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1,271 in text 2013_6566f9d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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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 , 應 是 我 把 那 句 英文 說錯 。 我 把 do you have cigarettes 說 得 極 像 can I tell you a secret ( 我 能 告訴 你 一 個 祕密 嗎 ) , 非常 唐突 , 非常 搞笑 , 而 友善 的 她 沒有 登時 翻臉 , 反而 願意 聆聽 , 卻 又 令 我 於 尷尬 之餘 稍稍 感到 溫馨 。 就是 從 那 一 天 開始 我 已 明白 , 移民 非 吾 願 , 憑 我 天生 的 這 根 連 普通話 也 沒法 講 得 七成 標準 的 笨舌頭 , 唯一 能夠 快樂 生存 的 地方 顯然 只 有 嶺南 地帶 , 尤其 只 有 香港 。 像 動物 世界 的 所謂 「 銘刻 」 效應 , imprinting , 第一 次 的 難受 遭遇 足以 影響 終生 , 當時 厭棄 了 移民 , 故 當 兩 回 機會 來 時 , 我 都 毫不 猶豫 地 拒絕 了 移民 。 別 笑 我 , 我 的 英語 真的 差 。 在 美國 教學 時 , 儘管 曾經 多 番 取得 大學 的 最佳 助教獎 之類 , 但 我 是 一 個 能 把 「 important 」 ( 很 重要 ) 唸成 「 impot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