和 他 恰恰 相反 , 」 那 個 大 弟子 說 : 「 剛 開始 , 我倆 各 砍 兩 捆 , 將 四 捆 柴 一 前 一 後 掛 在 扁擔 上 , 跟 著 這 個 施主 走 。 我 和 師弟 輪換 擔 柴 , 不但 不 覺得 累 , 反倒 覺得 輕鬆 了 很多 。 最後 , 又 把 施主 丟棄 的 柴 挑 了 回來 。 」 划 木筏 的 小 弟子 接過 話 , 說 : 「 我 個子 矮 , 力氣 小 , 別 說 兩 捆 , 就 是 一 捆 , 這麼 遠 的 路 也 挑 不 回來 , 所以 , 我 選擇 走 水路 … … 」 智者 用 讚賞 的 目光 看 著 弟子 們 , 微微 頷首 , 然後 走到 年輕人 面前 , 拍 著 他 的 肩膀 , 語重心長 的 說 : 「 一 個 人 要 走 自己 的 路 , 本身 沒有 錯 , 關鍵 是 怎樣 走 ; 走 自己 的 路 , 讓 別人 說 , 也 沒有 錯 , 關鍵 是 走 的 路 是否 正確 。 年輕人 , 你 要 永遠 記住 : 選擇 比 努力 更 重要 。 」 生活 中 有 很多 人 都 在 從事 著 自己 並 不 喜愛 的 職業 , 於是 總會 發出 「 我 也 很 努力 , 但 就是 做 不 到 最 好 」 的 感慨 。 有的 人 會 指責 說 這 話 的 人 是 工作 態度 有 問題 , 若 真的 努力 工作 了 , 豈 有 做 不 好 的 道理 ? 其實 追根究柢 並 不 是 這些 人 不 夠 堅守 崗位 , 而是 職業 本身 並 不 是 他們 最 適合 的 。 換言之 , 要 想 真正 把 一 項 工作 做 得 得心應手 , 就 要 選擇 正確 的 人生 目標 。 那麼 , 原來 選錯 了 怎麼辦 ? 不要 擔心 , 放棄 它 , 去 掌握 屬於 我們 自己 的 正確 方向 。 一 個 人 就 是 一 條 奔騰 不息 的 河流 , 一 路 上 我們 需要 跨越 生命 中 的 重要 障礙 , 才 能 有所 突破 、 有所 進步 。 在 這 個 過程 中 , 有 一 點 很 重要 , 那 就 是 要 清楚 的 知道 我們 到底 要 的 是 什麼 。 如果 只是 為了 工作 而 工作 , 為了 不 閑 著 而 去 忙 , 那麼 , 我們 碌碌 的 走完 半生 , 回憶 起來 會 猛然 覺得 自己 既 對不起 時間 , 也 對不起 自己 。 人生 的 悲劇 不 是 無法 實現 自己 的 目標 , 而是 不 知道 自己 的 目標 是 什麼 。 成功 不 在於 我們 身 在 何處 , 而 在於 我們 朝 著 哪 個 方向 走 , 能否 堅持 下去 。 沒有 正確 的 目標 , 就 永遠 不會 到達 成功 的 彼岸 。 有 一 位 美國 青年 無意間 發現 了 一 份 能 將 清水 變成 汽油 的 廣告 。 這 位 美國 青年 很 喜歡 研究 , 滿 腦子 都 是 稀奇古怪 的 想法 , 他 渴望 有 一 天 成為 舉世 矚目 的 發明家 , 讓 全 世界 的 人 都 享用 他 的 發明 創造 。 搬開 心靈 右邊 的 石頭 ── 學會 選擇 , 懂得 放棄 所以 , 當 他 看到 水 變 汽油 的 廣告 時 , 馬上 買來 了 資料 , 把 自己 關 在 屋子 裡 , 不 接待 任何 客人 , 拔掉 電話線 , 手機 關機 , 總之 一切 與 外界 的 聯繫 都 被 他 切斷 了 。 他 需要 絕對 的 安靜 , 需要 絕對 的 專心 , 直到 這 項 偉大 的 發明 成功 。 青年 夜以繼日 的 研究 , 達到 了 廢寢忘食 的 程度 。 每 次 吃飯 的 時候 , 都 是 母親 從 門縫 裡 把 飯 塞進來 , 他 不准 母親 進來 打擾 他 。 他 常常 是 兩 頓 飯 合成 一 頓 吃 , 很多 時候 都 把 黑夜 當做 黎明 。 善良 的 母親 看見 自己 的 兒子 越來越 瘦 , 終於 忍不住 了 , 趁 兒子 上廁所 的 時候 , 溜進 他 的 臥室 , 看 了 他 的 研究 資料 。 母親 還 以為 兒子 的 研究 有 多 偉大 , 原來 是 研究 水 如何 變成 汽油 , 這 簡直 是 不可能 的 事情 。 母親 不 想 眼睜睜 的 看 著 兒子 陷入 荒唐 的 泥淖 無法 自拔 , 於是 勸 兒子 說 : 「 你 要 做 的 事情 根本 不 符合 自然 規律 , 別 再 瞎忙 了 。 