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我 坐 在 唐落 身邊 , 已經 不 恨 他 了 , 因為 我 聽說 了 他 變 瘋 的 整 個 經過 。 那 場 車禍 非常 慘重 , 他 的 妻子 和 孩子 變成 了 車輪 下 的 肉泥 , 而 這 一切 , 他 本來 是 可以 阻止 的 , 只 因為 他 工作 忙 , 忘記 了 第二 天 早晨 要 送 妻子 和 孩子 上班 上學 , 結果 慘 禍 就 發生 了 。 他 說 , 如果 第二 天 他 準時 去 送 妻子 和 孩子 , 他們 就 不會 去 坐 計程車 , 也 不會 出 車禍 。 他 說 , 第二 天 對 每 一 個 人 都 很 重要 , 重要 到 性命 攸關 , 所以 , 他 才 製作 了 那 台 機器 。 所以 , 他 才 瘋 了 。 然而 事實 並非 我 想 的 那樣 簡單 。 當 我 打算 離開 的 時候 , 唐落 迅速 地 塞給 我 一 張 紙條 , 那 一 刻 , 他 的 眼神 突然 清澈 , 又 像 個 正常人 了 。 走出 醫院 的 時候 , 我 迫不及待 地 打開 了 紙條 : 羅 小姐 , 請 你 相信 我 , 我 真的 沒有 瘋 , 也 沒有 殺害 林海 。 這 一切 都 是 水戈 做 的 。 他 一直 覬覦 我 那 台 機器 , 你 也 知道 , 他 是 個 商人 , 商人 看到 賺錢 的 機會 , 怎麼 能 放過 , 他 多 次 找到 我 交涉 , 說 要 買走 我 的 機器 和 技術 , 可是 我 不 答應 , 他 是 個 黑心 的 商人 ! 至於 曾經 在 精神病院 住院 , 這 確實 是 事實 , 因為 人們 都 以為 我 瘋 了 。 羅 小姐 , 你 和 林海 都 是 水戈 的 棋子 , 他 為 了 陷害 我 , 派 人 殺 了 林海 , 嫁禍 於 我 。 在 我 逃跑 之後 , 他 把 那 台 機器 秘密 轉移 了 , 他 才 是 罪魁禍首 。 至於 你 相不相信 我 這 個 瘋子 的話 , 隨便 你 。 因為 , 就算 你 不 報警 , 我 想 我 早晚 也 會 被 抓進 醫院 的 , 不然 , 水戈 是 不會 放過 我 的 看完 唐落 的 紙條 , 我 腦海 裡 突然 蹦出 一 個 人影 , 居然 是 水戈 那 個 保鏢 , 我 又 覺得 他 很 面熟 , 那 個 體形 很 像 … … 很 像 那 個 戴 口罩 、 捂 帽子 的 兇手 ! 但 無論 唐落 的 話 是 真 是 假 , 我 也 不 在乎 了 , 林海 已經 死 了 , 死 在 那 個 曾經 的 第二 天 。 幾 天 後 , 我 決定 把 老媽 送到 精神病 醫院 , 她 是 瘋子 , 還是 應該 讓 她 接受 治療 , 早晚 有 一 天 , 她 要 面對 父親 去世 之後 的 日子 , 真實 地 面對 。 沒有 一 個 人 能夠 永遠 活 在 第一 天 , 瘋子 和 正常人 都 一樣 。 回家 的 時候 , 太陽 很 毒 , 我 低 著 腦袋 , 縮 在 陰暗 裡 前進 , 然後 , 撞上 了 一 根 「 柱子 」 。 「 對不起 ! 對不起 ! 」 我 忙 說 。 那 根 「 柱子 」 長 的 很 漂亮 , 雌性 , 她 拿 著 一 張 問卷表 , 說 : 「 小姐 , 我們 正在 做 市場 調查 , 麻煩 您 幫忙 填寫 一 張 問卷表 吧 ? 」 我 心不甘情不願 地 拿 過 表格 , 一邊 填 一邊 和 美麗 的 「 柱子 」 閒聊 : 「 你們 是 什麼 公司 啊 ? 化妝品 還是 食品 ? 」 「 高科技 公司 ! 」 「 什麼 高科技 公司 ? 」 「 可以 預知 您 的 第二 天 。 」 詭案組 外傳 : 彼得洛希卡 GUI AN ZU 夢幻 舞會 皎潔 的 月光 灑落 在 寧靜 的 校園 內 , 使 整 個 校園 像 鋪上 了 一 層 憂鬱 的 銀箔 。 歡快 雀躍 的 旋律 , 似 有 若 無 地 迴蕩 於 夜空 , 彷彿 在 呼喚 沈睡 的 少女 , 呼喚 她 起來 梳洗 妝扮 , 準備 參加 盛大 的 宴會 。 纖凌 醒 了 , 寢室 裡 的 八 名 女生 當中 , 只有 她 被 這 似 有 若 無 的 鋼琴聲 喚醒 , 也許 整 個 宿舍 , 甚至 整 個 校園 也 只有 她 被 喚醒 。 靜心 聆聽 這 優美 的 樂章 , 不禁 讓 人 聯想起 狂歡節 ── 玩具 王國 的 狂歡節 … … 熱鬧 的 市集 上 儘是 快樂 的 玩具 王國 民眾 , 芭比 娃娃 們 圍 在一起 跳舞 , 熊寶寶 站 在 大 圓球 上 以 憨拙 的 姿態 引爆 笑聲 , 滑稽 的 小丑 們 把 快樂 傳播到 每 個 角落 。 