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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始 發現 自己 的 命運 , 並 體驗到 一 種 深刻 的 自我 覺察 、 熱情 和 使命 。 當 我 向 西 而 行 時 , 這 份 不尋常 的 、 與 我 的 指紋 和 棕色 眼睛 一樣 都 是 我 的 一 部分 的 「 禮物 」 增強 了 。 回想 起來 , 我 可以 看出 我 正 處於 一 個 漫長 的 準備 階段 。 隨著 我 個人 能量 頻率 的 擴展 , 我 開始 體驗到 與 我 的 「 本質 自我 」 不 和諧 一致 的 一切 事物 。 抵達 洛杉磯 後 幾 天 , 我 便 找到 了 一 間 公寓 , 也 很 快 就 開始 結識 那些 也 在 尋求 內在 誠信 的 人 。 然而 , 儘管 我 有 了 一 個 實際 的 住址 , 但 我 還 沒 完全 抵達 。 我 抱持 開放 和 好奇 的 心 , 而且 就 像 顆 棋子 般 , 從 一 位 靈性 導師 身邊 被 移動到 另 一 位 靈性 導師 身邊 。 他們 都 對 我 傳達 了 相同 的 訊息 : 我 來 這裡 是 為 了 要 促成 一 場 覺醒 ; 我 來到 這裡 是 要 支持 世界 的 意識 。 然而 , 我 深感 沮喪 , 因為 我 看 不 出 像 我 這樣 有 缺陷 的 人 , 怎麼 會 被 選擇 來 承擔 這 種 責任 。 我 自己 都 無法 承認 。 我 的 挫敗感 越來越 大 。 然後 有 一 天 , 在 二○○三年 的 一 開始 , 我 做 了 一 件 不可思議 的 事 。 我 「 呼喚 」 了 神 。 我 憤怒 地 喊出 難以置信 的 要求 : 「 如果 祢 在 這裡 , 我 需要 看見 祢 ! 如果 祢 存在 , 我 需要 感受到 祢 ! 如果 我 是 來 做 信使 的 、 如果 我 來 這裡 真的 是 為了 代表 祢 去 做 某 事 , 那麼 我 必須 體驗到 祢 是 誰 或 祢 是 什麼 。 」 我 永遠 不會 忘記 接下來 發生 的 事情 。 在 除夕夜 接近 午夜 的 鐘聲 響起 之前 , 我 正 坐 在 自己 的 小 公寓 裡 , 突然 覺得 房間 裡 充滿 了 我 看 不 見 的 存在 。 我 知道 我 不再 孤單 。 最初 的 恐懼 融化成 一 種 深刻 的 平靜 和 連結 , 這 種 感覺 我 以前 只 短暫 經歷 過 。 它 使 我 進入 一 種 深度 放鬆 的 狀態 , 這樣 我 就 可以 對 即將 發生 的 事 敞開 心扉 。 我 閉上 了 眼睛 , 但 突然間 , 我 沐浴 在 燦爛 的 光芒 和 強烈 的 能量 中 。 我 的 身體 開始 劇烈 顫抖 。 起初 , 我 感到 害怕 、 無法 呼吸 , 但 一 部分 的 我 知道 , 必須 嘗試 且 放鬆 地 進入 這 種 極端 能量 的 電流 中 , 以免 被 它 壓垮 。 有 那麼 一 刻 , 我 真的 以為 自己 心臟病 發作 了 。 我 再一次 害怕 地 大喊 大叫 , 這 種 強度 太 大 了 。 一 波 又 一 波 的 情緒 在 我 身 上 流動 。 我 被迫 投降 , 我 唯一 能 做 的 就 是 , 每 一 刻 都 讓 自己 沉浸 在 身體 不斷 湧現 的 不適 、 痛苦 和 創傷 中 。 時間 沒有 意義 。 我 停留 在 一 種 不斷 擴展 的 狀態 中 。 整 個 晚上 一直 到 凌晨 , 這 股 力量 穿過 我 , 同時 包圍 了 我 。 它 包羅萬象 , 是 一 座 能量 無限 的 海洋 — 以 最 超然 的 形式 出現 的 愛 。 在 其 最 寬廣 的 本質 中 的 生命 潛能 。 言語 無法 描述 我 所 見 、 所 感 和 所 經歷 的 事 。 這 是 一 次 與 神性 結合 的 際遇 。 當 我 隔天 早上 醒來 時 , 幾乎 我 曾 認為 理所當然 的 一切 , 都 充滿 了 令 人 驚嘆 的 光芒 。 我 的 牙刷 、 牛仔褲 、 車 鑰匙 、 門把 。 就 連 被 吹到 小 巷 裡 的 垃圾 , 以及 用 它 來 蓋住 身體 的 流浪 者 , 不僅 散發 著 光芒 , 而且 充滿 了 愛 的 脈動 。 我 的 心 與 神聖 之 心 融合 , 這 讓 我 能夠 在 振動 和 頻率 的 層面 上 去 感知 一切 。 我 現在 可以 不 帶 評判 或 恐懼 地 去 看 和 感受 。 一切 都 軟化 了 。 這 種 光明 使 我 的 日子 充滿 了 無盡 的 驚奇 。 我 的 覺醒 體驗 將 我 的 外在 焦點 完全 轉移到 內在 焦點 , 我 不再 仰望 世界 來 傳遞 喜悅 、 愛 或 歸屬感 。 