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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待 晚上 的 表演 , 這些 絕非 我 平日 摩肩擦踵 之 輩 , 我 被 帶 著 四處 引薦 。 「 哈囉 , 親愛的 , 見到 妳 真 高興 。 妳 怎麼 會 沒 看過 歌劇 ? 」 我 神經兮兮 地 笑 了 笑 , 說 : 「 不 曉得 耶 。 但 我 真的 很 期待 。 」 ( 有 嗎 ? ) 「 妳 一定 會 很 喜歡 。 歌劇 高潮迭起 , 服裝 更 是 一流 。 」 音樂 學院 劇院 美輪美奐 , 紅 絲絨布 座椅 , 到處 金碧輝煌 , 與 其他 二十世紀 初葉 建 的 歌劇院 一樣 富麗堂皇 。 我們 坐 在 正面 包廂 , 正 對 舞台 , 視野 絕佳 。 燈光 漸 暗 , 樂隊 奏樂 。 幕起 。 從 這裡 開始 , 發生 了 什麼 事 , 我 就 只 剩 模模糊糊 的 記憶 。 只 記得 舞台 上 某 個 「 風塵 女子 」 死 在 愛人 懷裡 時 我 心 裡 的 疑惑 : 她 不 是 已經 死 過 了 嗎 ? 整 齣 劇 固然 場景 華麗 、 服裝 考究 、 歌聲 宛如 天籟 , 但 大半 時間 我 只 記得 自己 很 想 睡 , 只 能 死命 撐開 眼睛 , 努力 跟上 投影 在 演員 頭 上 的 字幕 。 我 好 想 喜歡 歌劇 , 我 心想 。 我 好 想 告訴 大家 我 愛 歌劇 。 為什麼 我 沒辦法 命令 我 的 頭腦 享受 歌劇 ? 幕間 休息 時 , 我 終於 醒 了 。 不 知道 其他 人 覺得 怎麼樣 ? 我 聽到 有 人 起立 叫好 , 也 聽到 有 人 說 了無 新意 , 我 不 曉得 該 聽 誰 的 好 , 費爾 也 不 知道 。 我 看 著 他 小聲 說道 : 「 我們 是 不 是 沒 教養 的 鄉巴佬 啊 ? 」 「 不 曉得 耶 。 可能 從小 就 沒 浸淫 在 歌劇 的 氛圍 中 吧 。 」 我們 向 克麗絲汀 和 送 我們 票 的 主辦人 道謝 , 好像 說 了 什麼 這 是 「 一生 難得 一 次 的 體驗 」 吧 , 這 話 倒 也 不 假 。 不過 沒關係 , 這 也 是 「 初 體驗 」 的 一 部份 。 了解 自己 對 什麼 不 感興趣 也 很 重要 。 歌劇 就是 無法 打動 我 , 我 也 不 曉得 為什麼 。 說不定 你 看 了 會 淚 流 不止 , 誰 知道 呢 ? 試 了 才 知道 啊 。 至少 我 可以 驕傲 的 說 : 我 終於 不再 是 「 歌劇 處女 」 了 。 其他 類似 的 初 體驗 還 有 : . 到 公園 聽 免費 的 音樂會 。 . 上網 查查 哪 天 是 免費 博物館 日 , 去 逛逛 博物館 吧 。 . 寫下 你 文化 素養 的 空白 , 例如 芭蕾 、 古典 音樂會 。 報名 參加 就 對 了 。 第一百三十七 天 : 戰勝 乳癌 , 挑戰 千 人 瑜伽 你 每 正視 恐懼 一 次 , 就 會 更 有 力量 、 更 有 勇氣 、 更 有 自信 。 ︱ 前 美國 第一 夫人 愛蓮娜 . 羅斯福 ( Eleanor __UNDEF__ Roosevelt __UNDEF__ ) 偶爾 , 屬於 「 要 動 起來 」 類型 的 初 體驗 , 是 要 你 起 而 行 , 前去 你 想 去 的 地方 。 我 一直 想 參加 乳癌 病友 的 活動 , 但 一直 沒 去 過 , 去 了 才 發現 ︱ 這 活動 比 我 想 的 更 有 意義 。 寫 這 本 書 時 , 我 已經 戰勝 乳癌 二十一 年 了 。 我 總是 告訴 剛 診斷出 乳癌 的 婦女 , 第一 年 就 像 打仗 , 為了 活下去 跟 病魔 奮戰 , 經歷 手術 、 化療 、 掉髮 、 疼痛 、 留 疤 , 目睹 病友 投降 , 半夜 驚醒 嚇 得 無法 成眠 。 就算 你 撐 過 第一 年 , 病魔 還是 在 你 腦海 裡 盤旋 不 去 。 會不會 又 復發 ? 你 在 暗處 自我 檢測 , 跟 自己 說 一定 有 硬塊 , 只是 還 沒 摸到 。 你 不再 相信 自己 的 身體 , 覺得 身體 隨時 會 襲擊 你 。 你 祈禱 乳房 X 光 攝影 毫無 異常 。 你 變 得 很 依賴 家人 。 你 開始 跟 上帝 打交道 , 拜託 祂 再 給 你 一 年 , 不 , 再 讓 你 多 活 十 年 。 我 想 看到 孩子 長大 。 如果 你 跟 我 一樣 幸運 , 不知不覺 時間 就 過去 了 , 漸漸 也 就 淡忘 乳癌 這 件 事 , 偶爾 回想起 , 那 心情 幾乎 可以 用 「 愧疚 」 來 形容 。 你 就 這樣 繼續 過 你 的 日子 , 完全 不 把 乳癌 放 在 心 上 。 治療師 說 人生 要 繼續 往 前 才 健康 , 於是 你 頭 也 不 回 一路 向 前 。 