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人 不 希望 以 男性 稱呼 上天 ; 有 些 人 不 希望 把 上天 認為 是 女性 。 有 些 人 因為 曾 受 過 父親 虐待 , 不 希望 稱 上天 為 「 天父 」 。 有 些 人 可以 接受 傳統 中 對於 上天 或 神 的 概念 , 那 也 很 好 。 十二 步驟 讓 我們 從 各自 所 瞭解 的 上天 或 神 , 來 獲得 我們 需要 的 東西 。 即使 帶 著 我們 的 畏懼 、 偏見 、 欲望 與 需求 , 我們 還是 可以 來 採行 這些 步驟 , 並且 得到 復原 。 將 任何 宗教 、 教派 或 信仰 加諸 他人 身 上 並非 我們 的 工作 ; 我們 也 不必 接受 別人 的 信仰 。 「 這些 步驟 一 開始 令 我 非常 困惑 , 」 提姆 說 。 他 加入 的 是 酗酒 者 成年 子女 團體 。 「 我 不停 對 自己 說 , 『 我 不 懂 , 我 不 懂 , 我 不 懂 』 。 現在 , 我 終於 開始 與 十二 步驟 建立起 心靈 的 連結 。 我 以前 學到 的 是 , 父母 就 是 天 , 而 我 的 父母 如此 失職 , 以至於 我 只 想 叫 他們 都 下 地獄 。 現在 , 透過 實踐 十二 步驟 , 我 在 生命 中 重新 與 上天 連結 。 」 搞 不 懂 什麼 是 「 更 高 力量 」 , 沒關係 , 就 努力 去 搞懂 。 我們 多數 人 都 經歷 過 。 努力 去 搞懂 , 直到 你 找到 自己 的 「 更 高 力量 」 , 明白 你 的 上天 會 看顧 你 生命 中 的 大小 事 。 採行 這 個 步驟 時 , 我們 是 透過 親身 經歷 來 學習 。 然後 , 其他 人 會 看見 我們 是 如何 獲得 幫助 、 得到 療癒 , 進而 就 會 相信 。 十二 步驟 復原 計劃 是 永 不 止息 的 療癒 循環 。 相信 療癒 的 過程 、 敞開 心胸 , 我們 便 能 以 自然 、 可 掌控 的 方式 改變 。 這 是 復原 過程 中 我 覺得 最 振奮 人心 的 部分 , 也 是 我 需要 牢記 的 部分 。 我 不 需要 強迫 、 控制 自己 的 復原 歷程 ; 只 需 盡力 實踐 十二 步驟 , 平靜 地 讓 轉變 發生 。 我們 可以 用 步驟 二 來 幫助 自己 度過 周遭 或 內心 的 難關 , 或 兩 者 都 是 。 我們 可以 用 步驟 二 來 幫助 自己 相信 , 無論 過去 或 現狀 如何 , 我們 都 能 找到 理性 、 關愛 的 方式 去 應對 自己 、 生命 與 別人 。 步驟 二 幫助 我們 再 也 不必 被 過去 限制 了 自己 的 未來 。 希望 的 步驟 __UNDEF__ 曾經 , 我 發現 自己 需要 治療 藥物 成癮 的 問題 。 我 的 人生 一團糟 , 我 自己 一團糟 。 當 我 終於 面對 並 接受 這 個 事實 , 絕望 淹沒 了 我 。 幾 年 後 , 我 發現 自己 面臨 相互 依存 的 問題 。 我 的 人生 再度 失控 。 我 憂鬱 不堪 , 深陷 於 憤怒 與 自厭 當中 。 我 被 意圖 控制 他人 的 想法 吞噬 。 叫 我 只 專注 於 自己 和 自身 問題 , 對 我 簡直 是 天方夜譚 。 我 否認 現實 好幾 年 之後 , 才 終於 看清 、 承認 並 接受 事實 : 我 跟 瘋狂 的 人 住 在一起 太 久 , 在 他們 身邊 太 久 了 , 結果 我 也 瘋 了 。 我 越來越 難以 維持 自己 在 道德 上 比較 優越 的 錯覺 。 儘管 我 偶爾 感覺 自己 比 身邊 的 人 清醒 , 事實 上 , 我 懷疑 自己 是否 也 瘋 了 。 這 兩 次 ── 兩 次 都 因為 接受 事實 而 身 陷 絕望 之中 ── 步驟 二 都 為 我 帶來 希望 與 光明 。 這 兩 次 , 我 都 是 突然 想到 了 步驟 二 , 完全 不 費 吹灰之力 。 當 我 試 著 想 從 藥物 成癮 復原 時 , 我 遇見 一 個 從 類似 問題 復原 的 人 , 對方 已經 清醒 , 回復 理智 。 我 回想到 這 件 事 , 認為 那 是 有 可能 的 。 復原 是 可能 的 。 她 復原 了 , 或許 那 也 會 發生 在 我 身 上 。 我 開始 從 相互 依存 當中 復原 時 , 有 人 告訴 我 關於 步驟 二 的 訊息 。 我 當時 加入 一 個 復原 團體 , 即使 我 依然 易怒 、 身心 煎熬 , 眼角 仍 瞥見 團體 裡 的 人 縱使 際遇 與 我 類似 、 甚至 比 我 更 糟 , 他們 卻 能 喜悅 平和 , 看起來 既 健康 又 快樂 。 