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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像 是 ?
飛機 甚麼 的 ﹂ 。 我 永遠 都 有 這 個 運氣 , 旋律 的 第一 句 我 便 寫成 ﹁ 願 我 會 ?
火箭 , 載 妳 到 天空 去 ﹂ 。 時代 畢竟 是 進步 了 , 他 寫 這 首 歌 時 是 ﹁?﹂ 飛機 , 到 我 接手 寫 的 時候 , 進步 到 ﹁?﹂ 火箭 , 亦 是 很 自然 的 事 。 為 阿 Lam 寫 ︽ 在 水 中央 ︾ 又 是 另外 一 個 故事 , 那 時候 我 在 新蒲崗 教書 , 放 了 學 便 到 TVB 開會 或 到 唱片 公司 交 歌詞 , 很多 時 , 歌詞 構思 好 了 , 但 未 完成 。 又 或者 完成 了 第一 稿 , 但 突然 靈感到 , 有 另 一 更 好 的 題材 , 於是 在 交 詞 途中 , 邊 行 邊 寫 。 ︽ 在 水 中央 ︾ 便是 一 例 。 到 EMI 交 詞 , 通常 我 會 乘坐 巴士 , 到 基堤路 下車 , 然後 步行 到 花圃街 EMI 錄音室 , 當中 會 行經 花墟 公園 , 那裏 有 林蔭 小徑 , 有 長椅 供 遊人 坐 。 黃昏 時候 , 少不免 有 些 情侶 們 坐 ?
談心 , 我 正好 坐 在 那兒 一邊 趕稿 , 一邊 從 他們 身 上 取 些 靈感 。 阿 Lam 的 ︽ 在 水 中央 ︾ , 我 原本 已 寫成 了 ︽ 小小 村莊 ︾ , 但 黃昏 的 夕陽 照 在 對面 情侶 的 面 上 , 讓 我 想起 我 看過 的 一 句 古詩 ﹁ 夕陽 穿 樹 補 花紅 ﹂ , 於是 成 了 ﹁ 斜陽 又 似 胭脂 染 在 面龐 上 ﹂ 一 句 , 由 這 一 句 發展成 情侶 在 湖 上 泛舟 的 故事 , 襯起 阿 Lam 很 東方 色彩 的 旋律 , 成就 了 ︽ 在 水 中央 ︾ 這 首 情歌 。 詞 作 手稿 欣賞 __UNDEF__ 鄭國江 與 林子祥 合作無間 , 詞人 與 歌手 目前 已 合作 了 八十多 首 歌曲 阿 Lam 林子祥 , 要 和 趙增熹 一起 開騷 。 取名為 ﹁ 十分 熹祥 十分 吋 ﹂ 。 不 知 是 誰 的 構思 , 竟 想到 ﹁ 十分 熹祥 ﹂ 這 個 騷 名 。 表演 者 最 忌 ﹁ 欺場 ﹂ , 而 這 兩 位 大帝 , 竟然 開 這 個 玩笑 , 不單 ﹁ 欺場 ﹂ , 還要 十分 ﹁ 欺場 ﹂ 。 這 還 不 算 , 再 要 十 分 ﹁ 吋 ﹂ , 寸 這 個 字 , 原作 度量衡 單位解 , 但 加 了 口 字 旁 , 成 了 廣東話 口語 , 表示 待人 的 態度 輕率 傲慢 , 招積 十 分 。 如果 你 在 那 時候 在 皇后大道 中 、 皇后大道 西 , 大清早 遇見 過 一 個 小朋友 , 挽 ?
籐 ?
, 傻裏傻氣 , 一路 行 , 一路 像 上 了 身 般 唱 ?
