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而 在 無意間 藏匿 了 一 整 系列 有 異於 它 的 感覺 。 但 一 棵 樹 還 是 一 棵 樹 ， 即使 貓頭鷹 在 洞 築 了 巢 。 絕對 主義 替 創造性 的 藝術 開啟 了 新 的 可能性 ， 因為 「 拋棄 了 所謂 『 實際 的 考慮 』 ， 一 種 在 可以 引申到 空間 ， 描繪 在 畫布 上 的 造形感 。 藝術家 （ 畫家 不再 限制 在 畫布 上 （ 繪畫 平面 ， 而 可以 將 他 的 構圖 從 畫布 轉移到 空間 。 康丁斯基 ， 〈 具體 藝術 〉 ， 一九三八年 所有 的 藝術 都 起源於 同 一 的 、 唯一 的 根基 。 結果 ， 所有 的 藝術 都 是 一模一樣 的 。 但 神祕 而 寶貴 的 事實 是 ， 同 一 株 樹幹 結出 的 「 果子 卻 不同 。 這 種 差異 在 每 種 個別 的 藝術 手法 上 — — 藉著 表達 的 手法 — — 獲得 證實 。 第一 個 意念 是 非常 簡單 的 。 音樂 以 聲音 來 表達 ， 繪畫 以 顏色 等等 ， 這 是 一般人 都 能 接受 的 事實 。 但是 差異 並 不止於此 。 例如 ， 音樂 在 時間 的 範圍 內 安排 它 的 方法 （ 聲音 ， 而 繪畫 則 在 平面 上 安排 它 的 方法 （ 顏色 。 時間 和 平面 必須 精確 地 「 測量 ， 而 聲音 和 顏色 也 必須 精確 地 「 限制 。 這些 「 限制 是 「 平衡 的 ， 也 因而 是 構圖 的 先決 條件 。 因為 謎樣 但 精確 的 構圖 法則 在 所有 的 藝術 中 都 一樣 ， 所以 它們 扼殺 了 差異性 。 我 要 順帶 強調 一下 ， 時間 和 平面 的 有機 差異 通常 都 被 誇張 了 。 作曲家 牽 著 聽 者 的 手 ， 使 他 進入 他 的 樂曲 內 ， 一步步 地 引導 他 ， 然後 在 「 樂章 結束 時 遺棄 他 。 精密性 是 完美 的 。 在 繪畫 卻 不 完美 。 但 畫家 沒有 這 種 「 引導 的 力量 。 如果 他 願意 ， 他 可以 強迫 觀 者 從 這兒 開始 ， 在 畫 中 循 著 一 條 確切 的 路 ， 然後 在 那兒 「 離開 他 。 這些 問題 過分 複雜 ， 所 知 還 很少 ， 而 最 主要 的 是 很少 能夠 解決 。 我 只是 想 說 繪畫 和 音樂 間 的 密切 關係 是 很 明顯 的 。 但 它 本身 更 進一步 地 證明 了 這 一 點 。 你 很 熟悉 不同 的 藝術 手法 所 激發 的 「 聯想 問題 吧 ？ 某些 科學家 （ 特別 是 物理學家 ， 某些 藝術家 （ 特別 是 音樂家 很 久 以前 就 注意到 ， 例如 說 ， 一 個 音符 會 激發 起 某 一 確切 顏色 的 聯想 。 （ 舉例 來 說 ， 看 史格亞賓 建立 的 對應 。 除非 另 有 說明 ， 你 「 聽到 顏色 ， 且 「 看到 聲音 。 約 三十 年 前 ， 我 出版 了 一 本 小 書 討論 這 個 問題 。 例如 ， 黃色 具有 一 種 特殊 的 能力 ， 可以 愈 「 升 愈 高 ， 達到 眼睛 和 精神 所 無法 忍受 的 高度 ； 吹 得 愈來愈 高 的 小 喇叭 會 變 得 愈來愈 「 尖銳 ， 刺痛 耳朵 和 精神 。 藍色 具 完全 相反 的 能力 ， 會 「 降到 無限 深 ， 以 其 雄偉 的 低音 而 發出 橫笛 （ 淺藍色 時 、 大提琴 （ 降 得 更 低 時 、 低音 提琴 的 音色 ； 而 在 手風琴 的 深度 ， 你 會 「 看到 藍色 的 深度 。 綠色 非常 平衡 ， 相對於 小提琴 中段 和 漸 細 的 音色 。 而 紅色 （ 朱砂色 運用 得 技巧 時 ， 可以 給予 強烈 鼓聲 的 印象 等等 。 空氣 （ 聲音 和 光線 （ 顏色 的 震動 自然 形成 了 這 種 物理 關係 的 基礎 。 新 造形 主義 和 構成 主義 499500 但 這 不 是 唯一 的 基礎 。 還 有 另外 一 種 ： 心理 的 基礎 。 「 精神 的 問題 。 你 聽 過 或 你 自己 用 過 這樣 的 說法 嗎 ？ 「 噢 ！ 這麼 冷 的 音樂 ！ 或 「 噢 ！ 這麼 冷冰冰 的 畫 ！ 你 有 一 種 寒氣 在 冬天 從 打開 的 窗戶 進來 的 感覺 。 然後 你 整 個 人 都 不 舒服 。 但 技巧 地 應用 溫暖 的 「 色調 和 「 聲音 給 了 畫家 和 作曲家 絕佳 的 機會 創作 溫暖 的 作品 。 它們 直接 燃燒 你 。 原諒 我 ， 但 繪畫 和 音樂 能 使 你 （ 但 相當 少 打從 胃 不 舒服 。 