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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 ︾ 三部曲 重新 排列 。 按 字數 排 : ︽ 莫 再 悲 ︾ , 跟 ?
是 ︽ 漫漫 前 路 ︾ , 最後 是 ︽ 漫步 人生 路 ︾ 。 每 個 人 , 在 設定 自己 的 理想 目標 時 , 可以 說 是 各 師 各 法 的 , 有 人 把 目標 訂 得 遠遠 的 , 高高 的 , 好 鼓勵 自己 加 把勁 , 儘早 完成 之 。 亦 有 人 把 目標 定 得 近 一點 , 儘快 的 達到 以後 , 才 把 目標 推前 一點 。 這樣一來 , 讓 自己 在 成功感 中 進步 。 我 個人 屬於 後者 。 無用 計較 快 欣賞 身邊 美麗 每 一 天 還 願 確信 美景 良辰 在 腳 邊 黃霑 跟 我 提 過 ﹁ 家鄉 隨 腳 遇 ﹂ 的 詩句 , 他 亦 用 了 在 ︽ 忘盡 心 中 情 ︾ 當中 。 我 亦 以 此 詩意 為 張偉文 寫 過 ︽ 處處 是 家鄉 ︾ 。 這裏 我 想說 , 只要 兩 個 人 都 懷 ?
積極 樂觀 的 心情 去 看 事物 , 則 腳 下 每 一 步 都 會 是 ﹁ 良辰美景 ﹂ 。 讓 疾風 吹 呀 吹 儘管 給 我倆 考驗 小 雨點 放心 灑 早已 決心 向 ?
前 這 首 詞 跟 ︽ 漫漫 前路 ︾ 最 不同 的 地方 是 那 種 牢不可破 的 愛情觀 。 因為 徐小鳳 在 我 最初 為 她 寫 歌 時 , 她 千叮萬囑 , 不要 寫 ﹁ 情情 塔塔 ﹂ , 所以 , 我 很 後期 才 為 她 寫 ︽ 無奈 ︾ 和 ︽ 流下 眼淚 前 ︾ 。 歌詞 完成 後 , 鄧 監製 說 其中 兩 句 要 改 , 我 已 記 不 起 要 改 的 原 詞 是 怎樣 的 。 只 知道 我 改成 : 風 中 賞 雪 霧 裏 賞 花 快樂 迴旋 這 十二 個 字 把 抽象 的 意念 生活化 起來 。 他們 到底 生活 得 有 多 快樂 。 這裏 告訴 你 。 下雪天 該 很 冷 的 吧 。 他們 偏偏 還要 冒 ?
寒風 去 賞 雪 。 不管 落霧 的 天氣 有 多 壞 , 興致 到來 , 也 賞 花 去 。 看 得 清楚 、 看 不 清楚 已 不 在 考慮 之 列 。 在 這樣 惡劣 的 天氣 中 , 仍 感到 好像 被 快樂 環抱 ?
