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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需要 包含 作為 一 個 基礎 元素 的 「 本質 自我 」 。 這 是 一 股 有意識 的 人類 進化 浪潮 — 將 覺知 擴展到 整體 的 深度 。 在 靈魂 完全 被 解放 和 揭示 之前 , 它 無法 在 你 的 人生 中 充分 發揮 其 力量 和 潛能 。 靈魂 是 你 唯一 有 足夠 力量 能 讓 你 蛻變 的 部分 。 「 靈魂 」 的 認同 和 體現 三摩地 狀態 是 下 一 個 進化 的 新 領域 。 當 你 接受 生活 在 一 個 世界 , 在 其中 你 只 體驗到 真實 的 你 非常 有限 的 一 部分 時 , 那 是 令 人 不安 的 。 你 無法 理解 , 但 你 知道 缺少 了 某些 東西 。 你 的 內心 深處 知道 , 還 有 更多 東西 。 你 的 心智 不斷 地 試圖 從 外部 尋找 平靜 和 成就感 , 因為 那 是 人們 告訴 你 要 去 看 的 地方 。 一 場 瘋狂 的 追尋 隨之 而 來 。 你 的 心智 瘋狂 地 試圖 想出 辦法 — 計劃 、 想像 、 擔心 、 生氣 、 感到 迷惘 。 同時 , 你 相信 所有 這些 想法 都 是 「 你 」 。 當 你 接受 生活 在 一 個 世界 , 在 其中 你 只 體驗到 真實 的 你 非常 有限 的 一 部分 時 , 那 是 令 人 不安 的 。 你 無法 理解 , 但 你 知道 缺少 了 某些 東西 。 你 的 內心 深處 知道 , 還 有 更多 東西 。 但是 你 可以 退後 一 步 , 看 著 你 的 思緒 飄過 , 就 像 你 可以 觀察 一 個 充滿 色彩 鮮豔 的 熱帶魚 和 爬行 生物 的 水族館 一樣 。 你 是 那 條 用 炫目 的 鰭 在 游動 的 魚 嗎 ? 當然 不 是 。 你 是 那 個 看 著 牠們 在 水 中 游來游去 的 人 。 你 不 是 思想 本身 ; 你 是 「 觀察 者 」 。 「 觀察 者 」 , 那 份 覺知 , 就 是 你 的 「 本質 自我 」 。 前 一 刻 你 愛 一 個 人 , 下 一 刻 你 恨 那 個 人 。 但 當 愛 似乎 消失 時 , 你 是否 也 消失 了 ? 不 。 你 還 在 這裡 , 用 一 盒 冰淇淋 或 一 包 餅乾 在 床 上 為 你 的 分手 療傷 。 無論 你 有 多麼 痛苦 , 或者 在 你 最 絕望 的 時刻 有 多少 熱淚 從 你 的 臉龐 流下 , 你 都 不 是 你 的 悲傷 或 你 的 心痛 。 你 也 不 是 你 所 感受到 的 痴情 , 也 不 是 恐懼 、 仇恨 、 歡笑 。 身為 「 觀察 者 」 , 你 可以 感受到 你 的 感覺 在 湧現 和 消退 , 就 像 你 能 坐 在 水岸 邊 , 感受 寒冷 的 潮水 前 一 刻 沖刷 你 的 腳趾 , 然後 下 一 刻 又 退去 一樣 。 情緒 是 你 體驗 的 一 部分 , 而 你 允許 自己 去 徹底 感受 它們 , 但 它們 並 不能 控制 你 ; 你 也 不 是 由 它們 定義 的 。 然後 它們 就 會 過去 。 每 天 早上 , 你 把 兩 隻 腳 放 在 床 邊 的 地板 上 。 你 最 有 可能 做 的 第一 件 事 就 是 走向 浴室 。 在 鏡子 裡 , 你 看看 自己 — 快速 瞥 一 眼 你 的 臉 。 誰 在 回看 你 ? 當 你 進入 淋浴間 時 , 你 會 打量 你 的 臀部 、 大腿 、 背部 。 你 認同 那 個 身體 , 且 你 認為 那 個 身體 太 矮胖 、 太 走樣 或 太多 皺紋 了 。 這樣 的 打量 喚醒 了 內在 的 情緒 反應 , 而 在 這 個 體驗 中 , 你 不知不覺 地 得出 結論 : 「 這 就 是 我 。 」 但 身體 不 是 「 本質 自我 」 。 然而 你 不斷 地 強化 這樣 的 想法 。 想想 認同 一 具 永遠 不 完美 、 總是 衰老 、 經常 受苦 , 且 最終 死亡 的 身體 時 的 感受 。 想想 認同 混亂 的 想法 會 像 什麼 — 有 些 想法 是 快樂 的 、 不 合理 的 、 可恨 的 、 語無倫次 的 以及 有 說服力 的 。 想 一 想 , 當 認同 那些 有時 會 壓垮 你 、 有時 會 讓 你 逃避 的 情緒 , 你 會 有 什麼 感覺 。 那 是 個 雲霄飛車 般 的 存在 , 可以 讓 任何 人 發瘋 。 當 身體 處於 最佳 狀態 時 , 當 心智 冷靜 三十 秒 時 , 以及 當 你 感到 快樂 時 , 一切 都 很 好 。 但 在 其他 九九‧八% 的 時間 裡 , 就 有點 瘋狂 了 。 