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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休 生活 , 或 正在 享受 愛情 , 或 經營 自己 的 天賦 … … 在 這裡 , 為 你 邀約 了 六 位 代表 人物 , 歡迎 你 隨時 來 聆聽 , 也 隨時 跟 自己 對話 。 我 希望 每 一 位 女人 都 可以 活 得 跟 她們 一樣 美麗 。 ( 本 文 作者 為 遠流 出版 公司 出版 四 部 總編輯 兼 總監 ) 。 」 為了 每 次 都 能 好好 掌握 這 「 獨一無二 」 的 呈現 , 鳳琴 從不 應付 了事 , 即使 失敗 , 她 都 當作 是 一 次 學習 , 抱持 再 做 一 次 就 會 更 熟練 的 心情 , 往往 相同 的 作品 , 她 可以 一 做 幾十 個 。 對 她 來說 , 人生 , 就 像 茶藝 與 茶染 一樣 , 沒有 所謂 的 瓶頸 , 關鍵 在於 自己 用 什麼 心情 去 看待 它 , 面對 過程 中 的 瑕疵 , 是否 輕易 妥協 、 放棄 。 只要 不斷 嘗試 , 生命 就 會 有 全新 的 可能 。 鳳琴 從不 受限於 命運 的 安排 , 她 的 人生 就 像 她 的 茶藝 與 茶染 一樣 , 是 一 場 盡情 揮灑 的 創作 。 留白 天地 寬 年 過 半 百 的 鳳琴 , 人生 行路 並非 處處 陽光 普照 , 她 受 過 朋友 的 騙 , 損失 金錢 , 也 傷 了 真心 , 但 從來 沒有 惡言 相向 或 自怨自艾 ; 曾 有 過 對 愛情 的 憧憬 , 希望 像 姊姊 那樣 有 家 、 有 小孩 , 卻 在 情感 生活 中 受阻 或 耽誤 , 她 也 隨緣 放下 , 這 種 恬淡 瀟灑 是否 從 茶道 中 領悟 得來 ? 提起 朋友 借 錢 不 還 這 段 被 騙 的 傷心 往事 , 鳳琴 說 了 一 句 話 : 「 朋友 就 像 泡茶 一樣 , 泡 好茶 要 先 跟 茶 對話 , 朋友 要 先 了解 才 不會 起 衝突 。 」 這 不 正 是 她 多 年 來 在 茶 中 修行 的 深刻 領悟 ? 或許 , 這 也 是 她 從 十三 歲 開始 , 沒有 停止 學習 所 得到 的 領悟 。 這些 年 鳳琴 在 茶藝 上 的 成績 斐然 , 使 我 想起 在 讀 研究所 時 , 曾 以 三十五 歲 之後 的 婦女 學習 做為 觀察 對象 , 以 「 成人 教育 與 終身 學習 」 當作 期末 報告 。 我 以 一起 上課 的 同學 做為 問卷 調查 , 她們 有 些 是 年幼 時 失學 或 因 環境 困苦 須 獨自 謀生 , 靠 自己 的 毅力 半工半讀 ; 有 些 是 年輕 時 經濟 不 允許 讀書 ; 有 些 是 結婚 後 要 照顧 年幼 兒女 ; 也 有些 是 工作 後 發現 「 書 到 用 時 方 恨 少 」 , 又 重回 學校 接受 再 教育 , 或 再 完成 未 完 的 學業 … … 經過 內在 自發 的 努力 , 即使 有 掙扎 , 最終 都 能 獲得 精神 上 的 滿足 。 現在 的 鳳琴 , 不僅 是 個 懂得 處理 頭髮 的 設計 專家 , 更 難能可貴 的 是 , 在 繁榮 喧譁 的 都市 裡 , 始終 保持 著 樸素 無華 、 認真 好學 的 性格 。 看 著 她 在 自己 的 人生 版圖 上 不斷 拓展 , 尤其 在 茶藝 、 茶道 與 茶葉 之外 , 延伸到 茶染 , 從 不會 做 針線活 , 到 如今 親手 縫製 細緻 的 手工 藝品 , 她 的 專注 與 用心 , 使 她 一步步 走向 她 心 中 所 想 的 境界 。 如今 , 她 不只 在 洪建全 基金會 、 社區 大學 教授 茶藝 、 茶染 , 還 遠 至 菲律賓 、 馬來西亞 、 新加坡 、 中國 內地 許多 省城 教學 , 這些 從 學習 中 得到 的 快樂 , 正 是 她 在 茶 中 「 遊學 作樂 」 的 分享 之 樂 。 看到 鳳琴 一路 行 來 的 踏實 , 不禁 讓 我 想到 美國 總統 羅斯福 夫人 曾 說 : 「 看似 普通 的 茶葉 , 注入 滾水 , 經過 高溫 , 茶葉 就 完全 舒展 。 」 人 的 性格 有如 茶葉 , 有時 因 滾水 的 沖泡 , 才 能 全然 綻放 真味 。 現在 的 鳳琴 , 正 如 茶葉 綻放 , 完全 展現 內在 的 智慧 , 不論 是 親情 、 友情 或 愛情 , 她 都 能 坦然 面對 。 最近 讀到 一 份 報導 提及 , 人生 像 一 個 U 型 的 微笑 曲線 , 四十五 歲 是 最 不 快樂 的 谷底 , 然後 會 重新 往 上 爬升 。 五十 歲 之後 將 更 快樂 , 並且 越來越 能 知足常樂 。 