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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 發現 , 我 越 正視 自己 真正 的 需求 , 就 越 不會 感到 「 匱乏 」 。 當 我 為 自己 的 需求 負責 , 這些 需求 就 不會 掌控 我 了 。 當 我 對 自己 夠 尊重 , 足以 讓 我 傾聽 自己 需要 什麼 , 然後 負起 責任 ── 無論 是 打電話 找 朋友 聊聊 自己 的 感覺 、 休息 一下 出門 散步 、 渡假 、 週六 早晨 賴床 看 電視 , 或是 洗 個 熱水澡 ── 我 就 越 能 正常 生活 。 自從 實踐 步驟 五 之後 , 我 已經 慢慢 學會 向 他人 敞開 心胸 。 我 學到 , 真正 的 堅強 在於 坦承 脆弱 。 我 也 學到 其他 事情 。 在 我 完全 準備好 接受 真正 的 自己 、 我 的 感覺 、 我 的 需要 和 我 的 心聲 之前 , 我 不可能 與 他人 建立 親密 關係 。 當 我 準備好 , 敢 大膽 與 人 建立 關係 , 就 像 敢 走進 做 步驟 五 告解 的 地方 , 我 就 能 得到 自己 想要 的 關係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要 向 人 懺悔 自己 所 犯 的 過錯 。 我 指 的 是 講出 自己 最 深沉 的 秘密 , 也 就 是 : 我 是 誰 。 在 關係 中 隱藏 自己 , 這 後來 都 成為 我 想要 控制 別人 的 最終 手段 。 如果 我 不 表達 自己 感覺 怎樣 、 想要 什麼 、 在 想 什麼 , 或許 別人 就 會 喜歡 我 。 如果 我 成為 對方 想要 的 樣子 , 如果 我 不 挑戰 現狀 , 如果 我 放棄 自身 的 力量 , 或許 對方 就 會 喜歡 我 。 然後 我 就 可以 控制 跟 對方 的 關係 發展 。 這些 都 是 錯覺 。 當 我 沒有 展露 真實 的 自己 , 我 跟 其他 人 的 關係 就 會 變 得 淺薄 , 而 我 真實 的 樣貌 總有一天 會 出現 。 到時 , 我 會 感到 憎恨 、 憤怒 、 覺得 需要 他人 。 為 別人 而 擱置 我們 的 人生 , 是 沒有用 的 。 「 我 已經 完成 步驟 五 , 但 現在 我 還是 會 和 朋友 小小 實踐 步驟 五 , 」 茱蒂 說 , 「 我 向 他們 展現 真實 的 自己 。 我 會 試 著 保持 當下 的 樣貌 。 」 如果 我們 想要 破除 關係 中 的 高 牆 , 我們 需要 先 推倒 自己 內心 的 高 牆 。 這 是 運用 我們 自身 力量 的 一 個 有效 且 適當 方法 。 對 上天 與 自己 坦承 __UNDEF__ 我們 已經 談 過 , 告訴 別人 我們 的 缺點 、 過錯 、 失敗 與 秘密 , 也 討論 過 跟 別人 談及 自己 , 包括 我們 是 誰 , 還 有 我們 的 感覺 、 想法 、 需求 與 欲望 。 這 個 步驟 還 有 另外 兩 個 部分 。 我們 需要 向 上天 揭露 自我 。 無論 是 靜靜 地 、 大聲 地 或 沈默 地 , 在 晨間 靜坐 冥想 時 、 下午 休息 時 , 或 晚間 散步 時 , 我們 需要 告訴 上天 : 「 這 就 是 我 。 」 這 就 是 我 的 事 、 這 就 是 我 的 感覺 、 這 就 是 我 正在 經歷 的 、 這 就 是 我 的 擔憂 。 這些 是 我 的 恐懼 、 我 的 希望 。 這些 是 我 過去 的 信念 。 這 是 我 覺得 自己 無法 承擔 、 覺得 自己 做不 到 的 。 這 是 我 需要 幫助 的 事 。 上天 啊 , 這 就 是 我 。 我們 需要 誠實 、 坦白 , 向 更 高 的 力量 展現 脆弱 。 當 我們 做到 , 就 能 達到 心靈 的 至高 境界 。 向 上天 坦誠 , 並 不會 為 上天 帶來 負擔 。 這 是 上天 希望 的 。 而且 上天 很 在乎 。 除了 向 上天 傾訴 , 我們 也 需要 告訴 自己 我們 是 誰 、 想要 什麼 、 做 了 什麼 , 還 有 我們 的 過錯 、 秘密 、 優點 、 信念 。 我們 需要 向 自己 坦承 自己 真正 的 感覺 是 什麼 、 恐懼 的 是 什麼 , 以及 真實 的 自己 。 我們 需要 掙脫 自己 的 否認 。 我們 需要 對 自己 誠實 。 讓 自己 自由 __UNDEF__ 我 內心 有 個 黑暗 、 令 人 害怕 的 地方 , 是 跟 我 的 關係 有關 。 在 那裡 , 我 會 為 自己 找 很多 理由 , 解釋 為什麼 我 無法 說出 自己 最 應該 說出口 的 話 、 為什麼 我 無法 表達出 自己 的 感覺 、 為什麼 我 無法 講出 自己 的 需求 、 為什麼 我 無法 做 自己 、 為什麼 我 無法 照顧 自己 或 讓 自己 快樂 起來 。 