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為 人類 大腦 的 細胞 祖先 ， 這 個 有史以來 最 複雜 的 訊息 處理 設備 正在 建構 中 ， 它 的 起始點 只 有 這 個 句子 結束 的 那 個 句號 的 幾分之一 大 （ 編 按 ： 在 此 是 指 英文 句點 ） 。 我 研究 這 個 小黑點 二十多 年 了 ， 至今 對 此 還是 覺得 驚奇 ， 就 像 醫學 散文 作家 湯瑪士 （ Lewis __UNDEF__ Thomas ） 在 他 的 《 一 個 細胞 的 生命 》 （ Lives __UNDEF__ of a Cell ） 書 中 說 的 ： 「 這 個 細胞 的 存在 就 是 地球 上 最 令 人 驚異 的 事 了 ， 人們 應該 在 他 清醒 的 時候 打電話 給 彼此 ， 什麼 都 不 說 ， 只 談 細胞 。 」 去 吧 ， 去 打電話 給 你 的 鄰居 ， 告訴 他們 細胞 這 個 奇蹟 。 我 可以 等 你 。 這 個 奇蹟 持續 在 發生 ， 假如 你 看 得 見 它 的 運作 的話 。 這 個 胚胎 是 漂浮 在 鹽水 中 ， 這 個 內 細胞團 其實 就 是 一 團 細胞 圍 著 胚胎 ， 像 鄉村 嘉年華 時 擺 攤位 賣 小吃 的 廚師 一樣 。 這些 細胞 把 自己 安排成 三 層 的 細胞 組織 ， 像 個 起司 漢堡 一樣 ： 最 底下 的 麵包 叫做 「 內胚葉 」 （ endoderm ） ， 它 會 形成 你 寶寶 器官 和 血管 裡面 的 細胞 組織 系統 ； 漢堡 這 一 層 是 「 中胚葉 」 （ mesoderm __UNDEF__ ） ， 形成 他 的 肌肉 、 呼吸 器官 、 消化 系統 和 骨骼 ； 最 上面 那 一 層 麵包 是 「 外胚層 」 （ ectoderm ） ， 它 會 變成 寶寶 的 皮膚 、 頭髮 、 指甲 和 神經 系統 。 寶寶 神奇 的 腦 前 細胞 （ pre-brain cell ） 就是 住 在 外胚葉 中 。 再 靠近 一點 看 ， 你 會 發現 很 小 很 小 的 細胞線 在 漢堡 最 上 層 麵包 的 中心 排成 一 路 縱隊 ， 在 這 條 線 下面 ， 圓木狀 的 圓柱 開始 成形 ， 用 上頭 的 線 做為 對齊 的 指標 排成 橢圓形 。 在 這 十二 個 月 裡 ， 婚姻 衝突 所 帶來 的 敵意 急劇 上升 ， 父母親 有 臨床 憂鬱症 的 機率 上升 ， 的確 有 三分之一 到 一半 的 新手 父母 表明 承受 婚姻 的 壓力 ， 這些 飽受 困擾 的 夫妻 已經 在 找 治療師 補救 婚姻 了 。 對 婚姻 的 不滿 通常 是 從 媽媽 開始 ， 然後 轉移到 爸爸 。 我 引用 最近 發表 在 《 家庭 心理學 期刊 》 （ Journal __UNDEF__ of Family Psychology __UNDEF__ ） 上 的 一 篇 論文 ： 「 總結 來 說 ， 為 人 父母 加速 婚姻 走下坡 ─ 即使 是 原來 對 婚姻 還 相當 滿意 、 而且 是 自己 選擇 要 有 孩子 的 夫妻 也 是 如此 。 」 一 位 英國 離婚 律師 回憶 他 所 辦 過 的 一 個 案子 。 