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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 多一點 時間 復習 功課 , 我 知道 以 目前 的 成績 是 考 不 上 高中 的 , 但是 我 還是 想 試 。 今天 走 在 街 上 聽到 重金屬 搖滾樂 唱 的 「 倒數 計時 」 , 聽 得 整 個 人心 在 狂跳 , 所 剩 的 時間 不 多 了 , 一切 都 在 倒數 計時 。 小莉 , 我 開始 有些 心慌 了 。 秀秀 , 昨天 我們 要 進 咖啡店 時 遇到 我 老媽 , 我 立刻 帶 你 離開 , 知道 為什麼 嗎 ? 我 老媽 最 怕 在 別的 男人 面前 遇到 我 , 她 怕 人家 知道 有 我 這麼 大 的 女兒 。 如果 你 在 街 上 遇到 她 和 我 , 你 一定 要 說 , 哇 , 你們 真 像 一 對 姊妹 呀 。 她 就 會 笑 得 心花怒放 , 說 , 哎喲 , 都 快 四十 的 人 了 。 不過 , 很多 人 都 這樣子 說 。 下 次 一定 要 帶 你 去 KISS , 土豆 也 要 開 一 次 花 吧 ? 秀秀 , 昨晚 和 小九 他們 去 土雞城 喝 酒 , 真是 很 鬼魅 的 夜 啊 。 喝 了 酒 以後 , 開心 死 了 , 覺得 世界 變 得 好棒 , 我 像 長 了 翅膀 的 天使 , 想 飛上去 。 世界 好 像 一 個 發光 的 球 在 轉 , 星星 好 亮 好 清楚 , 車燈 啊 街燈 啊 全 都 亮 了 起來 。 秀秀 , 你 應該 出來 的 , 不要 躲 在 你 的 小 房子 裡 。 秀秀 , 我 好 感動 , 真的 , 眼淚 都 止不住 了 。 小莉 , 你 不 應該 和 數學 老師 頂嘴 , 他 已經 告到 訓導處 了 。 秀秀 , 我們 不要 再 被 別人 用 言語 侮辱 了 。 數學 老師 在 下課 後 還 繼續 抄 黑板 , 並且 說 : 我 都 不 急 你們 急 什麼 ? 是 看得起 你們 , 不 放棄 你們 , 才 肯 這樣 教 , 別的 老師 有 這麼 不計成本 嗎 ? 秀秀 , 你 能 不 生氣 嗎 ? 其實 他 說 得 沒 錯 , 除了 阿丹 的 理化 和 他 的 數學 還 在 教 , 其他 老師 早 都 放棄 我們 了 。 你 不 應該 和 一 個 對 我們 比較 認真 的 老師 計較 , 這 次 是 你 的 錯 , 應該 去 向 他 道歉 。 秀秀 , 你 不必 教訓 我 , 阿丹 已經 把 我 海罵 了 一 頓 。 他 把 我 的 週記 丟到 地 上 說 , 你 是 從 好 班 轉來 的 , 你 本來 可以 在 最 好 的 班 , 你 自甘墮落 , 現在 連 週記 也 不 交 。 你 猜 我 週記 上 寫 什麼 , 我 告訴 你 。 國內 、 外 新聞 | | 天下 本 無事 , 庸人自擾 之 。 週訓 與 實踐 規條 | | 人 是 為 愛 而 活 。 師長 訓話 | | 失敗 為 成功 之 母 , 反省 為 成功 之 父 , 父母 結合 , 才 能 生出 成功 之 子 。 得失 記載 | | 人生 有 得 必 有 失 , 有失 必 有 得 。 秀秀 , 我 不 是 故意 的 , 因為 最近 我 陷入 了 一 種 起伏 的 心情 中 , 無法 控制 自己 。 秀秀 , 我 真的 戀愛 了 , 我 真的 愛上 了 小九 。 你 知道 戀愛 是 什麼 嗎 ? 戀愛 就 是 和 你 所 愛 的 人 坐 在 大屯 山頂 , 台北 的 燈火 全 在 你們 的 腳 下 , 那 一 刻 , 你 可以 為 愛 跳下去 , 讓 自己 沉入 城市 的 燈海 裡 , 游 啊 游 啊 。 她 那 張 外國 的 臉 的 後面 , 似乎 隱藏 著 強烈 的 控訴 ! ( 故事 完 ) 美國 攻擊 利比亞 , 但是 電影 還 沒 開始 … … 一九八六年 四月 十六日 , 我 很 安靜 的 想 著 「 恐怖 分子 」 的 人物 性格 和 一些 相關性 的 發展 , I.C . R.T . 正 播報 著 美軍 攻打 利比亞 的 新聞 , 我 順手 便 開始 錄下 雷根 的 談話 。 前 陣子 淑安 失蹤 了 , 問 她 的 死黨 , 沒 人 知道 她 去 了 那裡 。 由於 她 的 消失 , 阿默 非常 擔心 , 甚至 無法 再 和 我 溝通 故事 。 這 段 日子 , 台北 常常 大雨 傾盆 , 正巧 我們 的 浴室 漏水 , 樓下 的 太太 一直 向 妻 抗議 , 於是 妻 找 了 一 個 水泥工 來 , 整 天 在 浴室 內 敲敲打打 , 把 客廳 、 臥室 都 弄得 全 是 污泥 。 