你 也 很 熟悉 那 個 情形 ， 就是 手指 滑過 某 幾 個 和 聲音 或 顏色 的 組合 時 ， 會 覺得 你 的 手指 好像 被 針 「 刺痛 。 但 別的 時候 你 的 「 手指 滑過 繪畫 或 音樂 時 ， 則 好像 摸 在 絲 或 絲絨 上 。 最後 ， 比方說 ， 紫色 沒有 黃色 那麼 香 嗎 ？ 而 橘色 呢 ？ 淡藍綠色 呢 ？ 至於 「 味道 ， 這些 顏色 不 都 有 分別 嗎 ？ 這麼 可口 的 畫 ！ 連 觀 者 或 聽 者 的 舌頭 都 開始 參與 藝術品 了 。 這 是 人 所 知道 的 五 種 感官 。 不要 騙 自己 ； 不要 認為 你 只有 眼睛 「 接收到 畫 。 不 是 的 ， 你 不 知道 ， 你 的 五 種 感官 都 接收到 。 你 認為 反之亦然 嗎 ？ 在 繪畫 我們 所 了解 的 「 形式 一 詞 ， 並 不只 是 顏色 而已 。 我們 稱 之為 「 素描 的 ， 無可 避免 是 繪畫 表現 手法 的 另 一 部分 。 以 「 點 開始 ， 此 乃 一切 其他 形式 的 起源 ， 而 其 數目 是 無限 的 ， 這 個 小 點 是 一 個 對 人 的 精神 有 許多 影響 的 生命 。 如果 藝術家 在 畫布 上 把 它 放對 了 地方 ， 這 個 小 點 就 滿足 了 ， 且 會 討好 觀 者 。 他 說道 ， 「 對 ， 那 就 是 我 。 你 了解 我 在 一 件 作品 的 大 『 合唱團 』 不可或缺 的 小 聲音 嗎 ？ 而 在 不 該 的 地方 看到 了 這 個 小 點 卻 又 是 多麼 痛苦 啊 ！ 你 有 那 種 在 吃 甜餅 ， 舌頭 卻 嚐到 胡椒 的 感覺 。 一 朵 帶有 腐敗 之 味 的 花 。 腐敗 — — 就 是 這 個 字 ！ 構圖 自己 轉成 了 解構 。 這 就 是 死亡 。 你 有沒有 注意到 講 了 那麼 久 繪畫 和 其 表達 方式 ， 我 還 沒有 提到 過 任何 有關 「 物體 的 字 ？ 這 個 解釋 非常 簡單 ： 我 說 的 ， 無可 避免 是 基本 的 繪畫 手法 。 我們 永遠 不可能 找到 不用 「 色彩 和 「 線條 來 畫畫 的 可能 ， 但 畫畫 而 沒有 物體 在 我們 的 時代 已 超過 二十五 年 了 。 至於 物體 ， 可以 「 引進 畫 ， 也 可以 不 引進 。 我 一 想到 所有 有關 這 「 不 的 「 爭論 ， 那些 三十 年 前 就 開始 而 到 今天 都 還 沒有 完全 終止 的 爭論 ， 就 看到 「 習慣 無窮 的 力量 。 同時 我 也 見到 稱 之為 「 抽象 或 「 非 具象 繪畫 的 巨大 力量 。 我 喜歡 稱 此 為 「 具體畫 。 這 種 藝術 是 某些 人 常 想 將 它 「 埋掉 ， 因為 他們 說 已 絕對 解決 了 （ 自然 是 負面 的 意義 的 「 問題 ， 但 這 問題 卻 不會 讓 自己 被 埋葬 的 。 它 太 有 生命力 。 問題 已經 不 存在 了 ， 也 沒有 印象主義 ， 也 沒有 表現 主義 （ 野獸 們 ！ 或 立體 主義 。 所有 這些 「 主義 都 已 散佈 到 藝術史 不同 的 分類 中 了 。 分類 已 標上 了 號數 ， 貼上 了 相當於 其 內容 的 標籤 。 這樣 ， 辯論 就 定案 了 。 這 是 過去 。 新 造形 主義 和 構成 主義 501502 但是 圍繞 在 「 具體 藝術 上 的 辯論 還 不 準備 終止 。 趕快 吧 ！ 「 具體 藝術 已 發展 得 淋漓盡致 ， 特別 是 在 自由 國家 ， 而 在 這些 國家 參與 這 「 運動 的 年輕 藝術家 的 人數 也 在 增加 。 未來 ！ 蒙德里安 ， 〈 造形 藝術 和 純 造形 藝術 〉 （ 〈 具象 藝術 和 非 具象 藝術 〉 ， 一九三七年 雖然 藝術 基本 上 在 哪兒 都 總是 一樣 ， 然而 人類 正好 相反 的 兩 種 主流 卻 出現 在 許多 且 不同 的 表達 手法 中 。 一 種 針對 「 一般 美感 的 直接 創造 ， 另 一 種 則 針對 「 自我 的 美感 表現 ， 換句話說 ， 即 一 個 人 所 想 所 感 的 。 第一 種 意欲 客觀 地 呈現 真實 ， 第二 種 則 是 主觀 的 。 因此 我們 在 每 件 具象 藝術品 中 只 能 透過 相互 平衡 的 形式 和 顏色 關係 看到 其 目的 就 是 要 呈現 美 的 願望 ， 同時 ， 嘗試 表現 這些 形式 、 顏色 和 關係 在 我們 身 上 所 引起 的 東西 。 後者 的 嘗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