艾瑪 的 先生 沉迷 於 職業 足球賽 ， 尤其 是 曼聯隊 （ Manchester United team ） ， 又 叫做 紅魔 （ the Reds ） 。 當 孩子 降臨 時 ， 情況 變 得 更 糟 了 ， 艾瑪 以 這 當做 離婚 訴求 ， 她 的 先生 回答 說 ： 「 我 必須 承認 ， 十 次 中 有 九 次 ， 我 寧可 看 紅魔 比賽 也 不 願 跟 我 太太 上床 ， 不過 這 不 代表 我 不 尊重 艾瑪 。 」 看 了 上述 的 發現 後 ， 任何 想要 小孩 的 夫妻 應該 先 去 做 一下 精神科 的 測驗 ， 然後 選擇 結紮 。 我們 該 怎麼辦 ？ 希望 的 種子 其實 還是 有 希望 的 。 我們 知道 ， 在 為 人 父母 後 ， 婚姻 衝突 的 四 個 重要 來源 是 ： 睡眠 不足 、 社會 孤立 、 勞役 不均 和 沮喪 憂鬱 。 我們 一 項 一 項 來 檢驗 ， 如果 夫妻 了解 這些 ， 他們 就 可以 警覺 自己 的 行為 ， 情況 就 會 好 一點 。 我們 也 知道 不 是 每 一 對 夫妻 都 有 這 個 問題 。 婚姻 關係 很 親密 的 夫妻 在 為 人 父母 後 可以 承受 孩子 到來 第一 年 所 刮起 的 強風 ， 那些 很 想要 孩子 、 計畫 了 很 久 的 夫妻 也 可 平安 度過 第一 年 。 事實 上 ， 預測 婚姻 幸福 最 強 的 指標 是 夫妻 同意 要 有 小孩 。 有 一 個 大型 研究 調查 夫妻 兩 人 都 想要 小孩 ， 跟 只有 一方 想要 小孩 時 的 婚姻 情況 ， 當 雙方 都 想要 孩子 時 ， 很少 會 離婚 ， 婚姻 的 快樂 程度 維持 同樣 甚至 上升 ； 所有 意見 相 衝突 的 夫妻 （ 有 一方 不 要 小孩 ， 通常 是 男方 ） ， 到 孩子 五 歲 時 ， 不 是 分居 ， 就是 離婚 了 。 這 數據 來自 前面 提 過 的 《 家庭 心理學 期刊 》 ， 下面 的 引文 則 為 我們 帶來 較多 的 希望 ： 「 總結 來 說 ， 為 人 父母 加速 了 婚姻 走下坡 ─ 即使 是 原本 對 婚姻 還 相當 滿意 、 而且 是 自己 選擇 要 有 孩子 的 夫妻 ─ 但是 計畫 生育 及 懷孕 前 婚姻 的 滿意度 ， 一般來說 ， 可以 保護 下坡 中 的 婚姻 。 」 大眾 以為 婚姻 即使 在 為 人 父母 後 也 不會 變 得 不 好 ， 有些 根本 不 受 影響 ； 但是 就 如 列馬士特 和 後來 的 研究 者 的 發現 ， 它 不 是 大部分 人 的 經驗 ， 社會 後果 大 到 應該 有 人 去 做 調查 （ 譯註 ： 不 生 孩子 的 社會 後果 就 是 我們 台灣 現在 面臨 的 ） 。 研究者 開始 問 ： 「 嬰兒 抱回家 後 ， 夫妻 在 吵 什麼 ？ 這些 衝突 對 嬰兒 會 有 什麼 樣 的 影響 ？ 」 尋找 安全感 是 嬰兒 的 第一 優先 研究 者 發現 嬰兒 的 情緒 生態環境 （ emotional ecology __UNDEF__ ） 會 嚴重 影響 他 的 神經 系統 發育 ， 要 了解 這 個 相互 作用 ， 我們 必須 先 說 一下 嬰兒 對 環境 令 人 不 敢 置信 的 敏感 ， 這 個 敏感度 是 有 很 強 的 演化 根源 的 。 