粵曲 的 , 那 人 準 是 我 。 我 是 天生 沒有 記性 的 , 好好 的 一 首 歌 , 本來 已 很 熟 的 , 我 可以 今天 忘 了 這 句 , 明天 忘 了 那 句 。 但 歌曲 總 要 連貫 的 , 要 唱 下去 , 唯有 自創 一些 句子 , 串合 起來 唱 。 我 的 填詞 基本功 , 相信 是 這樣子 練成 的 。 讀書 我 不 怎樣 勤力 , 但 聽 大 戲 我 是 很 勤力 的 。 那 時候 的 電台 , 每 有 新 劇 上演 都 會 轉播 一 兩 晚 的 。 我 最 愛 ﹁ 打風 ﹂ 的 日子 , 因為 颱風 襲 港 , 電台 通宵 廣播 , 通常 都 選播 長篇 粵曲 , 我 便 可以 整 晚 聽 個 不停 , 因為 翌日 多半 不用 上課 。 其實 播來 播去 不外 那 幾 齣 , 我 不 明白 為甚麼 我 可以 聽之不厭 。 直覺 上 , 我 有病 。 不 知 是 甚麼 年份 , 香港 電台 竟然 由 播音員 唱起 粵曲 來 , 那 是 比 龍翔 劇團 成立 早 很多 的 年代 。 他們 自編 自製 一些 劇目 。 記得 當年 的 播音 紅星 何楚雲 唱 女腔 , 張雪麗 唱 芳腔 , 真 煞有介事 的 , 用上 大鑼大鼓 。 這些 節目 給 我 很 大 的 啟示 , 粵曲 、 粵劇 不一定 是 大老倌 的 專項 。 後來 , 麗 的 呼聲 都 創作 了 好 一些 歌唱 廣播劇 , 印象 較 深刻 的 有 ︽ 唐伯虎 點 秋香 ︾ , 歌曲 以 小曲 為主 , 鄭君綿 的 ﹁ 桃花 靚 , 梅花 靚 , 素馨 芍藥 十分 靚 ﹂ 便是 那 個 時候 流行 起來 的 。 從此 我 認識到 粵曲 也 可以 多樣化 的 。 到 了 周聰 的 年代 , 有 一 首 ︽ 快樂 伴侶 ︾ : 尋 伴侶 為了 真 樂 趣 情 未 醉 我 的 心 先 趣 日日 快樂 唱 隨 真心 結 佳侶 把 我 從 粵曲 的 醉 夢 中 提醒 過來 , 這 中間 已 經歷 了 十多 年 歲月 。 我 的 童年 就 是 這樣 度過 的 了 。 我 常常 說 是 填詞 選擇 了 我 , 不 是 我 選擇 填詞 的 。 在 我 那 個 年代 , 填詞 是 項 很 冷門 的 工作 , 我 做夢 也 沒 想 過 會 做 這 件 事 。 我 喜歡 填詞 。 七 歲 時 , 我 已 把 從 看 大 戲 學回來 的 旋律 , 依依 呀呀 的 唱出 我 心 裏 想 說 的 話 。 中學 時 , 同學 出國 , 我 亦 把 粵譜 ︽ 漢宮秋月 ︾ 寫成 ︽ 送別 歌 ︾ 。 Form 4 英文 老師 忽然 在 堂 上 , 用 中文 寫出 他 以 粵譜 ︽ 錦城 春︾ 寫成 的 ︽ 分離 ︾ 歌詞 , 說 是 他 失戀 寄情 之 作 , 我 亦 以 原譜 寫成 歌詞 , 勉勵 他 ﹁ 栽 桃 替 栽 花 , 他日 桃李 滿 天下 ﹂ 。 儘管 如是 , 但 我 從 沒 想 過 要 以 填詞 為 工作 。 後來 , 我 誤打誤撞 加入 了 麗的 映聲 做 綜藝 節目 的 策劃 和 編劇 。 和 兩 位 前輩 李英豪 和 李秋平 一起 負責 ︽ 花月 佳期 ︾ 、 ︽ 花月 良宵 ︾ 和 ︽ 香江 花月夜 ︾ 這 三 個 節目 , 那 時候 香港 泛起 台灣 國語歌 熱潮 , 甚麼 ︽ 今天 不 回家 ︾ 、 ︽ 梅蘭 梅蘭 我 愛 妳 ︾ 、 ︽ 負心 的 人 ︾ 等 , 簡直 達到 泛濫 程度 。 