我 內心 的 一 小 部分 注意到 了 。 我 想 , 復原 是 可能 的 。 其他 人 面臨 的 情境 與 我 類似 , 只是 應對 的 方式 不同 , 或許 我 也 可以 。 現在 , 當 我 夠 沉靜 , 想起 要 採行 步驟 二 時 , 我 會 充滿 喜悅 地 加以 實踐 。 而 我 所謂 的 實踐 , 純粹 就是 想 著 它 。 我 允許 步驟 二 隨 思緒 流過 , 當下 能 接受 多少 , 就 接受 多少 。 每當 過往 的 負面 想法 與 恐懼 又 開始 控制 我 的 人生 , 我 就 會 採行 步驟 二 。 每當 我 糾結 於 自己 的 羞愧 和 自厭 之中 , 想 鑽回 自己 的 黑暗 深處 , 我 會 採行 步驟 二 。 每當 我 專注 於 別人 身 上 和 他們 的 問題 , 包括 他們 做 什麼 , 或 不 做 什麼 , 還 有 我 因此 而 感到 生氣 或 受傷 時 , 就 會 採行 這 個 步驟 。 我 已經 學會 接受 自己 的 憤怒 與 痛苦 , 但 沉溺 於 這些 當中 , 忘 了 把 注意力 放 在 自己 身 上 , 而 陷於 執念 , 而 失去 平衡 、 思緒 受 他人 左右 , 我 的 人生 就 會 瘋狂 失控 。 我 再 也 不 想 失去 平衡 , 至少 不能 失去 太 久 。 這時 , 我 會 採行 步驟 二 。 在 認清 我 的 生活 又 失控 之後 , 無論 在 哪 個 層面 , 它 總 能 帶給 我 希望 。 它 讓 我 知道 , 我 可以 而且 會 回復 理智 。 步驟 二 提醒 我 , 我 是 無法 自己 回復 理智 。 我 熱愛 控制 與 掌控 , 並 不 是 因為 我 很 糟糕 或 有 問題 , 而是 因為 想 保護 自己 , 太 害怕 放手 ── 可是 我 又 無法 靠 自己 清醒 。 我 得 要 有 足夠 的 信念 和 謙卑 , 信任 比 我 自身 更 強大 的 力量 可以 、 而且 也 會 幫助 我 回復 理智 。 我 瞭解 這 個 信念 是 最 恰當 的 , 遠 比 指望 我 自己 可靠 得多 了 。 採行 了 步驟 二 之後 , 有 一 股 溫柔 、 和諧 的 力量 向 我 襲捲 而 來 , 在 我 還 搞 不 清楚 狀況 時 , 它 就 把 我 沖刷 到 一 條 道路 上 , 我 甚至 都 還 沒 來得及 看清 那 是 怎樣 的 道路 。 它 帶領 我 離開 內在 的 混亂 , 不再 頑固 地 堅持 , 即使 毀掉 自己 的 靈魂 也 要 去 控制 。 它 帶 我 找到 更 好 的 應對 方法 。 當 我 對 徒勞無功 的 努力 感到 厭倦 、 覺得 無助 、 深陷 在 失控 、 或 非 要 去 控制 無法 控制 的 事 時 , 我 會 準備 實踐 步驟 二 。 我 準備 接受 並 承認 這 個 事實 : 我 無能為力 。 事情 已 超出 掌控 : 可能 是 工作 、 家庭 、 人際 關係 、 感情 、 財務 , 或 人生 其他 任何 部分 。 是時候 要 相信 了 。 是時候 向 比 我 自身 更 強大 的 力量 求助 了 。 我 已經 採行 步驟 二 長達 十七 年 。 它 未曾 讓 我 失望 。 其實 , 我 不 確定 自己 曾經 主動 向 步驟 二 求助 。 往往 , 是 它 向 我 而 來 。 它 就 像 個 禮物 般 進駐 到 我 的 意識 之中 , 帶 我 遠離 混亂 。 就 像 個 慈祥 的 父親 在 說 : 「 孩子 , 要 試試 看 嗎 ? 它 或許 可以 幫助 你 好過 一些 。 」 這 個 想法 會 很 溫柔 地 出現 , 有時候 會 化身為 這樣 的 一 句 話 : 「 何不 去 參加 一 場 聚會 ? 」 有時候 是 藉由 朋友 來電 , 輕描淡寫 地 談到 十二 步驟 。 有時候 , 是 我 自己 拿起 電話 , 打給 某 個 人 。 有 些 時候 , 則 是 我 與 那 個 更 高 的 力量 之間 的 個人 連結 。 我 的 內在 時常 上演 大戰 。 一 部份 的 我 堅持 只要 更 努力 嘗試 , 我 就 能 控制 事物 , 使 自己 脫離 混亂 , 另 一 部分 則 知道 有 一 個 比 我 自身 更 強大 的 力量 , 可以 帶領 我 超越 自己 的 限制 , 去 思考 、 感覺 、 行事 。 任何 時候 只要 我 向 步驟 二 求助 、 接受 它 的 幫助 , 它 就 能 發揮 效用 。 有時候 , 即使 我 沒有 向 步驟 二 求助 , 它 還是 會 找到 我 。 深呼吸 。 相信 有 一 個 比 我們 自身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