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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「 瑪麗. 雷斯特里 病 了 , 進 醫院 好轉 之後 出 了 院 , 可是 很 快 又 再度 病倒 , 你 當然 找 不 到 。 如果 他們 去 查 , 或許 會 發現 諾瑪 在 什麼 地方 藏有 砒霜 之類 的 東西 。 」 「 他們 確實 找到 了 這些 東西 。 」 「 那麼 , 說真的 , 白羅 先生 , 你 還 想 怎麼樣 呢 ? 」 「 我 想 請 你 注意 語言 的 意義 。 那 個 女孩 跟 我 說 的 話 , 和 她 跟 我 的 管家 喬治 說 的 完全 一樣 。 她 並 不 是 說 『 我 想 殺死 某某 人 』 或 『 我 想 殺死 我 的 繼母 』 , 每 一 次 她 說 的 都 是 一 個 已 完成 的 動作 、 已經 發生 的 事情 , 絕對 是 已經 發生 的 事情 , 她 用 的 是 過去 時態 。 」 「 我 投降 ,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「 你 就是 不 相信 諾瑪 想 殺死 她 的 繼母 。 」 「 不 , 我 相信 諾瑪 完全 有 可能 企圖 殺死 她 的 繼母 。 我 認為 很 可能 發生 了 這樣 的 事 , 這 很 符合 心理學 的 角度 , 和 她 的 狂亂 心態 頗 相 一致 。 可是 , 這 件 事 並 沒有 得到 證明 。 請 記住 , 任何 人 都 有 可能 將 一 劑 砒霜 放 在 諾瑪 的 私人 物品 裡面 。 甚至 有 可能 是 那 個 丈夫 放 的 。 」 「 你 似乎 總 認為 謀殺 妻子 的 一定 是 她們 的 丈夫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。 「 通常 做 丈夫 的 最 有 可能 , 」 白羅 說 , 「 因此 , 首先 就 要 考慮 他 。 也 可能 是 諾瑪那 女孩 , 也 可能 是 傭人 之 一 或是 那 個 伴護 小姐 , 甚至 可能 是 羅德瑞克 老 爵士 。 連 雷斯特里 太太 自己 也 有 可能 。 」 「 胡說八道 。 為什麼 ? 」 「 還是 可能 有 理由 的 。 雖然 這些 理由 頗為 牽強 , 不過 尚未 荒謬 到 不 可信 的 程度 。 」 「 真是的 , 白羅 先生 , 你 不能 什麼 人 都 懷疑 。 」 「 不 , 我 只 能 這樣 。 我 懷疑 每 個 人 。 我 先 懷疑 , 接著 去 找 理由 。 」 「 那 個 可憐 的 外國 女孩 能 有 什麼 理由 呢 ? 」 「 這 要 看 她 到 雷斯特里 家 去 做 什麼 、 她 為什麼 到 英國 來 , 還 有 其他 等等 因素 。 」 「 你 真是 瘋 了 。 」 「 也 可能 是 那 個 年輕人 大衛 , 你 的 孔雀 。 」 「 這 太 扯 了 。 大衛 不 在 那 房子 裡 , 他 從來 沒有 走進 他們 家 過 。 」 「 不 , 他 去 過 。 我 造訪 雷斯特里 家 的 那 天 , 他 正在 走廊 裡 晃蕩 呢 。 」 「 可是 他 並 沒有 在 諾瑪 的 房間 裡 放 毒藥 。 」 「 你 怎麼 知道 ? 」 「 她 和 那 個 壞小子 正在 談戀愛 呢 。 」 「 我 承認 , 這 兩 人 像 是 在 戀愛 的 樣子 。 」 「 你 喜歡 把 任何 事情 都 弄得 複雜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抱怨 道 。 「 絕無 此 事 。 對 我 來說 , 這些 事情 本身 就 夠 複雜 的 了 。 我 必須 了解 情況 , 只有 一 個 人 能 告訴 我 , 而 她 卻 失蹤 了 。 」 「 你 是 指 諾瑪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指 的 是 諾瑪 。 」 「 可是 她 並 沒有 失蹤 。 我們 找到 她 了 , 我 和 你 兩 個 人 。 」 「 她 走出 那 家 咖啡館 後 , 就 再度 失去 蹤影 。 」 「 而 你 就 讓 她 走 了 ? 」 奧利薇 夫人 顫抖 著 聲音 責備 道 。 「 可惜 ! 」 「 你 就 讓 她 走 了 ? 你 甚至 沒 試 過 再 去 找 她 ? 」 「 我 並 沒有 說 我 沒 試 過 去 找 她 。 」 「 但是 到 目前 為止 , 你 還 沒有 找到 她 。 白羅 先生 , 我 對 你 真是 失望 。 」 「 這 其中 有 種 關聯 , 」 白羅夢囈 似地 說道 , 「 沒 錯 , 有 一 種 關聯 在 。 但是 因為 缺少 一 個 因素 , 這 種 關聯 就 說 不 通 了 。 你 明白 我 的 意思 , 對 吧 ? 」 「 不 明白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, 她 的 頭 正 痛 著 。 