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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 很 遠 的 地方 , 我 甚至 錯過 了 某些 指令 , 不過 我 試 著 不 去 分析 , 只是 放鬆 … … __UNDEF__ 我 與 我 那 突然 現身 的 爸爸 進行 了 一 場 頗 有意思 的 對話 ( 在 這 種 催眠 的 狀態 之下 , 只 需要 想 著 某人 , 他們 便會 出現 , 然後 , 我們 便 可以 與 他們 進行 一 場 內心 的 對話 , 是 的 , 他 會 對 我們 說話 , 還 會 回答 我們 問題 。 ) 他 所 說 的 話語 , 一 開始 充滿 嘲諷 , 不 意外 , 這 是 他 的 性格 特色 , 不過 我 並 未 感覺到 任何 的 攻擊性 。 「 您 在 這裡 做 什麼 ? 」 我 問 他 : 「 為什麼 您 穿成 這樣 呢 ? 」 他 戴 著 一 頂 帽子 , 拿 著 一 根 拐杖 , 以 我 哥哥 向 我 描述 過 他 在 生命 倒數 時光 當中 的 形象 出現 在 我 面前 。 他 回答 : 「 喔 , 讓 你 可以 認得 我 啊 ! 」 就 這麼 定調 。 接著 , 他 帶 我 進 老家 的 廚房 , 然後 罵 我 : 「 看看 我 所有 失去 的 東西 , 」 他 指 著 家人 對 我 說 : 「 然後 你 連 珍惜 都 不 珍惜 ! 」 確實 , 我 並 沒有 與 他們 經常 見面 。 我 明白 他 和 我 那 早 他 幾 年 過世 、 而 他 也 頗為 寵愛 的 姐姐 在一起 。 以前 我 從 沒有 想 過 這些 事 … … 接著 , 我 在 數 個 狀態 之間 航行 , 並且 向 尚賈克 .夏博尼 所 稱 的 「 神聖 之 光 」 請求 建議 , 於是 我 被 帶到 了 墨西哥 , 有 人 跟 我 說 , 並且 讓 我 知道 我 該 去 奇琴 伊察 金字塔 , 在 古蹟 之間 健行 。 正好 , 我 下 個 月 就 會 去 ! 我 還 看見 一 張 獸皮 , 顯然 是 某 個 前世 。 有 人 對 我 說 : 「 不要 傷害 動物 , 你們 已經 傷害 了 太多 動物 。 」 接著 我 問 我 那 老到 無力 的 爺爺 還 能不能夠 活 很 久 , 因為 我 覺得 像 這樣 無聊 地 混 日子 , 並 沒有 什麼 意義 。 結果 得到 的 回答 是 : 「 每 一 分鐘 都 很 重要 。 他 會 體驗 他 的 人生 直到 最後 一 刻 , 這 是 他 的 選擇 : 體驗 老化 。 就算 是 像 這樣 的 條件 之下 , 每 一 秒 的 體驗 都 是 值得 的 。 」 一 種 令 人 不安 的 體驗 , 因為 這 一 次 , 我 不 是 醫者 , 而是 與 一 群 人 擔任 直接 接受 訊息 的 一 方 。 這 種 方法 , 相當於 我 所 使用 的 年齡 回歸 催眠 或是 內省 催眠 , 加上 有助於 獲得 極 大 進展 的 場面 調度 , 與 某 種 協助 我們 深探 內心 的 技術 , 堪稱 一 種 十分 強烈 的 體驗 , 而 我 還 未 能 理解 其 來龍去脈 。 我 迫不及待 想要 知道 要 以 何 種 方法 結合 這 所有 的 知識 。 逝者 會 為 了 給 催眠 通靈 參與 者 實用 的 建議 而 現身 , 如同 以下 三 則 見證 所 述 。 莎拉 的 曾祖父 、 瑪麗 的 母親 和 雅尼克 的 奶奶 , 都 分別 給 他們 珍貴 的 建言 。 … … 我 看 著 身旁 四周 , 結果 看到 了 我 的 曾祖父 激動 地 走向 我 。 我 很 訝異 , 因為 他 在 我 出生 不久 後 離世 , 所以 我 對 他 完全 沒有 記憶 。 他 要 我 「 放過 我 自己 」 , 多 為 自己 想 , 還 說 切斷 某些 有害 的 關係 並 不 可恥 , 並且 要 我 不要 再 犧牲 自己 , 堅持 過 一 種 不 適合 自己 的 生活 。 他 哭 了 , 而 除了 「 對不起 」 之外 , 我 不 知道 還 能夠 對 他 說 什麼 。 他 要 我 向 他 承諾 自己 會 勇於 生活 、 勇於 去 愛 , 並且 撤除 設置 過 久 的 藩籬 , 接受 自己 ── 因為 這 個 「 自己 」 是 美好 的 。 一 片 雲 生 起 , 他 消失 了 。 ── 莎拉 . 巴利索 __UNDEF__ 二○一九年 六月 二日 於 梅斯 接受 催眠 通靈 __UNDEF__ … … 我 開始 感覺到 我 母親 的 存在 。 自從 她 於 二○一六年 十二月 過世 之後 , 我 便 經常 感覺到 她 的 存在 , 特別 是 當 我 開車 的 時候 。 她 有 頭髮 , 而且 看起來 很 健康 。 她 很 開心 我 能夠 到 她 那裡 去 看 她 。 