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消費 限制 也好 , 總 有 人 懷疑 , 這樣 做 不會 太 綁手綁腳 ? 擔心 是 正常 的 , 我 還是 老話 一 句 : 請 記得 , 你 所 做 的 一切 都 為了 放慢 了 步調 , 讓 你 有 機會 問問 自己 真正 想要 的 是 什麼 , 告別 衝動 行事 的 自己 。 就是 這樣 , 很 簡單 , 這 就 是 所謂 的 「 理性 」 消費者 。 經過 這些 年 的 經驗 , 我 逐漸 明白 , 不論 沉迷 任何 事物 , 起因 都 是 以為 自己 身 上 或 生活 中 缺乏 那 樣 東西 , 但 狂歡 似的 吃 喝 或 忘情 血拚 都 不能 解決 問題 。 我 很 清楚 這 點 , 因為 我 曾 親身 經歷 那 種 缺乏感 , 也 證實 放縱 的 方式 完全 行不通 。 真正 該 做 的 , 是 回歸 簡約 , 擺脫 多餘 的 事物 , 找出 真正 可行 的 方式 , 絕不 要 陷入 慾望 無窮 的 惡性 循環 , 若 不斷 增加 消費 , 卻 總是 有 滿足 不 完 的 需求 , 只 會 越 陷 越 深 。 多 不如 少 。 答案 很 簡單 : 過 得 簡單 , 即 是 富足 。 不 消費 實驗 : 入門 指南 __UNDEF__ 嗨 , 書本 前 的 朋友 : __UNDEF__ 讀完 故事 後 , 如果 你 也 想 試試 不 消費 實驗 , 那 真是 太 好 了 ! 期待 你 的 成果 ! 這 項 挑戰 不 容易 , 但是 一旦 堅持 到 終點 , 感覺 會 煥然一新 , 徹底 改變 花錢 習慣 , 並 確認 你 最 重視 的 事物 。 要 說 困擾 的話 , 這 段 期間 最 揮之不去 的 , 倒 不 是 爸 媽 離婚 的 事 。 無關乎 我 的 父母 家庭 , 或者 自己 的 將來 , 我 為 酒精 的 誘惑 而 煩心 。 我 不再 亂 買 東西 , 也 不會 心 癢 想 買 東西 , 但 我 仍 想念 酒 的 味道 。 不 知 多少 夜晚 , 我 得 說服 自己 不要 貿然 下樓 , 說服 自己 不要 半夜 出門 買 酒 。 反正 你 自己 住 啊 , 不會 有 人 發現 啦 ── 耳 邊 有 個 聲音 慫恿 我 , 又 來 了 , 就 是 那 個 聲音 , 一 字 一 句 想 讓 我 動搖 。 那 個 聲音 越來越 常 出現 , 設法 說服 我 , 說 親朋好友 都 住 得 很 遠 , 沒 人 管得著 我 , 而且 最近 我 又 誰 都 不見 。 真的 啦 , 沒有 人 會 知道 。 如果 這些 事 在 我 戒酒 的 頭 幾 個 月 就 發生 , 當時 耳根子 可 軟 多 了 , 恐怕 難以 抵抗 誘惑 , 但 我 知道 , 如今 的 我 可以 滴 酒 不 沾 就 撐 過 低潮期 , 所以 我 下定決心 , 絕不 妥協 , 也 首次 考慮 加入 戒酒 無名會 。 本來 我 對 戒酒 無名會 一無所知 , 只 從 老爸 那裡 聽 過 集會 的 事情 , 一 個 朋友 也 跟 我 提 過 自身 經驗 。 我 爸 只有 戒酒 的 第一 年 去 過 , 之後 覺得 沒用 就 不 去 了 。 他 的 想法 是 , 如果 已經 可以 擺脫 酒精 , 好好 過日子 , 幹嘛 還 一直 待在 那裡 , 繞圈子 似的 將 酗酒 往事 一 講 再 講 ? 那 個 朋友 則 相反 , 儘管 已 戒酒 三 年 , 每 星期 仍 固定 參加 聚會 。 兩 人 想法 不同 , 但 我 不會 說 他們 誰 的 做法 比較 正確 , 反正 他們 找到 自己 的 方式 就 好 了 。 就 我 來 說 , 我 總 認為 戒酒 無名會 的 聚會 不管用 , 或許 去 個 幾 次 就 受不了 吧 。 仔細 想想 , 戒酒 期間 , 每 次 和 朋友 聚會 , 我 往往 被 歸類為 「 清醒 」 組 , 感覺 格格不入 , 那 還不如 去 找 不 酗酒 的 朋友 請 他們 幫 我 。 我 的確 覺得 應該 多 交 幾 個 不 酗酒 的 朋友 , 但 反正 戒酒 無名 會 給 我 的 感覺 就是 不 對 , 可能 是 因為 這 個 組織 有 宗教 背景 , 偏偏 我 不 吃 信條 戒律 那 套 , 也 不 想 遵循 什麼 戒酒 十二 步驟 。 那 十二 個 建議 內容 是 很 好 , 安排 的 順序 也 很 合理 , 但 我 就是 不 喜歡 那 種 講話 方式 。 以前 , 我 在 讀 寧靜 禱文 時 , 便 發現 自己 只 對 兩 句 話 有 共鳴 : 「 一 次 度 一 日 , 享受 當下 時 」 。 