白羅 繼續 說 著 話 , 與其 說 是 在 對 她 講 , 不如 說 是 在 自言自語 。 奧利薇 夫人 也 是 有 聽 沒有 到 。 她 對 白羅 甚 是 惱怒 。 她 暗自 思忖 , 雷斯特里 家 那 女孩 說 的 對 , 白羅 太 老 了 ! 瞧 , 她 已 為 他 在 咖啡館 找到 那 女孩 , 打電話 給 他 讓 他 及時 趕到 , 而 她 自己 又 去 跟蹤 她 的 男友 。 她 把 這 女孩 交給 白羅 , 而 白羅 做 了 什麼 … … 他 竟然 讓 她 跑 了 ! 事實 上 , 無論 在 何時 在 何 地 , 她 從 沒 看過 白羅 做 過 什麼 有用 的 事 。 她 對 他 太 失望 了 。 等 他 閉上 嘴巴 , 她 就 要 這麼 告訴 他 。 白羅 正在 解釋 他 所 說 的 「 模式 」 是 什麼 意思 , 一 派 平靜 自若 、 有條不紊 。 「 事情 交纏 不清 , 是 的 , 它們 交纏 不清 , 所以 這麼 困難 。 一 件 事 關係到 另 一 件 , 接著 你 又 發現 它 和 另 一 樁 似乎 不 在 關聯 之內 的 事 有關係 ; 可是 , 它 又 不 是 在 關聯 之外 。 所以 , 嫌疑人 的 名單 就 愈來愈 長 。 是 什麼 樣 的 嫌疑 呢 ? 這 又 是 一 個 未知數 。 我們 先 是 碰到 這 個 女孩 , 然後 我 得 重組 各 種 互相 矛盾 的 脈絡 , 提出 最 中肯 的 問題 , 再 去 找 答案 。 那 女孩 是 受害 者 嗎 ? 她 的 處境 危險 嗎 ? 或者 , 她 是 個 非常 狡詐 的 女孩 ? 她 是 為了 達到 自己 的 目的 而 刻意 製造出 某 種 印象 嗎 ? 兩 者 都 有 可能 。 我 還 需要 一 樣 東西 , 一 樣 確鑿 的 指標 , 只是 不 知 它 在 哪裡 。 我 確定 它 一定 存在 於 什麼 地方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正在 她 的 手提包 裡 翻弄 著 。 「 我 真 不 懂 , 為什麼 每 次 我 想 找 阿斯匹靈 的 時候 總是 找 不 著 。 」 她 的 聲音 充滿 煩惱 。 「 我們 有 一 組 聯繫 十分 緊密 的 關係 。 父親 、 女兒 和 繼母 , 他們 的 生活 是 相互 關聯 的 。 我們 有 一 位 老舅父 和 他們 同住 , 他 有些 糊塗 。 我們 還 有 一 個 叫作 索尼雅 的 女孩 , 她 和 那 位 舅父 有關係 , 她 為 他 做 事 , 她 的 風度 和 舉止 優雅 美麗 。 他 喜歡 她 。 我們 可以 說 , 他 有點 寵 她 。 可是 她 在 這 家人 當中 是 個 什麼 樣 的 角色 呢 ? 」 「 我 想 她 是 想 學 英文 吧 。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。 「 她 在 丘園 會見 了 赫塞哥維納 使館 的 一 位 工作 人員 。 她 和 他 在 那裡 碰面 , 但 她 並 沒有 和 他 說話 。 她 留下 一 本 書 , 而 他 把 那 本 書 拿走 ─ 」 __UNDEF__ 「 這 是 怎麼 回 事 ? 」 奧利薇 夫人 說 。 「 這 件 事 和 另 一 個 模式 有關 嗎 ? 我們 還 不 知道 。 看似 無關 , 但 也 可能 並非 無關 。 會不會 是 瑪麗 . 雷斯特里 無意 中 撞見 一些 可能 對 那 女孩 不利 的 事 呢 ? 」 「 別 跟 我 說 這 一切 和 間諜 的 事情 有關 。 」 「 我 沒有 這樣 說 , 我 只是 在 想 而已 。 」 「 你 自己 說 過 , 老羅德瑞克 爵士 有些 糊塗 。 」 「 這 不 是 他 糊不糊塗 的 問題 。 他 是 戰時 相當 有 分量 的 人物 , 經手 過 一些 重要 文件 。 他 可能 收到 過 重要 的 信件 。 這些 信 一旦 失去 了 重要性 , 就 任由 他 保存下來 。 」 「 那 都 是 好些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」 「 沒 錯 。 但是 過去 的 事 並 不會 因為 它 發生 在 多 年 前 就 因此 了結 。 新 的 聯盟 形成 了 , 各 種 演說 忽而 駁斥 這 個 , 忽而 否定 那 個 , 說 著 各式各樣 的 謊言 。 或許 是 有 一些 信件 和 文件 被 保存下來 , 而 它們 能 改變 某 個 人物 的 形象 。 你 知道 , 我 現在 並非 在 解釋 , 我 只是 在 做 臆測 。 就 我 所 知 , 我 所 臆測 的 情況 過去 確實 發生 過 。 有 一些 信件 或 文件 至關緊要 , 非 毀掉 不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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