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試試 看 一些 食用花 。 吃 沙拉 時 加 點 雛菊 和 蒲公英 進去 吧 。 . 參加 住家 附近 的 奇特 慶典 慶祝 一些 另類 的 節日 , 例如 白族 葛根會 或 玉米 肉餅祭 。 第二百四十 天 : 抽 雪茄 以前 我 認為 做 怪事 的 人 很 怪 。 現在 我 明白 說 別人 奇怪 的 人 才 奇怪 。 ︱ 歌手 保羅. 麥卡尼 先 別 管 陸文斯基 和 柯林頓 當年 的 「 抽 雪茄 事件 」 了 ︱ 兩 個 人 用 雪茄 在 那裡 玩 不 該 玩 的 事 。 我 向來 認為 抽 雪茄 是 一 件 很 享受 的 事 。 我 不 抽菸 , 也 不 喜歡 菸味 , 但 雪茄 的 味道 總 令 我 暈眩 。 在 那 甜甜 的 、 陳舊 的 、 泥土 的 芬芳 中 , 散發 著 禁忌 的 、 神祕 的 氣息 。 人生 中 第一 支 雪茄 早已 列 在 我 的 待 辦 事項 上 。 問題 是 我 認識 的 人 都 不 抽 雪茄 , 不 曉得 該 找 誰 幫忙 。 我 把 這 個 點子 列入 口袋 名單 , 直到 命運 引領 我 到 賓州 霍舍姆市 的 雪茄店 。 「 停車 ! 」 我 叫 住 攝影師 。 「 靠邊 停 。 」 我 衝進 雪茄店 , 五感 立刻 被 那 令 人 陶醉 的 氣息 淹沒 。 「 嗨 ! 需要 幫忙 嗎 ? 」 店 經理 從 他 那 間 煙霧 瀰漫 的 辦公室 叫喚 我 。 「 需要 。 我 打算 抽 我 人生 中 第一 支 雪茄 。 你 覺得 怎麼樣 ? 」 「 好極了 。 這 點子 好極了 。 」 「 世上 有 多少 女人 抽 雪茄 ? 」 「 很多 , 包括 我 太太 。 」 店 裡 除了 我 之外 沒 看到 其他 女人 。 我 的 視線 穿過 濃濃 的 菸霧 , 看見 裡頭 有 間 房間 , 房 裡 有 張 桌子 , 桌 邊 圍坐 著 一 群 男士 , 看起來 很 享受 的 樣子 。 「 妳 抽 過 香菸 嗎 ? 」 店 經理 問 。 「 從來 沒有 。 」 「 好極了 。 抽 雪茄 和 抽 香菸 不 一樣 。 雪茄 不用 吸進去 。 」 柯林頓 的 身影 再度 浮現 在 我 的 腦海 裡 。 「 好 , 不用 吸 。 」 店 經理 帶 我 到 一 間 房間 , 裡面 有 上百 盒 雪茄 。 「 想要 抽 哪 一 種 ? 」 「 毫無 頭緒 。 」 「 先 從 柔柔 的 、 甜甜 的 開始 吧 。 」 柔柔 的 、 甜甜 的 ? 我 還 來不及 脫口 說出 「 陸文斯基 」 , 店 經理 就 把 雪茄 剪開 、 點上 。 名字 好像 叫 什麼 羅密歐 與 茱麗葉 。 非常 浪漫 。 我 緊張兮兮 , 彷彿 偷 嚐 禁果 的 女 學生 。 我 呼出 雪茄 。 一 股 甜香 撲鼻 而 來 。 啊 , 天堂 ! 我 往 裡頭 那 群 男士 走過去 。 「 介意 我 加入 嗎 ? 這 是 我 第一 次 抽 雪茄 , 我 有點 不知所措 。 」 ( 如果 這 開場白 還 不 夠 好 , 我 就 不 知道 還 能 說 什麼 了 。 ) 他們 熱烈 邀請 我 加入 「 早餐 俱樂部 」 : 查克 、 霍爾 、 吉姆 、 傑夫 告訴 我 他們 每 天 都 來 這裡 吃 午餐 。 我 不 清楚 他們 為什麼 要 叫 「 早餐 俱樂部 」 。 也許 他們 睡 到 中午 才 起床 ? 總而言之 , 他們 樂於 教 我 抽 雪茄 和 吐 菸圈 的 技巧 。 ( 我 知道 。 我 知道 你 想 說 什麼 。 別 說出來 。 就 跟 你 說 了 雪茄 有 種 魔力 ) 。 我 承認 我 這 第一 根 雪茄 抽 得 有夠 風騷 , 因為 我 被 男士 包圍 , 身處 在 他們 套交情 的 聖殿 中 。 這些 男士 告訴 我 : 來 這裡 抽 雪茄 是 他們 一 天 當中 最 棒 的 時刻 , 一邊 抽 一邊 聊天 、 應酬 、 說笑 、 解決 彼此 生意 上 的 煩惱 。 雪茄煙 在 我們 頭頂 氤氳 繚繞 。 好 香 啊 。 啊 ⋯ ⋯ 。 我 深 吸 一 口 氣 。 雖然 氣氛 十分 熱絡 , 但 我 得 回去 工作 了 。 「 謝謝 你們 教 我 抽 雪茄 。 」 「 小意思 。 有空 再 來 。 」 儘管 我 後來 再 也 沒 回去 , 但 我 還 留 著 沒 抽完 的 雪茄 , 就 藏 在 廚房 某 本 食譜 的 後面 , 即便 那 菸 已經 陳腐 , 每 次 看到 還是 想 點 來 抽 , 但 最後 還是 聞 一 聞 就 好 , 看看 還 能不能 嗅到 那 一絲絲 甜香 。 我 確定 抽 雪茄 有害 健康 。 