教條式 的 語言 常常 有 性別 刻板 印象 , 讓 我 不 是 很 舒服 , 所以 可能 要 找 比較 現代版 的 戒酒 互助 聚會 , 我 才 能 更 心甘情願 地 侃侃而談 , 或者 藉 此 擬出 一 份 自己 的 戒酒 必 做 步驟 。 總之 , 我 不 覺得 我 能 改變 無名會 的 信條 , 畢竟 本人 無足輕重 , 怎麼 可能 改變 實行 將近 百 年 的 戒酒 方式 ? 我 把 困擾 告訴 克萊兒 , 問 她 以前 有沒有 去 過 那 類 聚會 。 她 說 她 去 過 一 次 , 感想 也 跟 我 差不多 , 覺得 跟 自己 不 對盤 。 她 還是 鼓勵 我 去 試試 , 我 卻 一口 回絕 , 決心 要 自行 克服 難題 。 我 的 信念 向來 不 強 , 但 也 足夠 激勵 自己 「 一 次 度 一 日 , 享受 當下 時 」 了 。 比起 第一 次 戒酒 , 我 對 酒 的 看法 已 改變 許多 。 喝 酒 不再 是 一 種 習慣 , 我 不再 陷入 想 喝 酒 、 去 喝 酒 , 再 後悔 喝 酒 的 無限 循環 。 我 不再 起意 喝 個 爛醉 , 就算 忍耐 的 過程 必須 滴 酒 不 沾 , 眉頭 也 不 皺 一 下 。 可是 , 雖然 我 很 清楚 , 我 不 想 再 跟 酗酒 扯上 關係 , 卻 仍 感到 痛苦 , 不只 心 裡 難受 , 身體 也 難受 , 從 裡 到 外 , 這 份 煎熬 都 在 消耗 我 的 意志力 。 為了 對付 痛苦 , 我 失去 下床 的 力氣 , 全身 上下 都 被 掏空 。 以前 , 酒 如同 一 種 橡皮擦 , 可以 輕易 擦去 痛苦 的 感覺 , 就 像 以前 覺得 購物 可以 買來 更 充裕 美好 的 人生 。 現在 , 我 再 也 不 那樣 想 了 , 我 不再 沉迷 飲酒 和 購物 , 整 個 人 都 變 得 更 好 了 。 然而 , 這 不 代表 我 也 能 對抗 其他 的 慾望 。 很多 人 習慣 買 東西 犒賞 自己 , 我 則 用 食物 來 對 自己 好 。 既然 戒 了 酒 , 不能 喝 一 杯 解饞 , 那 就 點 個 披薩 吧 , 再 來 點 巧克力 , 一點 冰淇淋 。 有 些 時候 , 我 晚餐 會 吃 披薩 、 配 巧克力 和 冰淇淋 , 這 並 不 是 無 意識 亂吃 , 而是 想 把 難過 的 感覺 吃掉 。 叫 了 外送 之後 , 我 會 對 自己 編 故事 , 告訴 自己 買 了 這些 吃 的 之後 , 就 能 把 痛苦 啃蝕 殆盡 。 我 不 是 每 天 都 這樣 吃 , 也 不會 一 次 就 把 全部 的 食物 吞 個 精光 , 這 和 從前 那些 放縱 享樂 是 兩回事 , 我 可 不 想 因為 吃 太多 起司 而 搞壞 身體 , 也 不 想 攝取 過量 的 糖分 而 陷入 糖尿病 昏迷 。 我 只是 想 找 點 樂子 , 每隔 幾 天 吃 點 好吃 的 , 看來 這 是 最 健康 保險 的 做法 呢 。 在 這些 享受 美食 的 夜晚 , 我 通常 吃飯 配 電視 , 用 網 飛 追劇 。 床頭櫃 上 那 疊 書 太 厚 太 重 了 , 讓 人 懶得 去 拿 , 看 電視 輕鬆 多 了 ── 壞 就 壞 在 太 輕鬆 , 太 不 費力 。 這時 的 我 受 傷痛 折磨 , 筋疲力竭 , 也 對 腦海 中 不斷 出現 的 種種 想法 厭煩 不已 , 於是 每 次 買 了 食物 回家 , 就 往 電視 前 一 坐 , 從 之前 的 進度 接下去 看 , 直到 時候 不 早 了 , 該 上床 睡覺 的 時間 , 才 關掉 電視 。 我 現在 的 樣子 , 正 是 意識 清醒 有 自覺 , 卻 又 選擇 做出 對 自己 有害 的 事 : 一方面 , 我 會 說 這麼 做 是 有 必要 的 , 因為 我 還 很 脆弱 , 或者 仍 需要 借助 物質 上 的 滿足 , 才 能 撐過 難關 。 另一方面 , 這 也 是 我 第一 次 能 認清 自己 當下 的 行為 。 以前 我 才 不會 一邊 吃 披薩 或 喝 酒 , 一邊 心想 : 「 我 現在 痛苦 得很 , 這樣 做 會 暫時 讓 自己 好受 些 。 」 以前 的 我 就是 盲目 貪吃 , 或者 率性 喝 個 爛醉 。 直到 我 拒絕 飲酒 後 , 得 時時刻刻 直接 面對 內心 痛苦 , 這 才 發覺 , 以前 並 不 是 沒有 痛苦 過 , 只不過 藉著 飲酒 作樂 來 強逼 自己 吞下 痛苦 。 這 次 , 情況 有所 改變 , 我 不再 盲目 吞下 食物 , 沒有 硬 吞下 任何 困難 , 也 沒有 強顏歡笑 。 我 決定 , 如果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