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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 在 。 歪歪 和 妖妖 是 好朋友 , 我 既然 扮演 歪歪 , 就 應該 對 妖妖 表現出 好朋友 的 樣子 。 可是 我 只 能 對著 她 笑 一 笑 , 因為 我 是 退位 的 隊長 , 她 是 新 上任 的 隊長 , 失敗 者 與 勝利 者 面對面 , 心 裡 難免 彆扭 。 香香 對 我 說 : 「 你 雖然 失去 記憶 , 本性 卻 沒有 改變 , 還是 喜歡 捉弄 呼哧 老師 。 」 多多 問 我 : 「 你 要不要 跟 我們 去 野餐 ? 我們 要 烤 番薯 ! 」 「 不用 了 , 謝謝 ! 」 我 有 自己 的 計畫 呢 。 「 不要 叫 他 , 自由 天 , 誰 也 不能 勉強 誰 。 」 妖妖 快樂 豬 學校 上 好像 對 我 有 氣 。 「 我 只是 想 寫 祕密 日記 … … 」 香香 拉 了 妖妖 一 下 , 十二 隻 蹄子 立刻 敲打 地面 , 跑出 豬頭門 , 不 見 蹤影 。 我 到 女生 寢室 去 看看 , 發現 月牙兒 不 在 , 於是 一 個 人 離開 野豬林 , 戴上 橡皮 豬頭 往 回家 的 路 上 走 。 我 很 想 知道 , 那 頭 真正 的 小 野豬 現在 混 得 怎麼樣 。 「 天天 戴 橡皮 豬頭 , 總有一天 你 會 變成 豬 ! 」 媽媽 的 聲音 在 我 耳 邊 響起 。 面對 歪歪 這 頭 貨真價實 的 豬 , 媽媽 一定 難過 死 了 , 同學們 一定 會 幸災樂禍 , 尤其 是 路小虎 和 江文偉 , 他們 仗著 成績 好 , 總是 欺負 我 , 自由天岳 老師 又 總是 袒護 他們 。 爸爸 喜歡 足球 。 我 想 加入 班 上 的 足球隊 , 讓 爸爸 對 我 刮目相看 , 可是 足球隊 歸路 小虎 和 江文偉 管 。 他們 先 是 不 讓 我 加入 , 後來 又 主動 邀請 我 — — 我 以為 他們 良心發現 , 不再 排斥 我 了 , 誰 知道 他們 只是 假藉 要 我 當 守門員 的 名義 , 故意 把 球 往 我 身 上 踢 , 還 故意 把 球 踢出 牆 外 , 要 我 去 撿 球 , 誰 叫 我 當 守門員 呢 ! 來到 愛蓮 國小 , 我 躲 在 離 校門 很 遠 的 地方 觀察 , 看到 警衛 拿 著 快樂 豬 學校 上 警棍 站 在 校門 外 , 比 御前 侍衛 還要 神氣 。 要是 被 警衛 逮住 了 , 送到 岳 老師 那兒 , 歪歪 替 我 上學 的 事 就 穿幫 了 。 歪歪 或許 求之不得 , 他 早 就 受 夠 了 樂 小貘 過 的 日子 , 我 可 不 想 這麼 快 就 離開 野豬林 。 我 來到 學校 後面 , 找到 下水道 的 出口 , 確認 四下 無 人 , 毫不 猶豫 就 鑽進 下水道 。 下水道 有 汙水 流出 , 但 靠 牆 的 地方 有 一 條 凸出 水面 的 窄 邊 , 我 可以 踩 在 窄 邊 上 , 用 手 撐 著 對面 的 牆壁 , 像 螃蟹 一樣 橫 著 走 。 下水道 很 暗 , 僅 從 蓋板 縫隙 處 投下 窄窄 的 陽光 。 我 橫移 了 十幾 公尺 , 發現 一 隻 蠍子 張 著 雙螯 , 高舉 著 尾巴 末端 的 毒 鉤 , 對 我 虎視眈眈 。 自由天 「 走開 , 小心 我 拿 你 當 禮物 送給 歪歪 ! 」 蠍子 像 是 聽懂 我 的 話 , 拖 著 獨門 奪命 鉤 逃到 牆 縫 中 。 我 繼續 往 前 走 , 來到 一 個 岔路口 : 朝 左 是 一 片 黑暗 ; 朝 右 , 不遠處 缺 了 一 塊 蓋板 , 上方 投下 誘人 的 亮光 。 缺口處 , 傳來 岳 老師 講課 的 聲音 。 哈 , 我 到達 我們 教室 外 的 下水道 了 ! 這 條 祕密 通道 我 開學 初 就 發現 了 , 但是 我 沒有 告訴 任何 人 。 每 次 被 人 欺負 , 我 就 對 自己 說 : 「 大不了 從 祕道 逃走 , 永遠 不要 回來 。 」 這樣 一 想 , 我 心 裡 就 舒服 多 了 , 因為 我 並 不 是 無路可走 。 上課 的 時候 , 我 人 坐 在 教室 裡 , 心 卻 常常 鑽入 祕 快樂 豬 學校 上道 , 離開 學校 , 到 無邊無際 的 森林 去 探險 , 晚上 睡 在 樹 上 與 鳥兒 為伴 , 餓 了 就 吃 野果 , 那 是 多麼 愜意 的 生活 啊 ! 在 豬 學校 , 快樂 永遠 排 第一 。 快樂 像 風 , 像 水 , 無縫不入 ; 快樂 像 空氣 , 像 香氣 , 無 處 不 在 。 