她 陪 著 我 , 和 我 說話 , 告訴 我 , 我 沒 什麼 好 擔心 的 , 我 和 我 的 孩子 之間 一切 都 會 很 好 , 而且 她 一直 都 在 , 還 會 保護 我 、 看 著 我 。 她 短暫 地 帶 我 去 我 父親 家 的 蘭花園 , 到 我 父親 的 骨灰甕 擺放處 那裡 。 她 的 神情 安詳 。 她 也 要 我 去 讀 她 寫 的 筆記 。 她 說 那些 筆記本 都 是 要 給 我 的 , 反正 也 沒有 別人 會 看 。 她 告訴 我 , 要 繼續 依照 自己 的 靈感 與 熱情 前進 。 我 看見 我 爺爺 對 我 微笑 。 他 的 微笑 喚起 我 許多 的 回憶 。 我 還 看見 我 那 兩 隻 已經 不 在 的 狗兒 : 妮娜 與 貝兒 。 ── 瑪麗 . 慕克達 __UNDEF__ 二○一九年 五月 二十六日 於 貝桑松 接受 催眠 通靈 __UNDEF__ … … 我 的 外婆 現身 了 。 她 笑容 滿 面 , 神采 煥發 。 我 開心 地 哭 了 , 滿滿 的 情感 扼住 了 我 的 胸口 , 讓 我 幾乎 無法 呼吸 。 以前 我 與 她 的 感情 非常 融洽 。 她 於 一九八六年 過世 。 當時 才 九 歲 的 我 並 不 懂 「 死亡 」 是 什麼 。 我 爸 媽 認為 不要 帶 我 去 參加 喪禮 比較 好 。 現在 的 我 其實 並 不 建議 這麼 做 , 因為 我 那時 不 明白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而且 這樣 的 作法 並 沒有 讓 我 比較 容易 從 哀痛 中 走出來 。 總之 , 我 的 激動 情緒 來自於 不僅 看見 我 奶奶 , 還 再次 聽見 了 她 的 聲音 ── 我 那 可憐 的 大腦 已經 忘記 了 的 聲音 ── 看見 了 她 那 攝影師 無法 重現 的 活潑 眼神 與 笑容 , 還 有 她 的 脂粉味 、 振動 、 存在 … … __UNDEF__ 她 摟住 我 , 對 我 說 : 「 我 在 這裡 呢 。 我 也 只 能 在 這裡 。 」 接著 溫柔 地 要 我 別 激動 , 免得 這 種 情緒 把 我 拉離 了 我 當下 所 處 的 狀態 。 她 說 : 「 我 好 以 你 為榮 ! 一切 都 會 很 順利 的 , 別 擔心 , 就 泰然 地 往 前 走 吧 , 讓 自己 平靜下來 , 不要 害怕 , 我們 這麼多 人 都 會 陪 在 你 身旁 , 支持 你 , 愛 你 。 我 愛 你 。 你 的 生命 即將 有 徹底 的 改變 , 請 準備 充滿 信心 地 迎接 這 場 改變 吧 。 一切 都 會 很 順利 的 。 答案 會 主動 出現 在 你 面前 , 要 有 信心 。 我 沒有 離開 過 你 。 我 一直 都 在 你 身邊 , 和 你 在一起 。 我 真的 很 愛 你 ! 」 她 牽起 我 的 手 , 以 不可思議 的 速度 帶領 我 。 我 身邊 的 一切 變 得 模糊 , 四周 風景 更 是 看 不 清楚 , 直到 一切 都 慢 了 下來 , 而 我 也 立即 認出 自己 所在 的 位置 : 我 正在 凡爾賽宮 的 小 特里亞儂宮 花園 裡 的 愛神廟 前 。 ── 雅尼克 . 喬瑟夫 . 瑞丁諾 二○一九年 四月 二十七日 於 里昂 接受 催眠 通靈 __UNDEF__ 我們 稍後 會 再 回頭 看 雅尼克 見證 的 後續 。 當 他 一 到 這 座 古蹟 前 , 便 回到 了 瑪麗 .安東尼 時代 的 前世 。 我 的 骨外科 醫師 同事 在 接受 催眠 通靈 時 , 看見 自己 已 逝 的 雙親 為 他 戴上 閃亮 的 手套 。 他 領悟到 , 這 是 份 將 協助 他 執業 的 禮物 。 … … 他們 送 了 我 一些 話 ; 我 的 內心 滿 是 我 父母 那 龐大 無限 的 愛 。 我 聽見 : 「 你 要 做 的 就 是 像 我們 愛 你 一樣 愛 你 自己 , 我們 都 以 你 為榮 , 你 吃 了 很多 苦 , 不過 你 正 走 在 屬於 你 的 道路 上 。 一切 都 會 很 完美 的 , 你 正在 向 上 提升 當中 。 」 我 請 他們 現身 , 我 父親 拒絕 , 他 說 我 會 難以 承受 。 我 母親 答應 了 。 我 看見 她 很 快 地 以 七十 歲 的 模樣 出現 在 我 面前 。 她 顯得 愉悅 、 容光煥發 , 當 她 在世 的 時候 , 我 從 沒 見 過 她 這 副 模樣 。 他們 拉起 我 的 手 , 為 我 戴上 閃亮 的 手套 。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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