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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 加州 旅遊 , 還 加上 任何 年輕 笑匠 諧星 日思夜 想 的 全 國 電視 曝光 機會 呢 , 如果 我 好好 安排 , 趕快 在 這 兩 星期 之內 去 跳跳 有氧舞蹈 , 練練 胸肌 , 上 幾 堂 魅力 鍛鍊 惡補 課程 , 也許 某 個 紐約 或 好萊塢 製作人 看到 節目 後 說 : 「 這 年輕人 不錯 呀 , 我們 找 他 來 演 個 沉悶 無比 的 電視劇 吧 。 」 每 一 集 電視劇 的 三萬 酬勞 , 絕對 比 工程師 一 年 也 是 三萬 的 薪水 好 賺 得多 。 「 十分 感謝 。 其他 的 是 些 什麼 樣 的 申請信 , 使得 我 如此 突出 ? 」 「 大部分 人 遞進來 六 頁 的 論文 , 都 是 關於 永 動機 , 有 圖 有 表 , 還 有 教授 推薦信 等等 , 看 了 幾 封 就 覺得 每 封 都 差不多 。 但 你 的 很 突出 很 鮮明 。 我們 經過 面談 後 另外 選 了 兩 位 。 其中 一 位 來 面談 時 穿 了 燕尾服 , 插 了 朵 康乃馨 。 他 還 很 會 吹 伸縮 喇叭 。 」 「 聽起來 很 像 我 一 個 朋友 的 朋友 , 一 到 兩 個 月 會 在 無盡 長廊 遇見 他 一 次 , 是 不 是 丹恩‧華格納 ( Dan __UNDEF__ Wagner ) ? 」 「 是 , 就 是 他 。 另 一 位 是 機械系 的 大四生 , 名叫 添姆 ‧ 紐保加 ( Tim __UNDEF__ Neuberger ) 。 他 真是 絕頂 聰明 。 我 會 選 他 , 是 因為 他 說 他 記憶 中 與 智識 有關 最 有趣 的 經驗 是 閱讀 猶太 法典 《 塔木德經 》 。 我 想 你們 三 人 會 成為 很 好 的 團隊 。 」 一月 三日 文獻 溫習 。 永 動 。 我 重新 翻閱 翟夫妥普羅斯 的 課堂 筆記 。 第三 組 習題 作業 第一 題 : 「 證明 第一 類 永 動機 之 不可能 。 滿分 十 分 , 拿到 四 分 。 」 第二 題 : 「 證明 第二 類 永 動機 之 不可能 。 滿分 十 分 , 拿到 二 分 。 」 這些 絕對 不可能 有 任何 幫助 。 記得 我 曾經 問 過 翟夫妥普羅斯 , 那 種 放 在 一 杯 水 旁邊 的 玩具 鳥 是否 可以 算作 永動機 。 這 種 鳥 的 嘴 一 碰到 水 , 由於 毛細管 作用 , 水 會 沿著 嘴巴 內 的 一 條 細 管 跑上去 , 水 的 重量 將 鳥 的 頭部 往 下 拉 , 結果 玩具 鳥 便 前後 搖動 , 好像 不 需要 添加 任何 能量 進去 似的 。 是 的 , 翟夫妥普羅斯 當時 說 , 你 說 「 那 不 是 永 動機 」 這 句 話 完全 正確 , 因為 雖然 你 得到 了 永動 , 可是 並 沒有 任何 能量 從 這 個 系統 傳遞 出來 。 我們 從來 沒 看過 一 部 真正 的 永動機 ; 換句話說 , 就 是 輸入 的 能量 比 輸出 的 能量 少 的 機器 。 而 因為 我們 沒 看 過 , 就 說 它 不能 存在 , 原因 在於 能量 ( 無論 它 到底 是 什麼 型式 ) 是 守恆 的 , 是 不 滅 的 。 我們 的 團隊 有 三 個 成員 。 這 個 工作 是 我 在 某 個 能源 工程 研討會 上 認識 的 傢伙 介紹 而 來 的 。 我們 認識 一 年 之後 , 他 的 姐夫 需要 找 個 能源 顧問 , 於是 打電話 給 我 。 嚮導 告訴 我們 羅馬尼亞 在 革命 時 發生 什麼 事 : 「 他們 既 沒 槍械 , 也 沒 什麼 彈藥 , 於是 他們 用 錄音機 錄 了 一些 爆炸 和 開槍 的 聲音 , 把 錄音機 放到 建築 的 窗 邊 。 政府 軍隊 分 不 清 真假 , 害怕 起來 。 後來 , 反抗軍 還 拿下 了 電視台 。 而 一旦 他們 取得 思想 的 控制權 , 就 不會 輸 了 。 」 我們 走進 前 蘇聯 所 蓋 的 蒸氣 發電廠 裡 , 總工程師 跟 我們 一一 熱烈 握手 說 : 「 我們 等 你們 來 這裡 , 已經 足足 等 了 四十八 年 啦 。 」 一九九五年 七月 熱浪 襲人 。 全球 暖化 現象 可能 成真 喔 。 在 美國 中西部 一些 城市 , 很多 老人家 在 熱氣 蒸騰 的 公寓 裡 受不了 而 死去 。 我 跑去 一 個 大 城市 的 房屋 管理局 面談 , 應徵 他們 的 能源 顧問 職缺 。 「 那麼 , 對於 節省 能源 這 個 議題 , 現在 你 會 做 些 什麼 ? 」 他們 問 。 「 當然 不能 節省 , 」 我 回答 說 。 「 特別 是 碰到 老人家 和 病人 的 時候 , 這 種 天氣 必須 讓 他們 涼快 舒服 點 。 