。 這 一 改 , 竟 收到 點睛 的 效果 。 好玩 的 是 , 這 明明 是 一 首 情歌 , 但 通 篇 詞章 , 找 不 到 一 個 情 字 或 愛 字 。 這樣 寫法 全 屬 偶然 , 寫 的 時候 沒有 刻意 賣弄 技巧 的 意圖 。 我 是 最近 要 為 詞會 辦 一 個 講座 時 , 因為 要 為 會員 們 導賞 這 首 歌詞 才 發現 的 。 詞評 到底 不 是 我 的 專長 。 還 有 一 事 很 湊巧 的 , ︽ 莫 再 悲 ︾ 和 ︽ 漫步 人生 路 ︾ 的 旋律 同 出自 中島美雪 這 位 日本 作曲家 的 手筆 。 陳欣健 先生 開拍 青春劇 ︽ 喝采 ︾ , 邀請 我 為 這 部 電影 寫 主題曲 。 那 天 , 正好 在 他 家 裏 拍戲 , 我 應 約 到 那裏 和 他 研究 主題曲 的 內容 。 歌詞 的 主旨 是 勸告 一 位 患病 的 好朋友 到 外地 接受 治療 。 旋律 是 陳百強 作 的 , 他 也 是 這 部 電影 的 男 主角 , 而 他 戲 中 的 好朋友 就 是 劇 中 女 主角 翁靜晶 。 我 第一 次 見 翁 小姐 時 , 驚訝 陳欣健 哪裏 找來 一 位 如斯 清純 美麗 的 女孩子 , 她 站 在 陳百強 身邊 , 我 深深 的 體會到 甚麼 叫做 金童玉女 。 他們倆 真的 很 相 襯 。 相信 電影 拍出來 一定 打動 許多 年青人 的 心 。 我 很 高興 接到 一 份 這樣 有 意義 的 工作 , 而且 我 相信 陳百強 一定 會 唱 得 很 好 。 加上 銀幕 上 的 畫面 , 我 幻想 ?
一 個 動人 的 場面 , 問題 是 我 能否 寫出 一 首 動人 的 歌詞 。 每 次 接到 一 件 工作 , 興奮 之餘 , 隨 ?
而 來 的 就 是 擔心 。 興奮 和 擔心 就 像 一 對 雙生兒 般 永遠 纏繞 ?
我 。 打從 那 一 刻 開始 , 腦袋 就 被 這 旋律 佔據 了 。 無論 行立坐臥 都 在 構思 怎樣 寫好 這 首 歌詞 。 終於 , 任教 的 學校 開 運動會 , 我 即刻 開 了 竅 。 《 鼓舞 》 , ?
跑出 光明 前 路 就 把 這 段 旅程 看作 是 運動場 上 的 跑道 , 跑出 快樂 健康 的 人生 。 有 了 這 意念 , 一切 都 迎刃而解 。 於是 寫成 了 : 路 上 我 願 給 你 輕輕 扶 快快 跑上 歡笑 的 跑道 剩 一 分 力 仍 是 要 抓抓 緊美 好 藉 ?
這 一 段 歌詞 寫出 對 朋友 的 細意 呵護 和 勸勉 。 跟 ?
給 友人 一 份 希望 、 一 份 憧憬 和 有力 的 信心 。 春風 一 吹 草 再 甦 永遠 不 見 絕路 明日 會 點 ?
今天 怎 可 知道 無謂 悲觀 信 命數 似 朝陽 正 初 昇 你 會 踏上 那 光明 前路 願 知 生命 誠 可貴 求 為 你 鼓舞 歌詞 終於 寫好 了 , 亦 到 了 交 詞 的 死線 。 但 我 總 覺得 還 差 一點點 。 整 首 歌詞 似乎 欠 了 一 句 有力 的 語句 。 當日 陳欣健 要 到 TVB 錄影 節目 , 那 時候 TVB 還 在 廣播道 , 我 答應 了 把 歌詞 交到 錄影廠 去 。 那 時候 TVB 只 有 三 個 錄影 一般 節目 的 廠 , 我 知道 他 在 二廠 錄影 , 我 便 走到 三 廠 去 繼續 苦思 我 的 句子 。 這 是 我 的 信念 , 我 相信 每 首 旋律 , 每 句 樂曲 一定 有 一 句 絕對 配合 的 歌詞 的 , 找 不 到 這 絕配 的 句子 , 我 誓不 罷休 。 