那 是 一 個 快樂 的 水泥工 , 總是 配合 著 敲打聲 , 唱 著 「 媽媽 請 您 也 保重 」 , 他 很 起勁 的 唱 著 : 「 月光暝 想要 寫信 來 寄給 您 , 希望 會 平安 過 日 我 的 阿母 , 想 彼時 強強 離開 , 想 彼時 強強 離開 , 我 也 來到 他鄉 的 這 個 省都 , 不過 我 是 真 打拚 的 , 媽媽 請 您 也 保重 … … 」 當 他 唱到 「 我 是 真 打拚 的 」 時 , 可以 很 清楚 的 感覺到 鎚子 撞擊 地板 的 聲音 越來越 重 , 而 我 卻 能 跟著 他 唱 。 尤其 是 唱到 「 我 的 阿母 」 和 「 媽媽 請 您 也 保重 」 時 , 我 會 放大 聲量 像 渲洩 什麼 似的 把 他 的 聲音 淹沒掉 了 。 這 首 歌 陪 著 我們 長大 , 在 炎熱 的 夏天 , 沒有 冷氣 的 年代 , 呼啦 呼啦 的 破 電扇 吹 著 , 收音機 便 傳來 文夏 那 種 細 尖 而 哀怨 的 女人腔 , 整 條 巷弄 都 是 「 媽媽 請 您 也 保重 」 。 就 在 我 大聲 唱 「 我 的 阿母 」 時 , 阿母 真的 打電話 來 了 。 她 在 電話 那 頭 告訴 我 一些 令 人 憂心 的 事 , 姐姐 子宮 長 瘤 要 開刀 , 爸爸 心臟病 發作 送去 台大 醫院 …… 。 我 正 準備 出發 去 醫院 , 阿默 的 電話 來 了 , 非常 非常 的 亢奮 , 他 說 我們 要 立刻 見面 , 有 突破性 的 發展 。 我 說 我 要 去 醫院 , 他 說 : 「 我 送 你 去 , 路 上 再 聊 。 」 在 往 醫院 的 路 上 , 我 的 心 一直 沉 , 可是 阿默 卻 是 難以 遏止 的 一路 說 下去 : 「 這 一 對 夫妻 的 悲劇 開始 於 他們 的 結合 , 因為 兩 個 人 的 基本 人生觀 是 相反 的 。 妻子 郁芬 其實 很 自卑 , 對 自己 外表 沒有 信心 , 所以 許多 事 都 有 過度 的 反應 | | 當初 婚前 的 感情 挫折 便是 一 種 惡性 循環 , 她 從 一 個 一 個 戀愛 的 挫折 痛苦 中 成長 , 早熟 浪漫 的 心 使 她 有 很多 夢 , 對 現有 的 成就 感到 乏味 , 而 想 開始 醞釀 下 一 個 浪漫 的 情感 變化 , 這 就 是 悲劇 的 開始 。 說穿 了 , 沒有 安全感 。 「 丈夫 南雄 比起 郁芬 來 , 平凡 多 了 , 不 太 願意 冒險 的 個性 , 找 工作 也 一樣 , 希望 穩定 。 在 這 種 平穩 的 路途 上 , 他 還 有 一些 虛榮 和 野心 , 所以 他 被 人 利用 了 。 對於 身邊 發生 的 不幸 事情 , 他 不 求 理解 , 甚至 不 去 想 , 反正 他 認為 不會 發生 在 自己 身 上 。 「 在 表面 上 看來 , 這 一 對 男女 的 結合 是 完全 幸福 的 , 而 婚後 生活 的 圓滿 , 使 兩 個 人 有 了 互補 | | 但是 日子 久 了 , 才 知道 , 所謂 的 幸福 , 只是 錯覺 。 「 對 郁芬 而言 , 結婚 只 是 她 求變 的 一 個 方式 , 之後 , 她 想 生 小孩 | | 當 這 個 原 以為 可以 解決 夫妻 間 矛盾 的 目標 沒 達成 時 , 郁芬 只好 靠 另 一 件 事 來 彌補 , 那 就 是 『 寫作 』 。 當然 , 我們 假定 , 郁芬 寫作 的 能力 也 是 有限 的 , 只是 暫時 滿足 了 她 過去 未 滿足 的 夢幻 而已 | | 當然 , 寫 了 兩 、 三 年 , 她 又 挫折 了 || 在 電影 開始 的 時候 , 郁芬 就是 處於 這 個 困境 。 」 「 | | 這 個 困境 將 她 猛力 推向 一 次 出軌 事件 … … 電影 就 從 這裡 開始 …… 。 」 我 的 天啊 , 我 大叫 一 聲 : 「 到底 電影 開始 沒有 啊 ? 」 電影 還 沒 開始 , 醫院 卻 到 了 , 我 告別 了 阿默 , 跑進 了 醫院 , 而 阿默 駕車 離去 , 他 顯得 很 興奮 。 阿默 關心 中產階級 的 心理 和 生活 , 對 他 不 熟悉 的 人 和 事 卻 有 一 種 排斥 , 我 可以 感受到 淑安 在 這 個 故事 中 的 分量 會 逐漸 減少 , 而 那 對 夫妻 的 心理 描寫 會 一步步 加重 , 淑安 的 家庭 成員 及 朋友 都 會 在 這 個 故事 中 消失 。 我們 開始 為 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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