當年 負責 統籌 綜藝 節目 的 雲影畦 小姐 , 認為 香港 是 講 廣東話 的 , 沒 理由 清一色 是 國語歌 天下 。 於是 提議 我們 試 把 國語歌 改成 廣東話 歌詞 在 節目 中 唱 。 兩 位 李 先生 齊齊 把 責任 交給 我 。 ﹁ 新人 新 豬肉 ﹂ , 他們 沒想到 這 是 我 很 想 做 的 事 。 於是 我 把 ︽ 山 南 山北 走 一 回 ︾ 改寫成 ︽ 山 前 小唱 ︾ 這 首 廣東 歌 , 由 當時 情侶 組合 李道洪 和 梁小玲 一 首 《 山 前 小唱 》 開始 了 我 的 歌詞 創作 生涯 合唱 , 由於 反應 好 , 以後 我 便 一 周 一 曲 , 就 這樣 開始 了 我 的 填詞 生涯 。 之後 , 甚至 把 幾 首 歌 , 串成 一 個 趣劇 演出 。 由於 當時 麗的映聲 有 一 群 能歌善舞 的 搞笑 高手 如 鍾樸 、 陳麗雲 、 夏雨 、 阮兆輝 、 奚秀蘭 、 李道洪 等 , 即使 是 五十 分 的 劇本 , 經 他們 插科打諢 後 頓時 成 了 一百一十 分 。 於是 又 為 我 的 工作 揭開 新 的 一 頁 。 香港 電台 一直 都 以 龍翔 劇團 到 公園 演出 粵劇 娛樂屋 ?
的 坊眾 的 。 他們 想 搞 搞 新 意思 , 請 我 為 他們 寫 一 個 時裝 的 歌唱 趣劇 ︽ 墨汁 眼鏡 ︾ , 由 他們 的 播音 藝員 劉一帆 等 演出 。 由於 很 受 觀眾 歡迎 , 於是 又 為 他們 編寫 了 ︽ 長腿 姐姐 ︾ 、 ︽ 美男子 ︾ 等 。 跟 ?
︽ 歡樂 今 宵 ︾ 又 情商 我 為 他們 編寫 歌劇 , 當時 的 編導 何家聯 先生 給予 我 很 大 的 自由度 , 時裝 、 古裝 、 嚴肅 的 、 搞笑 的 , 任 我 自由 發揮 。 基於 他們 人 強 馬 壯 , 各 方面 的 條件 都 配合 得 很 好 , 所以 成 了 星期 三 晚 的 長壽 項目 , 幾乎 演 了 一 年 , 有 包公 案 的 ︽ 秦香蓮 ︾ , 有 ︽ 華山 救 母 ︾ 、 ︽ 啼笑 金魚缸 ︾ 、 ︽ 蝴蝶 夫人 ︾ , 其中 ︽ 迷孃 ︾ 一 劇 分 上中下 三 集 播出 , 第一 集 動用 了 當時 長篇劇 ︽ 啼笑 姻緣 ︾ 的 佈景 拍攝 。 ︽ 秦香蓮 ︾ 一 劇 還 親到 邵氏 片場 用 虎頭鍘 , ︽ 華山 救 母 ︾ 用上 爆破 場面 , 可 說 是 EYT 搞笑 gag __UNDEF__ 中 之 認真 製作 , 演員 們 粒粒 巨星 , 汪明荃 、 鄭少秋 、 森森 、 李香琴 、 譚炳文 、 沈殿霞 真的 精英 盡出 , 這 一 年 , 給予 我 很 好 的 磨練 。 最 難忘 是 一九八三年 ︽ 歡樂 今 宵 ︾ 第一 次 上 廣州 作 實地 演出 。 當時 , 我 排出 ︽ 八仙 賀壽 ︾ 。 第一 次 負責 如此 重頭 的 項目 , 儘管 有 了 一 段 長 時間 的 編劇 與 寫 歌詞 的 經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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