但 就 那麼 一 次 , 我 享受 自己 小小 的 出軌 。 只要 情勢 許可 , 我 想 我 還是 會 再次 淪陷 。 只要 是 合法 的 、 道德 的 、 無害 的 , 偶爾 不妨 打破 自己 立下 的 規矩 。 對 我 而言 , 抽 雪茄 就 是 如此 。 有 沒有 哪些 事情 是 妳 想 「 打破 規矩 」 一 試 的 ? 有 些 初 體驗 會 需要 你 每 天 改變 一點 、 養成 新 的 習慣 , 才 能 讓 你 投入 嶄新 的 人生 。 第八 章 找回 童心 的 初 體驗 : 抓 螢火蟲 一九六四年 夏天 , 我 八 歲 , 和 好友 喬艾倫 坐 在 我 家門 前 的 階梯 上 , 一邊 彈 玩具 吉他 一邊 唱 披頭四 的 《 我 想 牽 你 的 手 》 。 鄰居 都 聽 得 到 我們 的 歌聲 , 雖然 可能 沒 人 想 聽 。 喬艾倫 和 我 同年 , 有 一 雙 長 腿 和 一 雙 藍 眼睛 。 我 又 矮 又 胖 , 曬 得 跟 黑莓 一樣 黑 。 我們 兩 人 形影不離 , 家 住 得 很 近 , 成天 跟 我 的 寶貝 柯利 牧羊犬 「 抱抱 」 在 家 裡 附近 跑來跑去 。 我們 天天 玩 當時 剛 上市 的 芭比 娃娃 , 打 著 赤腳 穿著 短褲 , 在 草地 的 灑水器 之間 跳舞 , 在 樹林 裡 蓋 堡壘 , 在 草地 上 打滾 、 轉圈 轉到 頭昏 。 我們 去 哪裡 , 「 抱抱 」 就 跟去 哪裡 , 我們 把 「 抱抱 」 打扮 得 漂漂亮亮 , 教 「 抱抱 」 握手 和 翻身 。 晚飯 後 , 媽媽 讓 我們 在 街燈 照耀 的 車道 上 玩 一二三 木頭人 遊戲 。 要不然 就是 我們 一 人 拿 一 個 紙盒 , 盒蓋 上 戳 了 幾 個 通氣 的 洞洞 , 比賽 誰 抓到 最多 螢火蟲 , 比完 就 放生 , 看 著 點點 螢光 在 夏夜 裡 閃爍 。 那 年 夏天 , 每 件 事 都 新奇 有趣 又 充滿 生氣 。 每 天 都 是 無法 預知 的 冒險 。 我 想 大家 八 歲 的 時候 都 是 這樣 。 我 不 記得 夏天 是 怎麼 結束 的 , 只 記得 冬天 來臨 時 , 我 嚐到 了 生離死別 的 滋味 , 逼 著 我 跟 童年 告別 。 那 是 個 寒冷 的 雪 夜 , 「 抱抱 」 被 車 撞死 , 牠 當時 已經 懷 著 小 狗 了 。 我 哭 了 好幾 天 , 難過 了 好幾 個 禮拜 , 很 難 接受 這 個 事實 , 一直 陪 在 我 身邊 的 「 抱抱 」 竟然 出 了 這麼 可怕 的 事 。 有 好 一陣子 , 我 的 天 彷彿 塌 了 一 邊 。 不久 , 我們 全 家 從 印第安納波利斯市 搬到 亞特蘭大 , 我 也 被迫 跟 艾倫 告別 , 還 記得 當時 那 心 被 掏出來 的 感覺 。 最後 我 當然 還是 調適 過來 了 , 交 了 新 朋友 , 養 了 新 的 狗 。 儘管 如此 , 那 年 夏天 就 像 時空 泡泡 , 保留 了 我 最後 幾 個 禮拜 的 無憂無慮 。 如果 你 很 幸運 , 你 也 會 有 這樣 的 夏天 ︱ 玩 得 那麼 盡興 , 笑 到 連 眼淚 都 流下來 。 可是 , 一旦 了悟 人生 的 現實 , 人 終究 會 離開 童年 , 學業 、 工作 、 責任 漸漸 取代 了 玩樂 。 有 天 , 你 一 覺 醒來 , 發現 自己 連 上 次 「 玩 」 是 什麼 時候 都 想 不 起來 。 隨著 年齡 漸 長 , 許多 人 忘 了 怎麼 玩 , 有時候 甚至 疏於 玩 、 覺得 玩 很 彆扭 , 拒絕 任何 引發 童年 回憶 的 事 ︱ 那 段 天真 地 吹 著 泡泡 、 躺 在 草地 上 看 雲 的 時光 。 是 因為 回憶 太 苦 ? 還是 因為 回憶 太 甜 ? 或者 , 是 因為 長大 後 了解 生命 的 無常 和 苦澀 , 所以 不 想 再 用 兒時 的 趣事 和 回憶 來 欺瞞 自己 ? 但是 , 有時 人生 停滯 不 前 , 正是 因為 我們 找 不 回 童心 、 想 不 起 該 怎麼 玩 , 所以 才 不 懂得 自我 解嘲 、 享受 人生 。 剛 展開 「 充滿 初 體驗 的 一 年 」 時 , 我 並 未 刻意 去 做 那些 長大 之後 就 不再 做 的 事 。 但 過不了 多久 , 我 發現 幾十 年 沒 做 的 事 感覺 很 新鮮 , 大可 重新 回味 作為 初 體驗 。 這些 充滿 童心 的 初 體驗 帶給 我 意想不到 的 歡樂 , 令 我 期待 更多 類似 的 新鮮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