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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 我 會 吃吃 看 , 也 逼 他 吃吃 看 。 公廁 只 有 一 間 , 還 隔 了 男廁 , 我 會 推開 看看 男廁 跟 女廁 有 什麼 不同 , 為什麼 不能 共用 。 我 覺得 家庭 要 有 一點 樂趣 , 重要 的 不 是 結果 , 而是 過程 , 慢慢 就 影響到 他 。 他 現在 說話 往往 也 會 有 神來之筆 。 九歌 出版社 幫 我 做 的 DM 上 , 作者 的 頭銜 寫 「 副教授 」 , 後來 我 升 了 教授 , DM 的 底 是 黑 的 , 他 就 用 黑 簽字筆 把 「 副 」 字 塗掉 。 他 塗 DM 時 同事 打電話 來 , 問 他 在 做 什麼 ? 他 說 : 「 我 在 幫 太太 升等 。 」 家庭 要 圓滿 , 有 個 重要 因素 , 就 是 用錢觀 要 接近 。 我 有錢 會 想 買 漂亮 衣服 , 先生 覺得 我 雖然 花錢 多 , 但是 我 要 上課 、 要 演講 , 有 需要 , 在 我 扭捏 不好意思 買 時 , 會 慫恿 我 買 。 我 的 策略 就 是 , 先 幫 他 買 一 件 , 然後 再 為 自己 大肆 採購 一 番 。 有時 不 想 做飯 , 想 出去 吃 , 但 又 覺得 出門 吃 很 麻煩 , 他 會 附和 我 , 見風轉舵 , 提供 足夠 的 理由 讓 我 轉變 心意 。 但 有 一 點 我 一定 要 控訴 他 , 他 是 負面 人格 的 人 , 每 句 話 都 以 「 不 」 字 開頭 。 我 說 : 「 今天 太陽 太 大 , 我們 晚上 再 出門 。 」 他 會 說 : 「 不 , 太陽 這麼 大 , 我們 晚上 再 出去 吧 ! 」 明明 是 順 著 你 的 , 卻 一定 先 說 「 不 」 , 這 很 不 合 邏輯 , 可是 , 他 老 狡辯 說 他 是 用 西式 語法 。 有 些 先生 會 嫉妒 作家 太太 的 成就 , 最後 受不了 而 分開 。 你們 兩 個 卻 是 一體 的 。 我 都 會 跟 先生 說 : 「 我 婚前 交 過 一些 男友 , 想來想去 還是 嫁給 你 最 好 。 我 的 錢 都 是 洗頭 、 做 頭髮 , 辛辛苦苦 存起來 的 , 三十 年 前 的 一 、 兩百萬 都 可以 買 洋房 了 。 當時 我 還 不 到 三十 歲 , 姊姊 不 在 台灣 , 錢 就 這麼 虧 了 。 那 段 時間 , 我 每 天 泡 一 杯 茶 或 一 個 蓋 碗 , 在 姊姊 的 一 個 小 房間 練字 , 為 的 是 不 去 想 虧錢 的 事 , 我 的 書法 就 是 這麼 練出來 的 。 過 了 大約 半 年 , 有 一 天 我 突然 想 , 虧 了 就 虧 了 , 反正 只要 健健康康 地 再 活 十 年 , 錢 就 賺回來 了 。 從此 無論 股票 怎麼 漲跌 , 我 也 不再 緊張 , 虧 了 就 虧 了 。 從 這 件 事 我 也 學到 , 該 是 你 的 就 是 你 的 , 不 是 你 的 留 也 留 不 住 。 有 了 這樣 的 經驗 , 才 能 有 自己 的 生活 哲理 。 主要 還是 自己 能 想 得 開 , 也 就是 想 「 透 」 了 。 不 容易 啊 , 我 把 你 的 經驗 告訴 一 個 三十幾 歲 沒 結婚 的 女孩 , 她 說 她 沒辦法 像 你 這樣 , 她 做 不 到 。 這 是 因為 生活 經驗 及 每 個 人 的 成長 背景 不同 。 自覺 很 重要 。 我們 那 個 時代 像 我 這樣 不 是 因為 失戀 而 看透 婚姻 的 幾乎 沒有 。 十 年 前 還 有 年紀 比 我 小 的 人 追求 我 , 四十二 歲 還 有 人 來 提 相親 。 有 人 問 我 在乎 對方 年齡 比 自己 小 嗎 ? 我 的 觀念 比較 不 傳統 , 只要 兩 個 人 能 契合 , 互相 體貼 , 我 不 在乎 年齡 , 可是 我 不會 與 人 同居 , 不會 試婚 。 他 對 我 夠 好 就 可以 嫁給 他 。 另外 , 我 從 三十 歲 起 就 打定 主意 , 如果 結婚 後 我 必須 養 他 , 那 我 寧可 不要 結婚 。 我 在 這 方面 的 觀念 還是 很 傳統 , 應該 說 我 選擇 人 很 理性 。 對 你 而言 , 女人 是 不 是 不一定 要 有 感情 , 可是 經濟 一定 要 獨立 ? 對 。 經濟 獨立 才 能 做 很多 事 , 人 要 快樂 , 不 就 是 想 隨心所欲 地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? 