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個 人 或 一 隻 動物 死 的 時候 看起來 會 是 什麼 樣子 。 這麼 做 是 有趣 的 , 因為 它 幫助 我們 去 了解 我們 對 邁向 死亡 ( toward death ) 的 態度 。 我們 也 描繪 、 彩畫 想像 中 死亡 的 樣子 。 蘇珊娜 將 死亡 描繪成 一 個 非得 用 拐杖 才 能 行走 的 老人 : 死亡 是 滿 臉 皺紋 、 矮小 並 透著 懼怕 。 瑪西 所 描繪 的 死亡 是 一 個 溫和 的 女性 : 她 身 著 白色 的 衣服 , 粉白 的 臉 上 帶 著 相當 嚴肅 的 表情 。 當 亞歷克斯 約 四 、 五 歲 的 時候 , 他 非常 害怕 他 母親 把 燈 關掉 後 在 黑暗 的 房間 裡 隱約 可 見 的 物件 。 他 所 描繪 的 死亡 是 他 房 裡 一 副 黑暗 中 的 枯骨 , 尤其 是 那 嶙峋 的 頭骨 , 讓 他 覺得 很 恐怖 。 這樣 的 情況 持續 約 兩 年 , 然後 他 才 擺脫 了 這樣 的 感覺 。 當 瑪西 還 小 的 時候 , 她 看 了 一 個 電視 節目 叫 《 紅 鼻子 馴鹿 魯道夫 》 ( __UNDEF__ Rudolf __UNDEF__ the __UNDEF__ Red-Nosed Reindeer ) , 劇 中 有 一 個 令 人 憎惡 的 雪人 , 看似 毛絨絨 的 雪白 且 有 著 大 爪子 。 她 所 描述 的 死亡 就 像 這 模樣 。 過去 , 她 非常 害怕 雪人 會 在 晚上 來 把 她 抓走 , 所以 她 總是 把 臥房 的 門 打開 讓 光線 能 透進來 。 大概 在 她 七 歲 的 時候 她 不再 有 這樣 的 想法 , 而且 有陣子 她 沒 想 過 死 是 什麼 樣子 。 當 喬伊 還 小 的 時候 , 她 覺得 死 像 隻 狼 。 她 母親 掛 了 一 張 小 紅帽 跟 狼 的 海報 在 房 裡 。 當 她 把 燈 關掉 , 那 狼 看起來 就 像 要 從 海報 裡 跳出來 攻擊 她 似的 。 所以 她 要求 她 母親 將 海報 拿下來 , 因為 一直 掛 在 那兒 實在 太 恐怖 了 。 有 些 時候 , 死亡 並 不 像 我們 所 想 的 那麼 糟 。 如果 有 一 隻 貓 病 得 很 重 、 受 著 很 大 的 苦 , 你 可以 選擇 帶 牠 去 獸醫 那兒 給 牠 一 個 快速 又 不 痛 的 安樂死 , 以 結束 牠 的 苦難 。 同樣 的 , 如果 一 個 人 病 得 很 重 且 因此 遭受 很 大 的 痛苦 , 對 當事人 來 講 , 死 可能 是 一 種 解脫 , 因為 死 幫助 他 結束 那 悲慘 的 情況 。 如果 你 非常 老 , 正 值 風燭殘年 , 而 活 著 對 你 來 講 只是 無 休止 的 掙扎 , 你 可能 也 會 覺得 自己 可以 死 了 。 然而 , 有些 死亡 讓 我們 覺得 特別 地 悲痛 。 例如 , 當 一 個 健康 狀況 良好 的 人 死 於 致命 的 意外 時 。 又 如 , 因 戰爭 所 造成 的 死亡 也 是 對 生命 的 一 種 浪費 。 嬰兒 的 死 讓 人 覺得 悲痛 , 因為 他們 並 沒有 機會 去 看看 世界 的 樣子 , 而且 他們 也 來不及 做 任何 事 。 總之 , 不管 人們 死 於 何 種 狀況 , 死 是 無法 逃避 的 , 死 是 生命 本質 的 一 部分 。 所以 檢視 我們 自己 對 死亡 的 感覺 , 進而 無懼 地 接受 它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但是 , 除了 我們 的 情感 外 , 我們 也 應 注意 關於 死亡 的 醫學 真相 — — 什麼 是 死亡 、 引發 死亡 的 原因 為 何 , 以及 當 我們 死亡 時 會 發生 什麼 狀況 。 • 何謂 死亡 ? • • 與 孩子 談 死亡 • 2 何謂 死亡 ? 藉由 機器 來 維持 人 的 生命 呈現出 許多 問題 , 例如 家庭 成員 所 經歷 的 情緒 上 的 衝突 , 對 「 生命 」 藉由 這 種 方法 所 能 維持 的 時間 有 不確定感 , 以及 維生 系統 所 需 花費 的 金錢 。 他 死 的 時候 大概 六十五 或 六十六 歲 左右 , 而 在 那 之前 , 他 已經 進進出出 醫院 好幾 次 了 。 我 不 曉得 他們 是 怎麼 發現 的 , 但 在 他 死 前 六 個 月 左右 , 醫生 說 他 長 了 腦瘤 。 他 又 住進 醫院 , 做 了 好多 檢查 , 然後 開始 接受 藥物 治療 ; 沒 多久 , 他 開始 做 化學 治療 。 之後 我 從 波士頓 下 約紐 到 醫院 看 他 。 