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竟 之 事 的 方法 只 有 兩 種 : 動手 去 做 , 或 永遠 不再 碰 它 。 「 也許 」 這 種 話 不能 算數 , 只是 徒增 迷惘 罷了 。 我 所謂 的 「 動手 去 做 」 並非 一 天 內 把 事情 解決 , 而是 指 把 事情 做到 自己 滿意 的 程度 。 心 中 惦記 , 又 躲避 不 做 的 事 , 跟 已經 著手 進行 但 尚未 完成 的 事情 之間 , 是 有 很 大 差異 的 。 我們 的 目的 是 動手 處理 單子 上 , 或 可能 擠上 單子 上 的 事項 , 否則 便 將 之 永遠 從 單子 上 剔除 , 保持 一 份 簡短 清爽 的 單子 ! 若 失敗 了 , 就 檢討 失敗 原因 , 究竟 是 為 了 其他 更 重要 的 事 — — 這樣 就 不能 算 犯錯 了 , 因為 你 只是 做 了 選擇 罷 — — 或是 因為 分神 、 逃避 、 下意識 習慣 等 其他 不 重要 的 原因 造成 的 。 當 你 在 衡量 其他 事 是否 比 決心 進行 的 事項 更 重要 時 , 請 別 忘 了 : 信守 對 自己 的 承諾 比 目標 的 達成 更 具 價值 。 大多數 人 往往 對 他人 重 諾 , 輕信 於 自己 , 我 並 不 是 說 對 別人 的 承諾 不 重要 ; 事實 上 : 任何 與 他人 的 協定 , 只要 是 真心 的 約定 , 都 等於 對 自己 的 承諾 , 失信 將 會 傷害 自己 。 當 你 失信 或 事情 沒 做成 時 , 提昇 自我 接納 程度 的 機會 就 來 了 , 別 太 苛求 自己 , 莫 因 失敗 而 譴責 自己 — — 那 只 會 減低 對 自己 的 接納 , 使 未來 的 成功 機率 愈發 渺茫 。 你 應該 恭喜 自己 願意 冒險犯難 , 將 注意力 重新 調到 夢想 之上 , 注意 自己 有無 逃避 的 習性 , 重新 出發 , 全力以赴 。 企圖 與 結果 完美主義 最 大 的 陷阱 在於 使 人 分神 , 無法 專心致志 地 尋夢 。 如果 我們 傾力 去 成就 自己 最 在意 的 事 , 將 能 帶來 最佳 的 結果 , 即使 並 不 完美 , 但 仍 是 最 好 的 , 把 時間 浪費 在 憂慮 上 實在 不 值得 。 如果 你 有 完美主義 的 傾向 , 老 愛 擔心 結果 如何 , 不妨 將 之 當成 一 種 警訊 , 提醒 自己 將 意圖 調回到 自己 重視 的 事物 上 。 罪惡感 罪惡感 是 伴隨 完美主義 而 來 的 主要 負面 情緒 , 雖然 有些 廣 為 人 知 的 宗教 立基於 罪惡感 , 但 我 對 它 實在 興趣 不 大 。 由於 本 書 旨在 教 人 享用 人生 , 所以 我 還是 會 談談 如何 拋開 罪惡感 , 如果 你 能 樂 在 罪惡感 裡 , 那 就 不妨 跳過 這 一 節 吧 。 在 我 最 青黃不接 的 成長 期間 , 心 中 揮之不去 的 罪惡感 也 為 我 帶來 了 一些 壓力 , 我 越 感 罪惡 , 壓力 就 越 重 , 而 壓力 愈 重 , 對 自己 的 做為 也 越 是 覺得 罪惡 。 我 不 知 如何 擺脫 這 種 因循 , 不過 最後 我 還是 做到 了 。 在 探討 那些 令 我 覺得 罪惡 的 事 之前 , 讓 我 先 舉 兩 個 例子 : • 有時 我 工作 得 不 是 很 帶勁 。 • 我 覺得 自己 不 太 能 任勝 某 部分 工作 。 噢 , 光 要 把 這些 寫出來 , 我 就 得 鼓足 勇氣 了 , 不過 自從 我 坦承 這 點 後 , 怠工 情形 便 大為 減少 了 。 不過 幾 年 前 我 一直 認為 , 好人 應該 一 整 天 都 專注 工作 , 絕不 分神 、 休息 , 或 放縱 自己 的 , 這 大概 是 電視 看 太多 學來 的 , 我 認為 如果 我 稍 有 懈怠 , 就 不 算 好人 。 結果 現在 我 騎虎難下 : 我 希望 做 個 好人 , 偏 又 做 了 一 堆 好人 不會 做 的 事 。 罪惡感 是 種 警訊 , 表示 我們 對 自己 的 認知 與 實際 相牴 。 問題 是 , 我 的確 有 怠惰 之 嫌 , 有 些 工作 我 不 清楚 該 怎麼 做 , 而且 我 也 不 想 去 碰 它們 ! 我 不僅 感到 罪惡 , 還 卡在 中間 進退 不得 。 人們 常 以為 罪惡感 能 使 人 改變 , 我 認為 這 是 人類 最 虛假 的 迷思 之 一 。 我 媽 是 個 很 好 的 人 , 六十多 年 來 , 她 因為 沒 寫信 給 某些 人 , 而 活 在 罪惡 裡 , 可是 她 還不是 我行我素 。 罪惡感 予 人 一 種 錯覺 , 以為 自己 已經 在 處理 問題 了 , 實則 毫無 改變 。 