突然 , 一 輛 魔法 馬車 從天而降 , 一 群 玩具 士兵 隨即 出現 , 把 馬車 包圍 。 馬車 上 有 王室 的 標誌 , 坐 在 裡面 的 顯然 是 風度翩翩 的 玩具 國 王子 , 民眾 為 一 睹 王子 的 風采 , 都 爭相 往 前 靠 。 纖凌 在 擁擠 的 人群 當中 , 好不容易 才 擠到 較 前 的 位置 , 但 手持 玩具 劍矛 的 士兵 擋 在 馬車 前面 , 阻止 大家 靠近 王子 , 使 她 難以 看見 王子 的 身影 。 突然 , 帶 著 面具 的 王子 從 馬車 中 走出來 , 走到 纖凌 面前 , 優雅 地 伸出 帶 著 華麗 手套 的 右手 , 邀請 她 參加 王宮 舞會 。 他們 一起 坐 著 神奇 的 魔法 馬車 飛上 天空 , 片刻 即 抵達 宏偉 的 玩具 城堡 。 走下 馬車 的 時候 , 纖凌 發現 自己 不 知 何時 已 換上 一 套 華麗 的 服飾 , 猶如 童話 中 的 公主 一般 。 王子 把 她 帶到 王宮 的 舞池 , 在 眾人 的 掌聲 之中 , 與 她 翩翩起舞 。 當 纖凌 沈醉 於 王子 的 懷抱 中 的 時候 , 突然 覺得 有點 冷 , 她 覺得 王子 外傳 : 文 \ 求 無欲 圖 \ 札雅彼得洛希卡詭案組 的 身體 非常 冰冷 , 彷彿 完全 沒有 體溫 一樣 。 她 感到 害怕 , 抬頭 看 著 王子 的 臉 , 但 看見 的 只 是 一 副 毫無 感情 的 面具 。 王子 突然 開口 : 「 你 知道 我 的 名字 嗎 ? 」 纖凌 輕輕 搖頭 , 他 又 說 : 「 我 叫 彼得洛希卡 。 」 說 著 , 便 把 面具 摘下 , 然而 他 的 臉 同樣 沒有 任何 表情 , 因為 那 是 一 張 由 木頭 雕刻 而 成 的 臉 。 纖凌 終於 明白 王子 為何 沒有 體溫 , 因為 他 是 一 個 木偶 , 沒有 感情 的 木偶 。 木偶 突然 發出 「 咯咯咯 」 的 詭異 笑聲 , 但 它 的 臉 依舊 沒有 任何 感情 : 「 你 也 想 變成 木偶 嗎 ? 」 纖凌 心 中 一 愣 , 不自覺 地 往 後 退 了 一 步 , 可是 她 的 背後 卻 是 萬丈深淵 。 她 感到 自己 的 身體 猛然 下墜 , 跌落 漆黑 的 深淵 之中 。 「 哎呀 ! 」 纖凌 掉到 床 底 了 , 剛才 的 一切 原來 只 是 一 場 夢 。 可是 , 那 琴聲 卻 又 如此 真實 , 到底 夢 是 從 何時 開始 的 呢 ? 獨特 的 旋律 中午 時 , 纖凌 坐 在 自己 的 位置 上 發呆 , 同桌 詩韻 突然 哼 起 一 段 似曾相識 的 輕快 旋轉 , 她 好奇 地 問 : 「 這 是 什麼 歌 啊 ? 很 特別 哦 。 」 「 是 彼得洛希卡 , 好聽 吧 ! 你 不 是 說 想 編 支 舞 嗎 , 用 這 首 曲子 當 配樂 怎樣 ? 」 詩韻 得意 地 說 。 「 什麼 什麼 卡 啊 , 聽 也 沒 聽 過 。 是 誰 唱 的 ? 」 「 是 彼得洛希卡啦 , 這 不 是 流行曲 , 是 一 首 鋼琴 曲子 , 我 在 表姐 那裡 聽來 的 。 」 「 鋼琴 曲子 ? 的確 是 不錯 呃 , 用來 當 配樂 正好 , 不過 你 什麼 時候 變 得 這麼 有 品味 了 … … 」 正 想 損 對方 幾 句 的 時候 , 纖凌 突然 想起 昨晚 所 做 的 夢 , 夢 中 的 木偶 王子 不 是 說 他 的 名字 叫 「 彼得洛希卡 」 嗎 ? 她 讓 對方 把 曲子 再 哼 幾 遍 , 越 聽 就 越 像 昨晚 聽見 的 琴聲 。 到底 怎麼 了 ? 從未 聽 過 的 曲子 竟然 在 夢 中 出現 , 難道 昨晚 的 琴聲 是 真實 存在 的 , 真的 有 人 在 半夜 彈奏 鋼琴 ? 就算 是 , 那 夢 中 的 木偶 王子 又 是 怎麼 回 事 ? 「 彼得洛希卡 」 這 個 有點 拗口 的 名字 , 以前 可 從未 聽 過 , 怎麼 會 在 夢 中 出現 呢 ? 詭案組 外傳 : 彼得洛希卡 一連串 疑問 讓 纖凌 越 想 越 糊塗 , 於是 她 便 問 : 「 這 曲子 你 是 從 哪裡 聽來 的 ? 刷 了 一陣子 後 , 我 把 牙刷 從 口 中 拿 了 出來 , 在 牙刷 上 居然 纏 著 幾 根 很 長 的 頭髮 ! 我 馬上 對著 鏡子 , 張開 嘴巴 用 手 摳 著 嘴 , 幸好 嘴 裡 並 沒有 頭髮 , 可 我 的 頭髮 明顯 也 長 了 一 截 。 我 重重 地 捶 了 下 鏡子 旁邊 的 牆壁 ,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