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只好 硬著頭皮 撐 下去 ， 這 幾 個 星期 就 當是 在 作 功德 ， 少 睡 點 覺 好了 。 今天 芸芸 和 艷晴 一 回到 宿舍 後 ， 便 趕忙 拿起 筆記本 衝到 六樓 去 ， 因為 上 次 胡莉 有 交待 ， 這 次 得 早點 到 ， 不僅 是 為著 她 想 早點 休息 ， 更 由於 本 週 所 要 傳授 的 重點 ， 可 全 是 她 幾 年 來 在 桑拿 會所 與 洗浴 中心 流轉 後 ， 所 累積出來 的 心得 ； 不僅 難能可貴 ， 更 直接 和 掙錢 的 速度 有關 ， 所以 洗衣服 和 洗澡 這 種 雜事 ， 等 上完 課 再 做 便 行 了 。 胡莉 今天 可是 先 把 座位 給 擺放好 ， 多 了 一 張 塑膠製 的 小 圓凳 ， 擱 在 鏽蝕 斑駁 的 鐵椅 前 ， 看起來 就 像是 腳底 按摩 的 主客 擺法 ， 自己 也 穿上 了 會所 的 制服 ， 感覺 上 像是 正 要 去 上 鐘 似的 ， 芸芸 和 艷晴 一 進 房 後 ， 胡莉 便 示意 她們倆 把 門 給 帶上 ， 接著 便 開頭 說道 ： 「 今天 先 從 按 腳 的 基本 招數 說起 ， 可 別 誤會 喔 ！ 不 是 要 傳授 妳們 什麼 力道 和 穴位 這 種 無聊 事 ， 是 要 告訴 妳們 如何 抓住 客戶 的 心 ， 掏出 他 口袋 裡 的 錢 ！ 」 最後 這 個 「 錢 」 字 可是 讓 艷晴 和 芸芸 認真 地 瞪大 了 眼 、 直 點 著 頭 。 間 「 首先 要 提點 的 是 妳們 的 穿著 ， 雖然 會所 裡 規定 四樓 以下 ， 是 要 穿上 統一 的 制服 ， 但 妳 可 得 用 點 心機 才 行 ！ 在 我們 那兒 上半身 的 制服 是 有 開領 的 ， 可 沒 人 規定 妳 領 要 開 多 低 ， 所以 花 點 錢 或 自己 改 都 成 ， 重點 在 微微 地 露出 妳 的 胸線 ， 不用 太 低 、 剛剛好 就 行 ， 低 了 就 沒 那 個 味道 了 。 畢竟 ， 妳 還是 在 二樓 按 腳 ， 不 是 在 四五樓 開 腳 的 ， 就算 胸 不 夠 大 ， 也 一定 要 想 辦法 把 溝 給 擠出來 ， 不然 開 那 個 領 就 沒 意義 了 ！ 」 胡莉 認真 地 說 著 ， 同時 用 手 比 了 比 自己 胸 前 ， 示意 著 最佳 的 領口 位置 。 「 那 … … 如果 制服 是 沒 開領 的 ？ 怎麼辦 ？ 」 芸芸 好奇 地 問 著 ， 彷彿 忘 了 若 去 到 會所 工作 ， 不 就 沒 這 個 問題 了 嗎 ？ 不過 ， 胡莉 可 沒 嫌 她 囉嗦 ， 反倒 是 笑 了 一下 ， 挑動 著 眼尾 說道 ： 「 好 問題 ！ 妳們 足浴場 應該 就 是 沒 開領 的 吧 ？ 哈… … 就算 沒 領 可以 開 ， 還是 有 心機 可以 使 。 記住 ， 把 上衣 的 腰身 給 改出來 ， 胸部 看起來 一定 得 豐滿 ， 反正 沒 人 看 得 見 妳 裡頭 塞 了 些 什麼 ， 把 胸線 給 緊緊 撐起來 就 對了 ！ 」 胡莉 這 個 答案 讓 艷晴 和 芸芸 張大 了 嘴 、 不停 地 點 著 頭 ， 彷彿 想 傳達出 心 中 的 佩服 。 「 還 有 ， 這 下半身 通常 是 長褲 ， 雖然 沒 什麼 可以 露 的 ， 但 就是 要 貼身 ， 緊緊 地 襯出 妳 的 臀部 和 大腿 ， 如果 是 褲裙 ， 那 當然 可以 露 的 部份 就 更多 了 。 不過 ， 妳們 那兒 應該 和 我們 不同 ， 所以 花 個 小錢 改 一下 長褲 ， 這樣 妳 一 站出來 ， 不 就 把 其他 技師 給 比下去 了 嗎 ？ 起碼 客人 會 覺得 眼睛 一 亮 ， 下 次 來 ， 再 點 妳 的 機會 就 高 了 ！ 」 胡莉 一 說完 便 把 頭 給 揚起 ， 一 副 好不 得意 的 樣子 。 芸芸 和 艷晴 相互 對望 了 一下 ， 這 才 知道 原來 光 是 普通 的 按腳 ， 竟 有 此 等 特別 的 招數 ， 若 沒 胡莉 提點 ， 不 曉得 還 得 摸索 多久 ， 才 能 體會出 箇中 道理 。 「 接下來 要 教 妳們 的 事 更 重要 了 ， 來 … … 艷晴 妳 先 坐上去 再 說 。 」 Chapter __UNDEF__ 胡莉 指示 著 艷晴 坐上 了 那 把 老舊 的 鐵椅 ， 然後 自己 登坐 在 那 張 圓凳 之上 ， 芸芸 則 是 蹲坐 在 一 旁 看 著 胡莉 的 動作 。 