此外 , 罪惡感 也 不 是 什麼 好受 的 滋味 。 因此 , 若 說 罪惡感 表示 我們 對 自己 的 想法 並 不 正確 , 那 我們 又 該 怎麼辦 ? 我們 可以 做 兩 件 事 : 改變 對 自己 的 觀點 , 或 改變 我們 的 行為 。 如果 你 有 任何 完美主義 的 傾向 , 我 會 建議 你 先 從 改變 對 自己 的 觀點 著手 , 把 態度 放輕鬆 點 。 好人 也 有 缺點 呀 — — 即使 最 上等 的 鑽石 也 未必 無瑕 , 太陽 不 也 有 黑子 嗎 ? 我 這 輩子 犯 過 一些 重大 錯誤 , 但 現在 還不是 活 得 好好 的 , 活 得 誠誠懇懇 地 。 先 學 著 接納 自己 , 然後 若 還 願意 , 再 改變 自己 。 如果 你 覺得 自己 總是 在 做 事 , 或 從來 不 做 事 , 請 了解 一 點 : 自欺 對 自己 或 別人 一點 好處 都 沒有 。 假裝 自己 完美 無缺 只 能 使 你 更 難以 改善 , 我 媽 其實 根本 不 想 寫信 , 你 真的 也 不 清楚 有 些 工作 該 怎麼 做 , 雖然 有點 令 人 迷惘 , 但 改變 自己 最 有效 的 方法 就 是 先 改變 自我 的 印象 — — 使 能 與 事實 相符 , 若 能 做到 這 點 , 改變 就 不 難 了 。 或者 — — 請 恕 我 這樣 大膽 建議 — — 一旦 你 的 自我 印象 與 事實 相符 , 不再 汲汲 追求 不切實際 的 完美 , 也許 你 會 很 訝異 地 發現 , 你 已 欣然 接納 自己 了 。 11 力量 有 一 種 人 有錢 , 有 一 種 人 富有 。 —— 香奈兒 ( Coco Chanel __UNDEF__ ) 為什麼 有 些 人 似乎 擁有 源源不絕 的 力量 , 有的 人 疲軟 無力 ? 我 指 的 不 是 世界 領袖 或 官員 ; 那 是 另 一 種 力量 的 形式 。 我 指 的 是 那些 隨心所欲 , 頤指氣使 的 同事 , 那些 對 家人 呼來喚去 的 人 , 或 那些 氣燄 高張 , 對 我們 這些 謹慎 有禮 的 人 粗暴 相向 的 銷售員 , 是 誰 給 他們 那些 權力 的 ? 是 你 。 本 章 要 談 的 是 如何 站穩 陣腳 , 不 讓 別人 牽 著 鼻子 走 。 受害 者 心態 小時候 在 面對 被 老哥 搶走 玩具 等 不 公平 的 情況 時 , 我 最 擅長 的 伎倆 就 是 又 踢 又 叫滿 地 喊冤 : 「 不 公平 啦 ! 」 如果 我 喊 得 夠 久 夠 大聲 , 爸 媽 便會 聞訊 趕來 , 就地 處置 老哥 , 也許 還 會 設法 補償 我 一 番 ( 我 很 愛 吃 蛋糕 和 冰淇淋 ) 。 小時候 的 我 , 導正 錯誤 的 能力 當然 極其 有限 , 如果 犯錯 的 人 比 我 強壯 或 高大 , 就 更 不用 想 了 。 如果 我 竟敢 跟 高年級 的 學生 或 龐然 大 狗 搏命 拚鬥 , 非但 不 起 作用 , 反而 可能 帶來 嚴重 的 肢體 傷害 。 有些 孩子 的 父母 對 「 不 公平 」 的 哭訴 分外 敏感 , 他們 會 立即 提供 補償 — — 如 訂做 的 牛仔褲 、 給 孩子 專用 的 電話線 、 一 輛 法拉利 等等 — — 結果 這些 孩子 明白 只要 把 自己 形容成 受害 者 , 就 一定 能 得到 想要 的 東西 , 我們 稱 這些 孩子 是 「 被 寵壞 的 鬼靈精 」 。 其他 未 被 寵壞 、 有 著 平常心 的 普通 孩子 , 則 知道 正義 公平 有時 是 會 存在 的 。 受害 者 得到 補償 , 而 犯錯 者 則 受到 懲治 , 錯誤 也 獲得 導正 , 這 正 是 我 小時候 學到 的 。 力量 如果 我們 把 小時候 「 受害 者 」 的 心態 延用到 成年 的 生活 裡 , 不 明白 自己 現在 已 能 使用 其他 方式 來 處理 不 公平 的 情形 , 問題 就 來 了 。 長大 後 , 我們 偶爾 會 遇到 極 不 公平 的 事 , 這 類 事 自然 交給 法庭 去 辦 , 從 國內 ( 指 美國 ) 與日遽增 的 訴訟 案件 看來 , 我 不用 大費周章 來 討論 這 種 選擇 了 , 訴訟 是 一 種 成人 喊冤 的 方式 。 然而 如果 連 生活 中 的 小 冤屈 也 要 扮演 受害 者 的 角色 , 就算 你 扳回一城 , 手法 也 是 拙劣 已 極 , 完全 無助於 生活 品質 的 改良 。 如果 我們 的 冤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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