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 手機 號碼 ， 這 次 芸芸 也 沒 推託 ， 撕下 了 張 空白 的 簽單 ， 把 號碼 寫 在 後面 遞給 了 他 。 然後 便 低下 頭 收拾起 工具箱 來 ， 即便 這 場 約會 算是 被 強迫 的 ， 可 自己 心 裡 卻 挺 高興 地 ， 甚至 已經 開始 期待 那 天 的 到來 。 （ 註 一 ） 『 撞鐘 』 ： 是 指 同時 有 兩 位 客人 指定 同 一 位 技師 服務 ， 或者 正在 上 鐘 但 同時 有 顧客 指定 。 第十九 章 間 胡莉 住進 那 花園 小 區 裡 已經 有 三 個 月 的 光景 ， 雖然 包養 她 的 老相好 ， 人 住 在 香港 ， 來 這兒 用不上 幾 個 小時 ， 但 畢竟 早 有 家室 ， 加上 商務 之 需 ， 常 要 四處 差旅 ， 以至於 一 個 月 裡 ， 依舊 只 會 停留 一 個 禮拜 左右 的 時間 。 而 那 一 整 個 星期 ， 胡莉 便會 卯起 勁 來 伺候 他 ， 好 證明 自己 對 這 男人 的 思念 、 愛意 和 忠誠 ； 不過 ， 一切 當然 是 演給 對方 看 的 ， 也 算是 回饋 他 付出 這些 物質 條件 後 的 報酬 。 其實 胡莉 在 確認 了 這 男人 沒 打算 替 她 買 房 、 買 車 後 ， 可 一點 都 沒 打算 在 他 身 上 留戀 太 久 ， 畢竟 對方 也 沒 許上 什麼 承諾 ， 在 毫無 保障 的 情況 下 ， 替 自己 打點 未來 是 天經地義 的 事 。 所以 頭 兩 個 月 摸清楚 他 的 作息 時間 後 ， 便 找上 空檔 ， 拉 著 有 把握 的 熟客 ， 做 起 了 短包 的 個體戶 來 ， 收入 當然 也 瞬間 翻升 了 數 倍 。 這 天 有 個 熟客 替 她 買 了 一 天 假 ， 同時 包 著 她 一 整 日 的 時間 ， 兩 人 在外 用 過 午餐 後 ， 便 回到 她 住 的 樓房 ， 不用說 ， 當然 是 準備 在 裡頭 狂放 地 纏綿 一 番 。 辦 過 一 輪 房事 後 ， 他倆 光 著 身子 ， 正 躺臥 在 房間 裡 歇息 著 ， 想 是 在 第二 輪 活動 前 小睡 一會兒 。 此刻 ， 大門 外 的 電梯 間 走出 了 兩 個 男人 ， 一 個 身材 魁武 、 一 個 中年 微胖 。 兩 人 臉 上 都 帶 著 憤怒 和 殺氣 ， 逕自 來到 了 這 間 房子 的 門口 ， 其中 一 人 拿出 了 鑰匙 ， 小心翼翼 地 開 著 鎖 ， 似乎 怕 吵醒 了 裡頭 的 人 ， 門 一 打開 後 ， 便 見著 了 客廳 裡 散落 一 地 的 衣物 ， 這 幅 景象 讓 那 中年 男子 齜牙咧嘴 地 好不 生氣 ， 同時 對著 一 旁 的 彪形大漢 使 了 個 眼色 ， 從 儲物櫃 的 高爾夫球袋 裡 ， 拿出 了 兩 支 鐵桿 ， 眼神 中 透著 恐怖 的 怒火 ， 兩 人 在 客廳 裡 點 了 下頭 後 ， 立馬 衝進 主臥房 去 。 「 他媽的 ！ 妳 這 個 臭 婊子 ， 膽子 大 到 敢 給 我 帶 男人 回來 ， 這 可 是 我 租 的 房 啊 ！ 是 老子 花錢 玩 妳 的 地方 ， 不 是 給 妳 拿來 接客 用 的 ， 今天 不 給 妳 一 個 教訓 ， 我 就 不 姓 田 ！ 」 Chapter __UNDEF__ 眼前 這 個 怒火 中燒 的 男子 ， 正 是 包養 胡莉 的 香港人 ， 名叫 田建常 ， 雖說 自己 包 二奶 的 事 也 是 見不得 光 ， 但 這 種 被 戴 綠 帽 的 感覺 當真 惱火 ， 尤其 還是 這 種 劣等 的 帽子 。 當初 包養 胡莉 的 時候 ， 雖然 心 裡 也 是 有 著 懷疑 ， 卻 沒 料到 她 膽子 竟 大 到 把 人 給 帶到 自己 的 地盤 來 ， 要嘛 在 外頭 解決 就 算 了 ， 眼 不見為淨 ， 也 查 無 證據 ， 睜 一 隻 眼 、 閉 一 隻 眼 ， 或可 當作 不 知道 ， 等 改天 玩膩 了 ， 拍拍 屁股 走人 便是 。 從 任芸芸 的 表情 看來 ， 那 盤 生 辣椒 似乎 別有 一 番 滋味 ， 劉亦展 忍不住 夾起 了 一 小 段 送進 嘴 裡 ， 咬 沒 兩 下 ， 整 張 嘴 就 熱 了 起來 ， 急忙 拿起 水杯 猛 灌 起 水 ， 看 得 芸芸 是 『 噗哧 』 笑 了 出來 ： 「 辣 著 你 啦 ！ 不 是 湖南人 可 別 輕易 嚐試 。 」 「 天啊 … … 妳 怎麼 受得了 這麼 辣 的 東西 呀 ！ 胃 不會 不 舒服 嗎 ？ 