如果 有 經濟 壓力 , 怎麼 還 有 辦法 去 學習 、 涉獵 其他 ? 在 我 那 個 時代 , 學 茶 、 學 畫 是 很 奢侈 的 事 , 比如 學 茶 一 堂 課 要 五百 元 , 二十 年 前 我 向 某 位 老師 學 畫 竹 , 一 堂 課 六百 元 , 我 很 捨得 投資 自己 。 為什麼 你 這麼 有 自覺 地 懂得 精進 自己 ? 我 不 知道 耶 ! 我 從小 就 要求 自己 , 讀 初中 、 高中 時 也 絕對 不 請假 。 我 在 我們 家 排行 最 小 , 在 師徒制 的 美髮業 裡 資格 也 最 小 , 店 裡 的 其他 人 都 比 我 大 。 姊姊 是 我 師父 , 但 我 不 敢 恃寵而驕 , 反而 很 懂得 察言觀色 。 讀書 也 會 自我 要求 , 有 自主性 。 姊姊 很 要求 完美 , 但 卻 很 封閉 , 我 不 想 和 她 一樣 , 所以 我 學 游泳 、 學 開車 , 什麼 都 自己 學 。 以前 她 帶 著 我 時 , 根本 沒 機會 學 這些 東西 。 也 有 可能 是 念 高中 時 , 受到 同學 與 老師 的 刺激 。 我 參加 讀書會 時 也 上 口才 訓練班 , 學 得 還 不足 , 又 去 卡內基 上課 。 你 是否 覺得 一直 有 一 種 東西 在 召喚 你 , 很 想 去 學習 , 很 想 把 它 做好 ? 我 常常 是 無心插柳 。 學 這些 只是 當成 休閒 , 純粹 就是 喜歡 , 我 也 不 知道 為什麼 可以 教 人家 泡茶 , 然後 延伸到 教 人家 染布 。 我 的 人際 關係 來自於 工作 。 以前 客人 很多 , 我 因為 資格 最 小 , 必須 察言觀色 。 在 學校 念書 讓 我 得到 自信 , 初中 到 高中 六 年 都 當 班長 , 又 擔任 班聯會 主席 。 我 沒有 刻意 經營 , 但是 每 個 階段 都 會 好好 把握 。 我 是 輕鬆 玩 , 即使 是 工作 , 我 也 在 工作 中 玩 , 在 玩 中 工作 , 這樣 就 不會 有 壓力 。 我 所有 學習 都 是 如此 , 在 玩 的 時候 認真 參與 過程 。 我 的 優點 就 是 在 每 個 階段 都 能 當下 把握 。 例如 我 很 喜歡 咖啡 與 茶 的 課程 , 我 就 會 專注 於 玩 那 一 方面 , 包括 研究 水質 ; 後來 教 人 染布 , 就 去 研究 染布 。 即使 後來 沒 玩 這些 了 , 我 仍 會 落實 在 生活 中 , 在 生活 中 一直 用 , 也 會 永續 經營 。 我 三十 歲 之後 才 學會 拿 針 , 現在 我 手工 縫 的 袋子 , 朋友 說 簡直 像 車 過 的 一樣 。 我 覺得 既然 要 做 , 就 做 得 仔細 一點 。 我 上課 、 出門 會 拿 它 來 裝 杯子 、 裝 茶 , 大大小小 都 有 , 量 身 訂做 。 我 在 社教館 學 了 一 、 兩 期 花卉畫 , 學 了 之後 很 久 沒 畫 , 因為 玩 染布 又 重拾 畫筆 , 以前 沒 學 過 的 也 拿來 畫 。 為什麼 想 學 茶 ? 大約 二 、 三十 年 前 , 表弟 們 帶 我 到 木柵 喝 茶 , 那些 男生 泡 的 茶 很 難 喝 , 又 苦 又 澀 。 後來 帶 姊姊 去 聽 洪建全 基金會 簡 董事長 談 人際 溝通 的 課程 , 最後 一 場 正好 在 清香齋 上課 , 知道 清香齋 在 教 泡茶 , 因為 這樣 的 機緣 就 去 學 了 四 堂 課 。 我 學 泡茶 之後 , 就 落實 在 生活 中 , 幾乎 沒有 一 天 不 泡茶 , 甚至 以 茶 會友 。 中生代 藝術家 李 老師 一 聽 人 說 , 有 家 美容院 有 好 茶 可 喝 , 他 就 跑來 了 , 說 : 「 我 來 喝 茶 , 不 是 來 做 頭髮 。 」 我 也 很 誠意 地 從 家 裡 帶 茶具 到 店 裡 泡茶 給 他 喝 , 就 這樣 結緣 了 。 我 天天 泡茶 , 很 快 就 開始 教 人 泡茶 了 。 你 學 了 四 堂 茶藝 之後 便 自己 精進 , 之後 授課 , 用 自己 的 方式 詮釋 茶道 ? 應該 是 生活 茶藝 , 談 「 道 」 太 拘謹 了 。 生活 茶 是 自在 的 、 愉快 的 享受 過程 , 這 才 值得 。 所以 我 沒 去 學 日本 的 抹茶 , 太 拘謹 了 , 喝 一 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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