對 鳳琴 而言 , 這 話 只 對 了 一半 , 人生 的 快樂 應 由 自己 掌握 , 過去 的 不 快 會 隨 風 而 去 , 未來 的 每 個 日子 會 越 過 越 好 , 尤其 五十 歲 找到 真正 的 心 之 所在 後 。 這 不 是 一蹴可幾 的 成果 , 而是 要 用心 去 找尋 的 快樂 。 五十 歲 的 鳳琴 , 她 的 生活 也 正 是 樂活 的 寫照 。 為什麼 會 從事 美髮業 ? 我 父母 一共 生 了 八 個 小孩 , 兩 男 六 女 , 我 排行 最 小 。 小學 畢業 後 我 考上 夜間部 。 三 姊 在 台北 她 乾媽 開 的 美容院 做 頭髮 。 我 和 三 姊 差 八 歲 , 姊妹倆 感情 很 好 , 她 說 要 賺錢 供 我 念書 , 但是 我 不 想 依賴 別人 。 我 十三 、 四 歲 左右 , 三姊 的 乾媽 生病 回 嘉義 開刀 , 我 幫忙 照顧 了 幾 天 。 三姊 接 她 回 台北 時 , 我 沒 和 三姊 商量 , 臨時 就 跟著 上 台北 , 在 她 乾媽 位於 和平東路 的 美容院 當 學徒 助理 , 並 隨 三姊 學 做 頭髮 , 那 時候 我 大概 十五 歲 。 我 十七 歲 考上 稻江 家職 初中 夜間部 , 在 店 裡 也 升上 小 師父 了 , 三姊 帶 著 我 與 另 一 個 合夥人 合資 開立 自己 的 第一 家 美容院 。 那 家 店 靠近 敦化南路 , 在 復旦橋 下 。 我 白天 在 美容院 上班 , 晚上 上課 , 初中 、 高中 連著 讀 下來 , 一共 讀 了 六 年 。 與 別人 合夥 兩 年 後 , 我 和 三姊 在 復興 國小 旁邊 、 宏恩 醫院 附近 買下 一 棟 位於 二樓 的 房子 , 由 姊妹倆 合作 經營 美容院 , 請 了 十多 個 小 助理 。 我 本來 還 想 考 大學 , 後來 三 姊 結婚 , 那時 我 也 當上 大 師父 , 就 留下來 繼續 看店 。 三 姊 是 三十二 歲 結婚 的 , 婚後 沒 幾 年 就 帶 著 孩子 跟 姊夫 移居 香港 。 她 在 香港 帶 小孩 那 四 年 , 不但 沒 收入 還 花 了 一 、 兩百萬 。 她 以前 每 個 月 給 我 的 薪水 大概 五 、 六萬 , 我 除了 留下 自己 的 薪水 , 扣掉 店 裡 的 開銷 , 其餘 收入 全部 寄到 香港 給 她 。 四 年 下來 , 我 除了 湊 錢 向 三姊 買下 這 間 位在 仁愛 醫院 附近 的 房子 , 做為 自己 的 住家 及 美髮 工作室 ; 又 存 了 一百多萬 幫 她 買下 國泰 醫院 附近 的 房子 , 也 就 是 她 現在 的 住處 。 從事 美髮業 四十幾 年 , 人家 說 「 做 一 行 , 怨 一 行 」 , 可是 我 卻 對 美髮 事業 情有獨鍾 。 除了 跟 著 三姊 學 做 頭髮 , 我 還 去 補習班 上課 , 有 表演 時 我 也 會 去 觀摩 。 我 從 客人 身 上 學到 很多 , 包括 修為 , 客人 來 不只 是 讓 我 做 頭髮 , 每 個 客人 就 像 一 本 書 一樣 。 你 如何 與 客人 交往 ? 如何 經營 客源 ? 我們 買 的 三 間 房子 都 在 醫院 附近 , 醫生 和 護士 的 客源 很多 , 也 承接 了 小 部分 以前 在 三姊 乾媽 美容院 、 合夥 美容院 的 舊 客源 。 我 把 客人 的 頭髮 當成 自己 的 頭髮 , 不會 只 為 賺錢 而 慫恿 客人 做 不 必要 的 剪 、 燙 。 設計 之前 , 我 先 去 了解 客人 的 髮流 、 髮質 還 有 職業 , 如果 她們 從事 比較 時尚 的 工作 , 就 設計 得 比較 時髦 ; 相對的 , 較為 老式 、 保守 的 職業 就 不一定 跟 著 流行 走 , 因人而異 。 因為 把 客人 的 頭髮 都 當成 是 自己 的 , 用心 替 她們 著想 , 所以 我 與 客人 的 關係 都 維持 三 、 四十 年 , 長長 久久 。 對 上門 的 客人 , 我 都 是 抱持 「 來者是客 」 的 態度 , 客氣 對待 , 花 同樣 的 功夫 做 頭髮 , 不會 有 大小 眼 , 比如 有錢 的 夫人 或 她 的 傭人 找 我 燙 頭髮 , 我 都 一視同仁 , 這 是 我 的 堅持 。 台灣 美髮業 走過 這 三 、 四十 年 , 從 傳統 到 現代 企業化 經營 , 我們 則 改為 小型 工作室 。 三 姊 結婚 前 , 我們 有 七 、 八 個 員工 ; 三姊 到 香港 時 , 我 每 天 早上 買菜 、 煮飯 給 員工 吃 , 張羅 全 店 事務 。 後來 員工 漸漸 獨立 出去 開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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