二十多 年 來 , 我 反覆 敘說 診斷出 乳癌 的 心路歷程 : 我 的 右側 乳房 長 了 侵犯性 腫瘤 , 但 胸部 X 光 攝影 沒有 照出來 , 信賴 多 年 的 醫生 也 說 毫無 異狀 , 六 個 月 後 , 腫瘤 增生 , 侵犯 胸壁 。 一九九一年 , 我 在 費城 公開 演說 這 段 故事 , 當時 談論 乳癌 還 是 禁忌 , 防治 乳癌 的 粉紅 絲帶 根本 還 沒 個 影子 。 隨著 時間 過去 , 偶爾 我 會 覺得 這 段 心路歷程 是 別人 的 故事 。 我 在 心態 上 抽離 了 三十五 歲 的 自己 , 否則 心 會 很 疼 很 疼 。 但 這 一 天 不 一樣 。 我 的 朋友 珍妮佛 . 修特 是 瑜伽 老師 , 她 和 戰勝 乳癌 協會 一同 邀請 我 參加 千 人 瑜伽 , 跟 病友 們 說 幾 句 話 , 由 珍妮佛 帶領 大家 在 費城 美術館 的 台階 上 做 瑜伽 。 想想 看 : 一千 名 婦女 面對 著 費城 的 天際線 , 將 瑜伽墊 鋪 在 費城 美術館 入口 的 「 洛基 之 階 」 上 。 雖然 一早 天氣 有點 冷 , 但是 珍妮佛 一 開口 , 陽光 立刻 露臉 。 我們 的 拜日式 整齊劃一 , 我們 的 勇士式 強而有力 。 我 不 記得 跟 病友 分享 了 什麼 , 只 記得 我 哭 了 。 我 詫異 自己 竟然 舉手 拭淚 , 完全 不 曉得 眼淚 從 何 而 來 。 也許 多 年 來 我 一直 逼 自己 將 乳癌 拋諸 腦 後 , 直到 那 天 跟 病友 們 齊聚一堂 , 才 終於 不必 捍衛 內心 的 痛處 , 反而 隨著 瑜伽 的 姿勢 敞開 心胸 , 跟著 眾人 盡情 伸展 , 向 當年 的 自己 伸出 手 ︱ 那 個 被 告知 罹患 乳癌 的 年輕 媽媽 。 我 閉上 眼睛 , 回想 當時 的 感受 , 彷彿 腳底 踩空 , 掉進 無 底 的 深淵 , 但 二十 年 後 的 我 結結實實 地 站 在 洛基 之 階 上 , 跟 一千 名 婦女 同 在 , 內心 感到 莫大 的 安慰 。 」 我 得意 地 說 。 「 妳 身材 一定 很 好 ! 」 他 色瞇瞇 地 看 著 我 。 這時 我 才 知道 : 女人 光 是 擁有 呼拉圈 , 就 可以 讓 許多 事情 動 起來 ( 包括 妳 的 腰 ) 。 我 狂 踩 油門 , 揚長而去 。 我 把 收費員 的 反應 跟 婦女 協會 分享 , 大家 哄堂大笑 。 後來 好幾 位 太太 小姐 問 我 : 「 哪裡 可以 買到 呼拉圈 ? 」 直到 今天 , 我 的 呼拉圈 還是 倚 在 客廳 牆 邊 。 我 不得不 承認 我 其實 很少 拿起來 搖 , 除非 有 人 來 我 家 , 說 : 「 哇 ! 那 是 呼拉圈 ? 妳 真的 會 搖 呼拉圈 ? 」 如果 問 的 人 是 女 的 , 我 會 果敢 地 拿起來 搖 給 她 看 , 如果 是 男 的 , 我 會 眨眨眼 , 說 : 「 會 啊 。 我 會 搖 呼拉圈 。 」 我 對 呼拉圈 的 魔力 非常 小心 。 其實 , 我 把 呼拉圈 擺在 顯眼 的 地方 , 是 想 天天 提醒 自己 儘量 去 玩 、 去 享受 人生 、 去 挑戰 自己 做 一些 不 一樣 甚至 古怪 的 事 。 因為 , 少 了 「 哇 」 的 人生 算 什麼 人生 呢 ? 其餘 類似 的 初 體驗 還 有 : . 挑戰 拋石子 遊戲 。 . 挑戰 跳房子 。 . 挑戰 跳繩 。 第一百七十四 天 : 學習 側翻 我 的 童年 或許 結束 了 , 但 並 不 表示 玩樂 的 時間 也 結束 了 。 ︱ 雅虎 法律 顧問 羅恩 . 奧爾森 ( Ron Olson __UNDEF__ ) 我 看過 我 的 瑜伽 老師 珍妮佛 . 修特 做出 側翻 的 動作 , 非常 羨慕 。 「 妳 怎麼 辦到 的 ? 」 「 我 也 不 知道 , 」 她 說 。 「 就是 一直 練習 翻 吧 。 」 啊 ! 我 想 : 原來 是 從小 翻到 大 啊 。 我們 有 多少 事 長大 後 就 不 做 了 呢 ? 我 恍然大悟 : 珍妮佛 之所以 渾身 散發 著 年輕 的 氣息 , 完全 看 不 出 年紀 , 難不成 就是 因為 她 還 會 側翻 ? 「 教 我 好 嗎 ? 」 「 好 哇 ! 」 我們 約 在 公園 的 草地 上學 側翻 。 「 我 記得 我 十 歲 的 時候 還 會 翻 , 」 我 說 。 「 嗯 … … 」 珍妮佛 笑 了 。 「 不要 想 太多 。 翻 之前 先 助跑 一下 。 」 接著 她 在 我 面前 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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