「 這 按腳 對 很多 顧客 來說 是 件 舒服 的 事 ， 享受 的 是 穴位 按摩 的 觸感 ， 但 不 代表 我們 不能 再 提供 些 其它 的 刺激 給 他 ， 還 記得 剛剛 制服 上 開 的 那 個 領 嗎 ？ 看好 囉 … … 。 」 胡莉 邊 說 邊 為 艷晴 按 起 腳 來 ， 不時 抬起 頭 來 望 向 前方 、 柔柔 地 笑 著 ， 手指 和 臂膀 在 用力 施壓 的 同時 ， 更 伴隨 著 規律 地 身體 擺動 ， 乍看 之下 感覺 很 像 正在 認真 的 按摩 ， 但 上半身 卻 像 波浪 起伏 般 地 前後 擺盪 著 。 「 看到 沒 ？ 小晴 ， 告訴 我 ， 妳 看到 了 什麼 ？ 」 胡莉 做完 動作 後 ， 突然 像 是 按下 了 暫停鍵 般 頓 了 下來 ， 張嘴 問 著 眼前 的 艷晴 要 個 答案 ， 這 艷晴 都 還 沒 搞清楚 狀況 ， 就 被 她 的 問題 給 愣住 了 ， 只好 認真 朝 著 眼下 的 胡莉 直 打量 。 「 嗯 … … 這 … … 看到 了 … … 看到 了 領口 的 … … 那 條 溝 … … 喔 … … ！ 」 剎那間 ， 伍艷晴 有種 恍然大悟 的 感覺 ， 沒想到 竟然 還 有 這 等 招數 啊 ！ 蹲 在 一 旁 的 任芸芸 聽 她 這麼 一 說 ， 趕緊 移動 位置 來到 艷晴 的 後方 ， 順著 她 的 視角 望 了 下去 ， 哇 … … 原來如此 ， 只是 用 這 種 方式 按 腳 會不會 太 那 個 了 點 ， 她 半 開 著 嘴 一 臉 訝異 的 看 著 胡莉 ， 同時 心 裡 也 產生 了 些許 懷疑 。 不過 ， 對 胡莉 來 說 ， 這 種 程度 的 招數 ， 尚 不 需要 她 這麼 大費周章 花 時間 來 教 她們 ， 後面 還 有得 瞧 呢 ！ 「 知道 了 吧 ！ 這 就 是 視覺 上 的 刺激 ， 剛剛 要 妳們 在 穿著 上 用 點 心 ， 也 是 為 了 視覺 上 的 考量 。 不過 ， 妳們 可 得 記住 了 ， 表情 、 態度 和 言語 也 是 非常 重要 的 。 不管 妳 心情 好 不 好 ， 眼前 這 顆 豬頭 有 多 難看 ， 腳 有 多 臭 ， 都 得 笑臉 迎 人 ， 而且 還 得 柔柔 的 笑 ， 讓 她 覺得 妳 對 他 有 好間感 ， 天知道 我們 當然 是 對 他 口袋 裡 的 人民幣 有 好感 ， 所以 沒 必要 和 錢 過不去 。 按摩 的 時候 ， 除了 我 剛剛 示範 的 身體 動作 外 ， 這 中間 務必 要 問 一下 客人 ： 這樣 力道 行 嗎 ？ 聲音 要 柔 中 帶 媚 ， 如果 客人 沒 想 多 聊 ， 問完 了 就 不要 多話 ， 但 只要 他 一 往 妳 這兒 瞧 ， 馬上 要 用 剛剛 的 笑臉 回 他 ， 我 跟 妳 保證 ， 下 次 他 再 來 ， 肯定 還是 點 妳 。 」 胡莉 說到 這兒 ， 停頓 了 一下 ， 望 了 她們倆 一 眼 ， 彷彿 是 想 確認 這 兩 個 人 有沒有 聽懂 她 的 話 ， 艷晴 和 芸芸 用力 點 著 頭 給 了 個 回應 。 於是 胡莉 便 起身 往 艷晴 身旁 移動 ， 同時 拉 了 張 鐵椅 坐下來 ： 「 這 腳底 穴壓 開始 前 ， 不是 還 有 肩頸 和 手部 的 按摩 嗎 ？ 記住 ， 按 肩 頸 的 時候 ， 不要 老是 跑到 沙發 躺椅 後面 去 捏 ， 偶爾 得 移動到 側面 的 椅把 來 ， 不經意 地 把 妳 的 臀部 給 微微 蹭上去 ， 坐下 的 時候 ， 最好 是 能 碰到 他 的 手臂 ， 若 不 小心 壓 著 了 也 行 ， 除非 他 喊 疼 ， 不然 就 這麼 給 他 按 上 個把 分鐘 ， 包 他 愛死 妳 了 ！ 接下來 ， 不 是 要 按 臂膀 嗎 ？ 通常 按 的 時候 ， 客人 那 張 手 也 沒 處 擱 ， 懸 著 也 是 奇怪 ， 就 幫 他 把 手 給 放 在 妳 的 大腿 上 吧 ！ 只是 千萬 別 太過 刻意 ， 位置 也 不能 擺錯 ， 畢竟 他 付 的 錢 只 夠 按腳 ， 給 太多 好處 可是 虧 了 我們 自己 啊 。 我 只有 妳 這 個 姊妹 ， 更 放 不 掉 妳 這 份 情誼 ， 往後 每 個 月 定 著 一 天 姊妹日 ， 那 天 只有 我們倆 ， 好好 聊上 個 痛快 ， 這樣 就算 平常 不能 一起 ， 可 也 不會 斷 了 聯繫 ， 妳 說 好 不 ？ 」 「 好 主意 ！ 還是 妳 聰明 。 對了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