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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黎巴嫩 著名 的 山峰 。 3 古 埃及 女神 。 4 即 法里斯 . 希德亞格 ( 1805 - 1887 ) , 「 法里斯 」 意思 是 「 騎士 」 。 他 生 於 黎巴嫩 , 曾 到 埃及 講 過 學 , 是 著名 的 語言學家 。 5 即 艾迪布 . 伊斯哈格 ( 1856 - 1885 ) , 「 艾迪布 」 意思 是 「 文豪 」 。 他 生 於 大馬士革 , 後來 落腳 埃及 , 參加 民主 活動 , 曾 創建 《 埃及報 》 , 卒 於 貝魯特 。 他 去世 後 , 生前 所 創作 的 作品 被 彙集 成 書 出版 。 6 即 納吉布 . 哈達德 ( 1867 - 1899 ) , 「 納吉布 」 意思 是 「 英才 」 。 他 生 於 貝魯特 , 是 黎巴嫩 著名 詩人 、 新聞 記者 。 他 翻譯 了 莎士比亞 、 高乃伊 、 拉辛 等 作家 的 作品 , 曾 創建 報紙 《 阿拉伯 輿論 》 , 卒 於 亞歷山大 。 1 尼尼微 , 兩 河 流域 北部 的 古城 , 亞述 帝國 首都 。 西元 前 六一二年 被 米隄亞 和 迦勒底 聯軍 所 毀 。 1 宗教 詩篇 , 約 寫 於 西元 前 五十年 , 屬 基督教 《 舊約 外傳 》 的 一 種 , 據說 是 所羅門王 所 作 。 2 相傳 當年 穆罕默德 曾 在 麥加 近郊 的 希拉 山洞 隱修 , 受 真主 「 啟示 」 , 稱為 「 訓戒 」 。 妳 可 記得 他 對於 各 種 事物 總是 用 他 那 深邃 的 目光 進行 探究 , 認真 地 思忖 , 然後 才 開口 , 發表 他 新奇 獨特 的 見解 。 這時 , 他 總是 若有所思 地 垂頭 長嘆 , 彷彿 生怕 談話 間 洩露出 蘊藏 在 一 個 偉大 心靈 深處 的 祕密 ? 可 還 記得 他 的 理想 和 信仰 ? 妳 是否 還 記得 這 位 少年 身 上 所 具有 的 這 一切 ? 人們 認為 他 出類拔萃 , 而 我 父親 則 認為 他 下賤 卑鄙 , 因為 他 鄙視 那些 塵世 貪慾 , 他 比 那些 名門 世家 的 子弟 更加 高貴 。 唉 ! 我 的 姐妹 ! 妳 要 知道 , 我 是 這 人類 世界 中 一 個 微不足道 的 殉葬 者 , 是 愚昧 無知 的 犧牲品 。 我 相信 妳 一定 會 憐憫 妳 的 這 位 姐妹 , 在 這 靜 得 讓 人 感到 陰森 可怕 的 夜晚 , 我 孤獨 難眠 , 向 妳 敞開 心扉 , 披肝瀝膽 。 妳 一定 會 對 我 同情 憐憫 , 因為 愛情 也 曾 拜訪 過 妳 的 心 。 東方 破曉 , 清晨 來臨 。 這時 那 位 少女 卻 昏昏欲睡 , 但願 她 在 夢鄉 中 能 看到 比 醒 時 更加 美好 的 夢境 … … 。 盲目 的 力量 春天 到 了 。 溪水 淙淙 , 大自然 已經 甦醒 , 在 抒發 自己 的 豪情 , 令 人 陶醉 , 心曠神怡 。 百 花 爭艷 , 好似 大自然 綻露 的 笑臉 , 使 幸福 充滿 人 的 心田 。 