雖然 居 陋室 , 食 粗飯 , 但 蘇軾 並 不 以為 苦 , 倒是 經常 和 當地 士紳 百姓 共 敘 桑麻 樂事 。 他 也 不 以 文豪 自居 , 入鄉隨俗 , 身 披 當地 衣冠 , 走街串巷 , 享受 難得 的 快慰 。 一 次 , 蘇軾 來到 一 座 山頭 , 惹來 一 個 黎山 樵夫 的 善意 笑聲 。 雖然 語言 不 通 , 但 樵夫 也 看 得 出 , 他 是 一 個 身居 山林 的 貴人 , 出於 對 他 的 好感 , 慷慨 地 送 了 一 匹 布 , 好 讓 他 抵禦 寒冷 的 海風 。 他 和 周圍 的 鄰居 關係 也 非常 融洽 , 左鄰右舍 常 送 飯食 給 他 。 當 人們 聽 他 說起 往事 的 時候 , 蘇軾 的 臉 上 總是 樂呵呵 的 , 並 沒有 傷感 悵然 之 色 , 笑稱 「 昔日 富貴 , 一 場 春夢 」 。 而 事實 上 , 蘇軾 在 海南 的 謫居 生活 是 十分 困頓 的 。 嶺南 天氣 濕熱 , 地氣 蒸溽 , 而 海南 為甚 , 這 對於 年老 的 蘇軾 , 無疑 是 難以 適應 的 。 但是 蘇軾 去世 前 自 題 畫像 卻 將 貶官 黃州 、 惠州 、 儋州 看成 是 自己 的 平生 功業 。 蘇軾 對 苦難 並非 無動於衷 麻木不仁 , 對 政敵 的 迫害 也 不 是 逆來順受 , 而是 以 一 種 全新 的 人生 姿態 來 對待 接踵而至 的 不幸 , 從而 蔑視 醜惡 , 消解 痛苦 , 蘊含 著 堅定 、 樂觀 的 精神 。 坐 看 閑 雲 不 是 自我 安慰 的 方式 , 更 非 嘲弄 人世 的 對抗 姿態 悲戀 , 更 非 求告 , 而是 將 際遇 當成 閱歷 , 明 得失 而 知 榮辱 , 在 看開 一切 之間 實際 上 是 對 人生 百態 最 好 的 徹悟 。 寵辱不驚 , 更 要 毀譽不驚 ── 放下 榮辱 , 官場 保身 《 菜根譚 》 裡 說 : 「 寵辱不驚 , 閑 看 庭 前 花 開 花 落 ; 去留 無意 , 漫 隨 天 外 雲 捲 雲 舒 。 」 為人 做官 能 視 寵辱 如 花 開 花落 般 的 平常 , 才 能 「 不 驚 」 ; 視 職位 去留 如 雲捲雲舒 般 變幻 , 才 能 「 無意 」 。 「 閑 看 庭 前 」 大有 「 躲進 小樓 成 一統 , 管 他 冬 夏 與 春秋 」 之 意 ; 「 漫 隨 天 外 」 則 顯示 了 目光 高遠 , 不 似 小人 一般 淺見 的 博大 情懷 , 一 句 「 雲捲雲舒 」 又 隱含 了 「 大丈夫 能屈能伸 」 的 境界 。 低姿態 是 勝利 者 的 姿態 , 低姿態 也 是 成功 者 的 大 格局 。 低姿態 是 勝利 者 的 姿態 , 低姿態 也 是 成功 者 的 大 格局 。 第三 章 處世 需要 點 鈍感力 | | 放下 爭鬥 , 處世 雙贏 人情 翻覆 似 波瀾 , 今天 的 朋友 可能 成為 明天 的 對手 ; 而 今天 的 對手 也 可能 成為 明天 的 朋友 。 因此 , 走 不 過 的 地方 不妨 退 一 步 , 讓 對方 先 過 , 就 是 寬闊 的 道路 也 要 給 別人 三 分 便利 。 這樣 做 , 既是 為 他人 著想 , 又 能 為 自己 留 條 後路 , 多 一 個 朋友 多 一 條 路 。 做人 要 學會 「 讓 」 的 藝術 , 讓 人 一 小 步 , 跨越 一 大 步 。 人生 當 如 水 , 包容 萬物 屈 是 圓通 , 是 高超 的 處世 技巧 ; 伸 能 圓滿 , 是 美妙 的 做人 心境 。 屈 是 一 種 氣度 , 伸 是 一 種 魄力 。 處 逆境 當 屈 則 屈 , 大丈夫 矣 。 當屈 不屈 , 意氣 行事 , 莽夫 行為 , 易 折 。 處 順境 乘勢 應時 , 該 伸 則 伸 , 偉 丈夫 矣 。 當 伸 不 伸 , 一蹶不振 , 優柔寡斷 , 無能 。 伸 後 能 屈 , 需要 大智 。 屈 後 能 伸 , 需要 大 勇 。 屈 有 多 種 , 並非 都 是 胯 下 之 辱 ; 伸 亦 多樣 , 並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