我 的 快樂 不再 是 建立 在 別人 的 認可 之上 。 我 處在 一 種 自我 產生 的 幸福 與 平靜 的 狀態 中 。 時間 沒有 意義 。 我 內在 所 經歷 的 轉變 也 吸引 了 我 所在 社群 的 人們 。 當 朋友 們 開始 聽到 我 的 經歷 , 便 很 興奮 地 告訴 其他 人 。 幾 週 之內 , 人們 來 敲 我 的 門 , 擠滿 了 我 的 公寓 。 他們 只是 想 和 我 坐 在一起 。 他們 渴望 感受 在 那裡 的 感受 。 然而 我 很 清楚 : 我 來 這裡 不 是 為 了 成為 任何 人 的 大師 。 持續 了 三 個 多 月 的 時間 , 最終 這 種 體驗 的 強度 似乎 有所 緩解 — 實際 上 , 它 才 剛 成為 我 的 自然 狀態 。 我 小時候 所 擁有 的 天賦 被 放大 了 , 我 明白 我 只 是 這 股 能量 的 載體 , 而 非 源頭 。 多 年 後 , 這 一 天 再次 到來 , 我 知道 是 時候 放下 我 在 西岸 建立 的 生活 並 繼續 前進 了 。 一 天 早上 我 醒來 , 只 知道 我 的 工作 已經 完成 。 這 一 章 已經 完成 。 我 再次 被 一 股 比 我 自己 意志 更 強大 的 力量 所 感動 , 而 我 唯一 要 做 的 就 是 信任 。 這 是 本能 的 , 就 像 在 我 童年 倫敦 的 家鄉 , 隨著 白天 越來越 短 、 氣溫 越來越 低 而 遷徙 的 鵝 一樣 , 我 收拾 我 的 行囊 且 直覺 地 向 東 走 。 是 的 , 我 很 難過 。 再一次 , 我 拋棄 了 我 所 了解 和 喜愛 的 一切 。 但是 我 幾乎 沒有 察覺到 , 關係 逝去 的 心碎 以及 擴展 我 的 意識 和 教導 的 需要 , 是 宇宙 的 方式 , 它 把 我 放 在 直接 通往 遇見 那 位 美麗 、 睿智 , 且 強大 的 女人 的 路 上 , 她 將 成為 我 的 事業 夥伴 、 妻子 和 我們 四 個 孩子 的 母親 。 我 知道 這 一 點 : 在 每 一 個 察覺到 的 困難 中 都 有 一 個 出口 , 神性 的 偉大 會 透過 它 滲透到 我們 的 存在 中 。 生活 中 的 任何 經驗 , 無論 多麼 痛苦 , 都 不會 被 浪費 。 在 最初 那 次 天 啟 , 讓 我 知道 我 來到 這裡 是 要 成為 覺醒 和 神聖 之 愛 的 使者 之後 的 幾 年 裡 , 我 慢慢 地 把 它 當作 一 個 常態 融入 生活 中 。 它 現在 完全 是 我 的 一 部分 。 這 個 世界 上 沒有 任何 樂趣 能 與 我 內心 的 感覺 相提並論 — 白色 的 沙灘 、 百萬 美元 的 支票 , 或 在 全球 舞台 上 的 崇高 地位 都 一樣 。 內在 有 了 完整性 , 就 沒有 什麼 需要 增加 或 移除 的 。 我 所 尋求 的 意義 、 我 所 得知 可能 出現 的 平靜 和 滿足 , 已經 在 我 的 存在 中 顯露出來 。 我 的 掙扎 、 恐懼 、 抗拒 和 不 值得 感 都 結束 了 , 取而代之 的 是 永久 的 平靜 、 幸福 、 喜悅 和 滿足 。 在 我 的 一生 中 , 每 一 次 的 選擇 、 經歷 、 挑戰 和 慶祝 , 都 交織 在 我 講述 的 故事 裡 , 以及 我 與 來自 世界 各 地 的 人們 分享 的 熱情 和 可能性 中 , 目的 就是 讓 他們 發現 「 本質 自我 」 , 並 活出 他們 無 限制 的 人生 。 揭開 你 的 「 本質 自我 」 是 一 個 與 你 的 靈魂 達到 和諧 一致 的 過程 , 這 需要 你 接受 並 擁抱 你 所 是 的 一切 — 每 一 份 特質 、 每 一 個 細微 的 差異 、 每 一 次 經歷 、 每 一 個 察覺到 的 錯誤 、 你 認為 不 好 、 醜陋 、 分裂 的 和 破壞 的 一切 。 我 知道 這 聽起來 可能 超出 了 你 認為 可以 接受 的 範圍 。 它 感覺 可能 像 壓 著 皮下 受到 感染 而 抽動 的 部位 , 輕輕 一 碰 就 又 熱 又 痛 。 或者 是 , 你 與 自己 的 內在 衝突 太 脫節 了 , 以致 你 甚至 不 知道 從 哪裡 開始 。 我 聽 過 各 種 解釋 為何 這 段 旅程 似乎 太過 艱鉅 而 無法 開始 的 藉口 。 「 但是 , 帕納切 , 你 不 知道 我 做 了 什麼 。 」 「 你 無法 想像 我 傷害 了 誰 。 」 「 你 不 知道 我 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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