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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出外 去 做官 ! ﹂ 那 人 受到 墨子 的 鼓舞 , 果然 答應 跟隨 墨子 學習 。 勉強 學 了 一 年 , 他 就 問 墨子 為什麼 還 不 舉薦 他 去 當官 。 墨子 看 他 一 副 權慾 薰心 的 樣子 , 心 裡 生氣 卻 沒 發作 , 只是 說 : ﹁ 你 大概 聽 過 魯國人 的 故事 吧 ! 魯國 有 戶 人家 , 兄弟 共 五 人 , 他們 的 爹 死 了 , 長子 是 個 酒鬼 , 因為 嗜酒 而 不 願 花錢 葬 爹 。 四 個 弟弟 說 : ﹃ 你 和 我們 把 爹 葬 了 , 我們 買 酒 給 你 喝 。 ﹄ 長子 於是 帶頭 把 他們 的 爹 葬 了 。 埋葬 之後 , 就 向 四 個 弟弟 要 酒 喝 。 四 個 弟弟 說 : ﹃ 我們 不 給 你 酒 了 。 埋葬 老爹 是 人子 應 盡 的 孝道 , 而 你 是 大哥 , 你 要是 不 葬 , 別人 就 會 譏笑 你 , 所以 才 勸 你 帶頭 葬 爹 。 ﹄ 現在 你 在 做 該 做 的 事 , 我 也 在 做 該 做 的 事 , 難道 只是 我 一 個 人 應該 行義 嗎 ? 你 不 學習 , 別人 就 會 譏笑 你 , 因此 才 勸 你 學習 呀 ! ﹂ 那 人 聽 了 , 無話可說 , 羞慚 而 退 。 ︵四︶ 不肯 出賣 ﹁義 ﹂││ 墨子 拒 封賞 的 故事 一 次 , 墨子 派 一 個 叫 公尚過 的 學生 到 越國 去 , 向 越王 宣傳 墨家 的 主張 , 公尚 過 到 越國 之後 , 遊說 了 越王 , 越王 聽 得 挺 高興 的 。 越王 聽說 他 是 墨子 的 學生 , 於是 對 他 許諾 說 : ﹁ 你 如果 回去 能 讓 你 的 老師 墨子 來 越國 教導 我 , 我 願 劃出 原來 吳國 土地 中 的 方圓 五百 里 , 來 封賜給 他 ! ﹂ 公尚 過 說 : ﹁ 好 吧 ! 那 請 你 準備好 車駕 , 我 這 就 趕回去 對 他 說 ! ﹂ 越王 為 公 尚 過 準備好 五十 輛 車 , 讓 公尚 過 回 魯國 迎接 墨子 。 公尚 過 興 地 回到 魯國 , 直接 去 見 老師 。 墨子 沒 料到 他 這 一 趟 回來 得 這麼 快 , 問道 : ﹁ 你 這 次 去 , 怎麼樣 啊 ? ﹂ 公尚 過 說 : ﹁ 我 用 老師 的 學說 遊說 越王 , 越王 很 受用 , 對 我 講 : 如果 先生 願 到 越國 去 教導 他 , 他 願 劃出 原先 吳國 土地 中 的 方圓 五百 里 , 來 封賜給 先生 。 我 已 帶 了 車駕 回來 迎接 先生 。 ﹂ 墨子 平和 地 說 : ﹁ 你 看 越王 的 意思 到底 怎麼樣 ? 如果 他 肯定 會 聽 我 的 話 , 採納 我 的 學說 , 那麼 我 當然 就 準備 去 為 他 服務 , 該 吃 多少 就 吃 多少 , 該 穿 多少 就 穿 多少 , 和 群臣 一樣 就 行 , 何必 因為 有 封地 才 去 呢 ! 要是 越王 不會 聽 我 的 , 也 不會 採納 我 的 學說 , 而 我 卻 貿然 去 了 , 似乎 是 為 了 他 的 封地 才 去 的 , 那麼 我 便是 拿 義 來 出賣 了 。 同樣 都 是 出賣 , 我 就 在 中原 出賣 不行 嗎 ? 何必 要 到 遙遠 的 越國 去 呢 ! ﹂ 最後 他 決定 不 去 接受 封賞 。 ︵五︶ 墨子 批評 曹公子 ││ 鬼神 降福 於 善人 墨子 曾 推薦 學生 曹公子 到 宋國 去 做官 。 曹 公子 在 宋國 為官 , 家門 卻 遭 不幸 , 接連 死 了 幾 個 親人 , 他 自己 也 生 了 病 。 三 年 後 , 曹 公子 回到 魯國 , 見到 墨子 , 說 : ﹁ 老師 , 當初 我 在 您 門下 學習 , 穿 著 粗 布 衣裳 , 喝 野菜湯 , 還 有 一 餐 沒 一 餐 的 , 也 沒有 東西 來 祭祀 鬼神 。 現在 由於 老師 推舉 我 出去 做 了 官 , 使 我 家 財富 比 原先 富裕 多 了 , 又 有錢 可 在 家 中 擺設 豐盛 的 祭品 , 恭恭敬敬 地 祭神 拜 鬼 。 可是 不幸 的 事 卻 接連 發生 : 家 裡 幾 個 親人 死 了 , 牲畜 繁育 也 不 興旺 , 我 本身 也 病 了 。 我 左思右想 , 真 無法 理解 老師 那 ﹃ 明鬼 ﹄ 的 學說 是否 靈驗 。 ﹂ 墨子 瞧 著 他 那 副 沮喪 的 樣子 , 心 裡 怪 不 舒服 , 說 : ﹁ 你 錯 啦 ! 