難怪 你 會 感到 不 值得 和 難過 。 你 已經 遮掩 了 你 的 「 本質 自我 」 , 並且 認同 了 一 個 被 創造出來 的 自我 及 身體 、 心智 和 情緒 — 所有 這些 都 在 不斷 變化 。 這 種 有限 的 認同 缺乏 強大 的 基礎 。 花 一 分鐘 想像 一下 , 世界 上 最 令 人 讚嘆 、 最 具 新意 的 摩天大樓 之 一 , 在 夜空 的 映襯 下 熠熠生輝 , 聳立 於 城市 景觀 中 。 現在 想像 一下 , 這 座 屢屢 獲獎 、 引人入勝 的 現代 高樓 是 建 在 沙地 上 , 沒有 鋼筋 混凝土 和 鋼構 地基 。 當 建築物 缺乏 堅實 的 基礎 , 倒塌 即將 發生 。 同樣 的 事情 也 會 發生 在 你 的 人生 中 。 在 這 種 與 你 的 「 本質 自我 」 分離 的 狀態 下 , 你 可能 會 感到 內心 虛弱 , 彷彿 一 遇到 任何 困難 或 批評 , 你 可能 就 會 崩潰 。 人生 帶來 的 任何 阻力 都 會 把 你 摧毀 。 你 體驗到 一文不值 的 感覺 , 並 活 在 對 你 自己 的 思想 、 感覺 、 外表 和 環境 的 抗拒 和 批判 中 。 然後 你 待在 那裡 , 因為 你 已經 習慣於 一心一意 堅持 「 正常 」 的 任何 事物 , 即使 當 正常 是 混亂 、 失衡 的 關係 或 缺乏 財務 安全感 。 你 執著 於 熟悉 的 事物 , 即使 它 只 是 平庸 的 。 你 執著 是 因為 那 被 創造出來 的 自我 最 大 的 恐懼 就 是 未知 。 你 已經 習慣於 一心一意 堅持 「 正常 」 的 任何 事物 , 即使 當 正常 是 混亂 、 失衡 的 關係 或 缺乏 財務 安全感 。 你 執著 於 熟悉 的 事物 , 即使 它 只 是 平庸 的 。 你 執著 是 因為 那 被 創造出來 的 自我 最 大 的 恐懼 是 未知 。 人生 再 也 騙不了 你 了 。 儘管 它 會 持續 地 試圖 說服 你 , 實現 你 最 大 的 渴望 有 數不盡 的 障礙 , 但 你 現在 已經 覺醒 了 。 沒有 任何 人 能 勸阻 你 。 曾經 讓 你 陷入 黑暗 的 分心 事物 , 正在 慢慢 地 失去 對 你 的 影響力 。 當 你 欣然 地 重新 連結到 你 的 「 本質 自我 」 — 你 的 靈魂 — 你 會 立即 得到 難以 想像 的 蛻變 力量 和 潛能 。 這 股 力量 不 費力氣 、 不 強迫 , 也 不用 奮鬥 。 這 是 最 自然 的 體驗 , 但 因為 我們 已經 習慣於 遠離 它 , 所以 這 種 體驗 感覺 起來 完全 是 陌生 的 。 當 你 欣然 地 重新 連結到 你 的 「 本質 自我 」 — 你 的 靈魂 — 你 會 立即 得到 難以 想像 的 蛻變 力量 和 潛能 。 這 股 力量 不 費力氣 、 不 強迫 , 也 不用 奮鬥 。 你 美麗 的 心智 、 完美 的 身體 、 表達 的 情緒 — 它們 使 你 與眾不同 。 它們 都 是 你 靈魂 的 載體 。 6 振動 的 蛻變 __UNDEF__ 你 有沒有 嘗試 過 一 種 「 正面 思考 」 的 方法 , 來 讓 某 件 事 發生 在 你 的 生命 中 , 最後 卻 只 發現 什麼 都 沒有 ? 假設 你 非常 渴望 創造 財務 上 的 富裕 和 獨立 。 你 想像 自己 坐 在 成堆 的 現金 上 。 你 一 遍 又 一 遍 地 重複 說 : 「 我 很 富有 。 」 你 把 寫有 此 咒語 的 黃色 便條紙 貼 在 浴室 鏡子 上 。 你 製作 了 一 個 願景板 , 上面 寫 著 你 的 財務 獨立 將 提供 的 一切 : 汽車 、 房子 、 標示 「 已 付清 」 的 帳單 , 以及 一 張 沒有 財務 擔憂 、 快樂 的 你 的 照片 。 你 想像 自己 賺 了 一 大 筆 獎金 , 你 甚至 可以 給 自己 開 一 張 百萬 美元 的 支票 、 把 它 裱框 起來 , 然後 掛 在 你 的 辦公桌 上 。 但是 當 月底 到來 時 , 你 仍然 拖欠 付款 。 現在 , 你 凌晨 三點 從 沉睡 中 醒來 , 充滿 焦慮 、 汗流浹背 且 呼吸 急促 , 感覺 又 是 如何 ? 你 有 多少 次 試圖 透過 單純 的 意志力 來 減緩 大量 令 人 擔憂 的 想法 ? 你 的 神經 緊張 , 你 的 胃 感到 不適 。 一 個 接 一 個 淒涼 的 場景 在 你 的 腦海 中 上演 。 你 的 腎上腺素 正在 飆升 。 但是 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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