那 時候 , 沒有 手機 , 只要 我 不 出現 , 陳欣健 是 找 不 到 我 的 , 但是 , 我 又 怕 他 錄完 節目 後 離去 了 , 我 錯過 了 這 段 時間 , 再 找 他 很 費時 失事 , 且 亦 失信 於 人 。 就 在 這 種 緊張 心情 下 , 靈感 突然 出來 , 像 電光 火石 般 , 閃出 一 句 我 追求 的 絕句 。 將 一聲聲 嘆息 化作 生命力 我 即刻 找 貼紙 貼 在 原來 的 句子 上 , 把 新 的 句子 填上 , 如釋重負 般 跑到 二 廠 交 ﹁ 功課 ﹂ 去 。 我 把 這 首 歌 命名 ︽ 鼓舞 ︾ , 但 想不到 唱片 面世 時 , 這 首 歌 竟 易名為 ︽ 喝采 ︾ , 這 歌名 與 詞意 風馬牛不相及 , 唱片 公司 為了 討 宣傳 上 的 便宜 , 硬 把 歌名 與 電影 掛? , 完全 不顧 創作人 的 尊嚴 , 白白 糟撻 了 創作人 的 苦心 , 痛心 之餘 唯有 : 把 一聲聲 嘆息 化作 反動力 之後 , 凡 有 訪問 我 都 提 這 件 事 , 漸漸 地 見到 這 抗衡 發揮 力量 , 現在 這 首 歌 有 兩 個 歌名 , 有時 稱為 ︽ 喝采 ︾ , 有時 名為 ︽ 鼓舞 ︾ 。 ︽ 真的 漢子 ︾ 是 我 在 香港 電台 十 大 中文 金曲 中 獲頒 的 最後 一 首 金曲獎 , 之後 到 一九九九年 十 大 金曲 ︽ 漣漪 ︾ 獲頒 廣告歌 金獎 和 二二年 我 獲頒 ﹁ 金曲 銀禧 大獎 ﹂ 都 已 不 屬於 金曲 獎 項 。 曲譜 找到 了 , 寫 些 甚麼 題材 呢 ? 想 ?
, 想 ?
, 終於 決定 繼續 梁祝 故事 。 但 因為 葉麗儀 是 女 歌手 , 所以 , 故事 以 祝英台 為主 。 仍 以 蝴蝶 為 骨幹 。 假設 , 有 一 日 , 祝英台 在 校園 中 閒坐 。 看見 蝴蝶兒 在 花叢 中 自由自在 地 飛舞 , 興起 了 羨慕 的 心情 , 希望 自己 化身 蝴蝶 , 這 成 了 梁祝 化 蝶 之 伏線 。 凝神 望 那 粉蝶兒 舞 翩翩 怎得 化 蝶 搖 ?
羽衣 迎風 花 間 轉 飛越 長 虹 逃離 世俗 忘掉 世間 種種 束縛 擺脫 人間 千般 萬般 怨 《 蝶緣 》 , ?
靜 待 破繭 而出 人 疑 是 化 蝶兒 舞 翩翩 一 揮 素袖 迎 ?
晚風 隨意 輕輕 轉 牽動 落霞 斜陽 雲 裏 現 人像 背起 金色 光線 天 上 人間 編織 人 蝶緣 歌名 就 名為 ︽ 蝶緣 ︾ 。 想 是 一 回 事 , 現實 是 另 一 回 事 。 葉麗儀 收到 歌詞 以後 , 給 我 一 個 電話 。 ﹁ 對不起 呀 , 鄭 老師 , 因為 我們 現在 已 進入 了 綵排 階段 , 樂團 方面 的 run down __UNDEF__ 已 出 了 。 不能 再 編 新 曲 。 辜負 了 你 的 美意 , 真 不好意思 。 ﹂ 我 當然 說 ﹁ 沒關係 ﹂ , 但 心 裏 亦 為 願望 不能 達成 有點 失望 。 又 過 了 很多 年 , 葉麗儀 又 來電話 : ﹁ 告訴 你 一 個 好 消息 , 香港 中樂團 邀請 我 跟 他們 合作 演出 , 我 已 把 ︽蝶緣︾ 交 了 給 他們 。 他們 亦 編 了 在 演出 項目 中 。 ﹂﹁ 塞翁失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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