他 好 瘦 , 而且 沒 什麼 血色 ; 因為 做 檢查 和 放射性 治療 , 他 已經 沒有 頭髮 了 。 看到 他 變成 那樣 , 讓 我 既 難過 又 沮喪 。 之後 , 醫院 允許 他 返 家 , 而 每 天 會 有 個 護士 來 看看 他 ; 一方面 他 仍 繼續 回 醫院 做 化學 治療 。 「 他 搬到 我 叔叔 家 以後 , 我們 常 去 探望 他 。 我 很 不 喜歡 去 。 我 常 會 被 叫到 屋 裡 , 試 著 找 話題 跟 他 聊天 , 而 每 次 都 不 曉得 要 說 些 什麼 ; 偶爾 他 會 聊 著 聊 著 就 睡著 了 。 我 父親 必須 要 餵 我 祖父 。 醫生 說 祖父 不可以 下床 , 我 父親 會 用 輪椅 推 著 祖父 到處 走走 。 不久 之後 他 又 被 送到 醫院 裡 , 並 在 那兒 過世 。 每當 我們 去 看 他 , 總是 讓 人 感傷 與 抑鬱 。 他 死 的 時候 , 我 蠻 難過 的 。 但是 我 並 不 是 很 悲傷 , 因為 我 從來 沒有 真正 跟 他 特別 地 親近 。 」 我們 很 想 知道 老年人 在 知道 自己 可能 活不了 太 久 , 那 種 可能 隨時 辭世 的 心情 及 感受 。 我們 便 拜訪 諾瑪 • 法柏 ( Norma __UNDEF__ Farber ) 女士 , 來 當作 我們 研究 的 一 部分 。 七十幾 歲 的 她 住 在 我們 學校 查理士河 邊 的 一 棟 摩登 建築物 裡 。 我們 去 的 時候 , 她 告訴 我們 說 , 她 有 四 個 孩子 , 七 個 孫子 , 而 她 先生 在 幾 年 前 過世 了 。 我們 覺得 法柏 女士 是 一 個 有趣 的 人 , 她 年輕 的 時候 本來 想要 成為 一 個 歌劇 演唱家 , 而 結果 成為 一 位 非常 成功 的 作家 。 她 寫 了 十九 本 兒童 書 、 九 本 成人書 及 詩集 。 她 所 寫 的 《 變 老 的 感覺 是 什麼 ? 》 ( How __UNDEF__ Does It __UNDEF__ Feel to Be __UNDEF__ Old ?
) 我們 都 拜讀 過 而且 很 喜歡 這 本 書 。 我們 問 法柏 女士 , 她 是否 會 害怕 死亡 。 她 告訴 我們 說 : 「 我 並 不 害怕 死亡 。 我 覺得 這 一生 走來 很 充實 、 豐富 , 而且 完成 了 每 件 我 真正 想 做 的 事 。 有 一 天 , 我 就 活 一 天 。 我 會 做 各 種 不同 的 事 將 一 天 填滿 。 我 知道 每 一 天 很 可能 是 我 的 最後 一 天 或 倒數 第二 天 , 但是 我 不 活 在 那樣 的 陰影 裡 而 讓 自己 整 天 擔心 。 」 在 訪談 結束 後 , 我們 一致 同意 法柏 女士 能 處在 這樣 的 境況 真是 很 幸運 。 我們 從 她 那裡 很 清楚 地 知道 , 若 不 是 她 完成 了 她 這 一生 的 目標 、 心願 , 她 對 死亡 這 件 事 , 便 很 難 處之泰然 。 即使 孩子 和 長輩 不是 很 親近 , 或 甚至 那 位 長輩 的 死 是 意料 中 的 事 , 但是 死亡 這 個 消息 本身 還是 令 人 震驚 的 。 任何 傳遞 消息 給 孩子 的 人 都 應 將 這 點 牢記 在 心 。 瑪西 憶起 了 她 父親 在 車 裡 告訴 她 表舅媽 去世 的 消息 : 「 父親 在 我 溜完 冰 之後 , 到 我 朋友 家 接 我 回去 。 看到 他 來 , 我 很 興奮 。 過 了 一會兒 , 我們 靜 了 下來 , 最後 父親 告訴 我 表舅媽 去世 了 。 他 就 這麼 突然 說出 , 讓 我 實在 太 震驚 了 。 有 一會兒 , 我 以為 聽錯 了 。 我 想 說 什麼 , 但 我 只 說 得 出 『 怎麼 可能 ! 』 」 有 許多 孩子 與 瑪西 一樣 類似 的 經驗 。 在 那樣 的 情境 中 , 他們 自己 總 覺得 自己 該 說 些 話 , 但 不 太 確定 應該 說 什麼 。 在 那 種 情況 下 會 使得 孩子 說 些 不 甚 得體 的 話 。 其實 , 孩子 若 不 想 說 , 便 不 需要 那麼 做 , 內心 也 不需 有 虧欠感 。 當 依莉莎白 的 曾祖母 過世 時 , 她 祖母 帶 她 到 書店 , 買 了 一 本 名叫 《 為什麼 神 讓 祖父 死去 ? 》 ( Why Did __UNDEF__ God Let Grand pa __UNDEF__ Die ?
) , 然後 祖母 告訴 依莉莎白 曾祖母 去世 的 消息 。 依莉莎白 什麼 也 沒 說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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