鬼神 希望 人 做 的 事 是 多 行 善事 , 希望 人 在 高位 的 時候 , 要 懂得 禮讓 賢人 ; 富裕 起來 後 , 要 能夠 周濟 窮人 。 鬼神 只 保佑 行善 的 人 , 那裡 只是 想 享用 祭品 呢 。 現在 你 在 宋國 做 高官 , 卻 不 知 讓賢 , 這 是 第一 種 不祥 ; 你 錢 多 了 , 卻 不 分給 窮人 , 這 是 第二 種 不祥 。 現今 你 對 鬼神 , 只 懂 祭拜 罷了 , 卻 不 知 多 行 善舉 , 還要 問 病 是 哪來 的 ? 這 就 像 有 一百 個 門 的 房子 , 只 關 了 一 個 門 , 卻 反問 強盜 從 哪裡 進來 的 ? 以 這 種 態度 向 有 靈異 的 鬼神 求 福 , 哪 求 得 到 呢 ! ﹂︵六︶ 墨子 主張 ﹁ 非 攻 ﹂││ 制止 魯陽文君 攻 鄭 的 故事 魯陽 是 楚國 的 一 個 封國 , 國君 魯陽文君 是 楚 平王 的 孫子 。 有 一 年 , 他 聽說 鄭國 出現 了 天災 , 就 想 乘人之危 , 帶兵 北上 攻打 鄭國 。 墨子 一向 主張 ﹁ 非攻 ﹂ , 反對 不義 的 戰爭 。 他 聽到 這 消息 , 就 趕到 魯陽 , 求見 魯陽 文君 。 對 他 說 : ﹁ 現在 要是 魯陽 四 境 之內 , 大城 攻打 小城 , 大 家族 攻打 小 家族 , 又 殺人 , 又 掠奪 豬 狗 牛 馬 和 布帛 錢糧 , 你 會 怎麼 做 呢 ? ﹂ 魯陽文君 幾乎 要 跳起來 , 大聲 說 : ﹁ 誰 敢 如此 放肆 ! 那 還 了得 ! 魯陽 四 境 之內 , 都 是 我 的 臣民 , 如果 有 大城 攻 小城 、 大 家族 攻 小 家族 、 搶掠 牲口 貨物 錢財 的 , 那 我 一定 狠狠 地 教訓 他 ! ﹂ 墨子 作揖 , 說 : ﹁ 上天 擁有 天下 的 土地 , 也 正 像 您 擁有 魯陽 四 境 的 土地 一般 。 現在 聽說 您 要 發兵 去 攻打 鄭國 , 豈不 像 大城 攻打 小城 , 又 殺人 搶劫 一般 ? 老天爺 的 懲罰 豈不是 會 落到 您 的 頭 上 ? ﹂ 魯陽文君 詭辯 , 說 : ﹁ 先生 為什麼 要 阻止 我 攻打 鄭國 呢 ? 我 發兵 攻打 鄭 , 是 順 天意 。 鄭國人 互相殘殺 , 把 三 位 國君 殺 了 , 上天 對 他們 加以 懲罰 , 使 他們 三 年 歉收 , 所以 我 要 幫 上天 教訓 他們 ! ﹂ 墨子 說 : ﹁ 鄭國人 三 次 殺死 他們 的 國君 , 天 已經 懲罰 他們 了 ; 使 他們 三 年 歉收 , 天 的 懲罰 已 足夠 了 。 現在 您 又 發兵 去 攻打 他們 , 美其名 曰 ﹃ 順 天意 ﹄ , 這 就 比如 有 一 個 人 , 他 的 兒子 不 規矩 , 不 成器 , 所以 他 爹 鞭打 他 ; 可是 鄰居 的 壯漢 , 也 舉起 大 木棒 揍 他 , 又 說 : ﹃ 我 揍 他 , 是 順從 他 爹 的 心意 ! 所以 柳宗元 雖 是 刺史 , 卻 很 累 啊 ! 經過 四 年 多 的 努力 , 城 外 一些 田園 開墾 出來 了 , 遠近 也 建造 了 一些 茅草 房子 , 獠洞 的 人 也 搬來 住 了 。 城 裡 離 江 遠 的 地方 打 了 井 , 河 裡 有 了 大 木船 。 柳州城 裡 有 了 學校 、 文昌宮 、 孔子廟 。 廣西 有 個 風俗 , 窮苦 人家 可以 把 自身 或 孩子 押給 富貴 人家 當 奴僕 , 約定 年初 時 拿 銀錢 來 贖 , 要是 到時 沒 銀錢 來 贖 , 便 自然 淪為 奴僕 了 。 柳宗元 貼出 告示 , 規定 雙方 寫出 契約 , 如果 拿 不 出 銀錢 , 可以 做工 抵債 , 等到 做 的 工 與 借款 相抵 , 被 押 的 男女 就 可 得 贖身 , 回家 團聚 。 數以千計 的 窮 家 男女 , 沾 了 刺史 的 光 , 恢復 自由 之 身 。 有 一 天 , 柳宗元 正 和 土著 一起 築 田園 , 抱 石頭 , 大木 , 有 人 見 他 臉色 蒼白 , 滿 臉 虛 汗 , 忙 勸 他 道 : ﹁ 大人 , 請 你 坐 著 歇 一 歇 ! ……﹂ 話 未 說完 , 只 見 柳宗元 ﹁ 嘔嘔 …… ﹂ 的 一連聲 , 把 午間 吃 的 東西 吐 了 一 地 ! 肚 內 一 陣 咕嚕嚕 亂響 和 絞痛 , 他 只好 手 抱 著 肚子 , 痛楚 地 蹲 在 地 上 。 ﹁ 不 好 了 ! 大人 生病 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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