當 我 窩在 那裡 , 我 會 找到 很多 理由 , 解釋 我 為什麼 無法 向 他人 求助 、 為什麼 他們 沒有 興趣 、 為什麼 無法 向 上天 求助 , 因為 上天 也 沒 興趣 。 我 並 不 喜歡 在 那裡 , 也 不 理解 為什麼 我 要 去 那裡 。 但 我 就 是 會 去 。 而且 , 當 我 去 了 , 我 需要 去 做 的 、 能 讓 我 離開 的 事情 , 往往 是 我 要 自己 不要 去 做 的 事 , 包括 : 求助 、 展現 脆弱 、 誠實 表達 想法 , 以及 對 自己 坦承 任何 我 需要 去 接受 的 事 。 我 把 自己 困在 自己 裡面 。 惟有 掌握 自身 的 力量 才 能 掙脫 。 還 有 個 同樣 令 人 恐懼 的 地方 , 讓 我 對 自己 的 過錯 感到 羞恥 。 這裡 有 對 我 所作所為 感到 的 擔憂 、 恐懼 和 罪惡感 , 還 有 對 犯錯 的 愧疚感 。 這裡 有 我 對 坦承 、 接納 真實 自己 的 恐懼 。 當 我 在 那裡 , 我 會 說服 自己 , 我 唯一 能 做 的 是 對 自己 和 別人 隱瞞 我 自己 與 自己 的 過錯 。 無論 所 犯 的 錯 是 小 是 大 , 我 都 會 這麼 做 。 對 此 , 解決 方法 仍 是 同 一 個 : 我 最 不 想 談論 的 、 最 不 想 承認 的 , 就 是 我 最 應該 向 另 一 人 講述 的 。 我 應該 即刻 向 能 保守 秘密 、 信任 的 人 訴說 , 排解 思緒 , 這樣 我 才 能 自由 。 即使 我們 已經 完成 步驟 四 和 五 , 即使 我們 已經 實踐 過 好幾 次 , 即使 我們 很 努力 復原 、 試 著 坦誠 , 我們 還是 會 有 恐懼 、 侷限 的 想法 與 憎恨 。 我們 還是 會 犯錯 。 有時候 這些 是 我們 人生 中 某些 時期 的 主觀 判斷 , 因為 當時 我們 感到 恐懼 , 想要 生存 下去 。 有時候 這些 是 操縱 。 有時候 它們 逾越 界線 , 成為 隱瞞 。 我們 做 了 一 件 令 自己 真正 不安 的 事 , 違反 自己 的 道德 準則 , 然後 我們 把 這 令 人 有 罪惡感 的 事情 , 還 有 伴隨 而 來 的 所有 感覺 , 直接 埋 在 內心 。 我們 這樣 過 了 一 段 時間 , 幾乎 都 要 忘 了 , 直到 哪 天 它 冒出來 。 它 就 在 那裡 , 在 我們 眼前 。 我們 因此 又 有 了 新 的 恐懼 或 羞恥 。 我們 犯 了 錯 , 一直 否認 、 辯駁 、 合理化 自己 的 行為 一陣子 ── 有時候 還 很 久 。 然後 恐慌 可能 會 襲來 。 我們 該 怎麼辦 ? 該 跑 ? 躲 起來 ? 繼續 否認 嗎 ? 或者 把 十二 步驟 當成 工具 , 將 我們 從 人性 黑暗面 釋放出來 , 讓 我們 自由 ? 這 不久 前 才 剛 發生 在 我 身 上 。 以前 我 做 的 某 件 事 , 原本 深 埋 在 心 裡 , 結果 浮現 了 。 有 一 天 它 就 突然 冒出來 , 當時 我 正 要 去 處理 生計 方面 的 事情 。 我 感覺 糟透了 , 難以 承受 。 我 在 想 , 該 怎麼辦 呢 ? 我 可 不能 跟 別人 說 。 他們 會 怎麼 想 ? 再 怎麼說 , 我 可是 寫 書 談論 復原 的 人 。 我 進退兩難 好 一陣子 。 然後 , 我 該 做 的 事 就 像 個 禮物 一般 , 浮上 我 的 心頭 , 就 是 : 檢視 內在 , 搜尋 我 的 恐懼 、 信念 和 過錯 。 明確 地 為 自己 負起 責任 , 接著 向 他人 訴說 。 我 拿起 電話 , 告訴 某人 。 我 打給 兩 位 輔導員 , 告訴 他們 發生 什麼 事 。 然後 , 我 開口 求助 , 很 快 接受 引導 , 做出 適當 的 彌補 。 我 一 做出 彌補 , 就 從 這 件 事 解脫 了 。 而且 , 我 隨即 感覺到 自己 成長 許多 。 我 的 內在 從 這 次 經驗 中 收穫 良多 。 我 感覺 自己 變 得 更 堅強 、 更 明瞭 了 。 我 對 十二 步驟 的 信念 也 更 堅定 。 感謝 上天 , 我們 有 十二 步驟 。 感謝 上天 , 我們 不必 再 活 在 罪惡感 與 羞恥 裡 。 感謝 上天 , 我們 不必 再 追求 完美 。 感謝 上天 , 我們 不必 再 對 自己 和 別人 隱瞞 。 感謝 上天 , 這 個 復原 計劃 帶來 的 禮物 , 是 療癒 、 自我 接納 與 連結 ── 我們 與 他人 、 自己 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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