最早 的 研究 來自 哈洛 （ Harry Harlow __UNDEF__ ， 譯註 ： 遠流 出版 《 愛 在 暴力 公園 》 0 Love at __UNDEF__ Goon Park 〕 一 書 中 有 詳細 介紹 他 這 個 劃時代 的 研究 ， 他 的 實驗 到 目前 為止 ， 仍 是 心理學 一百 年 來 最 重要 的 實驗 ， 任何 一 本 心理學 教科書 中 都 要 提到 ） ， 他 在 威斯康辛 大學 麥迪遜 校區 的 實驗室 觀察 小 猴子 的 行為 。 他 的 發現 可以 應用到 人類 嬰兒 身 上 ， 從 這裡 ， 你 會 看到 我們 演化 的 根 有 多 深 。 哈洛 教授 看起來 就 跟 五○年代 的 科學家 一模一樣 ， 連 眼鏡 都 是 當時 學者 戴 的 那 種 大 似 飛盤 的 書呆子 眼鏡 。 他 自己 承認 ， 他 其實 有 興趣 的 是 「 愛 」 ， 但是 他 所 表現出來 的 ， 不論 是 專業 或 私人 領域 ， 都 跟 別人 不同 。 他 的 第一 任 妻子 是 他 的 學生 ， 在 生下 兩 個 小孩 後 跟 他 離婚 ； 哈洛 第二 任 太太 是 一 位 心理學家 ， 後來 死 於 癌症 ； 在 哈洛 的 晚年 ， 他 又 跟 他 以前 的 那 位 學生 再度 結婚 。 哈洛 設計 了 一連串 的 實驗 ， 都 是 開疆拓土 的 實驗 ， 以前 沒有 人 做 過 。 但是 因為 他 把 剛 出生 的 小 恆河猴 與 母猴 隔離 ， 被 批評 不人道 ， 甚至 有 人 認為 美國 動物 人權 運動 （ animal rights movement ） 就 是 因 他 而 起 的 頭 。 他 把 小 猴子 單獨 放 在 一 個 房間 中 ， 只 有 一 個 鐵絲 做 的 媽媽 ； 哈洛 喜歡 用 「 有色 語言 」 （ colorful language __UNDEF__ ） 來 描述 他 的 實驗 ： 他 把關 小 猴子 的 房間 叫做 「 絕望坑 」 （ pits __UNDEF__ of despair ） ， 鐵絲 做 的 媽媽 叫做 「 鐵 少女 」 （ iron maidens __UNDEF__ ） 。 但是 他 隻 手 撐起 嬰兒 情緒 依附 （ infant emotional attachment __UNDEF__ ） 這 個 領域 ， 他 的 研究 替 後來 探討 父母親 的 壓力 如何 影響 嬰兒 的 行為 打下 了 基礎 。 （ 譯註 ： 強烈 推薦 讀者 閱讀 《 愛 在 暴力 公園 》 ， 真正 認識 這 位 偉大 的 學者 。 我 不 同意 作者 對 哈洛 的 批評 ， 他 只 有 一 句 話 是 公平 的 ， 就 是 哈洛 開創 了 愛 的 研究 這 個 領域 。 他 的 實驗 只 有 一 句 話 可以 形容 ： 石破天驚 。 中國人 以前 拍 孔子 的 馬屁 ， 說 天 不 生 仲尼 ， 萬古 如 長夜 ， 哈洛 的 實驗 對 我 來說 也 是 一樣 ， 他 把 心理學 導回 了 正途 。 過去 心理學 的 一些 研究 沒有 什麼 意義 ， 因為 它 沒有 「 心理 上 的 真實性 」 0 psychological reality __UNDEF__ 〕 ； 從 哈洛 開始 ， 心理學 才 跟 人 有 關係 ， 才 是 真正 的 心理學 。 他 的 第一 任