突然間 , 大自然 變 了 臉 , 怒氣 衝天 , 把 美麗 的 城市 摧毀 , 變成 斷壁殘垣 , 使 人們 忘卻 了 它 那 甜蜜 的 語言 和 那 溫柔 的 笑臉 。 一 種 陰森 可怕 的 盲目 力量 把 人們 世世代代 建造 起來 的 一切 毀滅 於 瞬間 ; 暴虐 的 死神 用 他 那 鋒利 的 指爪 緊緊 掐住 人們 的 脖頸 , 殘暴 地 將 其 扯斷 ; 熊熊大火 吞噬 了 人類 無數 的 生命 財產 ; 漆黑 的 夜 把 生活 的 美 埋葬 在 灰燼 裡 ; 一 場 暴風 橫衝直撞 , 殺戮 軟弱 的 人類 , 把 他們 的 住宅 夷為平地 , 頃刻 間 , 他們 日積月累 的 一切 被 洗劫一空 ; 地球 孕育 著 強烈 的 地震 , 一朝 分娩 , 生下來 的 只 是 一 片 瓦礫 。 這 一切 發生 之後 , 痛苦 的 心靈 站 在 遠遠 的 地方 木然 呆望 , 他 沉思 默想 , 傷心 斷腸 。 他 在 默想 : 在 沒有 理智 的 力量 面前 , 人類 的 能力 是 多麼 有限 。 它 與 那些 倖免 於 大火 與 毀滅性 災難 的 人們 一樣 撕肝裂膽 。 它 在 冥想 : 人類 的 敵人 潛藏 在 地 下 與 空間 , 無法 防範 。 它 同 那些 哭天號地 的 母親 、 飢寒交迫 的 嬰兒 一樣 悲痛 哀傷 。 它 在 凝思 : 物質 是 多麼 殘忍 , 它 把 寶貴 的 生命 看 得 那樣 渺小 , 那樣 微不足道 。 它 同 那些 昨天 還 安穩 地 睡 在 自己 的 家 中 , 而 今天 卻 站 在 遠遠 的 地方 憂傷 飲泣 , 憑弔 美麗 城市 的 人們 一樣 肝腸寸斷 。 它 思忖 著 : 理想 怎會 變成 絕望 ? 歡樂 又 為何 變成 了 悲傷 ? 悠然 自得 又 為什麼 變成 了 痛苦 , 遭受 折磨 。 它 與 那些 在 絕望 、 悲傷 與 痛苦 的 魔爪 下 顫抖 的 心 一樣 痛苦 不堪 。 就 這樣 , 心靈 站 在 沉思 默想 與 痛苦 不堪 之間 , 時而 懷疑 制約 各 種 力量 的 法律 的 公正 ; 時而 默默 自語 : 透過 宇宙 萬物 我們 看到 了 永恆 不變 的 哲理 , 這 哲理 從 災難 與 禍患 中 創造出 我們 所 看 不 到 的 許多 有益 的 成果 。 在 地球 上 所 發生 的 火災 、 風暴 與 地震 , 彷彿 人類 心 中 的 嫌怨 、 邪惡 與 仇恨 , 它們 爆發 、 喧囂 , 然後 熄滅 。 上帝 想 通過 爆發 、 喧囂 到 熄滅 的 全部 過程 , 給 人類 創造 一 個 美好 的 啟示 : 人類 要 得到 它 , 必須 付出 眼淚 、 鮮血 和 財產 的 代價 。 追憶 使 我 停住 了 腳步 , 這 個 民族 的 災難 使 人們 的 耳 中 充滿 了 悲嘆 與 哀哭 , 昔日 舞台 上 演出 的 一幕幕 悲劇 與 災難 在 我 眼前 映出 : 我 看到 了 人類 在 各 個 時期 在 地球 的 胸膛 上 所 建造 的 城堡 、 宮殿 和 寺院 , 而 地球 又 把 它們 收回 自己 的 心 底 。 我 看到 建築家 建造 起 了 高樓大廈 , 雕刻家 用 岩石 雕刻 出 種種 形象 , 畫家 們 在 裝飾 著 牆壁 和 門廊 , 用 他們 的 畫筆 刻畫 出 栩栩如生 的 幅幅 圖畫 。 