」 劉亦展 邊 說 邊 張開 嘴 呼 著 氣 ， 兩 隻 手 還 來回 不停 地 搧動 著 。 任芸芸 邊 笑 邊 說 ： 「 從小 吃 到 大 ， 就 不會 覺得 辣 啦 ！ 」 就 這樣 ， 兩 人 有說有笑 地 吃 著 飯 ， 為了 不 浪費 眼前 那 充滿 『 貴氣 』 的 菜餚 ， 兩 個 人 吃到 肚子 __UNDEF__ Chapter __UNDEF__ 都 鼓脹 了 起來 。 此時 劉亦展 重重 地 往 椅背 上 一 靠 ， 摸 著 肚皮 、 呼 著 氣 說道 ： 「 真是 要命 啊 ！ 飽 到 都 快 吐出來 了 。 」 芸芸 頗 有 同感 地 點頭 應和 著 ： 「 應該 點 兩 道 菜 就 行 了 。 」 喘息 的 同時 ， 劉亦展 心 裡 正 思索 著 待會兒 該 安排 些 什麼 活動 才 好 ， 假如 就 這麼 結束 今天 的 行程 ， 似乎 覺得 少 了 點 什麼 ， 更 有 種 可惜 的 感覺 ， 於是 忍不住 問道 ： 「 今天 走 了 這麼多 的 路 ， 妳 腿 痠 不 痠 啊 ？ 」 「 嗯 … … 是 有 那麼點 痠 ， 不過 還 挺得住 。 」 「 可是 我 挺不住 耶 … … 去 按 個 腳 怎樣 ？ 平常 都 是 妳 幫 人家 按 ， 今天 換 妳 當 客人 ， 讓 別人 替 妳 服務 一下 ， 如何 ？ 」 劉亦展 冷不防 提出 了 這 個 建議 ， 縱然 是 個 不錯 的 行程 安排 ， 但 任芸芸 卻 猶豫 了 一下 ： 「 這 …… 應該 不用 了 吧 ？ 自己 會 的 事 ， 卻 要 花錢 去 消費 ， 挺 怪 的 。 」 劉亦展 可 不 是 這麼 輕言 放棄 的 人 ： 「 怎麼 會 ？ 就是 因為 平時 都 在 為 別人 服務 ， 所以 才 更 該 找 個 機會 ， 讓 別人 替 自己 服務 一下 ， 是 吧 ！ 反正 ， 妳 就 當成 是 陪 我 去 療養 療養 ， 行 嗎 ？ 」 任芸芸 聽 著 皺起 眉頭 ， 沒 說 要 去 卻 也 沒有 拒絕 ， 當下 劉亦展 便 擅自 決定 了 這 件 事 ， 同時 思考 著 該 去 哪 個 足療館 才 好 。 「 不如 … … 我們 去 妳 以前 那 家 好 手藝 足療館 ， 怎樣 ？ 」 「 不成 ， 絕對 不行 ！ 那 老闆 很 壞 的 ， 我 怕 見著 他 。 」 「 這樣 啊 ！ 那 沒關係 ， 我 知道 還 有 幾 個 地方 可以 按 腳 ， 走 吧 ！ 」 話 一 說完 ， 劉亦展 便 舉起 手 招來 服務員 買單 ， 取出 信用卡 結 過 帳 後 ， 他 領 著 芸芸 來到 酒店 門口 ， 搭上 車 、 往 下 個 目標 邁進 。 兩 人 來到 會展 中心 附近 的 一 家 足療館 ， 規模 不 大 ， 看似 和 好 手藝 足療館 差不多 等級 ， 間 進 門 後 他倆 隨著 服務員 來到 一 間 包房 ， 趁著 等待 師傅 的 空檔 ， 芸芸 自 沙發 躺椅 上 掃視 著 房 裡 的 一切 ， 心 裡 著實 有點 不 太 習慣 。 當然 ， 師傅 上 鐘 後 ， 接下來 的 程序 幾乎 是 大同小異 ， 劉亦展 刻意 聊 著 先前 在 展場 上 看過 的 東西 ， 完全 不 去 觸及 芸芸 的 工作 。 雖然 芸芸 也 算 有 問 有 答 ， 但 心思 卻 是 複雜 的 ， 不時 朝 前 望去 ， 看 著 那 低頭 替 自己 按 腳 的 人 ， 腦海 中 閃 著 ： 「 原來 躺 在 這兒 讓 人 按 腳 是 這 種 感覺 ， 那 自己 在 幫 別人 按 腳 時 ， 又 是 什麼 樣 的 心境 ？ 一 旁 的 劉亦展 被 她 按 腳 的 時候 ， 是 用 何 種 眼光 在 看待 自己 ？ 真 有 人 會 想 和 一 個 替 自己 按 腳 的 師傅 交上 朋友 嗎 ？ 就算 有 ， 該 也 是 萍水相逢 的 點頭之交 吧 ！ 自己 到底 是 在 幹嘛 ， 莫非 是 存 著 什麼 可笑 的 幻想 ， 所以 才 來 赴 這 個 約 ？ 」 糾結 的 思緒 讓 她 無法 思考 ， 本該 是 抒壓 的 活動 ， 此刻 竟 平添 更多 的 壓力 、 帶來 重重 的 心事 。 按完 腳 後 ， 趁著 四下 無 人 ， 劉亦展 悄悄 地 對 她 說道 ： 「 沒有 人 按 得 比 妳 好 ！ 」 芸芸 抿 著 嘴 、 柔柔 地 笑 了 一下 ， 沒 想 多 說 什麼 ， 眼神 中 蘊藏 著 絲絲 的 落寞 。 本該 是 句 恭維 的 話 ， 可 此刻 聽 在 耳 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