窮 還 不至於 是 一 種 罪過 。 要是 無法 讓 整 棟 建築 都 有 空調 設備 , 至少 要 劃分 一 個 涼快 的 區域 出來 , 好 讓 大家 可以 去 那裡 涼快 涼快 、 喘 一 口 氣 。 過 了 這 段 時間 , 今年 還 有 很多 機會 可以 把 能源 省回來 呀 。 」 一九九九年 春天 一 個 陽光 燦爛 的 午後 , 坐 在 通勤 火車 上 。 當年 我 祖父 也 是 每 天 走 這 條 路線 , 在 波士頓 和 比佛利 之間 穿梭 往來 。 他 和 我 從未 見 過 面 , 但 我 知道 他 坐車 時 習慣 在 車 上 寫 些 隨筆 。 車窗 外 的 景色 , 多 年 來 大概 沒 改變 多少 。 經過 北 比佛利 進入 文翰 之後 , 景緻 變 得 很 像 英國 , 非常 美麗 , 山巒 起伏 , 放眼 盡 是 馬匹 、 牧場 以及 莊嚴 漂亮 的 房子 。 「 易普 …… 威治 ! 」 車掌 先生 大聲 宣布 。 坐 在 我 對面 的 一 位 女士 ( 不 是 大學 裡 的 毛頭小子 , 也 不 是 學術 中 人 , 只 是 一般 平民 工人 ) 跟 她 的 朋友 說 : 「 對 呀 , 我 女兒 女婿 幾 個 月 前 在 奧地利 的 大 雪崩 差一點 被 活埋 了 。 都 要 怪 那些 全球 暖化 現象 。 」 步下 火車 , 再 開 了 幾 公里 路 的 車程 , 抵達 風景 優美 的 海岬 , 迎接 我 的 是 依莉沙白 , 我 那 溫柔 婉約 的 妻子 。 離開 MIT 已經 十五 年 了 。 壓縮 空氣 的 「 嘶嘶 」 聲 只 是 腦袋 裡 一些 褪 了 色 的 記憶 。 實驗室 那 棟 建築 已 被 拆掉 , 改建為 一 座 新 的 生物學 大樓 。 我們 經常 去 的 餐廳 也 早 已經 不見了 , 現在 許多 MIT 人 都 習慣 在 肯達爾 廣場 的 美食街 吃 午餐 。 一點點 、 一點點 地 , 心靈 的 疤痕 開始 痊癒 。 偶爾 , 我 做夢 會 夢到 他們 讓 我 再 考 一 次 博士 資格考 。 有 些 時候 我 也 會 做做 白日夢 , 幻想 跑去 申請 塔弗茲 大學 或者 是 新罕布夏 大學 的 博士班 , 也許 一 學期 只 修 一 門 課 , 每 次 都 拿 A , 十 年 後 變成 博士 。 在 水力 發電廠 之後 、 挑戰者號 悲劇 之前 , 我 開始 在 一 家 「 能源 服務 公司 」 工作 , 做 的 是 論件 計酬 的 顧問 。 那 是 個 很 好 的 經驗 , 我 弄清楚 鍋爐 間 的 情況 , 進出自如 , 學會 如何 追蹤 牆 上 的 管線 , 也 學會 了 空調 裡 的 電扇 、 幫浦 以及 控制閥 等等 的 結構 。 這 份 工作 還 算 不錯 , 可是 由於 我 是 論件 計酬 的 員工 , 公司 好像 沒有 要 栽培 我 的 意思 或 動機 。 但 真正 讓 我 覺得 該 是 離去 的 時候 , 是 在 一九八六年 春天 發生 的 一 件 事 。 當時 他們 要 我 在 羅德島 大學 替 宿舍 安裝 好幾百 個 「 水流 小 裝置 」 以 減低 水龍頭 的 水流 速度 。 原因 呢 ? 因為 我 比 水電工 還要 便宜 。 前 蘇聯 發生 車諾比 核能 發電廠 意外 的 那 一 天 , 我 正在 羅德島 大學 某 個 走廊 裡 數 著 白熾 燈泡 。 這些 燈泡 快要 由 省電 日光燈 所 取代 , 可以 省下 百分之七十 的 電力 , 但是 亮度 不 減 。 看 著 電視 上 勇敢 的 蘇聯 消防員 想要 對抗 那些 失控 的 原子 卻 徒勞無功 , 我 突然 覺得 , 就 能源 議題 來 說 , 我 選對 了 邊 。 離開 那 家 公司 以後 , 獵人頭 公司 安排 我 到 波士頓 市中心 一 家 小小 的 能源 顧問 公司 上班 。 這 公司 是 由 兩 個 哈佛 學生 在 上 法文課 的 時候 創辦 出來 的 。 我 在 這裡 工作 了 六 年 , 直到 一九九二年 為止 。 對 這 一 類 公司 來 說 , 這 段 時間 是 難得 的 榮景 , 電力 產業 還 沒 撤銷 管制 , 仍然 處於 壟斷 狀態 , 電力 公司 拚命 花 大錢 讓 官員 高興 , 盡量 拖延 蓋 新 發電廠 的 需求 。 我們 公司 從 十二 名 員工 一下子 增加 到 八十 人 , 我 則 在 企業 階梯 上 步步 高升 。 不過 我 的 老闆 從來 沒 讓 我 覺得 滿意 , 因為 一旦 你 替 諸如 黑烏特 、 楊卓 這樣 等級 的 人 工作 過 , 你 真的 很 難 替 別的 人 工作 。 有 兩 件 事 使 我 覺得 , 該 是 出去 創業 的 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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