隨後 , 我 看到 大地 張開 血口 粗暴 地 吞沒 了 能 工 巧匠 所 創造 的 作品 , 殘忍 地 把 那些 圖像 、 畫面 抹掉 , 粗暴 地 將 那些 圖案 和 雕刻 的 線條 毀滅 , 惡狠狠 地 將 金碧輝煌 的 柱梁 統統 埋葬 。 似乎 大地 是 一 位 天生 的 美女 , 無須 用 人類 製造 的 首飾 將 其 打扮 。 它 只 需要 草原 的 綠裝 , 只 滿足 於 砂礫 的 閃閃 金光 和 岩石 的 彩色 斑點 。 然而 , 在 這 令 人 生畏 的 巨大 災難 中 , 我 發現 了 人類 的 神性 如同 巨人 傲然 屹立 在 那裡 , 無比 強大 。 它 對 大地 的 蠢 行 嗤之以鼻 , 對 大自然 的 憤怒 嘲笑 譏諷 , 就 像 巍然 屹立 在 巴比倫 、 尼尼微1 、 台德木爾 、 孟買 和 舊金山 廢墟 上 的 一 根 巨大 光柱 , 高唱 著 永恆 的 讚歌 : 「 讓 大地 拿走 屬於 它 的 一切 吧 ! 而 我 所 具有 的 卻 是 無窮無盡 ! 」 兩 種 死 在 寂靜 的 深夜 , 死神 從 上帝 那裡 降臨 到 沉睡 中 的 城市 裡 , 落在 一 座 宣禮塔 尖 上 。 兩 隻 燐光 閃閃 的 眼睛 穿透 人們 臥室 的 牆壁 , 看到 那些 乘 著 夢幻 的 翅膀 遨遊 在 天空 的 靈魂 和 那些 遭受 睡魔 肆虐 的 身軀 。 當 月亮 悄悄 隱去 , 天 邊 露出 了 曙光 , 城市 籠罩上 了 一 層 朦朧 的 輕紗 , 這時 , 死神 走下 宣禮塔 , 躡手躡腳 地 走街串巷 , 來到 一 個 富豪 人家 的 宮殿 , 暢通無阻 地 走進去 , 逕直 來到 這 位 富人 的 床 前 , 用 手 撫摸 他 的 額頭 。 他 猛然 驚醒 , 看到 死神 的 幻影 佇立 在 他 的 面前 , 他 被 驚醒 後 , 驚慌 地 大聲 叫道 : 「 可怕 的 夢魔 啊 , 你 快 滾開 ! 邪惡 的 幻影 啊 , 你 快 離去 ! 小偷 , 你 怎能 闖入 我 的 臥室 ? 強盜 , 你 有 何 圖謀 ? 我 是 這裡 的 主人 , 你 快 出去 ! 快 滾開 ! 否則 我 要 呼喚 我 的 僕人 和 衛士 , 讓 你 碎屍萬段 ! 」 這時 , 死神 走到 他 的 身邊 , 其 聲 如 驚雷 一般 , 說道 : 「 我 就 是 死神 , 要 當心 ! 要 自重 ! 」 富人 戰戰兢兢 地 說 : 「 現在 要 怎樣 ? 有 什麼 需要 ? 為什麼 要 來 , 我 的 事業 尚未 完成 ? 對 像 我 這樣 健壯 的 人 , 有 什麼 需要 ? 還是 去 找 那些 體 弱 多 病 的 人 吧 ! 離 我 遠 一點 ! 不要 讓 我 看到 那 鋒利 的 尖爪 和 你 那 披散 著 的 毒蛇 般 的 頭髮 ! 走 吧 ! 我 不 願 再 看到 你 那 巨大 的 翅膀 和 腐朽 的 軀體 了 。 」 令 人 不安 地 沉靜 了 一會兒 之後 , 他 又 接著 說道 : 「 不 , 不 ! 仁慈 的 死神 啊 ! 請 不要 介意 我方 才 講 的 話 , 因為 害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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