什麼 事 都 沒有 快樂 重要 , 誰 也 無法 阻擋 大家 追尋 快樂 。 豬 學校 沒有 教室 , 豬 學校 沒有 作業 , 豬 學校 有 的 是 無拘無束 的 「 自由 天 」 。 我 做 了 小 野豬 的 替身 我 做 了 小 野豬 的 替身 「 這 個 問題 很 簡單 , 豬 才 答 不 出來 ! 」 岳 老師 的 目光 射 向 我 , 像 支 透明 的 長矛 , 「 樂 小貘 ! 」 我 站起來 , 對著 桌面 上 的 木紋 發呆 。 所有人 都 用 鄙夷 的 眼光 看 著 我 , 好像 看 一 頭 豬 。 程珊 一直 往 外 挪 , 挪到 只 剩下 半 個 屁股 坐 在 椅子 上 , 希望 可以 離 我 遠 一點 , 才 不會 沾上 豬屎 的 臭味 。 「 你 真是 一 頭 豬 , 真的 , 穿 衣服 的 豬 ! 」 岳 老師 的 話 像 子彈 打中 玻璃 , 把 我 的 心 打成 碎片 。 她 把 黑板 旁邊 掛 著 的 橡皮 豬頭 拿下來 , 走到 我 面前 快樂 豬 學校 上 命令 著 : 「 戴上 ! 」 我 脫下 才 剛 配好 的 眼鏡 , 把 豬頭 套 在 頭 上 。 這 個 豬頭 我 戴 剛剛 好 , 好像 是 為 我 訂做 的 。 岳 老師 看 著 我 , 搖搖頭 : 「 虧 你 還 戴 眼鏡 呢 ! 看起來 像 個 小 博士 , 實際 上 智商 卻 很 低 … … 金玉其外 , 敗絮其中 , 說 的 就 是 你 這 種 人 。 」 四周 傳來 竊笑 。 下課 鈴 響 了 , 岳 老師 把 講義 夾 在 腋 下 , 高昂 著 下巴 離去 , 像 一 隻 驕傲 的 長頸鹿 。 我 做 了 小 野豬 的 替身 同學們 把 我 團團 圍住 , 敲 我 的 橡皮 頭 , 揪 我 的 橡皮 耳朵 , 捏 我 的 橡皮 鼻子 , 一邊 嘻笑 著 : 「 豬頭 , 豬頭 , 大 豬頭 ! 」 下 一 節 是 國語課 , 肖 老師 沒有 提問 , 所以 我 沒有 機會 把 豬頭 摘下來 — — 除非 老師 找到 下 一 個 該 戴 豬頭 的 人 , 否則 我 就 得 一直 戴 著 它 , 這 是 慣例 。 國語課 之後 是 自然課 , 我 仍然 戴 著 豬頭 。 自然課 下課 就 放學 了 。 我 正 要 把 豬頭 摘下來 , 岳 老師 來 了 。 「 你 戴 著 豬頭 回去 , 請 家長 在 豬耳朵 上 簽字 。 我 真 想 不 通 , 為什麼 我 總是 遇到 豬 學生 ?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上 岳 老師 的 話 很 衝 , 臉 上 什麼 表情 也 沒有 。 我 背上 書包 , 戴 著 豬頭 走出 校門 , 踏上 回家 的 路途 。 我 不 怪 岳 老師 , 她 只是 想 讓 爸爸 媽媽 知道 我 有 多 笨 , 我 的 成績 不 好 , 不 是 她 沒 好好 教 我 。 「 我 怎麼 會 生出 一 頭 豬 呢 ? 都 是 我 的 錯 , 懷 你 的 時候 夢見 豬 , 因為 那 年 是 金豬年 , 六十 年 才 會 遇到 一 次 。 」 媽媽 每 次 在 豬耳朵 上 簽字 時 , 總是 這樣 說 。 我 真 想 鑽回 媽媽 的 肚子 裡 , 讓 她 把 我 重新 製造 一 次 , 媽媽 應該 也 很 想 這樣 。 「 如果 我 真的 是 一 頭 豬 就 好 了 , 我 就 到 野豬林 上 我 做 了 小 野豬 的 替身 豬 學校 … … 」 我 戴 著 豬頭 , 一路 自言自語 , 「 說不定 到 了 豬 學校 , 我 會 變成 資優生 。 」 「 你 別 小看 豬 學校 ! 」 一 個 突如其來 的 聲音 , 嚇 了 我 一 跳 。 我 回頭 沒 看到 人 , 只 看到 一 頭 小 野豬 。 他 鼻頭 紅紅 的 , 渾身 的 毛 髒兮兮 的 , 腰 間 綁 著 一 圈 長 著 大 葉子 的 野藤 當作 裙子 。 「 你 幹麼 跟 著 我 ? 」 「 誰 叫 你 戴 著 豬頭 , 我 還 以為 你 是 一 頭 穿著 衣服 的 豬 呢 ! 」 快樂 豬 學校 上 穿 衣服 的 豬 ? 跟 岳 老師 說 的 一樣 , 真 讓 人 沮喪 。 「 豬頭 是 老師 罰 我 戴 的 , 因為 我 笨 。 」 「 我 抗議 ! 」 小 野豬 很 生氣 , 「 這 是 對 豬 的 侮辱 ! 你們 老師 怎麼 能 這樣 ? 」 我 轉過身 , 走 自己 的 路 。 小 野豬 趕上 我 , 與 我 並肩 而 行 : 「 我們 交 個 朋友 吧 ! 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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